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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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宋央央特地起個大早，好歹她也算是東道主，怎麽能讓客人空著肚子去上學呢。
她捏手捏腳的來到廚房，昨晚他們買了很多東西。
雖然這些年只要回家媽媽就老是嘮叨她，逼她學做飯。
說這是個技能得會的，但會是一回事，會做又是另一回事，她還是一點都沒把媽媽的手藝學來。
宋央央難為的摸了摸耳垂，從冰箱裏拿出兩個雞蛋和幾片面包，打算簡單的應付一下。
冷鍋熱油，開油煙機，火不要太大，她認真的回想媽媽教過的步驟。
看著溫度差不多了，才打了兩個雞蛋進去，劈裏啪啦一瞬濺起的油嚇的她拿著鏟子躲的老遠。
許青玄被外面的聲音吵醒，出來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一手拿鏟子，一手拿鍋蓋擋住自己的臉，小心的翻著鍋裏已經看不出是什麽東西的東西。
他抱著手臂靠在冰箱上看了會，忍不住低聲笑出來。
“青玄？”宋央央這才發現他。
“我來吧。”
他走上去拿走她手上的鏟子，把那兩個黑乎乎的東西扔進垃圾桶。
“我，剛剛做的還好好的，你出來後才糊了的，是你的錯！”
宋央央嘴硬，手還是很誠實的將鏟子遞給他。
“是，我的錯。”
他臉上掛在無奈又包容的笑，宋央央笑著黏到他身前，擋住他想開冰箱的手。
“要說芝麻開門。”
許青玄垂頭捏了下她的鼻子，依著她說了句，“芝麻開門。”
“芝麻不想開門。”
她鼓嘴撒嬌，還沒想好該提什麽要求的時候，被人敲了下額頭，抱起扔到桌上坐著去了。
煎雞蛋也可以這麽香，看著快好了，宋央央跳下桌子，拿了兩個盤子站在他旁邊。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做飯的，看著還有模有樣的。
吃完後，她收起兩個盤子，打算端到水池順便洗掉。
許青玄接過她手裏的盤子沒搭理她的辯解，推她去收拾東西，直接洗掉了。
早上十點鐘才有課，宋央央不著急，“你真的不要我陪你一塊去嗎？”
他們的專業大樓離自己的還挺遠的，宋央央探頭兩邊看了看。
第一天他來學校，她有點擔心。
“沒事，我過去了，下午沒課的話我來接你。”
他看不出任何不熟悉的膽怯，宋央央只得一步一回頭的挪去教室。
錢如已經占好了位置，揮手叫她坐過來，“你們家那誰去了？”
“嗯，我有點擔心他呀。”
“這有啥擔心的，在學校誰能把他吃了。昨天學校的論壇裏就傳瘋了，這可是高考快滿分的大佬啊，能面見大佬的機會，大家都不僅是友善了，是激動啊！你們家大佬腦子都點不好，快滿分上首都大學。”
錢如掏出一包餅幹，吧唧了兩口，好像突然反應過來，“哦！我想到了，我覺得他是為了你來這裏的！”
她求誇獎一樣，還怕她沒聽明白，宋央央拿起一塊餅幹塞進錢如嘴裏，堵住她想繼續解釋的欲望。
自己拿了塊餅幹，咬了口，“12點下課再去找他吧。”
“我靠，這節張教授的理論課，我都沒背！我要死了！”
兩人瘋玩了一個暑假，宋央央也才想起來還有背知識點這麽個作業。
可教室門已經被推開，張教授邁著步子走進，將書丟到桌上，“所有人合上書，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從你開始。”
張教授是個不茍言笑的女人，嚴厲又不近人情，威名遠揚，即使宋央央和錢如再想偷摸瞥上一眼，也不敢做小動作。
按著順序來，宋央央在心裏默默祈禱，抽一個自己會的範圍。
“宋央央，內部環境由什麽組成？”
“由ECF（plasma+ISF）和ICF組成。”
幸好很簡單，她很快答上來了。
錢如惡狠狠的低聲咬牙，“張教授對你真好。”
“承讓承讓。”
“錢如，穩態控制機制至少涉及3個組成部分，是哪三個？”
宋央央只記得一個受體，提醒過她後還差兩個。
大家明晃晃射過來的視線看的錢如臉通紅，小聲的猜測了兩個都不對。
教室裏寂靜無聲，不知道是大家都不知道呢，還是不打算幫助。
她手足無措的咬了咬唇，這是張教授最喜歡用的方法，什麽都不說非逼著人想起來，答不上來就一直耗下去
可她是真的記不得了，大腦一片空白。
“控，控控控制，中心，和和和和........”長久的停頓，所有人的視線聚集，男生低垂著頭接上了後面的三個字，“效應器。”
“對了下一個，骨骼的組織和........”
