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 去往西南軍區 秦綿綿坐上了開……

關燈
秦綿綿坐上了開向西南地區的火車, 心情無比的輕松。

這個車廂是專批的,赴西南軍區慰問演出團專用車廂,裏面坐的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文藝工作者, 是各行業的佼佼者,有些人在工作中難免有交集, 所以整個車廂的氣氛都還不錯。

“綿綿, 你先坐,我過去看看那邊幾個老歌唱家的情況, 長途奔波我怕他們受不了。”

“好,於團長,您忙您的。”

秦綿綿答應道。

這次赴西南軍區慰問演出團,是由於修年帶隊。

他畢竟是京市話劇團的團長, 和文藝界的新老藝術家們都有接觸,為人又周到妥帖, 能擔任這個職務也是組織上對他的認可和信任。

他看到秦綿綿也在演出之列之後,從準備東西到出發, 他沒少照顧秦綿綿。

一來大家畢竟都是老相識, 就算是秦綿綿拒絕他話劇團的邀請,而選擇了電影廠,但原來也是替話劇團演出過的。

二來秦綿綿現在勢頭這麽盛,跟她處好關系了, 回頭來客串幾場話劇,也是影響極好的大好事!

於修年如此精明,又怎麽會因為秦綿綿沒加入話劇團, 就因此生忌呢?那才傻呢!

於修年走之後,車廂的氣氛也逐漸熱絡起來,畢竟都是文藝工作者, 外向的還是很多的。

老藝術家們大約都有些端著架子,倒是年青人比較活躍,有幾個已經站起來向旁人介紹自己,然後互相認識了。

秦綿綿這次來本也不是為了什麽名啊利啊的,因此就沒起身,而是坐在把頭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幾個年青人掃蕩似的從車廂尾部開始,向車廂這邊走。

他們邊走介紹自己,和坐著的人互相認識,一直走到秦綿綿這裏,他們已經和所有人都打過招呼了。

本來以為已經沒有要認識的人了,看到秦綿綿一個人在這坐著,打頭的人還一楞,然後就立馬笑起來,沖秦綿綿伸出手,

“我們是京市舞蹈團的舞蹈演員,我叫陸陽。請問你是…”

他剛把已經說了好些遍的話再要說一遍,可看到秦綿綿這張臉時,後半句話卻卡在了嗓子眼裏,臉色一下變得驚喜無比,

“你,你是小魚!”然後沖後面幾個已經找地方坐下來的同伴喊,

“你們快過來,是小魚,小魚也去慰問演出啦!”

這話一出,已經坐下來的人又立馬站起來了,全都湊了過來嘴裏說著,

“小魚?哪個小魚?”

“是電影上那個小魚嗎?”

在看到秦綿綿之後,全都爭著上前來向秦綿綿介紹自己,秦綿綿一時之間哪能記得住這麽多人名,只能笑著沖所有人打了招呼,

“你們好,我是秦綿綿。”

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兒搶先做到秦綿綿身邊,睜大著眼睛仰著頭,湊近了去看她,好像是終於見到了熒幕上的活人一樣。

其他人看到這幅情景也都試探著坐到了秦綿綿附近,都因為能和她坐這麽近感到高興,所有人的精神都比剛才更亢奮一些。

白裙子姑娘試探著跟秦綿綿說話,

“綿綿,你怎麽還穿這麽多呀?等到了西南地區,天氣就像夏天一樣熱,你穿這麽多回頭到了那邊,人家都得像看怪物一樣看你!”

還不等秦綿綿說話,陸陽就搶先說道,

“現在才剛出京市地界,哪裏就到南方了?人家小魚不會到地方再換衣服嗎?誰像你似的不知道冷,現在就換上裙子了!”

所有人聽了這話都樂了出來,白裙子姑娘臉有些紅,使勁白了陸陽一眼,

“小魚什麽小魚?人家有真名字的!誰不知道你是小魚的狂熱影迷,光電影就看了不下十遍,現在讓你看到真人了,看把你樂的,北都找不到了吧!”

白裙子伶牙俐齒地說道,把陸陽說的臉有些紅,偷偷的看了秦綿綿一眼,然後才強自爭辯,

“小魚是最受歡迎女演員,不知道多少人喜歡她,難道你不喜歡?你們不喜歡?”

他沖著周圍人直接問了出來,眾人紛紛說:

“喜歡,怎麽不喜歡呢?”

算是把這尷尬的一茬揭了過去。

秦綿綿沒說話,她現在比從前又成熟了不少,經常在外拍電影,見的人也越來越多。

越是見到沒什麽接觸的生人,她給人的感覺就越是清冷,早就不是那個囁嚅著隨便沖人撒嬌的小姑娘了。

許是因為這片兒坐的都是年輕人,他們也漸漸都放松下來,比在車廂那頭的時候更要活躍不少。

他們都是舞蹈團的演員,所以女孩纖細苗條,男孩高大俊秀,長相都不錯。

也因為都是同齡人,年紀也都不大,所以說起話來更是張揚,沒那麽多彎繞心思。

幾個人向後看了一眼,見離那些老藝術家還有一定距離,且火車轟隆隆的,車廂裏也比較嘈雜,聽不清什麽的樣子,於是過道兩邊座位的人開始互相交頭接耳起來。

“唱《紅梅》的那個靈玉老師原來這麽大歲數了,擱電視上看明明挺年輕的呀!我剛才仔細看她,白頭發都不少了!”

