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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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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把自己在公司裏假扮同性戀的事情告訴了齊航,但是卻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商琴琴,盡管他之所以會這樣做就是為了商琴琴,他是為了能夠湊齊買下商琴琴喜歡的公元附近的房子的首付的錢。

楊帆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齊航能夠理解他,即便不理解,但是齊航也會幫他,就像楊帆自己很討厭齊航的花心,但是到最後還是會幫齊航一樣,這就是好朋友。

但是商琴琴不同,商琴琴是楊帆愛的人,楊帆希望自己在商琴琴心中的形象是美好的,而不是一個假扮同性戀來獲取機會的不擇手段的人,所以楊帆從始至終都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商琴琴。

接到商琴琴的電話時,楊帆不免有些心虛,可是電話裏商琴琴的聲音卻很是興奮,商琴琴告訴楊帆她已經將兩人的關系告訴了她的爸爸,也已經安排了一個時間將他介紹給她爸爸認識,地點就由楊帆來安排。

楊帆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些日子整日忙著□□公司的事情,居然把商琴琴上次告訴他的安排他見她爸爸的事情給忘了。聽商琴琴說要安排他和她爸爸見面,楊帆不禁有些忐忑,但也有些興奮,因為只要商琴琴的爸爸同意了兩人的關系,兩個人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住在一起了。楊帆覺著自己雖然不優秀,但也不差勁,商琴琴的爸爸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和商琴琴。

楊帆還在想著該在哪裏邀請商琴琴的爸爸吃飯的時候,老板楊得意又把他叫去了老板的辦公室,楊得意告訴楊帆□□公司那邊的司威廉已經發了郵件過來,確定了來中國的時間,楊得意已經安排好了時間地點介紹司威廉和楊帆認識。

一聽說楊得意安排的這時間楊帆立刻傻眼了,這不是商琴琴說好的安排他和她爸爸見面的時間嗎,怎麽會撞在一起呢?

楊帆試探性的問道:“老板,這時間能改改嗎?”

楊得意怒不可遏的回道:“楊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司威廉是我們的大客戶,客戶就是上帝,你能讓上帝為了你隨便改動時間嗎?”

楊帆趕緊笑笑說:“老板,我就是隨便問問。”

楊得意也知道楊帆還有利用價值,因此很快就把語氣改了,循循善誘的說道:“小楊啊,你要有什麽事可以等到拿下□□公司的項目再辦也不遲嗎?只要你願意為公司有所犧牲,拿下這個項目,我絕不會虧待你的,以後你可以隨便改時間。”

楊帆聽到楊得意說道“犧牲”不禁全身毛骨悚然,但他盡量裝的不動聲色。

這和司威廉見面的時間是改不了了,改了工作就沒了,那二十萬也沒了,所以楊帆只能想辦法讓商琴琴把和她爸爸見面的時間改了。

楊帆打電話給商琴琴:“琴琴,和你爸見面的日子能夠改改嗎?那天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客戶要見。”

“楊帆,我已經和我爸把時間都說定了,你現在讓我告訴我爸要改時間,我爸心裏會怎麽想,再說了我爸也是很忙的,他最近整天忙得合不攏眼的,是為了我這個女兒將來的幸福才擠出時間來見你的,你要是想改那以後連我也不要見了。”商琴琴說完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楊帆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老板這邊的時間地點肯定是不能改的,改了工作就沒了,那二十萬也就沒了。女朋友這邊又沒辦法解釋清楚,不解釋清楚就很難說服商琴琴改時間,這樣看來見未來岳父的時間也沒辦法改,改了女朋友就沒了。

可是不改時間兩件事就撞一起了,不同的事件,相同的時間,自己又都是主角,除非看起來有兩個自己,否則這件事看起來怎麽都不能成行。

楊帆打電話給齊航問他自己該怎麽辦,齊航想了想過後告訴楊帆,幹脆鋌而走險,把兩件事的地點也給安排到一起,這樣楊帆就可以在相同的時間裏在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裏都扮演男主角了。

楊帆仔細想了想了齊航的話,覺著也未嘗不可,只要安排得當,讓辦公事的人和辦私事的人互相見不到自己出現在另外一個場合就可以了,反正他們之間又不認識。

想通了以後楊帆就打電話給商琴琴告訴她自己已經安排了地點和未來岳父見面,然後就把之前老板楊得意說的和司威廉見面的地方告訴了商琴琴。商琴琴覺著楊帆的表現很不錯,為此還在電話裏誇了楊帆。

司威廉是美國華裔,父母都是華人,所以他的相貌還是呈現出華人的模樣,司威廉本人看上去三四十歲,中等身高,長相平淡,身材已經略微發福,漢語說的倒還流利,只是一張口就會把漢語不是他的母語這一點給出賣了。