錢如拍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感激的拉住宋央央的手，“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謝我幹嘛，是人家幫你的。”
宋央央揚起下巴，朝著教室一側靠著窗戶的男生。
也有些奇怪，他幾乎不會在課上說話，教授知道他的特殊也不會點他。
“哦小結巴啊，等會我再去表達感謝，人家喜歡你，我謝謝你也可以啊。”
錢如看過去，他永遠坐在那個位置，低下頭看著桌上的書，只是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她似乎覺得到他臉通紅。
他極少和人說話，就算說話也只是吐出一兩個字。
但是成績總是第一，要不是他今天突然開口，都沒人記得他有點結巴。
“別胡說八道，人家有名字，吳言川，而且人家也不喜歡我，”宋央央用了點力拍了下她的手背，“你忘了去年你跟何長生鬧別扭，哭的要生要死，期中篇報告你寫了嗎？你交不出來，是人家給你交的，五千多字呢。我都嚇到了，怎麽就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字的報告。我都懷疑他是寫了兩份，給了你一份。”
錢如撇嘴摳了摳手指，“他學習好，這就叫上帝關了一扇窗，一定開了門。”
“人家學習就好活該給你寫作業呀。”
“哎呀，你別罵我了，我想謝謝他來著，不是沒找到機會嘛。”
坐在兩人前面的女生拿著手機和身邊人偷偷嚼舌根，“控，控控制，中心，和和和........哈哈哈哈，我都喘不上氣。”
“他怎麽敢在課上講話了，我記得他以前從不說話來著。我都快忘了，他是個結結結巴。”
錢如看了她們一眼，咂巴了下嘴沒說話。
開始放ppt了，宋央央也沒再說話，打開ipad記著筆記。
課上到一半，宋央央偷偷摸出手機，想給他發個消息，問問怎麽樣了。
“偷看手機，要罰。”
聲音熟悉，宋央央猛的側頭，被人豎起食指抵住唇，指了指打開的後門。
許青玄坐下，又指了指前面的教授提醒她。
宋央央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吞咽了下轉回頭假裝看著ppt，“你怎麽來了呀？”
“下課了，來找你。”
“哦哦，我12點才下課呢，等會想吃什麽去啊？”
旁邊兩人膩膩歪歪，壓低聲音小聲恩愛著，錢如嫌棄的往左側挪了個位置。
下意識的看向那個位置，猶豫再三還是貓著腰溜了過去。
“hi。”
她突然坐下，吳言川楞了楞，上下看了眼她，又重新垂頭寫著自己的東西。
“我叫錢如，謝謝你幫我，還有之前也謝謝你。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你想吃什麽都行，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好吃的燒烤，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可以吃火鍋，牛排，麻辣燙？”
其實她還可以再列舉幾個選擇，閉嘴是覺得在他的映襯下，顯得自己話更多了。
坐的近了，才仔細看清他的五官。
被黑發遮擋，平時不太能看清他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
膚色偏白皙，高挺的鼻梁在不太棱角分明的臉上顯得有些幼態，催熟一樣。
他不停的小幅度抿唇，她莫名覺得他在緊張。
“那個，我是宋央央的朋友，你能有點印象了嗎？”
錢如有些尷尬的伸手指向那邊膩歪的兩人，“她有男朋友了，但你要想挖墻腳，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點不道德。”
他沒看過去，開口，“不用，謝謝。”
似乎極力不想讓自己結巴，聲音平平的連音調都聽不出。
