凡煙小說

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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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興宇笑:“以前和朋友時常過來玩。”

珵美說道:“一定是女朋友!”

宋興宇聳了一下肩:“你怎麼知道?”

珵美說道:“猜的,這也是經驗,好不好,我已經結過婚了。”

宋興宇淡淡說道:“那個時候,沒有錢,最常光顧的就是動物園的批發市場。”

大概也是一段混合甜蜜和惆悵的往事。珵美安慰一樣拍了一下他的肩,說道:‘等一會兒,你就幫我挑吧,剛才不是說,你媽媽的衣服都是你買的。我相信你的眼光。”她語氣中明顯揶揄的意思,宋興宇好脾氣的說道:“包在我的身上,管保你阿姨滿意。”

兩人剛出了地鐵,珵美便接到電話,竟然是方毅。宋興宇避到一邊去,她接通了電話。

方毅問:“你去哪裏了?”

珵美說道:“我出來買一一點東西。”

他簡短道:“你在哪裏,我去接你。”

珵美說道:“你有事情,可以在電話裏說。”

方毅的聲音似是帶了怒氣:“你馬上回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珵美瞅了一眼宋興宇,說道:“現在?”

方毅說道:“你聽不明白嗎。就是現在,馬上回來。”

珵美不想她與方毅的爭執被宋興宇發覺,她把電話掛斷,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先回去一趟。他那邊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宋興宇靜靜瞅了她一會兒,說道:“那就回去吧,我送你。”

珵美不好意思說道:“真是對不起,我本來還想請你吃飯的。”

宋興宇搖搖頭:“有機會再一起吃吧。”

珵美只好轉身說道:“那我先走了。”

宋興宇說道:“跳跳,你跟你先生,和解了嗎?”

珵美很坦白的搖頭,說道:“沒有,我和他的事情不是一言兩語就可以解決的。”

宋興宇想了一下,說道:“你不要因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情而委屈自己,只要做忠實於自己內心的事情。”

珵美心內微微一凜,她明白他的意思,想必他心裏也是矛盾的,上一次也是他那樣提醒過她,現在又是另一種關懷。

珵美說道:‘我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自己應該做做什麽?”

宋興宇說道:“去吧,我們可以再約。你回去的時候,我大概也可以休年假,我可以陪你回去。”

珵美含糊說道:“再說吧,我其實還沒有決定好。”

正在此時,珵美的電話又響起來,她瞄了一眼,還是方毅。她沒有接,只對宋興宇擺擺手,就轉身走了。

珵美回到小區的時候看了一下腕表,已經快四點鐘了,曼曼馬上就放學了。一直以來曼曼都是方毅接送的。這一點,她也沒有擔心。

她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沒有走幾步,卻看見方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珵美有些疑惑,她向四周環顧了一下屋子,並沒有人,連那個保姆都不在,說道:“曼曼呢?”

方毅只是瞅著她,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著,一字一句說道:“我

叫Helen去接她。”珵美沒有動,卻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方毅的左手垂下來,手指觸著一個洋酒的瓶子。

珵美驚訝道:“你喝酒了?”

方毅不語,繼續用手去夠那瓶子,那瓶子不穩,倒在了地上,“咣當”一聲,

珵美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她遲疑著不知道該向前還是向後。過了一會兒,她才有了決定,手裏卻攥緊了包包的手柄,想了一下,似是逃避一樣說道:“還是我去接她吧。”

他摸到了酒瓶,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帶著一種悵惘的迷亂,說道:“韓珵美,你是在躲我嗎?”

她盯住他的眼睛,說道:“你喝了多少?”

他笑:“你也會關心這個?”

珵美站在那裏,還是沒有動。他把酒瓶放在地上,站了起來,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向前邁了一步。

珵美只怕他要摔倒,本能伸出手來,當意識到的時候,卻又縮了回去。

他繼續朝前走了幾步,問:“你剛才和誰在一起?”

她望著他,說道:“為什麽要這樣問,我想我有行動的自由吧。也有去看朋友的自由。”

他冷笑了一聲:“你那個朋友,倒是空閑的很,你來北京,他也來北京。”

她一怔,也冷冰冰說道:“方毅,你故技重施,跟蹤我!”

他哼了一聲,說道:“我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只不過,在咖啡館裏約會,那是公共場所,北京雖然很大,可是被人看見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他這樣冷嘲熱諷,她的拗脾氣也被激發了出來:“我就是去見他了,又能怎麽樣?”

方毅看著她的臉,倨傲的,挑釁的,可是明明她剛才對著另一個男人的時候,粲然一笑,唇角溫柔。他悲哀的想著,費了這麼多的功夫,甚至對她低聲下氣還是沒有辦法換來她對他的顧憐。他說道:“你不要仗著我喜歡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她笑,嘲諷的:“你以為我傻嗎?還會在意你的喜歡?”

方毅終於被她激怒:“韓珵美?你不要挑釁我的耐心和容忍度。”

她說道:“耐心和容忍度不是只有你有的。”她並不想和一個喝了酒的人說理,轉過身向玄關處走去,說道:“我去接孩子。”

她沒有回頭,一點也沒有憐惜。方毅的怒氣就是這樣被激發了出來,為了討好她,他已經變得不像自己,請求他,或者哀求她。可是她還是冷硬的像是一塊捂不熱的石頭。更讓他生氣的還是他自己,他弄不明白他為什麽這樣對一段他曾經不在意的過去這樣迷戀,就像是在黑暗的夜裏走了太久,只想捉住一點恍惚的光亮。

她的手堪堪抓住了門的把手,而他已經站在她的後面,按住了她的手。

珵美這才覺出不對勁來,不光是手,連身體都他壓在門上。珵美著急,她忘記了,一個喝了酒的男人是沒有理性可講的。而她還在這兒愚蠢地跟他辯論。她的背上出了密密的汗,著急說道:“方毅,方毅,你聽我說。”

可是已經晚了,方毅捉住了她的手,然後一扯,她已經站立不住,摔倒在地板上。她匆忙想扶住東西站起來,可是他已經壓住了她,她竟一點都動彈不得,大衣,襯衫,所有的扣子在眼前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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