楊得意領著司威廉到了他訂下的餐廳裏,楊帆已經按照楊得意的指示等在那裏,楊得意待到司威廉坐下來以後指著楊帆向司威廉介紹道:“這是楊帆,是我們公司很年輕有為的一位員工,這次和□□公司合作的事情就由我和小楊負責來和威廉先生洽談,”楊得意說完之後又對楊帆說道,“小楊,這是威廉先生。”

楊帆趕忙說道:“威廉先生,請多關照。”

司威廉看了楊帆一眼後內心稍有不滿,合作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夠交給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年輕人呢?於是意味深長的說道,“想不到楊先生這麽年輕啊。”

“小楊雖然年輕,但是很有能力,如果不是公司裏的一些同事對他有看法,我早就提拔他了。”楊得意說完還表現的頗為惋惜的樣子。

“對他有看法?”司威廉一頭霧水,這老板怎麽會當著客戶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呢?“這是為何?”

楊得意現實嘆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道:“主要是我們國內的環境還不像美國那樣的開放,很多人對於這個性取向不一樣的人還有一些偏見,不過我是完全讚同小楊的選擇的,只是礙於公司元老的情面,想等到以後小楊有了一些成績再提拔他。”

楊帆算是聽出來了,楊得意這幾句話是沒安好心,一張口就先向司威廉透露自己是個同性戀,然後又告訴他自己需要業績,也就是說需要這次合作的機會,而這次機會又掌握在司威廉的手裏,這不是間接的告訴司威廉他可以利用這次機會來潛規則自己嗎?

司威廉聽到楊得意說楊帆的性取向不一樣的時候眼神立刻由剛剛的不屑轉化為很感興趣的模樣,饒有意味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對了,”楊得意好像想起了什麽,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一段視頻,遞給司威廉,“這是前些日子公司裏的人無意中拍到的小楊和他男友的視頻,為這事我還批評了他們,不要總是去打擾別人的隱私嗎。”

楊帆知道楊得意根本是在胡說,可是他卻也不能講出真相,他只覺楊得意說話前後矛盾,他說不要去打擾別人的隱私,可是他自己卻在這裏暴露別人的隱私,不知道司威廉看到這些會怎麽想。

司威廉看完那段視頻之後笑著說道:“楊先生,看上去你們兩人很幸福吧。”

楊帆知道到自己表現得時候了,於是先喝了一口酒,然後開口道:“還湊合,幸福倒也談不上。”

司威廉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顯然楊帆的話暗示了他對他的那一位有所不滿,這就意味著他們兩人之間有裂痕,這讓司威廉嗅到了某種可能性,但是司威廉並沒有將這些表現在臉上,而是不動聲色的問道:“莫非你們兩人之間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哎,”楊帆似有難言之隱的樣子,頓了一會兒後才開口道,“不瞞威廉先生說,和他在一起我整天都提心吊膽的。”

“這是為何啊?”司威廉表現得很有興趣的樣子。

楊帆回答道:“他這個人性格沖動易怒,平日裏又時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前不久還因為一點小事就進了警察局,還是我托了好多人警察才把他給放了,再往前說,那更叫人膽戰心驚,就因為吵嘴險些把人給打死,後來賠了好多錢人家才同意不追究,你說身邊有個這樣的人怎麽能過得不提心吊膽呢?”

“既然這樣,那你又為何不離開他呢,你這麽年輕,又如此的,”司威廉一時詞窮了,很快又想起來,“有魅力,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好的。”

“哪有那麽容易啊,畢竟這麽多年了,說不見就不見我自己也狠不下那個心,再說了,我估計他也不會答應,他這個人要是發起狠來,我都不敢想會有什麽後果。”楊帆一邊說還一邊搖搖頭,顯得頗為無奈。

司威廉和楊得意兩人都聽得一楞一楞的,原本食欲都給嚇沒了。

楊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如果再不去商琴琴那裏估計商琴琴的爸爸肯定會認為對他們很不尊重,所以便略點歉意的起身說道:“不好意思,人有三急,我想娶洗手間一下,威廉先生,老板,你們慢用。”

楊得意和司威廉都覺著這去洗手間本事稀疏平常的事情,絕沒有想到楊帆是借口離開,他們兩人便繼續留在桌子上吃飯。

楊帆只在洗手間門口轉了一圈,便立刻跑去商琴琴和她爸爸所在的那個包廂。楊帆一走進包廂就立刻傻眼了。

楊帆見到商琴琴爸爸的第一眼整個人就呈現出一種呆若木雞,不知所措的模樣,因為他怎麽也想不到不是冤家不聚頭這老話竟然會在他身上應驗,商琴琴的爸爸居然是當初那個在公園裏抓住他的僵屍臉局長。