錢如不解的嘆氣，她一個急性子對這樣的人真是沒有辦法。
難怪喜歡央央呢，央央多軟的性子，又好說話。
那裏兩人甜甜蜜蜜她又不想回去，幹脆就坐在他旁邊。
快到中午了，她打開手機，給何長生發了條消息，【在忙嗎，中午想吃什麽呀？】
對面五分鐘了沒有回，錢如沒關上手機，嘴一鼓一鼓的看著黑板，一邊在等消息。
吳言川眨了下眼，桌子縫隙中透出她的手機屏幕，先她一步看到了回的消息。
【忙，你自己吃吧】
他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她打開的時間太長了，就這麽看到了。
錢如拿起手機的時候對上他的眼睛，他避讓開，但慌亂的讓她一下子就知道他剛剛在偷看她的手機。
這又不是什麽秘密，看了就看了唄。
她不以為然的拿起回信息，【好吧，你註意休息哦，有什麽想吃的我可以送給你呀，反正我等會要去圖書館。那晚上呢，央央這個重色輕友的東西肯定不會和我們一起吃飯，我去找你吧】。
一節課，吳言川第一次擡頭，直視著黑板，不敢垂頭。怕看到她手機裏的信息，也怕她誤會。
下課鈴解救了兩人，錢如快速丟下一句再見，跑回去。
尷尬的她都快把全身的口袋摸了一遍。
“我先走了啊央央，拜拜。”
“嗯。”
宋央央收拾好東西，擡手和錢如揮了揮，“怎麽樣呀，魏教授看到你是不是很激動。”
許青玄嗯了聲，從她手中拿過書。
也沒什麽，就是介紹他們給他認識，也介紹他給他們。
都在網上的會議裏見過，一個個也不陌生。
他坐在那上了一節很基礎的課，僅此而已。
大二下了，不應該啊，過於簡單基礎了。
宋央央挎上他的手臂，一同往外走。
下午沒課，他們可以直接回去了。
半路經過籃球場，“玄哥！”
一個男生穿著15號的球衣，快速的舞動著雙手蹦跳，吸引他們的註意力。
宋央央看過去，“你們專業的同學？”
“嗯，叫什麽狗什麽的？”
宋央央一下子被逗笑了，他好像很為難想起這人名字的樣子，她噗嗤一下躲到他背後偷偷笑。
什麽狗跑到他們面前，搖著尾巴的樣子真像只大金毛。
“玄哥，要不要來打球啊，我們正好少一個。”
他熱情的招呼，宋央央收起臉上一部分笑容，擡頭見他面色如常。
“不了。”
“那好吧，那........”他好像才發現一樣，點了點兩人挽在一起的手，小心翼翼的問，“嫂子？”
宋央央又好想笑，一整個專業找不出一個聰明人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男生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著自己抱球臟了的手，憨笑著擦了擦，還是沒有伸出來。
“嫂子好，你叫我老狗吧，他們都這麽叫我。那我就先過去了打球了。”
跑走的男生看著兩人並排走遠，有點疑惑的撓了撓頭。
這個女生有點像醫學院的宋央央啊，但玄哥剛來就搭上校花也有點不切實際吧。
而且聽說校花有個很好的男朋友，想撬墻角的那麽多，一個人沒能撬走。越想他越覺得不對，發消息問了問別人。
到停車場上了車，宋央央才笑出眼淚，“為什麽有人會叫自己老狗啊？”
許青玄認真的想了下，他好像記得他們有一部分人用游戲的名字叫自己，一個什麽游戲他記不得了。有一部分人用英文，反正挺奇怪。
沒費心記，名字太長。
“那玄玄游戲是不是打的也很好？”
宋央央侵身過去，手撐在中間，在他眼前笑著歪頭。
“不是，”許青玄搖頭，手指夾了下她的鼻尖，“我不協調。”
“哈哈哈哈，真的嘛。”
快要笑岔氣了，宋央央撲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借他身子靠一靠繼續笑。
“嗯。”
他老老實實坦白從寬一樣，宋央央更是愛不釋手的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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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央央難為的摸了摸耳垂，從冰箱裏拿出兩個雞蛋和幾片面包，打算簡單的應付一下。
