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村長家的傻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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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的,糯糯的,那感覺無與倫比。

“恩……哼……”

而此時,劉荷花竟然也張開了嬌唇,迎合了起來。

陳永生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這感覺比突破境界還要舒服,實在太美妙了。

良久,唇分。

陳永生很想有下一步的動作,可這時劉荷花便推開了他,捏著鼻子把藥喝了。

她知道,男人一旦得到了,便不知道珍惜了,所以,她就一次給一點,餵飽的狼就跑了。

喝完了藥,劉荷花就讓陳永生離開了,陳永生也很無奈啊,搞不懂女人到底什麽心思。

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她神色有些覆雜,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開始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不會被陳家允許的,尤其是王淑琴,決不允許兒子跟一個寡婦好上。

難道只能做露水夫妻嘛?她苦澀的搖了搖頭,徹夜無眠。

陳永生回到家裏,開始了打坐修煉,他的境界一直在穩步提升,後天升到先天,需要的便是夯實基礎,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訣竅,要不然地球上也不會那麽輕易出現一些後天的武者。

諸如清末霍元甲,近代的孫祿堂,乃至現代的李小龍都是後天巔峰高手。

真正困難的是先天境以後,那才是真的叫寸進十年功,一步到白頭。

他能感覺到,過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後天巔峰,時候父親的病就有得治了。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當他認為達到最好的狀態的時候,然後拿出了一張符紙,在上面開始刻畫符陣。

符篆一道,在修仙界相當風行,什麽疾走符,爆破符,詛咒符等等,多不勝數。

比如疾走符,往腿上一貼,只需要一點靈力就能催動,卻能爆發出高出本身境界的速度來,是逃生的一大利器。

再比如爆破符,用火硫研磨成墨繪制,灌註靈力,只要一催動,就能形成一次爆炸,就跟現代的手榴彈差不多。

這一門學問,說淺也淺,說深也深,說淺是因為符篆一般都是低階修士使的,那些元嬰老怪,修法真人根本不屑用。

可要深也非常高深,因為符篆其實就是陣法的運用,將陣法轉移到方寸之間,爆發威能,有很多大能一輩子都鉆研這門學問,也能證大道。

這一次,他刻畫符陣,也是破了個例。

刻畫符陣需要全身心的投入,陳永生屏息凝神,提起毛筆,黑墨在黃紙上,氤氳出一個奇怪的筆畫,然後蜿蜒如蛇。

最後成型的卻並不是什麽字,但是看上去卻渾然天成,宛如一體,甚至能黃紙上有一絲溫熱。

“重生回來第一次畫符,還真有些吃力啊,主要是被境界束縛了。”

這是一張辟邪符,可擋一次人禍,符碎人無恙,這是辟邪符的神奇之處。

“這下應該放心了。”陳永生自言自語。

刻畫完後,他發現自己體內僅存的靈氣消耗殆盡,只能苦笑著繼續修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陳家人早早的起來了,因為今天有個特別的事情,就是送陳心淩去金陵讀大學。

金陵大學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名牌大學,小丫頭不負眾望考上了,可是因為父親的病,本來都不打算去上了。

現在家裏錢已經足夠,過兩天就是開學的日子,小丫頭想要提前去金陵,熟悉一下大學城的情況。

“妹子,這兩天我沒什麽事,要不我跟你去一趟吧。”陳永生有點不放心的說道。

“哥,不用啦,我和同學都約好了,多你一個礙手礙腳的,你放心吧,不用擔心我。”

“閨女,你那個同學是男的女的啊,要是男的可得註意點啊,別被騙了。”王淑琴插嘴道。

“哎呀老媽你煩死了,是女生啦,我們約好了提前去金陵玩兩天的,你就別擔心啦。”陳心淩苦著臉說道。

“我閨女這麽漂亮,我能不擔心嘛。”王淑琴拍了一下閨女。

“煩人,瞎說什麽大實話嘛。”陳心淩嘻嘻一笑。

臨走前,他交給陳心淩一個小荷包,裏面就是辟邪符。

他囑咐小丫頭一定要貼身攜帶,睡覺都不能摘下來。

“那洗澡呢?”

“額,洗澡可以摘下來,洗完了再帶上。”陳永生無語的說道。

小丫頭一走,家裏就冷清了不少,父母和來幫工的村民都在地裏忙活呢,送妹妹去鎮子上的時候,順路買回來一些蔬菜種子,黃瓜柿子娃娃菜,什麽都有,夠種幾次的了。

他現在需要的是買地,大量的買地,把鳳凰山腳下的那片地全都買過來,然後實施自己的計劃。

再就是去山上捉黃金龍,在自家魚塘裏放養,吃了靈草的魚漲勢很快,到時候蔬菜再加上賣魚,大把的鈔票就來了。

陳永生頓時覺得還有很多事需要做,他背著筐子又去山上了,遠遠的他看到還有幾個人也要上山,裏面就有老王叔。

估計也是上山去捉黃金龍的,陳永生也沒管那麽多,自己捉自己的唄,兩不相幹。

這邊陳永生上山捉魚,那邊村口開過來一輛小轎車。

小轎車上坐著劉得水。

劉得水這兩年混的事如魚得水,工作有了,小轎車也是買的分期。

整個牛角村,有小轎車的,他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他十分享受村民們羨慕的目光,那種感覺太爽了,簡直就是如沐春風啊。

任誰不說一句,村長家的孩子真牛掰,真出息。他就喜歡聽別人家拿自己教育孩子,“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跟人家得水好好學學。”

這時,他正好碰見楊五六扛著鋤頭走過來,旁邊還跟著劉荷花,劉荷花是跟著楊五六回家取鐵鍬的,楊五六現在也幫著陳永生家種地。

劉荷花穿著碎花的小衫,短褲剛沒過膝蓋,白白的皮膚,劉得水就奇了怪了,這娘們咋就曬不黑呢?

劉得水色瞇瞇的盯著她看,“這不荷花嘛,跟傻子鉆苞米地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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