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雙倍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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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波本掏出自己專門和上級聯系的手機，撥通電話，將自己這段時間所收集的信息進行了詳細的匯報。
末了，他遲疑了下，補充一句，“我知道了一個新的代號，威士忌。”
“這個人好像對琴酒很重要。”
掛斷電話，上線隨手便將匯報內容轉給上司。
和往常一樣，上司照常翻越起每天的匯報內容，直到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才頓時一僵。
他記得，自己是不是還在負責著做一個臥底的上線？
盯著那部專門用來聯系織田南的手機，上司的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上次聯系對方是什麽時候來著？
他不會是死在任務中了吧……當然，比起這個猜想，他更覺得，是織田南懶得聯系自己了。
而且，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叛變了。
想到這，他的眼神幽暗了一瞬，將那部手機拿起，撥通了裏面唯一的一個聯系方式。
等待了很久，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烏丸原悶聲說道。
上司的語氣頓時有些感慨，說道：“原來你還活著呀……”
剛剛睡醒的烏丸原？
“你發什麽瘋？有事就說事。”
上司咳了兩聲，說道：“你還記得你的臥底任務嗎？”
臥底？
誰？我嗎？
剛剛清醒過來的烏丸原還有些懵，眨眨眼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有個公安的身份。然後那個身份被派到了組織這邊臥底了。
他頓了頓，說道：“咳咳，怎麽了嗎？”
上司一時失語，沈默了半晌，說道：“你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嗎？臥底任務不是兒戲，我給你安排了那麽多東西，不是讓你去度假的。而且你的生命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如果你被抓了，還可能連帶著很多人的生命都受到威脅。”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烏丸原遲疑了一會，說道：“我會保護好他們的。”
聽到這話，上司沈默了很久，說道：“你能不能跟我坦白，你是不是叛變了？”
烏丸原頓了頓，說道：“不是。”
“那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太過隨性，所以才把他們兩個也一起送進組織，希望你能夠看在他們兩個人的生命安全上，認真一點。”
上司嘆了口氣，有些失意，“可是，你都能做到在組織裏，護著臥底甚至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了。”
“這樣的你真的只是臥底嗎？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烏丸原眨眨眼睛，“我記得，我的身份我早就告訴過你。”
上司楞了一瞬，在腦海裏回憶起兩人談過的所有內容，最終定格在一句話上，他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你是組織的人？”
“是不是還是組織的高層？更可怕一點，你會不會就是boss！”
烏丸原沈默良久，上司的呼吸也是一滯，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上司終於忍不住了，才開口問道：“你，真的是boss？”
烏丸原頓了頓，“不是。”
“那你是組織的高層？”
烏丸原遲疑了下，“算是？”
一時間，兩人又都沈默了。
團子有些納悶地問道：“就這麽直接坦白了嗎？”
烏丸原隨手打了個哈切，有些無所謂地聳聳肩，說道：“沒什麽區別嘛，我本來就是組織的高層啊。”
團子：……行吧……
說得也對……
上司一時失語，腦子裏滿是不可置信，隨後便是一種巨大的荒唐，怎麽可能？
他們公安這一屆最優秀的警察，被精挑細選成為組織臥底的人才，居然就是組織的高層！
那他們那麽辛辛苦苦地計劃如何讓對方進入組織，如何讓對方做好一名臥底，在對方眼裏豈不是可笑至極？
如果織田南，不，他的名字還不一定是織田南，是組織的人，那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上司就立刻將它掐滅了，不可能。
從這些事情來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明顯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而且……
如果連這種背景知根知底，甚至本身就有親屬做警察的公安都是組織的人，那公安裏面也就沒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了。
