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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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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把李雲姝蘇一臉,李雲姝猛然緊緊摟住姜承益的細腰,哽咽著說道,“承妹,我有沒有說你認真說情話的樣子真是蘇了我一臉,從未覺得你如此的帥氣逼人。”

姜承益對李雲姝的話不是特別懂,但也知道她是想誇自己來著,“我的心意你懂得便好。”

“小承子公公,您在嗎?奴婢黃鶯有重要的事求見。”忽然門外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李雲姝一聽就怒瞪姜承益,仿佛在控訴他的拈花惹草,姜承益親了李雲姝的臉頰一口,頗為無辜,“我也不知道是誰。”

李雲姝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打了個滾翻到了床鋪的另一端,實際上是示意姜承益去見敲門的黃鶯,而姜承益見李雲姝調皮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努努嘴,道,“我的褲子還被你穿著呢。”

“你不會重新找一條穿嗎?”李雲姝白了他一眼,心道,我就不給你!

姜承益一下子撲上去、壓住,摸準李雲姝的腰便開始撓她的癢癢肉,惹得李雲姝笑聲連連,甚至連眼淚都掛在眼角了,“我錯了,承妹,啊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好夫君……哈哈哈哈……”

兩人這麽一胡鬧,就把門外靜候的黃鶯晾在一旁了,黃鶯本是受人所托,本就有些不耐煩,結果姜承益對她如此怠慢,原本她準備直接走人的,結果隱約聽到房內傳來女人的嬉笑聲。

死太監……呸,惡心!

黃鶯立馬就走人,她真的搞不懂現在的女子都是怎麽了,好好的男人不喜歡,偏偏喜歡跟斷了根的人糾纏在一起,姜承益房中的女人是這樣,蕓舒姐姐也是這樣。

“蕓舒姐姐,那個小承子到底有什麽好的?”

換了芯子的蕓舒姑娘抿嘴一笑,笑著解釋道,“小承子他人其實挺好的,雖然他看起來比較冷淡,但他是個好人。”

黃鶯瞥了她一眼,想了想,似乎那時候蕓舒姐姐被女魔頭教訓時小承子還替她求情來著,可是,他畢竟是太監啊。

“太監也沒什麽不好啊,這樣的人自負又自卑,輕易不會允許別人近身,更加不會像其他的男人那樣三妻四妾、拈花惹草的。”蕓舒姑娘覺得黃鶯氣鼓鼓的樣子真是可愛得很,也難得有個小姐妹替自己著想,但她想得很清楚。

這個世上的男人多數是不靠譜的,倒不如守著一個不會背叛自己的太監,況且書中的小承子一直對原身很好,為了替原身報仇直接以下犯上將女魔頭殺死。

最關鍵的是,這個小承子會成長成為權傾朝野的承公公,這麽粗一根粗腿,不抱白不抱。

這個世上要想活得久還是要學會審時度勢。

“可是……可是……”黃鶯怎麽也說不出口自己在門外聽到的聲音,但又不想蕓舒姐姐被蒙在鼓裏,只能急得幹瞪眼。

蕓舒姑娘輕輕地拍拍她的手,“好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的,關於小承子的事兒我心裏都是有數的。”

黃鶯一聽便明白了,當然了也是自認為明白的,兩人根本沒在一個頻道上。

後來,蕓舒姑娘被姜承益果斷拒絕後質問黃鶯為何不早說姜承益有喜歡的女人,黃鶯理直氣壯地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告訴我關於承大人的事兒你都心裏有數嗎?”

蕓舒姑娘只能默默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李雲姝跟姜承益時常這麽膩歪著,天底下並沒有不透風的墻,女魔頭長公主的新寵是一名公公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汴京,也有言官該出手時就出手狠狠地參了李雲姝一本,於是太後娘娘把李雲姝叫到宮中訓話了。

順便也有一些貴婦人來太後宮中看熱鬧了,此事也並非太後娘娘張羅的,也就是命人多準備些瓜果茶水罷了。

李雲姝一進壽康宮,好家夥,殿內全是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開派對呢,“娉婷拜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

太後恨女魔頭恨得並不比在場的其他人少,雖然每次福安公主來信都說自己在漠北過得很好,她還是恨女魔頭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幾個洞,“起來吧,娉婷。”

李雲姝起身後,大眼睛四處瞄了瞄,似乎並沒有自己的位置,看向太後,“太後召娉婷前來所為何事?”