楊帆現在理解商琴琴說的他爸爸很忙,最近整天忙得合不攏眼是為了什麽了,那個公園裏打野戰的女人被奸汙的案子到現在都沒有破,作為警察局局長的商琴琴老爸自然是亞歷山大,如果不是為了女兒的未來,也不會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見自己了。

僵屍臉局長此刻倒是一點也不僵屍臉,和商琴琴坐在那裏有說有笑,儼然一副慈父的樣子,商琴琴一見到楊帆進來,立刻走過來略帶不滿的說道:“你怎麽才來啊?讓我爸等了這麽久?”

楊帆趕忙解釋道:“我早來了,可是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有點緊張,一緊張就想去洗手間,所以去了洗手間一會兒。”

僵屍臉局長原本還有說有笑,可是當他見到來人是楊帆的時候,原本有說有笑的慈父立刻又恢覆成僵屍臉局長了,他顯然還記得楊帆,而且對楊帆的印象也不怎麽好,站起來走到楊帆身邊語氣生硬的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你們認識?”商琴琴也是一臉錯愕。

“何止認識?”商量冷笑了一聲,“我還抓過他呢?”

商琴琴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急忙問道:“楊帆,你做什麽讓我爸抓了?”

楊帆還來不及說話,坐在商琴琴身邊的商量率先開口了,因為商量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不對勁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問道:“他就是你今天要介紹給我認識的男朋友?”

楊帆害怕商琴琴誤會,急忙上前向商琴琴解釋道:“琴琴,我沒有做什麽犯法的事情。”

一旁的商量厲聲道:“琴琴是你叫的嗎?”

楊帆原本還想要去給商琴琴解釋,聽到商量的一聲厲喝立刻嚇得停住了。

商琴琴也感覺亂套了,這一個問題還沒解答下一個問題立刻就上來了,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亂,於是他問爸爸道:“爸,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商量於是就將那天晚上楊帆幫齊航泡妞裝搶匪的事情完完全全給商琴琴說了一遍。商琴琴聽爸爸講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幽怨的看了楊帆一眼,怨恨他沒又將這件事告訴自己,楊帆自知理虧,低頭等待商琴琴的宣判。

女生外向,這個時候在商琴琴身上體現出來了,雖然她對楊帆有所不滿,但是她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就怪罪楊帆,這很大程度上因為她知道齊航是怎樣一個男人,也知道楊帆和齊航兩個人之前的事情,所以她能理解楊帆是出於一種知恩圖報的心裏幫齊航的。

商琴琴向爸爸解釋道:“爸爸,楊帆之所以會那樣做不過是為了幫朋友的忙罷了,那個人是楊帆的同學,他過去多次幫過楊帆,楊帆幫助他也是應該的,但是楊帆絕不是他那種人。”

“幫朋友就要裝作搶匪,他這不是幫人,是幫兇。”商量是不打算原諒楊帆。

“爸爸,你就給楊帆一個機會,他會讓你知道他絕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商琴琴說完之後又對楊帆使眼色說道,“楊帆,快給我爸陪個不是。”

楊帆一見商琴琴的眼色立刻舉起酒杯對商量說道:“叔叔,那次是我做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對琴琴好的。”

商量卻好像沒有聽到楊帆的話一樣,沒有理睬楊帆的意思。

好在商琴琴這時候施展起撒嬌的功夫,搖著爸爸的胳膊嗲聲嗲氣的說道:“爸爸。”

商量一看女兒這個樣子,不忍讓獨生女難受,於是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下去。

商琴琴一見自己爸爸已經把酒喝了,就知道楊帆和自己的事情在爸爸這裏還有戲,於是就不停的說楊帆的優點,還讓楊帆給爸爸敬酒賠不是。

楊帆見僵屍臉局長已經不似剛開始那樣總是僵著臉了,心裏的石頭也漸漸落了下來。但是又想起如果再留在這裏,楊得意那邊就該起疑心了,於是楊帆趕緊起身說道:“叔叔,不好意思,我想要去一下洗手間。”

商琴琴見楊帆又要去洗手間,於是跟在他後面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吧?是不是病了?”

想到要欺騙商琴琴,楊帆有點於心不忍,但是事已至此,就如離弦之箭,不得不發,只能繼續往下演,於是說道:“沒事,這幾天因為總想著這件事所以沒有休息好,有點不舒服,所以才會總要去洗手間,你幫我向叔叔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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