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原本計劃著晚上給兩個孩子講睡前故事哄兩個孩子睡覺，孩子們睡著以後自己還有事情要去忙。誰知道別兩個孩子折騰到半夜。

辰辰念念是越聽越精神，辰辰本來就很喜歡故事，陳陽講述的惟妙惟肖。有時還扮演故事裏的人物，逗的辰辰念念哈哈大笑，完全沒有睡意。

陳陽講完故事看著兩雙大眼還那麽的精神的盯著自己看。陳陽是覺得今天晚上是整理不了那些藥材了。

“你們兩個還想聽什麽？”陳陽無奈的問道。

“要聽爹爹講故，爹爹講的故事最好聽了。”辰辰還想聽爹爹講故事，覺得故事越聽越上癮。爹爹講的故事她從來沒聽過。

“哪有那麽多的故事呀小寶貝，故事要留著每天晚上一個。不然講完了爹爹可就沒得講了哦。”陳陽覺得兩個就是小孩子，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想一次要個夠。但是陳陽也就只知道那幾個童話故事，其他的還真就不知道了。自己也發愁，安徒生那些都講完了他再講什麽。

“那怎麽辦，爹爹。念念和姐姐都不困，不如爹爹給我們唱個歌啊。念念想聽爹爹唱歌，爹爹唱個歌兒念念和姐姐就乖乖睡覺。”念念咬著手指歪著頭問著爹爹。

“我的小祖宗喲，這都快半夜了，還讓爹爹給你們唱歌？趕緊睡覺吧，爹爹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裏了。而且爹爹唱歌也不好聽，怕嚇到你們。”陳陽一聽念念竟然要他唱歌這不是要了他們三個的命了。自己唱歌什麽樣心裏還是有點逼數的，還敢唱給兩個孩子聽？

“我不嘛，我不！我就要聽爹爹唱歌，就要聽爹爹唱！爹爹不唱念念和姐姐就不睡覺了！”念念一聽爹爹不想唱還催自己睡覺一下子更不行了，直接在床上就開始打滾。小腳丫子把被子踹開就開始在上邊滾來滾去。辰辰還是挺理解爹爹的，但是更加寵愛自己的妹妹，就往旁邊挪了挪了地方，給念念打滾提供了更大的空間。

陳陽看到辰辰悄悄往旁邊挪動地方，默許念念這樣做陳陽的腦袋更大了。“我的倆個小寶貝，別鬧了呦。一會吵到鄰居睡覺就不好了，這個點了人家哪家不是睡覺了。”陳陽趕緊抱住念念翻騰的身體，“行行行，我給你們唱。唱首兒歌，咱們就乖乖的睡覺行嗎？答應爹爹，不答應爹爹不唱。”陳陽實在是沒招對付這麽可愛的小無賴，只好自己先服軟。

“嗯嗯嗯！爹爹唱完念念保證就睡覺。”念念趕緊翻過身來平穩躺下，然後乖乖把被子的蓋好，強烈的眼神暗示著爹爹可以開始唱了。

“咳咳……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直沒有眼睛，一直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陳陽只好無奈的硬著頭皮唱了一首兒歌。

“唔……”辰辰和念念聽完都沒有立即講話，表情變得很覆雜。

“不是，你們這是什麽表情？這歌可是你們兩個讓我唱的。怎麽你們爹爹唱之前可是跟你們說了唱歌不好聽的。”陳陽唱完看著辰辰念念變得十分覆雜的臉心裏也是蠻覆雜的。她們這是什麽表情，自己唱的哪有那麽差勁。

“爹爹……就這首歌的調調就是這樣的嗎？怎麽感覺這麽奇怪，而且啊，為什麽兩只老虎一只是沒有眼睛的？它的眼睛去哪裏了？受傷了嗎，還是怎麽弄的。還有啊，另外一直老虎為什麽沒有尾巴呢？它尾巴去哪裏了呢？是和那只沒有眼睛的老虎一起受傷的嗎?”念念突然對這個歌提出了很多疑問。

“爹爹你說這是為什麽。”念念又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陳陽，想要陳陽給出個解釋，