“聽說你最近跟特別喜愛一個太監,娉婷,可有此事?”太後道。

李雲姝想了想這個問題應該如何回答才合適,首先太後問你這件事並不是問你這件事是否存在,而是想聽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又因為問這個話的人是太後,所以她是來看自己笑話無疑。

XX老妖婆曾經說過,誰要是想看哀家的笑話,哀家就讓他變成一個笑話。

“太後娘娘深居宮中,也會對娉婷府中的事感興趣嗎?”李雲姝故作驚訝地詢問道,掃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幾人,發現全都是有足夠理由捅她幾刀的婦人,比如已經打算吃了她的景王妃,“眾位也這麽感興趣難道是因為自家的孩子或是夫君不爭氣?”

“太後你就沒有這個困擾了,畢竟福安妹妹還在漠北吃土呢,景王妃自然也不會有這個困擾,呵呵呵。”李雲姝覺得吧,自己也真的是嘴賤,句句戳人家心窩子。

“又是一年端午佳節,看來福安妹妹又不能與我們團聚了。”李雲姝的臉上可沒有一點兒遺憾的意思,她聽到太後心裏已經拿到把她剁成肉醬了。

在場的每個人都是來看李雲姝笑話的,但每個人都被李雲姝嘲笑了一通,而且句句戳中紅心,如果這世界詛咒可以應驗的話,李雲姝早就死於非命了。

於是,沒有人記得她們來這裏的目的是看李雲姝如何解釋她跟姜承益的醜事。

“想不到她竟如此牙尖嘴利,朕還真是小瞧她了。”陛下似是對別人說,又似是自言自語,“情傾,她究竟有什麽好的?”

“情傾你說話啊,你說說話好不好?你跟朕說說話,哪怕是罵朕一頓也好。你對朕就這麽吝嗇嗎?”陛下跪坐在地上,拳頭緊緊地攥著,額頭上的青筋爆出,滿面通紅,似是隱忍著巨大的悲憤。

“陛下,柳駙馬求見。”密室外一個影衛的聲音傳來,陛下擡頭看著躺在寒冰棺槨中的紅衣女子,“情傾,我說過我會讓她死得很慘的。”

回應陛下的卻是一室的空寂,而躺在棺槨中的女子依然面若桃花。

“柳原,你敢不敢到李雲姝跟前興師問罪?像個男人一樣!”陛下看著柳駙馬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這是他見過的最窩囊的男人,沒有之一!

“李雲姝給你戴了那麽多頂綠帽子你都不會生氣嗎?你還是不是男人?”

柳駙馬匍匐在地上,被陛下踹了一腳之後,趕忙爬起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公主她……其實……我們倆……”

“其實什麽?你說話能不能幹脆點兒?”

女魔頭公主

沒人知道柳駙馬跟陛下說了什麽,影衛只知道陛下的心情似乎更加地不好了,朝堂之上的眾臣也是戰戰兢兢的,不怕死的言官再次懇請陛下就女魔頭養男寵的事懲治她,哪知道陛下直接惱怒了。

可惱怒的對象卻與言官想象中不同。

“娉婷長公主、娉婷長公主,你們還記得這裏是朝堂嗎?一點兒雞毛蒜皮的事兒非得拿到朝堂上來說,你讓朕將江山社稷置於何地?將天下百姓置於何地?!”

字字誅心啊,言官淚奔,陛下!這跟咱倆預演的劇本不一樣,你這個騙子!

朝臣見陛下如此維護李雲姝,再加上養個男寵而已,不管他是太監或是宮女,都不是什麽大事,便假裝不知道這件事,很快,這件事的風言風語就過去了。

李雲姝即便是知道陛下為她發了很大的火,她也不會覺得感激他,從女魔頭的記憶來看,她最討厭的人便是把她捧得最高的陛下了。

當然了,女魔頭討厭的人並不一定是好人,也不一定是壞人,李雲姝是既站在女魔頭的角度又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待女魔頭和陛下的恩怨的,她覺得女魔頭是對的,陛下就是個混蛋。

“瞅啥瞅?”李雲姝瞧見清韻和玉檀時不時地往端坐在自己身旁的姜承益身上打量,心裏就不大高興了。

李雲姝這聲呵斥直接把兩個小丫頭的魂都嚇沒了,連忙磕頭求饒,李雲姝擺擺手,把所有人都攆出去了,把手中吃了一半的蘋果遞到姜承益嘴邊,挑挑眉。

姜承益擡眼,張嘴咬了一口,笑道,“公主親自餵的果然是甜。”

“有多甜?”李雲姝爬到姜承益身邊,興致勃勃地看著姜承益,打算好好聽聽他是怎麽誇自己的,結果這貨吐出一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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