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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校┏小鬧:奉箭雨墨鬧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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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我說的可是真的!你別當老頭兒開玩笑!”

老張頭一見奉箭笑得有些牽強,趕緊又表白了一番,後兩手搓了搓手心,試探著問道:“不知……”

奉箭挑眉,他就知這老張頭,近來老守在家門口,就是有話要說,不禁靜靜站在等他開腔,誰讓他曾過去對爺有恩呢!

老張搓手半日,眼見奉箭但笑不語,少不得鼓足了勇氣,低低道:“你也知我那女婿……笨手笨腳的……啥也不會兒……你看……能不能問問你們爺……能不能也教我那女婿兩手……反正……你們也挺忙不過來……就……”

老張頭支支吾吾半日,終於把目的說了出來。

奉箭垂眼,論理這不是難事,何況是老張頭親自來求!

然……

這樓裏的玄機,來了他女婿還能包得住?

再者,這做菜的手藝是福娘的家傳手藝,自來是傳內不傳外的,就是爺也不能勉強人,何況爺也不是個願意勉強人的主兒,奉箭不禁有些為難!

想拒絕吧!

奉箭還不知如何答,當慣了黑臉的雨墨墻內長嘆了口氣,只隔著一墻的距離,故意與弄瓦開了口:“弄瓦,爺做事,你少去瞧,難道不知爺這手藝是祖宗傳下來,傳內不傳外的?”

墻外的老張頭一聽,立刻住了嘴,要說點什麽,裏面的雨墨又繼續訓斥弄瓦道:“你一時好奇倒是無妨,若讓夫人、老太爺知道了,姑爺得擔多少不是?不是老太爺年紀大了,想著小小姐要繼承家業,你當老太爺能毫無保留的都交給爺?你啊?將來嫁了人,脫了層皮,就知這為人婿的苦了!”

話到此,雨墨因不知老張頭為人,又心疼家裏白送得那個物事,想著這老張頭得了那許多還不知足來討東討西,心裏難免不爽快,忍不住把話又往重裏說了句:“姐姐我啊,今兒就好好兒奉勸你一句,別放著好好的日子不知足,竟整這些個鬧心的事兒來討人嫌!”

這話……

聽在屋外的奉箭耳朵裏,也覺得太重要,忙要緩和兩句,但他怎麽開口呢?他一說,豈不是在暗示:你老張頭亦是如此!

他只得賠笑著,笑向笑容僵在了臉上的,滿臉通紅的老張頭:“這是說家裏的……”

“我明白、明白……”老張頭那裏還有臉說下去,只恨那阿三公出得餿主意,嚇得趕緊朝奉箭擺手,“你……剛才……老漢的話,你只管沒聽見哈!瞧我這鬼迷心竅的……先……先走了——我去看看我那丫頭啊!”

奉箭欲再追上去再說什麽,雨墨就從窗裏悄悄兒探出了頭。

“你說話也不留點餘地兒?”奉箭瞪雨墨。

雨墨冷哼一聲:“都跟你一樣磨磨唧唧的?”

“也許,人家根本就沒想到這麽多!”奉箭忍不住要說雨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雨墨就撇嘴,冷瞅了奉箭一眼兒:“你啊,就是屋裏待久了,沒見過世面!”

奉箭一聽這話,暗想自己大半個大周都走全了,就是西域也走了泰半,見識不比你多……但,瞧不起雨墨不是給自己找堵麽?他一個男人要把她比了下去,她將來還願意娶他壓她一頭?

奉箭索性也不與雨墨較真,只道:“那你怎知他想什麽?”

雨墨把下頜一擡,無不驕傲地說道:“是個鄉下人都知道!”也就你這楞頭青不知道!

奉箭一聽不歡喜了,撇嘴道:“照你這麽說,就沒人不知道了?”

雨墨立刻一副理所當然地看向奉箭,好似在說“只除了你”!

奉箭不禁氣結,明知故問:“你什麽意思?”

雨墨搖搖頭,不想理奉箭吧,奉箭還死盯著她瞅,少不得開口道:“若他不知這手藝是不可外傳的,他何必說得咯咯澀澀的?”

“那是因為他是老實人,沒求過人!”奉箭雖覺雨墨說得也不無道理,但……就是不想輕易承認自己錯了。

“沒求過人,他們每月領的錢何以是你送到書院去發的?”雨墨嗤之以鼻,一副你別當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奉箭瞪大眼。

雨墨撇撇嘴:“雖常言說‘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以報’,但老小恩小惠的,把本本分分的老實人都養成了貪的毛病……真不知你們是在幫人,還是在害人!還是我們小姐說的對,真正的報恩,是應該讓恩人更有尊嚴的活著!而不是施舍!哼——”

雨墨扭頭走了。

奉箭語塞,一回首,便見弄瓦傻乎乎地看著他。

“看什麽?你也跟著她不學好了?”奉箭惱道。

弄瓦嚇得趕緊搖頭。

奉箭氣呼呼地轉身欲走,弄瓦才低低低地嘀咕了一句:“雨墨姐姐很生氣……因為……她上次就故意當著張老爹和那頭的阿三公,說福叔的手藝是傳女不傳男、傳家不傳外的!”

奉箭一楞,一時不該說什麽好了,但讓他給雨墨道歉,他拒絕,只得梗著脖子朝屋裏走:“楞著作甚?爺一早就起了!一會兒叫水,你不在,仔細收拾你!”

弄瓦一聽,趕緊邁著他的小短腿往屋裏跑,獨留奉箭在原地,瞅著那頭又和奉書嘰嘰咕咕的雨墨,兀自懊惱,要沖過去,將二人支開吧,弄璋竟冒冒失失得跑了過來,險將奉箭撞了個滿懷,恨得奉箭罵道:“跑什麽跑,這要是小小姐在這兒,你也這麽跑?”

弄璋卻開口道了一句:“不好了,小小姐渾身發燙!”

“當真?”

奉箭當即嚇得臉色煞白,也等不得弄璋再答,就趕緊往外面的廂房跑。

樓上,北堂傲一夜醒來,無論左思還是右想,心裏還是不願意柳金蟾丟下他在家帶孩子,自己去找快活。

但……

自己偏偏昨兒一松口,應了她的話,一時也難出爾反爾,一時間腸子都悔青了。

要如何吧,他又不敢直接說“不許去”,但放人走吧,他心裏不禁空落落的,還總覺得柳金蟾出門就沒好事兒!思來想去,只得一大早,就盤在柳金蟾身上,百般纏綿外,隨帶吹吹耳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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