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3、這是誰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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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香港的日子過得飛快的。幾乎就在忙碌中過去了。

昨天,也就是四月26日,三個門店盛大開業。秋曉菲沒有出席,因為交給那三位店長就ok了。這段時間,應該應付一些事情,算是游刃有餘了。所以,之後的一切就交給她們去辦了。

距離回家的日子也就是明天了,秋曉菲難得悠閑的在自己的出租的單身公寓裏喝下下午茶,享受著安靜的午後時光。

四五月的天氣,外面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最是舒服的時候。

所以她穿著一件米分色的羊絨外套,裏面一條米色寬松的森系純棉織的寬松七分連衣裙躺在小陽臺的涼椅上。上面還蓋著一件小毯子,抱著一個小保證,拿著一本書在看著。

這是她除了在來香港的那幾天外,享受到了的日子之後,忙完之後的第一次享受。

而這個時候,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一看到是付凝的電話,秋曉菲便揚起了一個柔和的微笑:“餵,小凝。”

“嗯嗯,曉菲,明天你大概是十點多的飛機吧?真的不用我去接你嗎?行李多不多啊?”付凝接著電話,一連串的問題便出來了。

秋曉菲笑了笑:“不用不用!東西我都大部分郵寄了回來,手上就只有一個小箱子。你明天不用來接我,我到時候直接打個的就回家好了。你們就繼續呆在崗位上奉獻你們的光合熱吧!等到了晚上,你們再過來,我給你們做一頓好吃的獎勵你們。”

“切,一頓晚餐就想打發?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怎麽也得多發發年終獎給我才行啊!”付凝在電話那頭打趣道。

要知道,兩人黏在一起那麽久。一起工作,一起胡吃海喝,有時候睡在一起暢談。現在一下子,秋曉菲離開這麽久,兩人還真的有些不習慣呢!雖然有時候在工作上的交流會比較多,視頻電話也都時常。但是,像上個月兩人忙起來外。除了視頻工作。閑談的時間幾乎都只有一兩句罷了。

因為兩個人都非常的忙碌。所以,時間對於她們來說,有時候是不夠用的。

所以。現在知道她要回來了,根本就靜不下心來工作了。好在剛忙的事情都忙忘了,因此格外的靜不下心來了。這不,又打電話過來了。

秋曉菲好笑的說道:“看來你這個付總還真是有夠輕松的了。不然。怎麽這幾天一天追一個電話過來?還想讓我給你多發年終獎金。可別因為這幾天的,反倒影響到了你這段時間如此勤奮的表現啊!”

“再說了。你那房子不都看好了,就只等決定拍板了嗎?所以,你這年終獎金,又不急著買房子。”

“誰還嫌錢多啊!這人活在這世上。可不就是為了金錢而累死累活的嗎?你看,我都已經累死累活的了,你怎麽能夠不多給我一點呢?再說了。房子的錢,也得等我這個月的工資發了。這才剛剛好。況且,多點年終獎金,也好讓我在過年之前,提一輛代步車回家啊!”付凝立馬說道。

秋曉菲喝了一口溫開水,笑著問:“怎麽?據我所知,付總兩個月的工資就可以買下一輛代步車吧!何必心心念念的惦記著這年終獎金呢。再說了,就我倆之間談錢多傷感情。還有,這錢能少得了你的一分一毫?”

“那我知道你是肯定不會少的,但是,作為員工,你收下的一員大將。我怎麽也得為我發光了發熱了這麽久,爭取一些屬於我自己的福利唄。大部分的人都能夠為那一鬥米折腰,更何況,我這兒不知道多少鬥米呢!折腰算什麽,掉米分都沒關系了。”付凝笑嘻嘻的調侃著說。

“還有,我看中的那輛代步車,可不是我兩個月的工資。而是我差不多四個月的工資呢!所以,秋總,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就體諒體諒我唄。再一個,我都是一個單身女戰士了,毫無怨言的加班加班再加班。我總得身上多揣點錢,回去好面對我爸媽啊!”

秋曉菲聽得嘴角揚得老高,但是聽到她後一句,則是有些不明白了,於是下意識的問道:“為什麽不好面對你爸媽?”

