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6章 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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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有一個是誰?

本來我是不怎麽好奇的,但聽凱瑟琳和萊茵說了,我不免有了點好奇心。

而且他一次都沒跟我提起過他的家人。

忍不住看向藺寒深,發現他像沒聽見我們的談話般,拿著我的手指把玩。

只是細看,會看見他微攏的眉。

怎麽了?

車子停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我們下車,乘電梯來到一樓。

萊茵牽著凱瑟琳走在前面,我和藺寒深走在後面。

萊茵是有目的性來的商場,走路很快,凱瑟琳愛玩,也走的快,我就不行了,慢悠悠的跟在後面,很快就和萊茵拉開很大的距離。

倒是藺寒深,步子始終不緊不慢的在我旁邊。

我看向他,今天他難得的沒穿西裝,大衣裏就是毛衣,下身是一條休閑牛仔褲,腰桿筆直,單手插兜,走動間透著一股隨性慵懶的味道。

這樣的藺寒深看著很年輕,像剛入職場的帥哥。

我忍不住挽上他胳膊,揚唇笑起來。

“笑什麽?”藺寒深轉眸看我,聲音低沈磁性,很好聽。

我歪頭笑看他,“開心呢。”

他濃眉微挑,“開心什麽?”

我眨眼,“你猜。”

他眼裏來了興味,“噢,你想我猜什麽?”

皮球提回來了。

我抿唇笑,“你想猜什麽就猜什麽。”

他眼裏的濃墨劃開,嘴角似乎也勾了下,看得出來,他現在心情還不錯。

我眼裏的笑漫開了。

我想,最幸福的事,就是像現在這般,和心愛的人一起逛街,一起說話。

一起笑。

眼看著萊茵和凱瑟琳就要消失在視線裏,我說:“快點,我們要走散了。”

便拉著藺寒深快步朝前,手臂卻被藺寒深拉住。

我疑惑的看他,“怎麽了?”

“逛我們的。”藺寒深低聲,便拉著我朝另一邊走。

“這……伯母待會會找我們的。”我看向後面,已經完全看不到萊茵和凱瑟琳了。

“不會。”

這肯定的語氣,讓我很驚訝,“你怎麽知道?”

藺寒深轉眸看我,眸光幽深,“因為她故意的。”

“……”

好吧,知母莫若子。

逛也就是看看,我沒有東西缺,藺寒深也沒有。

倒是我想起一件事。

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我準備給他織一條圍巾。

但走的急也就擱置了。

剛好走到一家毛線店,我拉著藺寒深進去,“我買點毛線。”

羊絨線織出來的圍巾好看,暖和又顯氣質。

藺寒深站在旁邊,隨著我的視線看去,“買毛線做什麽。”

買毛線當然是織東西啊。

我下意識就要回答,但心裏一動,我很快說:“給你兒子織個小褂子。”

藺寒深眸光微動,漆黑的眼睛落在我臉上。

我沒看他,拉過他的手說:“你喜歡哪個顏色?”

藺寒深轉頭,看向眼前的一排排毛線,而服務員一直在旁邊介紹。

為了避免藺寒深說要黑色,我趕緊說:“除了黑色。”

他呵了聲,似在嘲笑我。

我坦然的說:“你太多黑色了,換個顏色。”

服務員看我們神色,指向一個槍灰的毛線,“先生,小姐,你們看這個顏色怎麽樣?”

我看過去,嗯,和藺寒深倒也配。

我問藺寒深,“你覺得呢?”

“還好。”

還好就是不喜歡了。

織圍巾肯定要他喜歡的,我指向一個臧藍的,“這個呢?”

他皮膚白,這個顏色也好看。

服務員立刻說:“織褂子的話這個顏色有點深。”

藺寒深卻說:“就這個。”

服務員,“啊?”

藺寒深看向我,眼裏含著似笑非笑,“我喜歡這個顏色。”

“……”

他好像看出來我選毛線的意圖了。

服務員給我們把毛線打包好,藺寒深付錢,收銀員看一眼袋子裏的顏色,又看向我們,說:“你們還真不像。”

“啊?”

這話怎麽說?

收銀員看向藺寒深,眼裏是仰慕又無奈的光,“你叔叔的兒子應該不大,而且皮膚白吧,這個顏色皮膚白的人穿著好看。”

我楞了。

叔叔……的……兒子……

藺寒深當即變臉,提著袋子轉身就走。

我反應過來,趕緊追出去,在追出去的時候對收營員說:“不好意思,他是我男朋友。”

收營員,“……”

“怎麽會……”

“你眼光怎麽這麽差?沒看見那男人看那小姑娘的眼神?”

“可是……太小了啊!”

“現在不都流行老牛吃嫩草?你過時了!”

“……”

我追上藺寒深,這人一身寒氣,臉色更是冷的像誰錢了他幾百億。

我忍不住想笑,趕緊忍住。

我要再笑起來,這還不直接變成冰塊了。

我挽住他,去瞧他臉色。

眉眼沈冷,薄唇抿緊,一副別惹我的表情。

我又想笑了。

似乎察覺到我的情緒,藺寒深停下,視線冰寒的落在我臉上。

我趕緊輕咳兩聲,看向四周,“我們去找伯母吧。”

“……”

藺寒深沒說話。

我轉頭看他,他依舊盯著我,像要把我盯出一個洞窟。

我無奈,“她們不……”

“以後不準穿這件衣服!”

我看向身上的外套,是昨天萊茵給我買的。

萊茵說好看,我今天便又穿了。

早上我穿出門的時候藺寒深還看了我好一會,也沒說不好看。

現在怎麽就不能穿了?

我說:“這是伯母買的。”

藺寒深眸色瞬間陰霾。

我舉手,“不穿,不穿了好嗎?”

“……”

我答應了,藺寒深卻依舊不滿意,帶著我去女裝店重新買了件黑色外套穿上,他臉色才好些。

只是眉目始終帶著股冷,讓從他身邊走過的人都立刻躲的遠遠的。

我想著,怎麽讓這個突然使性子的人心情好起來,但不等我想到辦法,一個人便從前面的餐廳裏的走出來。

這個人我見過。

雖然只有一面,我還是記憶猶新。

齊綏易。

當初在香山高爾夫和藺寒深打球的人,似乎是藺寒深的朋友。

但很快,我臉色變了。

因為跟著他出來的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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