幸好，當初或許是覺得對方活著回來的可能性不大，上司並沒有告訴對方一些實質性的東西。而對方唯一知道的較為機密的信息也就是自己的聯系方式了。
當時，自己作為對方的上線是為了拉攏對方，以表示高層的誠意，現在想想，也幸好有這一招。不然他可能真的會洩露點什麽，作為誠意。
想到這，上司又是一陣慶幸，雖然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理順。
畢竟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但是最重要的是，公安的損失其實並不大。
只是作為公安，居然被組織的人潛入進來，還又被重任選為臥底派了出去，這對公安來說實在是一種恥辱。
不過，換個思路想的話，將對方作為臥底派出去，也確實早早地將對方排除出去，不至於有更多的機密信息被洩露……
一時間，上司心思覆雜，但隨後就聽到烏丸原在電話那邊笑出了聲，一開始還是悶笑一聲，隨後聲音越笑越大，到了最後便是毫不掩飾的大笑。
上司頓時冷下了臉，“織田南，不，你的名字還不一定是織田南，不管你是誰，你不要太囂張了。總有一天，我會把這個組織連根拔除，然後親手將你扭送進監獄。”
烏丸原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說道：“你生氣了嗎？”
上司？
他被氣得就要直接掛斷電話，但下一秒，烏丸原又開口道：“逗你玩的啦。”
上司：……
他冷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
烏丸原笑了笑，“你不好騙嗎？”
上司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拳頭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要太囂張了！”
聽到這話，烏丸原笑得更大聲了，直到感覺對方已經快忍耐到極限了，才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淚，說道：“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還不好騙嗎？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話，你就直接信了？”
上司冷聲說道：“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烏丸原頓時反問道：“既然不相信我，那我說得最開始的那句話為什麽這麽篤定呢？”
上司頓時沈默了……為什麽這麽相信呢？
還不是因為他的表現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烏丸原笑著解釋道：“不過我說得也不算是假話，我確實是組織的高層。”
上司一時無語，頓了頓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
“別著急啊……”烏丸原連忙說道：“連我的身份都是你給我安排的，我現在坐到了組織高層的位置有什麽不對嗎？”
上司？
被這個消息驚得不行的上司嘴巴微微張開，眨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裏聽到的內容，“你，你說得是真的？”
“對啊，不然我怎麽可以做到擁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甚至是護著兩個組織成員呢。”
上司咂摸了幾下嘴巴，隨後面色嚴肅地說道：“那你的代號是什麽？”
烏丸原嘴角的笑容頓時一僵，沈默了一會後，說道：“歌海娜。”
上司下意識地哦了一聲，隨後下意識地說起了歌海娜的資料，“日本情報組組長，性別女……”
？
等會？性別女？
而同樣聽到對方嘴裏念叨的話語的烏丸原挑了挑眉，趕在對方開口問之前解釋道：“意外。”
“所以，你到底是男是女？”上司試探地問道。
“男……”
在和烏丸原反覆確認，並問了幾個組織消息後，上司這才勉強放下心來，笑著說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啊，下次這種玩笑可要少開，我的心臟可受不了這種刺激。”
烏丸原冷哼一聲，“誰讓你先咒我的。”
“行了，事情我也解釋清楚了，就這樣，先掛了。”
掛斷電話，團子默默問道：“怎麽又反悔了？”
烏丸原聳聳肩，說道：“我突然想起來，事情還是不要做得那麽絕，萬一哪天我就用上了呢。”
團子頓了頓，“你說得對。”
可我看你之前做得都挺絕的，死亡證明開得那叫一個順手。
關掉手機，上司的臉色頓時冷淡下來，剛剛的消息還在沖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有些不太清醒。
現在想想，疑點也並不是沒有。
只是……如果可以，他並不想懷疑對方。
一個打進組織高層，甚至能夠做到日本情報組組長的臥底，可以幫助他們完成很多事情。
而且，降谷零他們已經去了行動組，這下行動組和情報組，兩邊都有他們的臥底存在。
當然，他知道，即使做到這裏，組織真正的核心還是沒有被他們打入。
生物科技部分。
那才是組織真正的核心機密。
不過……算了，之後還是讓織田南去接觸吧。
翻開一份資料，對照著上面的號碼，上司撥通了手中的電話，“餵”
