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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1章 卷二110嬉笑打鬧:坑人的反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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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坐起身,附耳低低戲謔道:“你想啊,他一成親,掀了蓋頭,擡眼就是咱們妞妞虎背熊腰的模樣!”

北堂傲挑眼,滿眼為人爹的驕傲:“不好嗎?一看就是身強力壯的未來大將軍!多少年修,還修不來這福分呢?”整個大周,也就她們北堂家是個能出女將的地方!

“好,自然是好!”

柳金蟾笑,笑罷,就忍不住在北堂傲耳邊又補充了一句:“就是洞房……”

“哎呀!你個……不要臉的!妞妞才多大呀,你就想這些……打死你這沒正經的娘……你……你家的才欲哭無淚呢!”

北堂傲一聽這話,立馬紅了臉,操起炕上的軟軟的靠枕,就往柳金蟾身上,輕輕輕地揮。

“為妻家的,不就是相公您嗎?”

柳金蟾一面拿手擋,一面借著戲謔,氣得北堂傲先是一頓,借著低低低地耍賴一般“嗷嗷嗷”數聲,就忍不住再度揪著蟒枕請輕輕地二次揮過來:“你欺負人,讓你欺負人!”揍暈你!

“為妻欺負你哪兒了?”

柳金蟾繼續逗,北堂傲越聽越覺得渾身的皮都臊紅了,這下子,真就是追著柳金蟾在屋裏跑成了圈兒:“你別跑,你別跑,你讓為夫打一下!”

“為妻傻了不成?”

“為夫不管!打一下!”

“打是親罵是愛……不如,為妻讓你親一下?”柳金蟾說著吐吐舌。

“……”不要臉!

北堂傲嘟著嘴,眼斜柳金蟾在八仙桌邊那頭繼續耍流氓的下流行徑,預備長臂一伸,先擊個正著,豈料,他眼見著就要得手了,一擊得中,屋外又喊:“皇上駕到!”

這倒黴催的,二人才想起這是慈寧宮呢!

入夜,賞月吃內造的五仁月餅的時候,這不,轉眼就到了。

外面被二度攆出去賭得天昏地暗的女人們,打成了四對豆豆眼兒,還舍不得撤了牌桌。

最恨的還是寧瑞二位駙馬,好不容易眼見著柳金蟾回來,二人軟硬兼施,甚至還許諾楚天白明兒一路約著她去嘉勇公府,尋柳金蟾接著賭錢吃酒為由,楞是讓楚天白最後以一人一百兩的高價收了他們腰上玉佩,交出所有賭資給他們做本錢。

誰想,柳金蟾來了又去,皇太女卻忽然就邊插一腳,上了桌子,這下誰敢贏她?除了傻子駙馬楚天白……

結果可想而知,寧瑞二不敢贏的人,輸得只差沒臥倒在地口吐白沫,而楚天白在皇太女的側目下大肆斂財,又賺了個盆滿缽滿,當然皇太女也不差,上來就席卷了近五十兩——可她堂堂一個皇太女,揮揮手就是上百兩的人,怎麽還能稀罕這幾個小錢兒?

一直指望著皇太女能突然一個歡喜,也跟以往一般贏了小錢,一揮手,就撒在桌上,讓同桌的人去揀這個彩頭——

誰想,今兒,也不知是不是讓不知進退的楚天白氣著了,皇太女居然一毛沒拔,還一聽那邊擺桌,說是璟公主出了內華庭,正往這邊來了——

她人擡起屁股,竟然就這麽揚長而去,頭都沒回一下!

她走得急,柳金蟾也沒趕上,一早過來,就見楚天白,從地上爬起來,撅著嘴向她嘀咕:“次次都這樣,一聽見我相公,就跟吃了耗子藥似的……”當我死了啊?

“耗……耗子藥?”柳金蟾有點回不過神:“難道不該說是‘打了雞血’嗎?”

“她又不是殺雞的!”偷雞的還差不多!

楚天白氣呼呼地嘟了臉,瞪了一眼素日裏看著挺聰明的柳金蟾,憤憤地糾正道。

“那……耗子藥?”柳金蟾還是糾結這個詞來處!

楚天白無奈地回了柳金蟾一個“你好笨”的眼神,附耳道:“找死唄!你沒見人死前都突然一下子特精神嗎?”你爹爹的,這皇太女,這二時好了傷疤忘了疼,今兒又欠揍了!

說著,不待柳金蟾回神,楚天白一馬當先,挽著袖子追著皇太女的身影,破天荒地自動奔她家老虎處報到去了,留得柳金蟾怔在原處,還不住撓頭:還可以這麽用的嗎?

寧瑞二位駙馬,一看這楚天白跑得慌腳雞一般,柳金蟾卻在原地發呆,不禁好似看見了救星一般,眼神一對兒,都齊步走來:“金蟾,今兒怎得了?吃壞肚子了?”

“是啊,你們夫妻接二連三的不舒服!”

“還好……今兒,皇太女怎得也打起牌來了?”柳金蟾立刻岔開話題。

“誰知道呢?”混得幾分熟了地瑞駙馬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興許是戶部那塊鬧的,來散散心吧!對了,今兒沒打盡興吧?”

“說得也是!不如……明兒去你府上,咱們再繼續?”打打牌?

寧駙馬立刻迎合上。

“二位駙馬,今兒的手氣看似不錯啊?”柳金蟾一副懵懂好騙狀。

看似不錯?

“哎——什麽不錯啊——快別提了!”寧駙馬想也不想,提起勁兒這後面背得出奇的手氣,大揮其手,“姐姐我,就剩這身袍子和頭上頂戴還在了!”

這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本錢如數出去了,借來假充門面的“五十吊”錢,散沒了不說,後面又欠了一屁股債,腰上的玉佩也抵押給了楚天白……兩個大活人,楞是讓傻乎乎的璟駙馬洗劫一空,贏了個盆盈缽滿——

這陰溝翻船的事兒,寧駙馬想要和柳金蟾稍稍地抱怨抱怨,說自己手氣背,也讓人知道知道她可沒占新來二人半點便宜吧——

她這才拉著柳金蟾進了望月樓,剛上桌子未落座,瑞駙馬還沒開始一唱一和,補上一句:“咱們全讓天白那傻妞給騙了!”

外面,今晌午養足了精神的戰蛟,減了那一身的累贅的稀世珠寶,秀出他那曲線妖嬈的身段,率先攙扶著皇太後,引領著眾位宮人、公主們,裊裊娜娜地提著他價值百金的野鴨毛羽曳地長袍,踏著雀羽靴金翠輝煌地步上樓來——

且不說這身行頭上上下下有多麽的價值連城,單是他嘴角一個勁兒揚起,壓都壓不下去地喜氣勁兒,都讓一眾女人微微有這麽點移不開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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