冷鍋熱油，開油煙機，火不要太大，她認真的回想媽媽教過的步驟。
看著溫度差不多了，才打了兩個雞蛋進去，劈裏啪啦一瞬濺起的油嚇的她拿著鏟子躲的老遠。
許青玄被外面的聲音吵醒，出來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一手拿鏟子，一手拿鍋蓋擋住自己的臉，小心的翻著鍋裏已經看不出是什麽東西的東西。
他抱著手臂靠在冰箱上看了會，忍不住低聲笑出來。
“青玄？”宋央央這才發現他。
“我來吧。”
他走上去拿走她手上的鏟子，把那兩個黑乎乎的東西扔進垃圾桶。
“我，剛剛做的還好好的，你出來後才糊了的，是你的錯！”
宋央央嘴硬，手還是很誠實的將鏟子遞給他。
“是，我的錯。”
他臉上掛在無奈又包容的笑，宋央央笑著黏到他身前，擋住他想開冰箱的手。
“要說芝麻開門。”
許青玄垂頭捏了下她的鼻子，依著她說了句，“芝麻開門。”
“芝麻不想開門。”
她鼓嘴撒嬌，還沒想好該提什麽要求的時候，被人敲了下額頭，抱起扔到桌上坐著去了。
煎雞蛋也可以這麽香，看著快好了，宋央央跳下桌子，拿了兩個盤子站在他旁邊。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做飯的，看著還有模有樣的。
吃完後，她收起兩個盤子，打算端到水池順便洗掉。
許青玄接過她手裏的盤子沒搭理她的辯解，推她去收拾東西，直接洗掉了。
早上十點鐘才有課，宋央央不著急，“你真的不要我陪你一塊去嗎？”
他們的專業大樓離自己的還挺遠的，宋央央探頭兩邊看了看。
第一天他來學校，她有點擔心。
“沒事，我過去了，下午沒課的話我來接你。”
他看不出任何不熟悉的膽怯，宋央央只得一步一回頭的挪去教室。
錢如已經占好了位置，揮手叫她坐過來，“你們家那誰去了？”
“嗯，我有點擔心他呀。”
“這有啥擔心的，在學校誰能把他吃了。昨天學校的論壇裏就傳瘋了，這可是高考快滿分的大佬啊，能面見大佬的機會，大家都不僅是友善了，是激動啊！你們家大佬腦子都點不好，快滿分上首都大學。”
錢如掏出一包餅幹，吧唧了兩口，好像突然反應過來，“哦！我想到了，我覺得他是為了你來這裏的！”
她求誇獎一樣，還怕她沒聽明白，宋央央拿起一塊餅幹塞進錢如嘴裏，堵住她想繼續解釋的欲望。
自己拿了塊餅幹，咬了口，“12點下課再去找他吧。”
“我靠，這節張教授的理論課，我都沒背！我要死了！”
兩人瘋玩了一個暑假，宋央央也才想起來還有背知識點這麽個作業。
可教室門已經被推開，張教授邁著步子走進，將書丟到桌上，“所有人合上書，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從你開始。”
張教授是個不茍言笑的女人，嚴厲又不近人情，威名遠揚，即使宋央央和錢如再想偷摸瞥上一眼，也不敢做小動作。
按著順序來，宋央央在心裏默默祈禱，抽一個自己會的範圍。
“宋央央，內部環境由什麽組成？”
“由ECF（plasma+ISF）和ICF組成。”
幸好很簡單，她很快答上來了。
錢如惡狠狠的低聲咬牙，“張教授對你真好。”
“承讓承讓。”
“錢如，穩態控制機制至少涉及3個組成部分，是哪三個？”
宋央央只記得一個受體，提醒過她後還差兩個。
大家明晃晃射過來的視線看的錢如臉通紅，小聲的猜測了兩個都不對。
教室裏寂靜無聲，不知道是大家都不知道呢，還是不打算幫助。
她手足無措的咬了咬唇，這是張教授最喜歡用的方法，什麽都不說非逼著人想起來，答不上來就一直耗下去
可她是真的記不得了，大腦一片空白。
“控，控控控制，中心，和和和和........”長久的停頓，所有人的視線聚集，男生低垂著頭接上了後面的三個字，“效應器。”
“對了下一個，骨骼的組織和........”