“是我……”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降谷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但隨後便是納悶，他剛剛才匯報完自己的工作，對方怎麽會親自聯系自己？
難道是因為威士忌那件事情？
“您好……”
上司輕笑一聲，說道：“別緊張，我只是想跟你確認一點東西。”
“你認識歌海娜嗎？”
降谷零點點頭，說道：“嗯，她是情報組組長。”
“她？”上司故意疑問道。
“是的……”降谷零有些疑惑，“有什麽問題嗎？”
“倒也沒有，只是，你們是怎麽判斷她是個女人的？我看過你發過來的資料，穿著打扮行為舉止都更像是一個男人。”
降谷零遲疑了一下，說道：“並沒有判斷，只是組織裏的成員都默認她是女人，盡管對方喜歡以男性形象打扮。”
“組織裏關於歌海娜的傳言和一些……”說到這，降谷零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一些同人繪本也挺多的。”
被默認成女人和同人繪本？
原來織田南已經慘成這樣了嗎？難怪他不願意找自己匯報工作。
果然，組織的情報組組長真的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想到這，上司頓了頓，說道：“你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份，然後發我。”
降谷零？
“我之前向上匯報過的關於威士忌的事情……”
上司哦了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沒事，不用管他。”
“對了，如果以後遇到了什麽事情，你可以去找歌海娜。”
降谷零驚了一瞬，呼吸有些急促，“難道歌海娜也是公安的臥底嗎？”
上司輕笑一聲，“是的。”
“之後你們就被轉到行動組了，琴酒那家夥，我們做過他的性格分析，多疑且冷血，一旦懷疑上你們，你們就危險了。”
“所以……”上司語氣停頓了一瞬，“她，她幫忙庇護你們的。”
聽到這句話，降谷零第一反應便是開心。但隨後想到那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他下意識地問道：“她就是織田南？”
上司沈默了一會，“這是你猜到的，可不是我說的。”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只剩下降谷零一個人神色迷茫。
歌海娜是烏丸原！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對啊，歌海娜是女生，原他明明是男生啊。
不過其實也不一定，他們也沒有親眼看到過……
難怪歌海娜會特地把我們兩個要到情報組，只是為什麽不和我們相認呢？
是暗處盯著她的人太多了嗎？
想到這，降谷零勉強平覆了心中的情緒。但腦子裏的思緒仍像是一團亂麻。
怎麽說，你多年的好兄弟居然一朝變成女生，這……
正時刻關註著這邊變化的團子？
這邊居然也翻車了？
好家夥，兩邊一起翻的嗎？
想到這，團子露出一個詭異的神情。但想象了一下烏丸原會做出來的事情……團子的身形又扭曲了一些。
扭頭看著正一無所知還在玩著游戲的烏丸原，團子頓了頓，最後還是開口道：“我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烏丸原？
他關掉手中的游戲，納悶地問：“想說便說，你問這句話就是想說。”
“快點，等我聽完，我才可以跟你說，你這話該不該講。”
團子一時失語，說道：“你翻車了。”
烏丸原下意識地回道：“不可能！”
拽爺從不翻車。
看著對方認真的臉，團子飄過去，語氣嚴肅，“是真的，而且是兩邊都翻車了。”
烏丸原楞了楞，下意識地問道：“哪兩邊？”
“琴酒和降谷零。”
烏丸原？
看他迷惑的樣子，團子懷著心中那點隱秘的刺激和興奮，說道：“琴酒發現你的身份了。”
“也就是說，他認出你是威士忌了。”
“而且，剛剛降谷零也被你的上司暗示。不，應該說是明示，歌海娜就是織田南，就是他們死去的朋友。”
被這兩條消息驚得微微張開嘴巴的烏丸原第一反應不是恐慌也不是害怕，而是納悶與憤怒。
我都直接打了琴酒一槍，這還能認出我來？
而且，狗上司，真的是害人不淺。
淺淺地看了一眼烏丸原的思維活動，團子解釋道：“琴酒似乎就是因為你那一槍認出你的。”
“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先逗對方的。”
烏丸原懊惱了一瞬，但隨後便點點頭，拿起手中的游戲，就要繼續玩。
團子？
它連忙飄到對方眼前，阻止了對方玩游戲的動作，說道：“你不緊張嗎？你不害怕嗎？”
烏丸原聳聳肩，“怕什麽？我仔細想了想，翻車又能怎麽樣呢？刨除掉我那少得可憐的良心會譴責一下自己的混//蛋。剩下的，我並不覺得他們能對我做些什麽。”
說著，烏丸原嘴裏揚起一抹淺笑，繼續道：“你看他們打又打不過我，組織的事業也一直被我好好地把控著，就等著烏丸蓮耶醒了後，我就可以離開了。”
“我有什麽好怕的？”
團子遲疑了一會，“你不怕自己的氣運被削減嗎？”
烏丸原楞了一下，說道：“我的氣運為什麽會被削減？”
“你不會以為，獲得氣運雄厚之人的好感可以薅對方氣運。而被氣運雄厚的人敵視就沒有任何影響吧？”
烏丸原？
他怎麽不記得還有這一點？
團子繼續解釋道：“你現在頭頂的氣運也一直有他們的好感來供給。一旦你身份暴露，你應該明白他們會怎麽對你吧。”