“拜托,你又不是白天不懂夜的黑。我倆都是要奔三十的老姑娘了,爸媽心裏不著急啊?每次回家,就恨不得把我綁過去相親,然後就直接找個男人讓我結婚。簡直就太可怕了。所以,我今年回去有車有房還有存款,多少能夠讓我爸媽悠著一陣子,我也可以悠閑一陣子啊!說起來,也是總經理級別的,待遇又高,人有漂亮,能力又強,還怕沒有人要?”原本還有些苦惱,但是說到後面,則是忍不住的得瑟起來了。

“話說,你這麽裝,真的好嗎?”秋曉菲冷不丁的打擊道,然後說:“待遇高,那是我們公司的領導,也就是我厚待員工。你能力,還勉勉強強吧!起碼工作上,也能夠應付得來,但是,也沒辦一件,讓我覺得眼前一亮,再重新認定你能力的事情來啊!至於,你說的漂亮,呵呵,只能說,會打扮的女生都不醜。”

“我勒個去,你不打擊我你不會shi的,能不能嘴下留情啊?”付凝有些汗顏的說道。

秋曉菲呵呵的笑出了聲,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了,自己要開始做飯了。於是說道:“我只不過是看不慣有人總喜歡在我面前作,送你六字箴言:不作就不會死。好了好了,不跟你多說了,我要準備去做飯菜去了,不然肚子就要抗議了。”

“你自己做嗎?”付凝問。

秋曉菲站起身來說道:“不然呢?”

付凝說道吃的,於是立馬說道:“明天我要吃蝦,吃海鮮,吃你的拿手菜。”

秋曉菲卻是笑著回道:“我都還沒有回來,你就點單呢。以為是酒店吶。客隨主便不知道嗎?”

“什麽客隨主便,我這叫自覺地為你省去想些做什麽菜的麻煩。所以呢,我就不客氣的點了啊!秋大廚,記得啊!”

“看我心情怎麽樣吧!”

下了飛機,秋曉菲穿著一條藏青色的棉麻中袖裙,直筒型的,有些寬松。幾乎到了腳踝那兒。一條寬松的麻花辮側在一旁。整個人都顯得很是文藝範兒。

好在她人高,又不胖,所以穿出來引得機場不少人都在行註目禮。以為是某個明星之類的。但是。看著她那模樣,似乎不像。於是這才又打量著一番之後,才帶些失落的移開了目光。

秋曉菲也沒有顧及到大家的眼神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反而是步履輕松愉快的拖著箱子朝著機場外面走著。

而這個時候。剛好沈莫正準備從vip通道裏出來,但是。因為在接著電話,而秋曉菲又走得比較快。所以,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打招呼。只不過,看了她一眼。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很快的就被電話那端的消息給吸引住了。

回到別墅。因為拜托付凝特地的讓保潔公司的人上上下下的清理一遍,畢竟三個月沒有住人。自然而然的還是要打掃一番了。

所以,回到家的秋曉菲除了感受到有一種一段時間沒有主人的冷情感外,但是覺得分外的幹凈。

把東西放在客廳裏,秋曉菲甚至在考慮,要不要過段時間,就把爸媽接過來?這房子這麽大,自己一個人住,有時候也還是會感覺到怕。反正,再過幾個月就。。。。。。

“嗯,先把東西放上去,然後出門吃個午餐,然後把菜買回來休息一會兒吧!”

等到了晚上,付凝開著秋曉菲的車帶著文希語就過來了。

原本,門一開,付凝就準備迎上來來一個大大的擁抱的時候。卻發現秋曉菲臉色有些慘白的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於是撲上去的動作立馬停頓了下來,很是關心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感冒了?不舒服還是怎麽了?是今天不舒服的還是昨天就不舒服了?”

看著付凝一個勁兒往她臉上左摸摸右看看的,似乎讓秋曉菲更加的不舒服,文希語則是體貼的抓住付凝的手:“冷靜一點,你一下子問出這麽多的問題,讓她一下子這麽回答?應該不是感冒。是不是這段時間,工作力度太大了,今天又坐了飛機,所以不舒服了?”