“還有那個演曹操的官向前老師,原來頭發那麽少,我一直以為他像曹公一樣頭發濃密呢!我媽最喜歡他了,要是看到這樣,不知道會不會難過!”

大家嘻嘻哈哈的,都偷偷笑了起來。

秦綿綿在一旁聽著,也能感受到幾分青春活潑,嘴角忍不住上挑。

白裙子也加入了談話,她用手捂住嘴,小小聲地說:

“剛才咱們和那些老師打招呼的時候,還有兩個不知是拉二胡還是吹小號的老師說,回頭到了西南軍區,有那樣英勇無畏的軍人讓我們別錯過,那都是千裏挑一的好兒郎!”

說完她自己先嘻嘻笑了起來,

“這都是什麽老思想啊,現在誰還想嫁軍人啊,那是他們老一輩人的思想!

特別是在這個車廂上的,將來哪個沒有好前途?戰場無眼,萬一有個什麽呸呸呸的,那豈不是要守活寡?”

說完她笑的聲音最大,好像覺得自己說出了大眾的心聲一樣。

秦綿綿剛才聽著小姑娘小夥子們的逗趣,產生出的那點兒小愉悅被兜頭打了個粉碎,本來還想加入他們好好說說話的,如今聽到白裙子這麽說,她往邊上又坐了坐,臉上的表情也不像剛才那麽輕松了。

一直偷偷盯著她看的陸陽發現她情緒不對,也跟著說了幾句,

“也是,像咱們搞文藝的一般都找同行,這樣彼此有共同語言不說,也能理解對方的工作性質。”

白裙子是個記仇的,瞟了他一眼冷笑道,

“對呀,所以跳舞的就應該找演戲的,是吧?”

給陸陽氣的指著她,“你你你…”了好幾聲,然後又偷偷看了秦綿綿好幾眼,十分不好意思。

秦綿綿不愛聽這些,索性就把頭轉到一邊,看窗外的風景。

隨著列車隆隆向前,車廂的門被打開,迎面走來了兩個男人。

兩人長相都不錯,尤其是後面個高的那個,金發碧眼格外引人註目。

威廉個子高,又是特意來找人的,眼神一掃,就看到了拄著胳膊看窗外的秦綿綿。

他立馬高興起來,沖著秦綿綿喊,

“嗨!百靈,好久不見!”

秦綿綿還沒回過神,就聽陸陽說:

“什麽百靈,你認錯人了,她是小魚。”

秦綿綿…

這都什麽跟什麽?她既不是鳥兒也不是魚好吧!

威廉看了陸陽一眼,從他眼裏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追星熱忱,感覺到自己第一粉絲的地位有被動搖的趨勢,他立馬警建立起一級警備,沖著陸陽說:

“一聽你這麽說就不是百靈的忠實粉絲,她就是百靈,比小魚早多了!”

秦綿綿被這倆人繞的頭暈,沖著同樣無奈的嚴城問,

“嚴城,你和威廉怎麽來了?”

嚴城站的離像鬥雞一樣的威廉遠了一些,對秦綿綿說:

“我們記者也來了不少人,你知道的,威廉掛靠在我們社,他聽說你來了,也非要跟著過來,我們總編就同意了。

剛剛打聽到你們演出團在這節車廂,我和威廉就過來了。

先跟你打聲招呼,回頭到了地方,有事的話也能互相照顧。”

秦綿綿點頭,看到嚴城和威廉之後,她的心情才好些。

“那可太好了,回頭到地方了,過來幫我搬行李吧!”

雖然她沒帶多少東西,但有現成的勞力在,不用就是傻子。

一聽這話,威廉也不跟陸陽大眼兒瞪小眼兒了,連忙自告奮勇道,

“好的百靈,這是我的榮耀!”

一副護花使者的樣子。

秦綿綿沒忍住樂了,“那就先謝謝我們的紳士了。“

有了任務的威廉心情好了,有些挑釁地看了陸陽一眼,又跟秦綿綿說了幾句話,才往自己車廂走。

白裙子直直地看著威廉的背影,見人走了還站起來往車廂那頭望,等看不到人了,才坐下來挨到秦綿綿身邊套近乎,

“那個外國人是誰呀?來咱們國家幹什麽?中文說得也太好了,簡直像本地人似的!

這外國人的眼睛確實大啊,那雙眼皮兒比咱們都深!”

可秦綿綿根本不想回答她的問題,看到於修年過來發休息的臥鋪票,她連忙站起身過去要了張票,就去臥鋪車廂休息了。

白裙子沖著秦綿綿的背影撇了撇嘴,拽什麽啊?不就是個演電影的嗎?只要有個漂亮臉蛋兒,誰都能演。

不像他們跳舞的,那可是多少年的童子功,一般人根本演不了!

見陸陽還伸著脖子往那邊看,白裙子把氣都撒在了陸陽身上,

“怎麽?人家去休息你也要去休息啊?”

氣得陸陽臉脹得通紅。

她說完氣到陸陽就高興了,繼續瞅著嚴城和威廉消失的方向,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