“影響這麽大嗎？”
“僅限這個世界而已。”
聽到這話，烏丸原沈思了一會，說道：“那我還不能在他們面前真的暴露了。”
“不是暴露身份的問題，而是你不能搞得這兩方都是你仇敵。”說到這，團子頓了頓說道：“不然，你跑吧？”
烏丸原擡眼看向對方，面容嚴肅地說道：“說什麽呢……我可是堂堂運族族長的小兒子，怎麽可能會逃跑？”
看了對方一眼，團子自顧自地解釋道：“你離開這裏，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接下來，圍繞著他們四個的是各種錯綜覆雜的劇情線。一旦你插手進去……到時候你被削掉的氣運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而且」說到這，團子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等烏丸蓮耶蘇醒過來後……”
烏丸原自然而然地接話道：“我的事情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就可以直接離開這個世界了。”
擡頭看了一眼自己頭頂上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稀薄寡淡的氣運之雲，烏丸原遲疑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反正，說到底，氣運也不是自己的最終目標。
只要烏丸蓮耶最終能夠坐穩boss的位置，那自己的成年考核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而且，世界意識說得也對，繼續周旋在他們四個人之間的話。
若是自己無意間破壞了什麽劇情，那這些天辛辛苦苦薅到的氣運不就全沒了？
有這些，自己就滿足了。
這樣想著，烏丸原點點頭，說道：“那，我還是跑路……”
他咳了兩聲，補充道：“什麽跑路，戰略性撤退而已。”
見烏丸原終於松口要離開，團子高興地連連囑托道：“好，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只是這段時間不要再呆在組織裏了。去旅個游，度個假，做你喜歡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你不摻和進組織和公安之間。”
這樣說著，團子也激動地在半空中直接旋轉起來，原本的綿軟雪白也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
冷靜了一會後，團子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要離開，那我也就暫時回去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盯著你，積壓的事情也不少，我還沒有處理，我要先去處理了。”
“這段時間就不跟著你了。”
說完，團子一個扭身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烏丸原楞了一下，隨後失笑道：“就這麽直接走了？也不怕我又反悔不走了？”
不過轉念想想那些之後可能會被強行削掉的氣運，烏丸原嚇得打了個寒顫，他可不想自己這些天辛苦薅到的寶貝氣運又被對方無情地收回。
正好，自己也處理一下身份，想想之後要去哪裏旅游吧。
這樣想著，他撥通了自己禦用工具人的電話，“餵，野澤，我要離開組織一段時間。”
野澤俊介沈默了一會，說道：“您要去哪？”
這次不會是去FBI臥底吧？
聽到這話，烏丸原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一開始，他對野澤俊介不是很看好，但不得不說，到了組織以後，野澤俊介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用的工具人，沒有之一。
做什麽都能迅速領悟你的意思，辦事妥帖得當，除了自己代號那件事之外，沒有任何錯處。
而對方已經在組織兢兢業業幾年了。
想到這，烏丸原突然沖動開口說道：“我想出去度假，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野澤俊介下意識地啊了一聲，沈默了下來。
見氣氛有些凝滯，烏丸原尷尬地說道：“如果很忙的話，可以……”
他話還沒有說完，野澤俊介就直接打斷，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說道：“我可以的，這段時間我會把組織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度假期間也會時刻關註組織這邊的事務，不會出任何紕漏。”
“所以，我想和您一起去。”
烏丸原頓了頓，“所以，就這麽說定了？”
“等你解決完組織裏的事情後，就順手幫忙制定一下旅游計劃吧。”
“我也不知道去哪，你隨意就好了。”
很好，這下自己可以躺平了。
忙完所有事情的團子終於松了一口氣，正打算看看烏丸原最近在玩些什麽。
直到看到對方面前那個熟悉的高中名字時，團子才驟然慌了神。
草，他不是去度假了嗎？
怎麽又跑來上高中了！你都上了第三次了！
而且，居然還是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直接日六！連帶昨天的那一份。