秋曉菲卻笑著搖了搖頭:“先進來,等會說。”

然後,還沒有到餐廳,秋曉菲聞道飯菜的香味,卻是突然心一慌,然後就立馬朝著洗手間小跑了過去。

讓還沒有來得及再次開口問的付凝和文希語楞住了。還沒有到洗手間,就聽見了,秋曉菲那幹嘔的聲音。

“你這是吃壞了腸胃嗎?亂吃什麽了啊?”付凝問著,文希語則是去倒水了。

秋曉菲一只手揮了揮表示不是,然後又繼續幹嘔了起來。

等到終於沒反應了,這才接過了文希語遞過來的溫開水,然後漱了漱口。

付凝看著她的臉色越發的不好,於是沈著張臉說道:“你說,去了香港是不是都是吃快餐,然後方便面應付了事?你看看你,臉都越發的見了。現在好了,還不知道是不是把腸胃給弄壞了沒有,你看看你。我去,你居然還給吃出了肚腩出來了!肯定是暴飲暴食引起的,趕緊,不對,明天去醫院檢查檢查。”

秋曉菲卻因為剛剛彎了一會兒腰,有些酸痛酸痛的,所以忍不住的把肚子挺了挺。一直手則是扶向了後腰處。

於是,在寬松的裙子下,似乎一個小圓鼓鼓的肚皮就出來了一點點。

但是,付凝隨著秋曉菲的手則是註意到了。

秋曉菲一聽,肚腩?簡直就是一萬頭草泥馬在心中奔騰而過。

於是,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寶貝,你幹媽說你是肚腩呢!你說,要不要不認這個便宜幹媽了?”

就這樣,付凝在脖子情不自禁的往前伸出來之後,就保持著目瞪口呆的吃驚模樣了。而文希語也米有好到哪裏去,指著那肚子幾乎是成了結結巴巴的模樣。

“我靠!這是誰的球?”付凝驚天一喊。

“呸,不對,這是誰的種?不是不是,這是誰的孩子?”付凝都差點語無倫次了。就那麽死死的看著因為秋曉菲手撫摸的動作,隱隱約約看見了肚子似乎是個小半圓形的。

原本,秋曉菲還真有不知道怎麽跟付凝說,因為太難為情了。雖然,會知道她會很吃驚,但是,她反應這麽大,還真是有趣呢!

秋曉菲忍不住的笑著說道:“在我肚子裏,你說是誰的孩子?總不可能是你的孩子吧!”

付凝卻有種抓狂的感覺:“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誰和你暗渡陳倉了,珠胎暗結了?總之,就是,孩子他爸是誰?”

。。。。。。

酒吧裏,難得這一次,大家坐在大廳裏。

淩越,溫言,沈莫,林然這幾人,簡直就是天生的聚光燈。美女一個個的秋波送了過來,幾乎是黏在他們這一桌的。但是,好在明白,東家在這裏,還是沒有人敢惹上來。畢竟,在去年的時候,可是一女生鬧出了很大一出笑話的。到現在,都被東家的下面的各個連鎖酒吧給列為了拒絕客戶。

林然一口幹了一杯幹紅,對著淩越調笑著:“三哥,你身後的那個跟屁蟲怎麽沒來啊?她要是知道你來這種地方會放心?”

淩越則是挑了眉看了他一眼,然後不做聲。

沈莫見林然立馬正襟危坐,一副悔不當初不該說的模樣,笑著道:“讓你嘴巴欠抽,惹上不該惹的人。”

然後轉頭看向淩越說道:“對了,三哥,你和秋曉菲是怎麽回事?怎麽感覺,你們之間疏遠了很多?今天我在機場看見了她,從香港回來了。若不是看著背影熟悉,像她,我還不知道呢!穿的有些休閑文藝,跟她平常的風格可不大像。”

坐在淩越身邊的溫言卻是感受到了某人的情緒波動,於是笑著說道:“能怎麽回事,就是一不小心犯抽了唄!總之,咱幾個就看著就好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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