錢如拍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感激的拉住宋央央的手，“我真是太謝謝你了。”
“謝我幹嘛，是人家幫你的。”
宋央央揚起下巴，朝著教室一側靠著窗戶的男生。
也有些奇怪，他幾乎不會在課上說話，教授知道他的特殊也不會點他。
“哦小結巴啊，等會我再去表達感謝，人家喜歡你，我謝謝你也可以啊。”
錢如看過去，他永遠坐在那個位置，低下頭看著桌上的書，只是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她似乎覺得到他臉通紅。
他極少和人說話，就算說話也只是吐出一兩個字。
但是成績總是第一，要不是他今天突然開口，都沒人記得他有點結巴。
“別胡說八道，人家有名字，吳言川，而且人家也不喜歡我，”宋央央用了點力拍了下她的手背，“你忘了去年你跟何長生鬧別扭，哭的要生要死，期中篇報告你寫了嗎？你交不出來，是人家給你交的，五千多字呢。我都嚇到了，怎麽就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字的報告。我都懷疑他是寫了兩份，給了你一份。”
錢如撇嘴摳了摳手指，“他學習好，這就叫上帝關了一扇窗，一定開了門。”
“人家學習就好活該給你寫作業呀。”
“哎呀，你別罵我了，我想謝謝他來著，不是沒找到機會嘛。”
坐在兩人前面的女生拿著手機和身邊人偷偷嚼舌根，“控，控控制，中心，和和和........哈哈哈哈，我都喘不上氣。”
“他怎麽敢在課上講話了，我記得他以前從不說話來著。我都快忘了，他是個結結結巴。”
錢如看了她們一眼，咂巴了下嘴沒說話。
開始放ppt了，宋央央也沒再說話，打開ipad記著筆記。
課上到一半，宋央央偷偷摸出手機，想給他發個消息，問問怎麽樣了。
“偷看手機，要罰。”
聲音熟悉，宋央央猛的側頭，被人豎起食指抵住唇，指了指打開的後門。
許青玄坐下，又指了指前面的教授提醒她。
宋央央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吞咽了下轉回頭假裝看著ppt，“你怎麽來了呀？”
“下課了，來找你。”
“哦哦，我12點才下課呢，等會想吃什麽去啊？”
旁邊兩人膩膩歪歪，壓低聲音小聲恩愛著，錢如嫌棄的往左側挪了個位置。
下意識的看向那個位置，猶豫再三還是貓著腰溜了過去。
“hi。”
她突然坐下，吳言川楞了楞，上下看了眼她，又重新垂頭寫著自己的東西。
“我叫錢如，謝謝你幫我，還有之前也謝謝你。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你想吃什麽都行，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好吃的燒烤，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可以吃火鍋，牛排，麻辣燙？”
其實她還可以再列舉幾個選擇，閉嘴是覺得在他的映襯下，顯得自己話更多了。
坐的近了，才仔細看清他的五官。
被黑發遮擋，平時不太能看清他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
膚色偏白皙，高挺的鼻梁在不太棱角分明的臉上顯得有些幼態，催熟一樣。
他不停的小幅度抿唇，她莫名覺得他在緊張。
“那個，我是宋央央的朋友，你能有點印象了嗎？”
錢如有些尷尬的伸手指向那邊膩歪的兩人，“她有男朋友了，但你要想挖墻腳，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點不道德。”
他沒看過去，開口，“不用，謝謝。”
似乎極力不想讓自己結巴，聲音平平的連音調都聽不出。