ps，祝寶子們新年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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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遲疑了下，補充一句，“我知道了一個新的代號，威士忌。”
“這個人好像對琴酒很重要。”
掛斷電話，上線隨手便將匯報內容轉給上司。
和往常一樣，上司照常翻越起每天的匯報內容，直到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才頓時一僵。
他記得，自己是不是還在負責著做一個臥底的上線？
盯著那部專門用來聯系織田南的手機，上司的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上次聯系對方是什麽時候來著？
他不會是死在任務中了吧……當然，比起這個猜想，他更覺得，是織田南懶得聯系自己了。
而且，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叛變了。
想到這，他的眼神幽暗了一瞬，將那部手機拿起，撥通了裏面唯一的一個聯系方式。
等待了很久，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烏丸原悶聲說道。
上司的語氣頓時有些感慨，說道：“原來你還活著呀……”
剛剛睡醒的烏丸原？
“你發什麽瘋？有事就說事。”
上司咳了兩聲，說道：“你還記得你的臥底任務嗎？”
臥底？
誰？我嗎？
剛剛清醒過來的烏丸原還有些懵，眨眨眼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有個公安的身份。然後那個身份被派到了組織這邊臥底了。
他頓了頓，說道：“咳咳，怎麽了嗎？”
上司一時失語，沈默了半晌，說道：“你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嗎？臥底任務不是兒戲，我給你安排了那麽多東西，不是讓你去度假的。而且你的生命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如果你被抓了，還可能連帶著很多人的生命都受到威脅。”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烏丸原遲疑了一會，說道：“我會保護好他們的。”
聽到這話，上司沈默了很久，說道：“你能不能跟我坦白，你是不是叛變了？”
烏丸原頓了頓，說道：“不是。”
“那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太過隨性，所以才把他們兩個也一起送進組織，希望你能夠看在他們兩個人的生命安全上，認真一點。”
上司嘆了口氣，有些失意，“可是，你都能做到在組織裏，護著臥底甚至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了。”
“這樣的你真的只是臥底嗎？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烏丸原眨眨眼睛，“我記得，我的身份我早就告訴過你。”
上司楞了一瞬，在腦海裏回憶起兩人談過的所有內容，最終定格在一句話上，他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你是組織的人？”
“是不是還是組織的高層？更可怕一點，你會不會就是boss！”
烏丸原沈默良久，上司的呼吸也是一滯，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上司終於忍不住了，才開口問道：“你，真的是boss？”
烏丸原頓了頓，“不是。”
“那你是組織的高層？”
烏丸原遲疑了下，“算是？”
一時間，兩人又都沈默了。
團子有些納悶地問道：“就這麽直接坦白了嗎？”
烏丸原隨手打了個哈切，有些無所謂地聳聳肩，說道：“沒什麽區別嘛，我本來就是組織的高層啊。”
團子：……行吧……
說得也對……
上司一時失語，腦子裏滿是不可置信，隨後便是一種巨大的荒唐，怎麽可能？
他們公安這一屆最優秀的警察，被精挑細選成為組織臥底的人才，居然就是組織的高層！
那他們那麽辛辛苦苦地計劃如何讓對方進入組織，如何讓對方做好一名臥底，在對方眼裏豈不是可笑至極？
如果織田南，不，他的名字還不一定是織田南，是組織的人，那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上司就立刻將它掐滅了，不可能。
從這些事情來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明顯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而且……
如果連這種背景知根知底，甚至本身就有親屬做警察的公安都是組織的人，那公安裏面也就沒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了。
幸好，當初或許是覺得對方活著回來的可能性不大，上司並沒有告訴對方一些實質性的東西。而對方唯一知道的較為機密的信息也就是自己的聯系方式了。
