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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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

簡直不是人!

謝照忿忿地從乾坤袋裏摸出最後一根黃瓜,兇狠地一口咬斷。

為什麽驚鴻派的人一點用也沒有,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她啃著黃瓜,忽然靈筒又彈出了徐顯的聲音。

徐顯說:“掌門,忘了告訴你了,你一定要解決青州的事情啊,不然業績就不達標了。昨天剛改的規定。”

謝照:“……”

我現在退出門派還來得及嗎?

謝照長嘆一聲,認命地收了東西,叫上他們仨一起出門。

雖然她曾經看過七百集滾筒洗衣機,但是她還是不會推理啊。

謝照擡頭望天,忽然從天而降一個黑點,穩穩落在謝照頭上。她伸手一摸,黏糊糊的觸感,和臭味說明了一個問題,這是一坨鳥屎。

謝照:……

為什麽連鳥也欺負我?

好在剛從客棧走出來,謝照只得返回去,把頭洗了洗,又拿出芒果糊在頭發上,再洗掉,把鳥屎的臭味變成了芒果的香味。

她再次出來,李潤嗅了嗅,說:“我怎麽聞見一股芒果味兒?”

吳遠打趣他:“你聞錯了吧。”

事情像斷崖一樣卡在這兒,上不去也下不去。

謝照已經問過了昏睡之人,也問過了大夫,都毫無頭緒。在典籍上,也沒有記載過這種情況。

真令人頭禿。

但是沒有辦法,只能用死辦法,謝照把一切都撥回原點,決定從第一個昏睡不醒之人下手。

從原點開始,每一步每一步都仔細摸索,總有什麽東西是被他們漏了的。

謝照又拜訪了那一家人,仔細詢問情況,甚至把他們說的話都記了下來。

如此忙活幾天,回到客棧對著記下來的東西仔細搜索。

正如滾筒洗衣機所說,真相只有一個。

她好歹也是一個看過柯南、福爾摩斯、包青天的聰明人,她還就不信了,一點東西都找不出來。

驚鴻派的人也個個都沒好臉色,想來也同他們一樣無功而返。

但是,即便是謝照記下了他們的話,也沒有找到線索。畢竟記憶有誤差,古代人又不可能完好地保存物證,她仰天長嘆,十分悲傷。

客棧的飯是越來越難吃,她的噩夢是一天也沒停過。

這一天晚上,謝照再一次深夜裏驚醒。

這一回的噩夢比以往都要更恐怖些,夢裏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可怕,扭曲的面孔,甚至於她自己也是扭曲的面孔。

她起身欲和喝水,卻發現水壺裏空空蕩蕩,只好披了件衣服下樓去打水。

上樓的時候,燭光被風吹皺,影子跟著晃動起來。

有一瞬間,謝照覺得影子都是猙獰的。

再回過神來,只是一場眼花幻象。

謝照其實覺得奇怪,她平日裏雖然對這些事不太放得下,但是這麽多年,她早就沒受這麽大的影響了。怎麽會夜夜覆夜夜地做噩夢呢?

可是若要說奇怪,也講不來到底哪裏奇怪?

謝照搖了搖頭,她忽然瞥見段白衣送她的那一支竹簫。她試著吹了吹,裝模作樣地移動著手指,竹簫很不給面子,響都沒響。

下次一定要向大師姐學一學吹簫,謝照心想。她摟著那支簫,轉身沈沈睡去。

後半夜一枕無夢,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謝照伸了個懶腰,竹簫還被她握著,她重新把竹簫系回腰間,翻身下床。

下樓的時候正好碰見沈秋風,沈秋風對她笑了笑,謝照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

今天天色又沈沈,謝照看著這一場僵局,心裏滋味頗為覆雜。

他們三個小鬼頭已經和驚鴻派的弟子打成一片,同是小鬼頭,總是歡樂多,

吃過早飯,謝照看著天,想著是不是又要下雨。

忽然聽說,城中又有一人昏睡不醒。

謝照拔腿就往那人處趕去,驚鴻派的弟子也是跟著就來了。

這一回是個姑娘。

他們趕到的時候,這家人還不太想讓他們進,好說歹說才讓他們進去。

謝照覺得這對父母面相刻薄,看著不大舒服。

姑娘是位家境尚可的小姐,謝照看了看,同先前的人差不多。

問她爹媽,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態度還挺橫。

謝照趁著他們一行人在,偷偷溜出去,找這位姑娘的貼身丫鬟詢問。

丫鬟想了很久,說:“小姐最近老是不想吃東西,成日裏精氣神就不太好。啊對了,小姐還說,她老是做噩夢。唉,其實老爺夫人對小姐一點也不好,光想著把小姐當搖錢樹。唉。”

謝照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做噩夢?家庭關系不好?

她覺得這和她有些相似,不過也可能只是巧合。

謝照摸著下巴,另只手拿著竹簫輕敲著自己的手肘。

家庭關系不好?這應當是個例。先前那些人,有些家庭關系十分和睦。

至於做噩夢,這人都醒不過來了,問家裏人,也不見得能問出什麽來。

不過總好過什麽也不做。

謝照當機立斷,又帶著他們幾個殺回了之前那些昏睡不醒的人家裏。

得到的答案要麽是不知道,要麽是好像。

謝照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她問李潤他們晚上有沒有做噩夢。李潤他們說,除了第一眼做了個噩夢,便沒有了。

這倒奇怪,謝照踱步。

謝照又詢問了驚鴻派的人,沈秋風搖頭,說沒有,還反問謝照做噩夢了,有沒有怎麽樣。

謝照擺擺手,說沒什麽。

其餘一些人,有些說一直做噩夢,有些則沒有。

看起來還是一盤散沙。

謝照向徐顯他們詢問,有沒有什麽和夢相關的妖魔鬼怪之類。徐顯說不知道,然後從藏書閣裏扒拉出一本相關的典籍,丟給謝照,讓她自己找。

天陰沈了一天,越來越沈,到晚上,簡直是黑出新境界。謝照覺得把蠟燭一吹,就只能看見一口白牙了。

她剛這麽想玩,蠟燭就倏忽滅了。

嚇得謝照心裏一驚。

她摸索著去找火折子,但是怎麽也點不出火來。

無盡的黑色讓人緊張,尤其在這個並不科學的世界。

謝照咽了口口水,想起那盞魂燈來。

雖然……但是管不了這麽多了,謝照驅燃了魂燈,魂燈倏忽把房間照亮。謝照的房間,像一片黑色荒原裏的一盞星火。

吸引了無數的……

謝照一擡頭,看見那麽多阿飄的時候,毫不誇張地說,差點嚇得變成阿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鞠躬~

滾筒洗衣機:工藤新一(發音像)

阿照:大師姐,我想學吹簫。

大師姐:嗯,學。

【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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