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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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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還緊緊擁在一起慢慢的吻著彼此的唇。

“唐雨舟,以後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激情過後,她怕他的愛也會隨之消失,所以在他唇邊小聲委屈的求個承諾,“就算不和好也可以,請你不要再冰冷的看我,不要再冷漠的對待我,你明知道我愛你,你明知道我除了你已經一無所有,我和白鶴也沒有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只是酒醉加上過久的情欲耗費,他已經沈睡過去,好像並沒有聽到她的話。

黑暗中等不到他的回應,知道他已經沈睡了,她有些失望的輕撫他的臉,然後溫柔抱緊他──沒關系,他在酒醉後會回到她身邊,不就證明他還是愛她的嗎?

不管受過多少煎熬,知道他還愛她,她就沒任何委屈了……

因為,一切不愉快都會慢慢成為過去,只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雪下了一夜未停,獸爐內的炭火燃燒了一夜,到清晨時已經近乎熄滅,偌大的室內,便慢慢有些涼了……

“冷……”她在睡夢中呢噥著,摸索到身邊熱燙的堅硬身軀,就偎過去緊緊抱住不放。

嗯,這麼溫暖的懷抱,這麼熟悉又好聞的味道……早已習慣獨睡的她迷迷糊糊想起,唐雨舟昨夜回來了!

不是夢,是他真的回來了!

她幸福的偎在他懷中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同一個枕上他熟睡中的俊美容顏,忍不住悄悄靠近,閉上眼睛輕吻住他的薄唇……

唇上溫軟的吻讓他喉間逸出一聲喟嘆,緩緩睜開如墨玉一樣的雙眸,默默的看著她,而後,不動聲色推開沈浸在輕吻中的她──

“你醒了……”她有點害羞,目光稍微躲閃一下,頭發淩亂小臉粉嫩,薔薇初醒的模樣嬌俏至極。

但他只看一眼就淡然收回目光,沈默的下了床榻去找自己衣服了。

她擁著被褥呆呆的坐起,看著他漠然的神色,心口又不由自主的揪緊。

“我昨晚喝醉了。”他穿好衣物,丟下這句話就往外走去。

她怔了一下,立刻穿著素裙赤腳追出去。

雪下了厚厚的一層,他快要走出畫樓的庭園時,她踩著雪追出來,哭著叫他的名字,求他站住。

他本來是執意往前走的,但是回頭看到她披散著頭發穿著薄薄的裙子赤腳在雪地裏追出來,他便皺眉站住了。

她終於追上他,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哭著問:“醉酒後做的,就什麼都不算嗎?”

“我們之間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認為昨晚的事算得了什麼?和好了?”他冷斥著,肅然撥開她的手,“快點回去,不要妨礙我離開!”

“唐雨舟,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她執意再次抓緊他的衣袖,“你明明還是在乎我愛我的,為什麼還要這樣傷害我”

“你是瘋了嗎?”他就這麼被她激怒了,沖她大吼,“我為什麼會愛你這樣的女人?”

“如果不愛我,你就應該一次把我的心完全剝開,讓它徹底死掉,但你卻這樣反反覆覆的剝開它後又親自縫合它……”她赤裸的肩在披散的發間瑟瑟發抖,眼眸被淚光蒙蔽,小臉和嘴唇都凍得蒼白,說出的話也顯得柔弱不堪,“我一直以為,折磨我讓我難過,是因為你還愛我……所以,我還在等著和你重新開始……”

“你太看高自己了。或者說,你太看高我的容忍度了──我可是一輩子都沒打算原諒你!”他冷笑著,再次撥開他她的手,目光冷酷看著她軟弱無力的癱坐在雪地裏。“姜葉蓁,我要把你囚禁在畫樓,一輩子都不會再愛你,也不會讓別人有機會愛你──我要讓你一個人在畫樓裏,孤單至死!”

看著她仿佛瀕死的蒼白容顏,他握著她的手腕拉她站起。

“放開我……”她含著淚輕聲開口。

“以後會放開的,但是在此之前,我要最後‘用你’一次!”他邪氣一笑,毫不憐惜的扯著她往畫樓走去。

(12鮮幣)32 寒冬季節.殘念

32

被他扯回床幃中,僅穿著抹胸襦裙的她已經凍得全身顫抖臉色青白,他凝眉看著,而後一把將她推到榻上去。

“你最好也認真享受著吧──因為以後,你再也沒機會接近任何男人!”他上榻去,狂肆的騎跨在她腰的上方,動手將她的襦裙撕破。

“除了你,你以為我在乎過其他男人嗎?”她流著淚被他粗魯的剝光,任人宰割般躺在他身下,呆呆的看著他的眼睛,“你很清楚,我只愛你,但是你不知道,你一直在傷害我……”

“你的話讓白家的兄弟情何以堪?!”他諷刺的笑了,動手脫著自己的衣物,陰鶩的黑眸緊盯著她的淚眼,“還有,這種‘愛不愛’的笑話,你以後一個人時可以慢慢講給自己聽!”