當時，自己作為對方的上線是為了拉攏對方，以表示高層的誠意，現在想想，也幸好有這一招。不然他可能真的會洩露點什麽，作為誠意。
想到這，上司又是一陣慶幸，雖然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理順。
畢竟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但是最重要的是，公安的損失其實並不大。
只是作為公安，居然被組織的人潛入進來，還又被重任選為臥底派了出去，這對公安來說實在是一種恥辱。
不過，換個思路想的話，將對方作為臥底派出去，也確實早早地將對方排除出去，不至於有更多的機密信息被洩露……
一時間，上司心思覆雜，但隨後就聽到烏丸原在電話那邊笑出了聲，一開始還是悶笑一聲，隨後聲音越笑越大，到了最後便是毫不掩飾的大笑。
上司頓時冷下了臉，“織田南，不，你的名字還不一定是織田南，不管你是誰，你不要太囂張了。總有一天，我會把這個組織連根拔除，然後親手將你扭送進監獄。”
烏丸原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說道：“你生氣了嗎？”
上司？
他被氣得就要直接掛斷電話，但下一秒，烏丸原又開口道：“逗你玩的啦。”
上司：……
他冷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
烏丸原笑了笑，“你不好騙嗎？”
上司額頭的青筋瞬間暴起，拳頭緊握，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要太囂張了！”
聽到這話，烏丸原笑得更大聲了，直到感覺對方已經快忍耐到極限了，才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淚，說道：“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還不好騙嗎？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話，你就直接信了？”
上司冷聲說道：“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烏丸原頓時反問道：“既然不相信我，那我說得最開始的那句話為什麽這麽篤定呢？”
上司頓時沈默了……為什麽這麽相信呢？
還不是因為他的表現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烏丸原笑著解釋道：“不過我說得也不算是假話，我確實是組織的高層。”
上司一時無語，頓了頓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
“別著急啊……”烏丸原連忙說道：“連我的身份都是你給我安排的，我現在坐到了組織高層的位置有什麽不對嗎？”
上司？
被這個消息驚得不行的上司嘴巴微微張開，眨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裏聽到的內容，“你，你說得是真的？”
“對啊，不然我怎麽可以做到擁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甚至是護著兩個組織成員呢。”
上司咂摸了幾下嘴巴，隨後面色嚴肅地說道：“那你的代號是什麽？”
烏丸原嘴角的笑容頓時一僵，沈默了一會後，說道：“歌海娜。”
上司下意識地哦了一聲，隨後下意識地說起了歌海娜的資料，“日本情報組組長，性別女……”
？
等會？性別女？
而同樣聽到對方嘴裏念叨的話語的烏丸原挑了挑眉，趕在對方開口問之前解釋道：“意外。”
“所以，你到底是男是女？”上司試探地問道。
“男……”
在和烏丸原反覆確認，並問了幾個組織消息後，上司這才勉強放下心來，笑著說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啊，下次這種玩笑可要少開，我的心臟可受不了這種刺激。”
烏丸原冷哼一聲，“誰讓你先咒我的。”
“行了，事情我也解釋清楚了，就這樣，先掛了。”
掛斷電話，團子默默問道：“怎麽又反悔了？”
烏丸原聳聳肩，說道：“我突然想起來，事情還是不要做得那麽絕，萬一哪天我就用上了呢。”
團子頓了頓，“你說得對。”
可我看你之前做得都挺絕的，死亡證明開得那叫一個順手。
關掉手機，上司的臉色頓時冷淡下來，剛剛的消息還在沖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有些不太清醒。
現在想想，疑點也並不是沒有。
只是……如果可以，他並不想懷疑對方。
一個打進組織高層，甚至能夠做到日本情報組組長的臥底，可以幫助他們完成很多事情。
而且，降谷零他們已經去了行動組，這下行動組和情報組，兩邊都有他們的臥底存在。
當然，他知道，即使做到這裏，組織真正的核心還是沒有被他們打入。
生物科技部分。
那才是組織真正的核心機密。
不過……算了，之後還是讓織田南去接觸吧。
翻開一份資料，對照著上面的號碼，上司撥通了手中的電話，“餵”
“是我……”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降谷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但隨後便是納悶，他剛剛才匯報完自己的工作，對方怎麽會親自聯系自己？
