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4章 卷二165將計就計:大家公款上青樓

關燈
晌午沒見楚天白歸家午睡的戰蛟手拿大帕子擦眼抹淚,端坐在大理寺大堂內,哭得眼紅鼻子尖,絲毫沒覺得自己把京城大街小巷貼滿楚天白的懸賞令有什麽不妥當的他,坐在堂內就理直氣壯地抹眼淚:“她要能破案,還需她來當這個臉面都丟幹凈了的捕快麽?”

“……”

“說起來,我家天白立的軍功,這大半年還沒下來!難道駙馬就不能封官進爵麽?你們待人也要一碗水端平是不是?”

仗著身後家姐和姐夫通通圍在自己身後勸慰,趕來湊熱鬧,名為勸慰他,實則幾次都欲伸手來他身上的璟公主戰蛟,手持大羽扇一個勁兒猛對著皇太女扇涼風,一邊故意拿話責難皇太女:“皇姐口口聲聲說心疼弟弟,可皇姐怎得三番幾次阻礙蛟兒駙馬幾次晉封的機會?難道這就是皇姐對弟弟的心疼?

若是早的晉升了爵位……嗚嗚嗚,我家天白何至於而今還在這大理寺裏混著?今兒也更不會跑得沒了蹤影——

告訴你們,若是我家天白有個三長兩短,我我我……我也不活了!嗚嗚嗚——

我死給你們看!我的天白哦——

我傻乎乎的天白哦——

你要是有什麽事兒,留下我們鰥夫寡女的怎麽活啊?你要死了,為夫可怎麽活啊?

都是你們呢——‘

好好兒,要她當什麽捕快?明知她有病?她要不回來了,我我我……天涯海角去尋她,你們誰也不許攔著我!

你們說,她到底是去了哪兒了?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她,可她是我的女人,我孩子的娘——她沒了,我的日子可怎麽過!

活不下去了!真是活不下了去了!”

大理寺這裏裏外外,墻頭墻壁連著墻角都爬滿了人:“據說裏面是個公主哦!”

“楚天白還是個駙馬啊?”

“可不是!”

“哎喲,她可是個傻子!”

“你懂什麽,傻子有傻福,沒聽人說過麽?人不傻沒人愛!”

“我看看,看看——她男人什麽模樣,這麽兇,誰都敢潑?”

“別擠、別擠——要倒了要倒了——啊啊啊——”

“啪嗒——”

“啊啊啊啊——”

“哎喲喲——”

大理寺裏裏外外這叫一個亂!

夜半的小縣份裏某小樓裏:

說是,昨兒一早得到線報,說是西陵國的女細作潛入了大周國。

這麽大的消息會給她們?

一聽就知是被騙了的柳金蟾,說據她的推斷,和大半日的“明察暗訪”,斷定細作一定進了龍蛇混雜的青樓。

雖也明知是被涮了的孫尚香,一時也無法,總不能無所作為吧,只得順著柳金蟾的話,表示要追查,可……

誰進去查,成了一個大難題!

慕容嫣當場就擺手,說她將來是要娶貴公子當國夫人的貴人,這種地方是斷然不會進去的——

說得她好像沒逛過窯子似的,盡管引來柳金蟾等人的鄙夷一瞥,還是堅持己見。

相反的……不能進去的柳金蟾和楚天白一聽可以公款逛妓院,紛紛用星星眼兒瞅著她,竭力表示她們可以犧牲小我,進去蒙難——

郁悶得孫尚香半日說不上話,卻又不能說自己去,畢竟她得在外主持大局。

無奈之下,她點頭,可好死不死,這要緊的當兒,一個叫做孫墨兒的小花癡突然冒了出來,一聽柳金蟾說要去青樓,歡喜得就跟扭股兒糖似的,甩都甩不掉,怎麽辦?

說她們這是執行任務!

可她一聽,還更來勁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破案?讓我去吧,讓我去吧,我保證一定當一個最稱職的嫖客,孫姐姐,看在我們是本家的份上,看在我就要在翰林院憋瘋了的份上,讓我跟著一起去吧?你放心,我小豬豬裏有錢,我相公,不收我的零用了,你就給我這麽一個機會吧?”

後面更是感恩戴德的話都說了出來……

孫尚香能有什麽方法?再讓這孫小姐說下去,估摸著這條街上的人都會很快知道她們急個大傻去青樓臥底了。

於是——

三個小花癡潛伏到了富縣最大妓院、欲仙樓的頭牌公子蘇淩波的閨房的藏衣箱裏。

孫墨兒從進來就莫名得各種興奮,只是……

“怎麽還沒完?”天白有些著急地看看越來越黑的天,她有點擔心。

“這小會兒就完事,還能叫頭牌?”妓院老客柳金蟾推了推天白,朝那邊鴛鴦帳望了望道,納悶了:“這半天還不辦事咋回事?就是木頭預熱也夠了!”

天白鄙視地瞅了柳金蟾一眼:“你乍知道是木頭也預熱夠了?”看見柳金蟾就來氣,每次帶她來妓院,戰蛟一查起來,就出賣她,當她腦子不好使,老欺負她。

“那當然,我相公剛成親那會兒就是塊大木頭!一躺在床上就比僵屍還像僵屍,兩手兩腳像長定的樹杈似的,搬都搬不動!”

柳金蟾扶著腰很是地懷念地抱怨道。

“那我怎麽看,你對你那你相公還屁顛屁顛的?”

一邊努力不吭聲的孫墨兒終於從莫名的興奮中回神,當即吐槽。

柳金蟾邪惡地一笑,低低地二人說:“可是……一戰能到天亮的男人沒幾個啊!”一句話猛啊!

天白和孫墨兒當即臉有點綠:“天亮?”你還有命在?

柳金蟾笑得分外惡心:“沒見我現在都不上青樓了嗎?”這些頭牌都不如她相公。

天白點頭:“那是!”你家相公差點沒把人家青樓拆了!

天白想罷還特意看看柳金蟾的肚子,為什麽她相公那麽厲害她不大肚子呢?

柳金蟾邪惡地笑完又哀嘆:

“我心裏就一直納悶,我相公和我成親都這麽久了,每次辦事,天不黑不脫衣不說,辦完就穿衣裳,有時我想拉開被子看看,他死活壓著就是不讓看,到現在我都只見過胳膊以上。哎,你們說,奇怪不奇怪?”說謊成了習慣,她都有點控制不住!

天白點頭是奇怪,她相公是恨不得不穿,但是看完後要負責,不如不要看,省得欲仙欲死後,一個不慎就是生不如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