話未落,他竟然就這樣直接擠進她體內,她一手護著赤裸的胸口一手掩著唇,他進入時幹澀的牽扯讓她咬著手背痛叫出聲,但他卻沒有一絲體恤,將她的腿完全推開,跪在她腿間從上往下粗暴的戳刺,仿佛這樣不顧她的感受他才能滿足一點!

“唐雨舟,你怎麼會這樣……”他變得那樣陌生,她痛苦的哭著求他停止他卻根本不理會,“求你放過我,真的很痛……求你……”

“說謊!”他冷哼一聲,大掌撥開她護著胸口的手直接按在她胸乳上抓握住,“你明明很喜歡這個姿勢,每次這樣插你,你就流很多──”

“我不想要,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她雙手遮住臉無措的哭泣,纖細的身軀被他撞擊的快要散掉,幹澀的花瓣無論他怎麼去摩擦撐擠都沒有變得更加濕滑。

“白鶴這樣上你的時候,你也哭著說不要了嗎?”她的幹澀讓他也有些痛苦了,他咬牙低聲問,“你跟他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和我做愛時的情景?”

“我沒有和白鶴做過!”她難過的哭喊,“你不相信我,那你可以自己一個人去猜忌多疑,用你幻想出來的東西折磨你自己,為什麼要拿出來羞辱我折磨我?”

“我沒有閑情逸致去猜忌你們,因為,我已經完全肯定你們有過什麼!”

他的話讓她哭得氣都喘不過來,他居然還揉著她的胸口問她:“真的很不舒服嗎,為什麼哭?要知道若兒她們在這個時候,可是叫的嗓子都啞了……”

她的身子突然僵住,遮掩著臉龐的雙手慢慢移開,目光渙散的看著他。

許久之後,她喃喃的輕聲說:“到極點了……不能再多了……”

他不懂她的話意,停下所有動作皺眉居高臨下看著她,但是她一直那樣目光渙散著,就像一個沒有了魂魄的人一樣再也不說一句話,他也終於連折磨她的興致都沒了,默然從她身上下來,隨便扯了被子蓋住她,穿好衣服後就離開了。

唐雨舟這次離開,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完全和她徹底了斷,他幾乎每個深夜都會回到畫樓,

但是他也一直在履行讓她“孤單至死”那句話:他有時候滿身酒氣,有時候眉宇深凝,看著她的目光卻總是冰冷冷沒有一絲溫度。他極少和她說話,溫情的或者故意羞辱她刺激她的話也都沒有了,他來,只是為了掠奪她的身子,然後冷漠的和她分開被褥獨自睡去。

似乎依舊在故意折磨她,因為他好像懂得:沈默,永遠比吵鬧爭執更可怕。但他對她卻開始有種完全無所謂的態度,她的一切,都絲毫影響不到他了。

她不再試圖向他解釋什麼了,也不想看到他那張已經陌生的臉,所以每晚會熄滅了所有燈火在黑暗中默默等他來掠奪,在他發洩完之後,她蜷縮在一個人的被褥裏靜靜的流著淚入睡。

每當她在黑暗中偷偷的哭泣,她都能切實的感受到透徹心骨的冰冷和孤獨,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可憐的蜷縮在這個角落裏無處可去,就算她最深愛的男人就和她躺在一個床榻上,她也感覺不到自己的人生還有一絲溫度。

她對他所有的期待和溫熱愛情,都在初雪的那天完全凍結了……

唐雨舟的態度總是能改變她的人生,仿佛所有人都知道她姜葉蓁已經淪為唐雨舟發洩憤怒和欲望的奴隸,整個別院,或者說整個人世間,除了小寧,便再沒人關心尊重她了,她畫樓的處境,已經窘迫到連蠟燭煤炭這些日常用物都沒有配給,需要小寧自己去街上買辦,糕點水果和燉品早就沒有畫樓的份了,就連廚園留給畫樓的飯菜,從簡單到敷衍,有時候小寧都懷疑那些飯菜是廚師們把上一頓的殘羹冷飯隨便加熱一下而已,而且這種情況,越加惡劣──

大雪紛飛的某天,畫樓中,姜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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