難道是因為威士忌那件事情？
“您好……”
上司輕笑一聲，說道：“別緊張，我只是想跟你確認一點東西。”
“你認識歌海娜嗎？”
降谷零點點頭，說道：“嗯，她是情報組組長。”
“她？”上司故意疑問道。
“是的……”降谷零有些疑惑，“有什麽問題嗎？”
“倒也沒有，只是，你們是怎麽判斷她是個女人的？我看過你發過來的資料，穿著打扮行為舉止都更像是一個男人。”
降谷零遲疑了一下，說道：“並沒有判斷，只是組織裏的成員都默認她是女人，盡管對方喜歡以男性形象打扮。”
“組織裏關於歌海娜的傳言和一些……”說到這，降谷零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一些同人繪本也挺多的。”
被默認成女人和同人繪本？
原來織田南已經慘成這樣了嗎？難怪他不願意找自己匯報工作。
果然，組織的情報組組長真的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想到這，上司頓了頓，說道：“你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份，然後發我。”
降谷零？
“我之前向上匯報過的關於威士忌的事情……”
上司哦了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沒事，不用管他。”
“對了，如果以後遇到了什麽事情，你可以去找歌海娜。”
降谷零驚了一瞬，呼吸有些急促，“難道歌海娜也是公安的臥底嗎？”
上司輕笑一聲，“是的。”
“之後你們就被轉到行動組了，琴酒那家夥，我們做過他的性格分析，多疑且冷血，一旦懷疑上你們，你們就危險了。”
“所以……”上司語氣停頓了一瞬，“她，她幫忙庇護你們的。”
聽到這句話，降谷零第一反應便是開心。但隨後想到那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他下意識地問道：“她就是織田南？”
上司沈默了一會，“這是你猜到的，可不是我說的。”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只剩下降谷零一個人神色迷茫。
歌海娜是烏丸原！
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對啊，歌海娜是女生，原他明明是男生啊。
不過其實也不一定，他們也沒有親眼看到過……
難怪歌海娜會特地把我們兩個要到情報組，只是為什麽不和我們相認呢？
是暗處盯著她的人太多了嗎？
想到這，降谷零勉強平覆了心中的情緒。但腦子裏的思緒仍像是一團亂麻。
怎麽說，你多年的好兄弟居然一朝變成女生，這……
正時刻關註著這邊變化的團子？
這邊居然也翻車了？
好家夥，兩邊一起翻的嗎？
想到這，團子露出一個詭異的神情。但想象了一下烏丸原會做出來的事情……團子的身形又扭曲了一些。
扭頭看著正一無所知還在玩著游戲的烏丸原，團子頓了頓，最後還是開口道：“我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烏丸原？
他關掉手中的游戲，納悶地問：“想說便說，你問這句話就是想說。”
“快點，等我聽完，我才可以跟你說，你這話該不該講。”
團子一時失語，說道：“你翻車了。”
烏丸原下意識地回道：“不可能！”
拽爺從不翻車。
看著對方認真的臉，團子飄過去，語氣嚴肅，“是真的，而且是兩邊都翻車了。”
烏丸原楞了楞，下意識地問道：“哪兩邊？”
“琴酒和降谷零。”
烏丸原？
看他迷惑的樣子，團子懷著心中那點隱秘的刺激和興奮，說道：“琴酒發現你的身份了。”
“也就是說，他認出你是威士忌了。”
“而且，剛剛降谷零也被你的上司暗示。不，應該說是明示，歌海娜就是織田南，就是他們死去的朋友。”
被這兩條消息驚得微微張開嘴巴的烏丸原第一反應不是恐慌也不是害怕，而是納悶與憤怒。
我都直接打了琴酒一槍，這還能認出我來？
而且，狗上司，真的是害人不淺。
淺淺地看了一眼烏丸原的思維活動，團子解釋道：“琴酒似乎就是因為你那一槍認出你的。”
“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先逗對方的。”
烏丸原懊惱了一瞬，但隨後便點點頭，拿起手中的游戲，就要繼續玩。
團子？
它連忙飄到對方眼前，阻止了對方玩游戲的動作，說道：“你不緊張嗎？你不害怕嗎？”
烏丸原聳聳肩，“怕什麽？我仔細想了想，翻車又能怎麽樣呢？刨除掉我那少得可憐的良心會譴責一下自己的混//蛋。剩下的，我並不覺得他們能對我做些什麽。”
說著，烏丸原嘴裏揚起一抹淺笑，繼續道：“你看他們打又打不過我，組織的事業也一直被我好好地把控著，就等著烏丸蓮耶醒了後，我就可以離開了。”
“我有什麽好怕的？”
團子遲疑了一會，“你不怕自己的氣運被削減嗎？”
烏丸原楞了一下，說道：“我的氣運為什麽會被削減？”
“你不會以為，獲得氣運雄厚之人的好感可以薅對方氣運。而被氣運雄厚的人敵視就沒有任何影響吧？”
烏丸原？
他怎麽不記得還有這一點？
團子繼續解釋道：“你現在頭頂的氣運也一直有他們的好感來供給。一旦你身份暴露，你應該明白他們會怎麽對你吧。”
“影響這麽大嗎？”
“僅限這個世界而已。”
聽到這話，烏丸原沈思了一會，說道：“那我還不能在他們面前真的暴露了。”
“不是暴露身份的問題，而是你不能搞得這兩方都是你仇敵。”說到這，團子頓了頓說道：“不然，你跑吧？”