錢如不解的嘆氣，她一個急性子對這樣的人真是沒有辦法。
難怪喜歡央央呢，央央多軟的性子，又好說話。
那裏兩人甜甜蜜蜜她又不想回去，幹脆就坐在他旁邊。
快到中午了，她打開手機，給何長生發了條消息，【在忙嗎，中午想吃什麽呀？】
對面五分鐘了沒有回，錢如沒關上手機，嘴一鼓一鼓的看著黑板，一邊在等消息。
吳言川眨了下眼，桌子縫隙中透出她的手機屏幕，先她一步看到了回的消息。
【忙，你自己吃吧】
他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她打開的時間太長了，就這麽看到了。
錢如拿起手機的時候對上他的眼睛，他避讓開，但慌亂的讓她一下子就知道他剛剛在偷看她的手機。
這又不是什麽秘密，看了就看了唄。
她不以為然的拿起回信息，【好吧，你註意休息哦，有什麽想吃的我可以送給你呀，反正我等會要去圖書館。那晚上呢，央央這個重色輕友的東西肯定不會和我們一起吃飯，我去找你吧】。
一節課，吳言川第一次擡頭，直視著黑板，不敢垂頭。怕看到她手機裏的信息，也怕她誤會。
下課鈴解救了兩人，錢如快速丟下一句再見，跑回去。
尷尬的她都快把全身的口袋摸了一遍。
“我先走了啊央央，拜拜。”
“嗯。”
宋央央收拾好東西，擡手和錢如揮了揮，“怎麽樣呀，魏教授看到你是不是很激動。”
許青玄嗯了聲，從她手中拿過書。
也沒什麽，就是介紹他們給他認識，也介紹他給他們。
都在網上的會議裏見過，一個個也不陌生。
他坐在那上了一節很基礎的課，僅此而已。
大二下了，不應該啊，過於簡單基礎了。
宋央央挎上他的手臂，一同往外走。
下午沒課，他們可以直接回去了。
半路經過籃球場，“玄哥！”
一個男生穿著15號的球衣，快速的舞動著雙手蹦跳，吸引他們的註意力。
宋央央看過去，“你們專業的同學？”
“嗯，叫什麽狗什麽的？”
宋央央一下子被逗笑了，他好像很為難想起這人名字的樣子，她噗嗤一下躲到他背後偷偷笑。
什麽狗跑到他們面前，搖著尾巴的樣子真像只大金毛。
“玄哥，要不要來打球啊，我們正好少一個。”
他熱情的招呼，宋央央收起臉上一部分笑容，擡頭見他面色如常。
“不了。”
“那好吧，那........”他好像才發現一樣，點了點兩人挽在一起的手，小心翼翼的問，“嫂子？”
宋央央又好想笑，一整個專業找不出一個聰明人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男生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著自己抱球臟了的手，憨笑著擦了擦，還是沒有伸出來。
“嫂子好，你叫我老狗吧，他們都這麽叫我。那我就先過去了打球了。”
跑走的男生看著兩人並排走遠，有點疑惑的撓了撓頭。
這個女生有點像醫學院的宋央央啊，但玄哥剛來就搭上校花也有點不切實際吧。
而且聽說校花有個很好的男朋友，想撬墻角的那麽多，一個人沒能撬走。越想他越覺得不對，發消息問了問別人。
到停車場上了車，宋央央才笑出眼淚，“為什麽有人會叫自己老狗啊？”
許青玄認真的想了下，他好像記得他們有一部分人用游戲的名字叫自己，一個什麽游戲他記不得了。有一部分人用英文，反正挺奇怪。
沒費心記，名字太長。
“那玄玄游戲是不是打的也很好？”
宋央央侵身過去，手撐在中間，在他眼前笑著歪頭。
“不是，”許青玄搖頭，手指夾了下她的鼻尖，“我不協調。”
“哈哈哈哈，真的嘛。”
快要笑岔氣了，宋央央撲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借他身子靠一靠繼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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