“.…..”陳陽滿臉覆雜的看著念念，他又悄悄看了眼辰辰。只見辰辰眼角和嘴角都是上揚的，陳陽就明白辰辰這也是在笑自己。

“行了，你們怎麽答應爹爹的。是不是我給你們唱首歌你們就乖乖睡覺？歌唱完了，有什麽事情咱們明天再說，太晚了。”陳陽完全解釋不了念念所提的問題，只好趕緊岔開話題。陳陽直接站起來，不容念念再說什麽。給念念蓋好被子，然後將辰辰那邊的被角細心地握了握，就要去關燈。

“爹爹，我們很愛您。”就在陳陽將燈關上準備離開她們房間的時候，念念突然出聲了一句話。念念知道爹爹解釋不了這些都是為什麽，但是念念覺得爹爹肯給自己唱歌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這句話讓陳陽本來正在前進的腿停了下來。“恩。爹爹也愛你們，晚安了。我的寶貝們。”陳陽本來“落荒而逃”的表情也慢慢變成了微笑，用很溫柔的聲音回給他的孩子們。

陳陽將孩子們的房門關好，就走到了桌子邊。拿起來孩子們今天出校門後交給自己的入學通知書，以及他的醫藥箱就回了自己屋裏。

陳陽將通知書打開，細細看起了上面的內容。上面寫著三天後讓辰辰念念去學校報道，學費是360塊錢一個孩子。陳陽算了算，自己供起兩個孩子讀書肯定是沒問題了。但除了每年的兩個孩子的學費，剩下的錢也就將將夠自己和兩個孩子的生活費用。

陳陽想著，女兒總有一天是要長大的。現在還小，可以什麽東西都湊活湊活。著長大了以後要用的東西可絲毫不能湊活，兩個女兒可是上天賜給自己的禮物，哪裏能委屈了他她們。陳陽想著自己這診所擴大的事情得趕緊去提了。

陳陽將手中的兩份入學通知書放好，然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醫藥箱。把箱子裏不足的藥材啊，用具的全都補了補。陳陽看著東西都補全了，就業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隔壁鄰居家的公雞再一次充當了陳陽的鬧鐘。一聲聲嘹亮的叫聲把陳陽叫醒了。陳陽不滿的皺了皺眉，公雞的聲音還在一聲接著一聲的叫著。陳陽的思路越來越清楚，手揉了揉腦袋。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困得他現在腦袋疼。

本來陳陽想繼續再睡一會，但是又覺得起來太晚了不太好。於是硬著頭疼起床了，他穿好衣服先去女兒們的房間看了眼。陳陽控制住自己放腳的重量，輕輕的走到女兒們的門前，然後將們推開一個小縫。從門縫裏面看到女兒們都還在熟睡，陳陽本來想叫醒她們。但是一想昨天晚上她們睡得太晚了，讓她們多睡一會也好。

陳陽起來洗漱完將孩子們的早飯做好，自己喝了碗粥就出門了。他很放心，他相信辰辰會照顧好妹妹的。而他，需要在這幾天裏多賺些錢，好給孩子們準備上學的用品，還要買新衣服，校服書包，筆等等。

陳陽背著行李箱出門，正好看到二嬸子從外面買了早飯回來。二嬸子斜著眼睛瞅了眼陳陽，開口說道，“呦，這是誰，這不是陳大忙人嗎。怎麽，昨天幹什麽去了，一天沒見到你人。”二嬸子說話陰陽怪氣的，陳陽也不知道是哪裏惹到她了。

“昨天，出門有點事，帶兩個孩子去入學考試去了。”陳陽也不想去細追究，就禮貌的回答道。

“怎麽，你還真想讓那兩個拖油瓶去上學？兩個孩子一年得花多少錢，真搞不懂你，女孩子就隨便養大嫁給個好人家，賺錢提親的彩禮錢就好了。”二嬸子一聽說陳陽昨天不見人是領著兩個閨女去參加入學考試，那表情好像覺得陳陽瘋了一樣。

陳陽聽著二嬸子說的話，心裏在感嘆或許這就是農村教育水平低下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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