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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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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死不足惜

陳永生把劉荷花抱進了屋裏,放在床上,敞開她的衣襟,只見右側胸口已經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鮮血還在往外冒。

他馬上點了劉荷花的兩處穴位止血,她的胸口還是那麽潔白光滑,只是多了鮮血的暈染,顯得那麽慘然。

他已經無暇欣賞劉荷花的豐滿,馬上查看她的傷勢,陳永生按住對方的脈搏,不由得心情沈重了起來。

可以說她傷的非常嚴重,說氣若游絲也不為過,他眉頭緊皺,馬上用靈力包裹住那顆子彈頭,然後吸了出來。

他看著劉荷花煞白的面色,思索著該若何把她救回來。

五臟六腑,五臟為陰,六腑為陽,互為表裏,肺屬金,而現在劉荷花身體受到重創,陽氣外洩的十分嚴重,三魂七魄隨時都有可能透體而出,那就回天乏術了。

陳永生雖然擅長治病,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僅僅靠一身靈力是做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

當初陳泰長了個瘤子,和現在這種情況完全不一樣,瘤子屬於外物,陳永生可以利用精準的靈氣,猶如手術刀般將瘤子除去,可對於這種肉身重創的傷勢,他只能暫且保住她的性命。

其實這種傷勢,就算到醫院也是無可奈何,就連趙文濤都信誓旦旦的說劉荷花必死無疑,那麽近距離開槍,肺部已經收到了嚴重的震蕩,再加上大出血,就算華佗在世也難以救回來。

可陳永生不信這個邪,當即用大量的靈氣包裹住劉荷花的身體,然後便在床鋪的周圍開始刻畫符陣。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陳家人也不敢打擾陳永生,外人更不能打擾,所以他倒是也沒有分心。

一直到下午臨近傍晚,陳永生的鎖陽陣就完成了,雖然劉荷花還沒有醒來,但是只要在這個陣法之中,她的生命便有了保障。

“可惜,這個陣法只能堅持半月,半月之後,要是再找不到救治荷花的辦法,她就真的死了。”

陳永生不由得眉頭皺起,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他心情莫名的升起一絲煩躁。

“進來。”

話剛說完,便有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正是關雪。

關雪其實早就來了,在陳永生離開縣城的時候,她就開著車直奔牛角村,到了以後,便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趕緊派人搜查鳳凰山。

下午一點二十分,有人報告說找到了趙文濤,不過不建議關雪去看,關雪什麽場面沒有見過,毅然的上山查看情況,結果她連中午飯都吐了出來。

趙文濤面目全非,死狀極為淒慘,根本沒法看。

關雪整個人都不好了,當即就下了山,過來找陳永生了。

她推門進來,第一眼見到的是床上的劉荷花,她並不知道劉荷花是死是活,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的判斷。

“陳永生,趙文濤是不是你殺的?”關雪直接質問道。

陳永生本來心情就有些不順,一聽對方這質問的語氣,當即冷聲道:“是我殺的怎麽樣,不是我殺的又怎麽樣?”

“你知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上次刀疤劉那件事我已經給你敲響了警鐘,你怎麽還這樣為所欲為?”關雪氣呼呼的說道。

她身為一鎮之長,當然要為治安負責,要為百姓負責,在其位謀其政。

陳永生不由得擡頭看了看她,“殺人犯法?好一個殺人犯法,趙文濤槍殺劉荷花的時候 ,你怎麽不說這句話,那時候你又在哪?”

這就是兩人根本的不同,無論是性格還是做事方面,兩個人都是背道而馳,關雪顯然註重的是大局,陳永生只關心自己的親人,其實兩人都沒錯,錯的是什麽兩人也說不清楚。

關雪沈默了,那是爆發前的沈默,她一張俏臉憋得通紅,可是她也知道;劉荷花和陳永生關系匪淺,他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即,她壓制了心頭的怒火,道:“這些我都不說了,你知不知道,趙文濤的父親是誰,你把他的兒子殺了,你這是給自己找了一條死路!”

“他父親是誰我管不著,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不怕,誰要敢動我身邊的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陳永生說的斬釘截鐵。

不知道為什麽,關雪此時竟然有一絲嫉妒,不知道自己如果有這種遭遇,陳永生會不會說這種話。

應該不會吧,畢竟自己和他說怕大天也只能醫患的關系,恐怕在他眼中,連朋友都算不上。

關雪平靜的舒了一口氣,然後鎮定的說道:“趙雄才是他的父親,這件事就算想壓都壓不住,過不了多久 ,他就會找上門來,你好自為之吧。”

趙雄才有多厲害,關雪是最知曉的,因為她從小就在省城長大,趙氏家族的財力和勢力絕對碾壓一方,趙半城的稱呼絕不是浪得虛名,而且這人最為護短,要知道自己的兒子被人給殺了,那他一定會用盡各種手段進行報覆。

當年他的一個小老婆被一個男人摸了一下,結果男人四肢被生生砍斷,做成了人彘沈到了流沙江裏。

陳永生並沒有被所謂的什麽趙半城嚇到,甚至還有一絲的不屑,此刻他的心極冷,手段極狠,經過這件事以後,那個仙界殺伐果斷的陳永生算是徹底回來了。

見陳永生沒有半點反應,關雪輕喝了一聲,“沒人管你,自生自滅去吧。”

她剛要走,卻被陳永生叫住了,只見他來到關雪跟前,單手按住對方的小腹。

關雪的心跳加快了幾分,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陳永生就說道:“你的寒氣已經徹底清除了,你走吧。”

“你……”關雪咬著嘴唇,指著陳永生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羞憤的跑了出去,坐著轎車直接回到了鎮子上。

關雪剛走,便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陳永生有些不耐,“不是說讓你走了嗎?”

“生子哥,是我。”王小花聲音有些怯怯的響了起來。

她得知劉荷花中彈的消息也跟著著急,要知道兩人本來關系就很要好,所以一直在外邊徘徊,見關雪進去了,她這才鼓起勇氣敲了敲了門。

“小花,怎麽了?”陳永生看著站在門口的王小花,仿佛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生子哥,荷花嫂子怎麽樣了,能跟我說說嗎?”

陳永生點點頭,就把狀況說了出來。

“生子哥,就連你都沒有辦法嗎?”王小花不免擔心起來,她是知道陳永生的本事的,現代醫術解決不了的腫瘤都能被他治好,還有什麽不能治的。

可眼下就連他都沒有辦法,只能說明情況真的很嚴重。

陳永生搖了搖頭,“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

他沒有隱瞞王小花,而是將他的治療方案說了出來。

“五行屬金的至陽之物做藥引?煉制離火金丹?”

王小花吶吶的重覆著,她對什麽離火金丹全然不知,可是當她聽到至陽之物的時候,卻明顯語氣有了變化。

“生子哥,我倒是知道一個東西,不知道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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