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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翻臉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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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生和李保保相對而坐,這些個公子哥大小姐也不怕丟面,全都站在周圍觀看。

俱樂部已經早就準備妥當了,特意從港島那邊連夜請來專業的荷官。

這個荷官是個成熟嫵媚的女子,大概三十多歲,穿著黑色馬甲,帶著領結,給人一種很正式的感覺,就跟賭片裏的一樣。

美女荷官對兩個人微微一笑,也沒有說話,將兩副撲克牌拿在手裏,隨後把撲克牌呈現扇形鋪開,說道:“請驗牌。”

李保保淡淡的說道:“不用驗了,我相信你是專業的。”

陳永生瞇著眼睛一笑,李兄都這麽大氣,我要是再驗牌那不就顯得小家子氣了嗎,洗牌吧。“

那美女荷依然是淡淡一笑,“好的。”

她玉手流利的洗了一下牌,行雲流水,看著都是一種享受。

“請切牌吧,誰先切?”美女荷官問道。

“你先吧。”李保保相當大度的說道。

李保保可不是真的大度,在這麽專業的臺面上 ,要想出老千實在不可能,那麽大家比的就是記憶力和對概率的就算。

剛才美女荷官洗牌的時候,兩個人憑借眼裏,都在瘋狂的記牌,李保保已經掌握了一套記憶技巧,他現在腦子裏一門心思的記牌,要是他切牌的話,就打亂了他的記憶。

陳永生看在眼裏,不由得好笑,看來對方也不是酒囊飯袋,不過好他比起來,還是嫩了一些,其實陳永生也是靠記憶,只不過,他已經打通了識海,以他的腦力計算,別說兩幅撲克牌,就是十幅也不在話下。

陳永生也沒有打斷他,過了片刻,見李保保記完了才說道:“還是你先吧。”

“那好!”李保保說道:“切牌過三張 。”

陳永生笑了一下,“李兄這就不夠大氣了,三張有什麽意思,過二十張吧。”

過的越多,其中的順序就打的越亂,自然就更加考驗記憶力了。

李保保憋著氣不說話,不過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

牌切好後,美女荷官給兩個人分別發了一張底牌,又各自發了一張明牌。

王小花跟著緊張起來,看到陳永生的明牌是一張紅桃K,而李保保 的是一張梅花Q。

美女荷官盡職盡責,說道:“陳先生,你的牌面大,你說話。”

兩個人都是帶著兩千萬來的,一共是二十註,也就是一百萬一註,剛才兩人已經下餓了一百萬的底註,這時候陳永生笑了笑,“李兄,看來今天我的手氣不錯啊。”

李保保心底暗罵,你墨跡個屁啊,趕緊下註就得了,不知道老子在記牌呢嗎。

誰知道陳永生這貨還打不住了,接著說道:“李兄弟,你說我下多少好呢?”

李保保沒好氣的回答:“隨便你下多少,趕緊的。”

陳永生連底牌都沒看一眼,隨意的拿了兩個砝碼扔了下去,說:“那就先下兩百萬好了。”

李包包馬上說道:“我跟,趕緊發牌。”

發牌後,陳永生還是一個K,而李保保則是一怔方塊J,這樣繼續下去,說不定他會是一個順子。

順子算是牌型,也不算小了,可這種幾率卻是不大啊。

美女荷官說道:“陳先生,請說話。”

陳永生聳了聳肩,將面前的砝碼全都推了出去,“梭哈!”

李保保的神色一下就冷了下來,他把牌扣下說:“我不跟。”

一場下來,陳永生就贏了三百萬。

眾人都屏息凝神,誰也不敢說一句話。

第二場馬上就開始了,不過李保保正要發牌,陳永生就說道:“換牌重新發吧。”

李保保的動作一窒,尼瑪,好不容易記住的牌,重新發牌,又得費勁巴力的再記一次。

可他有苦難言,這時候要是說話,就露怯了。

很快,再一次發牌了,這一次還是過了二十張。

而明牌的時候,李保保是最大的A,陳永生只不過是個小2。

李保保心裏一喜,沒有表現出來,只他突然說道:“我押五百萬。”

他這是心理戰術,想把對方給嚇住,上一把,陳永生也用了這種戰術。

陳永生掃了對方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的底牌就是一張3,我再梭哈。”

說完,又將全部籌碼推了出去。

李保保臉色都變了,他在港島賭牌很多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人,“你好像很有信心啊?”

“說什麽廢話,你到底跟不跟,你這次不跟,可又被我贏錢了。”

李保保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他那是緊張的。

陳永生不慌不忙的說道:“李兄,你似乎也在記牌吧,可你記性好像不太好,這麽發牌的話,你是一張J,我是一個2,我是接著發的話,我會是兩對2,兩對3,一個8,而你全是散排,我是對子,你跟的話,結果就是輸。”

李保保死死的盯著陳永生,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不跟了!”

他的確記得陳永生會有一對2,剩餘的他就記不得了。

不過,他輸的層面或許更大,也有可能對方在嚇唬他。

話不多說,幾場下來,李保保輸餓了個幹幹凈凈。

王晨和趙雅都將一切看在眼裏,賭場之上,最見一個男人的真功夫,她們一直都覺得李保保是個不錯的人呢,沈穩大氣。

可如今和陳永生一比,就差的太遠了,無論是心理素質還是氣魄都差了一大截。

她們不由得多看了陳永生兩眼,甚至要變身小迷妹了。

而今,勝負已定!

陳永生站了起來,跟早已經面如死灰的李保保說道:“李兄 ,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履行承諾啊。”

這時,李保保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要是這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他還可以不承認,可現在聚集了雲陽大多的豪門公子,他們都是見證,他想反悔都不可能了。

其實,這也是陳永生剛開始的打算。

李保保最後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放心,我願賭服輸 ,只不過這是父輩的約定,待我回去跟父親說一聲,再答覆你不遲!”

說完,他就揚長而去了,只不過那眼神之中已經多了一絲怨毒。

“生子哥,這怎麽辦啊?”王小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人家根本不認賬。

陳永生嘴角冷笑了一下,“跟小朋友玩了這麽久,還是不聽話,那就要敲打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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