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3章 語帶雙關:啥時娶我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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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現實是殘酷的,女人要養家,要養家就出外奔波,與人交際……再說,她又不是雄蜂,生來就只是為了和蜂王交配的?

現在解釋什麽都是枉然,尤其北堂傲認定什麽事兒的時候,他就是一根筋:愛他就是黏著他,不粘著他就是不愛他,再嚴重一點兒,就是有了外心。

頭大啊,沖過去解釋吧,北堂傲說他要跟著去,就一定會跟著去的,尤其他素來是鉆頭覓縫不達目的不罷休,此刻尋他來解釋,無疑於把自己繞進去,最後他一個軟磨硬纏,再來一個屢試不爽的美男計,立刻讓她繳械投降。

柳金蟾決定先晾晾北堂傲,等他一會兒被他那幫學生哄開心後,自己再細細想辦法,例如……讓他的朋友們約約他去串串門子,也請他吃點什麽酒……

思及此,柳金蟾頓覺自己十二分聰明,見著一時奉書上來看孩子,她就趕緊溜下樓去,未挑那邊簾子,就聽屋裏好一片笑聲,先紅格外獻媚的聲音還傳了來:“福嫂真是藝高人膽大,這麽大的一個壇子,到您手裏,就跟玩兒似的!”

“呵呵,是嘛!你個小書生就是會說話!我喜歡!”福嫂豪爽的聲音猶如洪鐘般傳來。

“先紅何曾恭維您半句,您老就是老當益壯,一個頂兩不說,年輕時一定是個女中豪傑!”

先紅這馬屁拍的,把福嫂逗得直樂呵,聽得柳金蟾直咋舌:尼瑪,你想娶人家兒子就直說嘛,馬屁拍得要臉不要臉的!

柳金蟾欲挑簾子過去吧,先紅的話又起來:“福叔年輕時一定是好模樣……”

柳金蟾深吸一口氣:聽不下去了!

她才悄悄把簾子挑起一腳

哎喲,這外面熱鬧的!

黑壓壓全是人啊——

剛還在後院掃尾的人們,全把剩下的工作搬到了前面屋來了。

雨墨領著幾個童仆用面粉揉內臟,一個面前一個大木盆,擠擠挨挨圍著炭盆蹲了大半圈。

福嫂也沒閑著,坐在主位上,屁股就跟針紮得似的,靠著邊緣還老時不時地起身來幫著福叔封壇子。

倒是奉箭從容不迫地領著北堂傲那幾個學生圍在屋那頭,學著推石磨,幾人的聲音也隱隱傳來,只是聽不真切,想來也都在聽這邊女人們說話呢?

柳金蟾正欲進去,那隔壁廂房的布簾就打起了一腳,北堂傲的臉微微露了出來,剛還在高談闊論誇讚福叔年輕時定然貌美的陳先紅,瞬間就跟凍住了舌頭似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她本人雖知尷尬,無奈她就是個關鍵時候不掉鏈子都不正常的人,這節骨眼,縱然是想再說半個字,音也找不著了,瞅得一眾人一個個想笑又不敢笑——

福嫂這邊畏懼北堂傲。

那邊男孩子們呢,畢竟是男孩子們,怎好失了男兒家的矜持,笑話這邊女人呢?

一時人人臉上都是憋不住笑意,只每一個人敢說話。

北堂傲剛一路就想著柳金蟾又要丟下他,去吃殺豬飯,還夜不歸宿,心裏悶得緊,抑郁不止地挑了簾子過去陪著兄弟們剝殼,儼然就是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

這讓屋裏的氣氛更尷尬了。

西門芹想推推北堂傲,示意他關註一個陳先紅,但轉念一想,人家都是有主的了,他這一推,推得好還罷了,推不好,還不得自討沒趣,所以也跟著輪流推石磨,剝花生等做湯圓引子不言語了。

陳先紅尷尬在哪兒,見人都在暗暗笑他,也都知她心思,她又如何好造次?只得訕訕地傻笑一陣,又繼續埋頭幫福嫂遞麻繩油紙等物。

大家都忙著,柳金蟾也不好獨自閑著,趕緊挽上袖子,出來給福嫂打個下手,誰想她一出來,福嫂更坐不住了,當即就下意識地“蹭——”一下起來:“夫……福人啊福人!”好險!

福娘一見柳金蟾露臉,差點習慣性地起身讓座,不料她剛開口,就被雨墨拉著衣袍,又按回原位。

“可不是福人嘛,才剛讓小姐做點事兒,小姐就躲到屋裏陪孩子睡去了。也不見謝謝福家大表哥成日裏幫她帶孩子。”

雨墨清清嗓子一面“正色”調侃著,一面低著頭假意繼續做事,卻暗暗拿眼瞅陳先紅那剛才一臉的“花癡樣兒”,心裏直恨柳金蟾是個沒出息的,這追姑爺的都追到家門口了,不說攔著不讓進來,還引狼入室來了。

“……那孩子,是金蟾你的啊?”

正在幫福嫂將一個個壇子封存起來的陳先紅一聽雨墨這話,嚇得差點把自己栽進腌肉壇裏充作人料。

柳金蟾用餘光狠狠地斜了雨墨這明顯就是“火上澆油”的話語,臉只賠笑向雨墨:“一會兒謝、一會兒謝!”對陳先紅的話置若罔聞,權當沒聽見了。

福嫂一時也不知怎麽回這話,打屋裏出來給小小姐取小勺子備用的奉書,就接了雨墨剛才的話茬,補了句:“謝不謝的,倒是小事!只記得早點來我家提親,娶我們大哥過門才是真!”

幾個娃娃不敢亂說話,也不懂雨墨姐姐和奉書哥哥在打什麽啞謎,一個個瞪著大眼睛,眼看著柳金蟾一張臉青青紅紅的交替的模樣,隱隱覺得是爺和夫人又吵架了,大家又都偏著爺了,編排夫人呢!

他們只敢閉著嘴,埋頭擡著要洗的東西偷偷兒往旁邊挪了挪,遠離一會兒指不定就發飆的姑爺。

娃娃們不敢亂開口,福娘作為女人也不好亂說話,但在廚房正剛燒好水,正等著清洗內臟的福叔卻沒什麽顧忌,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柳姑娘啊,我們哥兒今年都十八了,等你來娶,也都等得人要望眼欲穿了,你不看舅舅這僧面,也該看看他為你成日裏誆孩子的佛面吧?”

這幾人把玩話這麽一說,柳金蟾沒被陳先紅的眼殺死,那頭的北堂傲就先讓一群豆芽菜盯得臊死。

“真的啊?”

“是她啊?”

“要來提親了啊?”幾個小地瓜一陣一驚一乍之後,就是滿滿羨慕地看著北堂傲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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