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二章戰奴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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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生右手往虛空一指,頓時青帝化身為一抹青色的流光,朝著禿鷹頭頂再次轟去。

砰!

巨大的碰撞聲中,禿鷹頭頂的羽毛終於變得有些狼狽,似乎是出現了一個小傷口。

嗥!

禿鷹終於徹底被激怒了,渾身的羽毛片片豎起,它長嘯一聲,扶搖而起,最後猛地一個爆沖,向下撲落,要直接將城永生撲殺。

那巨大的身影,猶如一座城池從天而降!

整片天空都變得昏暗起來,呼呼的狂風刮得樹葉獵獵作響,窪潭之上的火焰都幾乎要熄滅。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沈到了谷底,他們知道,這一次死定了,該死的陳永生!

就在這個時候,陳永生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個小石佛,他本來打算用這個煉劍的,現在只能用來對付這個禿鷹了。

他右手猛地刺向自己的眉心,用力一按,一滴精血就從眉心引出,隨手一掌,拍進了小石佛的身上。

小石佛瞬間遁入了地底。

“煌煌天道,聽我號令,以我魂血,塑我戰奴。”

“成!”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地底炸響,大地也在不斷震動。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當中,大地上的樹幹,泥沙,潭水,等等一切物體,都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凝聚在一起。

一個百米巨人就像是突然從地底爬起來一樣,猛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當中,泥沙、樹幹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組成了它的身體,其中還有尚未撲滅的火苗,火苗在巨人身上瘋狂燃燒起來,儼然成了一個火焰巨人。

那凜冽的威勢,直接將眾人震得目瞪口呆。

巨大的戰神傲立在大地之上,猶如高山聳立,冷冷的看著飛撲而來的禿鷹。

這一霎那,天地都為之變色。

仿佛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與戰奴一較高下,仿佛它就是這天地的主宰!

吼!

戰奴猛然張開血盆大口,一聲嘶吼,仿佛要將萬物震碎。

這時它伸出山岳般的巨臂,猶如天降神通,從上往下,一把擒住了禿鷹的雙翅。

兩只巨掌被抓在巨手當中,發出了沈悶的聲音,那姿態,仿佛就是無情的獵人擒住一只公雞一樣。

這一切其實發生得很快,從禿鷹飛撲而下,到陳永生祭出戰奴擒下禿鷹,這一切不過都只發生在一兩個呼吸之間。

眾人眼睛都看花了,心中早已震驚得要快麻木了。

“嗥——”

“吼——”

禿鷹拼命的掙紮,發出了陣陣暴戾而憤怒的聲音,但卻始終無法掙脫那雙恐怖的巨手。

這時有人註意到,站在地上的陳永生,同樣的做出了擒拿禿鷹的動作。

他目光如電,語氣冰冷,一字一句,有如天降神旨:“冥頑不靈!死!”

陳永生雙手猛地一撕!

泰山般的戰奴似乎和他有某種聯系,也跟著猛地一撕,那恐怖的雙手爆發出磅礴的力量,這一刻,它仿佛能撕裂整個山河,破開整個空間。

刺啦!

禿鷹的翅膀,一下子就被撕掉了,令人汗毛倒立的血肉被撕破的聲音在天空響起。

戰奴一手捏著一扇翅膀,漫天的血雨從天空傾斜而下。

所有人的臉色都被嚇得煞白,天降血雨啊,密密麻麻,帶著一絲溫熱的血雨從天空灑下,灑在被折斷的枝幹上,灑在狼藉的草地上,灑在渾濁的寒潭裏,也灑在眾人驚駭的臉龐上。

這場景,宛如修羅戰場,令人毛骨悚然。

全場一片死寂!

陳永生身上的衣袍獵獵轟響,靜靜的站立在大地上。

面前的戰奴也是一動不動,在它身上的火焰慢慢熄滅,滾出一團一團的白煙。

原本不可一世,無比彪悍的禿鷹,就這麽被撕成了兩半,戰鬥以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結束。

在場的,不論男女老幼,全都如遭雷擊,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一分鐘,兩分鐘......

直到眾人慢慢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感覺自己恍如在噩夢裏走了一遭,盡管眼前的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們,這就是現實,但是,他們仍然不敢相信。

不少人的嘴巴都是張得大大的,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怎麽可能,怎麽會有這麽大的一個巨人”

“這麽大的禿鷹已經是匪夷所思了,怎麽會有比它還大的巨人!”

“不可能的,我剛才是做夢嗎?我......"

面對如此浩大、野蠻的場景,就是自詡見多識廣的丁大師,也是渾身顫抖。

他能夠將水結成冰,運劍生火,他就自以為是得道了,想不到,這個叫做陳永生的年輕人,竟然既能夠掌控飛劍,又能召喚巨大的戰奴。

這等恐怖的手段,天下間誰能是對手?就是兵王葛嚴,也得退避三分了吧。

夏雨荷就站在陳永生不遠處,她整張漂亮的小臉都呆滯住了,紅潤的小嘴因為驚訝張得大大的,美目裏全是陳永生一個人的影子。

天啊!他,他怎麽可能會這麽厲害,這也太恐怖了吧。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丁大師就已經是名不虛傳,無人能及了,她也一直想請丁大師回去幫她救人。

但是想不到,在自己身邊竟然就有一位強人,而且比丁大師看起來厲害一百倍!

這是什麽手段啊,此時,她想靠近陳永生,但是又偏偏不敢靠近。天啊,我跟他呆在一起這麽久的時間,為什麽一點也沒發現!

此刻,她看陳永生的眼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陳永生在這一刻,忽然轉身,雙目如電,冷冷的看向了丁大師。

丁大師仿佛瞬間墜入了冰窟,臉上瞬間密布了冰涼的汗水,此前他一直都看不起陳永生,甚至對他有過諸多的嘲諷之詞,說他螳臂當車等等,現在陳永生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慌得腿都軟了。

他咕嚕吐了口唾沫,最終抵擋不過內心的恐懼,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顫聲道:“大師,弟子知錯了,弟子有眼不識泰山,望真人恕罪。”

他重重的把頭貼到了地面上,生怕陳永生一掌拍來,直接把他拍成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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