烏丸原擡眼看向對方，面容嚴肅地說道：“說什麽呢……我可是堂堂運族族長的小兒子，怎麽可能會逃跑？”
看了對方一眼，團子自顧自地解釋道：“你離開這裏，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接下來，圍繞著他們四個的是各種錯綜覆雜的劇情線。一旦你插手進去……到時候你被削掉的氣運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而且」說到這，團子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等烏丸蓮耶蘇醒過來後……”
烏丸原自然而然地接話道：“我的事情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就可以直接離開這個世界了。”
擡頭看了一眼自己頭頂上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稀薄寡淡的氣運之雲，烏丸原遲疑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情，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反正，說到底，氣運也不是自己的最終目標。
只要烏丸蓮耶最終能夠坐穩boss的位置，那自己的成年考核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而且，世界意識說得也對，繼續周旋在他們四個人之間的話。
若是自己無意間破壞了什麽劇情，那這些天辛辛苦苦薅到的氣運不就全沒了？
有這些，自己就滿足了。
這樣想著，烏丸原點點頭，說道：“那，我還是跑路……”
他咳了兩聲，補充道：“什麽跑路，戰略性撤退而已。”
見烏丸原終於松口要離開，團子高興地連連囑托道：“好，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只是這段時間不要再呆在組織裏了。去旅個游，度個假，做你喜歡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你不摻和進組織和公安之間。”
這樣說著，團子也激動地在半空中直接旋轉起來，原本的綿軟雪白也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
冷靜了一會後，團子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要離開，那我也就暫時回去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盯著你，積壓的事情也不少，我還沒有處理，我要先去處理了。”
“這段時間就不跟著你了。”
說完，團子一個扭身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烏丸原楞了一下，隨後失笑道：“就這麽直接走了？也不怕我又反悔不走了？”
不過轉念想想那些之後可能會被強行削掉的氣運，烏丸原嚇得打了個寒顫，他可不想自己這些天辛苦薅到的寶貝氣運又被對方無情地收回。
正好，自己也處理一下身份，想想之後要去哪裏旅游吧。
這樣想著，他撥通了自己禦用工具人的電話，“餵，野澤，我要離開組織一段時間。”
野澤俊介沈默了一會，說道：“您要去哪？”
這次不會是去FBI臥底吧？
聽到這話，烏丸原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一開始，他對野澤俊介不是很看好，但不得不說，到了組織以後，野澤俊介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用的工具人，沒有之一。
做什麽都能迅速領悟你的意思，辦事妥帖得當，除了自己代號那件事之外，沒有任何錯處。
而對方已經在組織兢兢業業幾年了。
想到這，烏丸原突然沖動開口說道：“我想出去度假，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野澤俊介下意識地啊了一聲，沈默了下來。
見氣氛有些凝滯，烏丸原尷尬地說道：“如果很忙的話，可以……”
他話還沒有說完，野澤俊介就直接打斷，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說道：“我可以的，這段時間我會把組織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度假期間也會時刻關註組織這邊的事務，不會出任何紕漏。”
“所以，我想和您一起去。”
烏丸原頓了頓，“所以，就這麽說定了？”
“等你解決完組織裏的事情後，就順手幫忙制定一下旅游計劃吧。”
“我也不知道去哪，你隨意就好了。”
很好，這下自己可以躺平了。
忙完所有事情的團子終於松了一口氣，正打算看看烏丸原最近在玩些什麽。
直到看到對方面前那個熟悉的高中名字時，團子才驟然慌了神。
草，他不是去度假了嗎？
怎麽又跑來上高中了！你都上了第三次了！
而且，居然還是那裏！
作者有話要說：
直接日六！連帶昨天的那一份。
ps，祝寶子們新年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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