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失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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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揚，我，我陪你喝了7天了，都一個星期了，你告訴我他在哪？！”
一整個星期了，每天晚上她都來這家會所。
他要她喝就喝，要她唱歌就唱歌，要她笑就笑，她就像那個陪酒女一樣。
宋央央臉紅的像是女巫遞上的毒蘋果，紅彤的大眼睛含著淚水哀戚的眨巴著，往下掉眼淚，許青揚如在心上被人捅了數十刀一般。
她為了他能做到這份上。
他甩開手中夾著的煙，上前一步用力的捧住她的小臉，感受她滾燙的溫度和酒精醉人的氣息。
“央央，央央，忘掉他好不好。我還在，我們在一起吧。我愛你，央央。”
“我不愛你！”
胃裏翻江倒海，宋央央一把推開他，踉蹌了兩步蹲下捂住臉埋頭進膝蓋裏，小聲的抽泣。
許青揚從未喝大過，今夜他覺得自己甘願做酒精的奴隸，他蹲下小心的接近她，宛若珍視的瓷器。
“央央，我們長得一樣，我可以是許青玄，我可以是他！你看看我，好不好。”
“你不是。”
宋央央搖著頭還是埋在膝蓋上，小聲的不停的呢喃著你不是。
“我，可以是。”
他向她低頭了，妥協了，可她再也不願多看他一眼了。
許青揚站起昂頭呼吸了兩下，笑出聲，“我不知道他在哪，那天他是求我的，你知道他拿什麽跟我交換的嗎。他說他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會消失的幹幹凈凈。你現在在這求我找他，你們真他媽可憐。”
“老子不知道，出院後他自己離開了，他也沒告訴我去哪了。”
許青揚咬牙上前一把握住宋央央的手腕，拖她站起來塞進車裏，送她回到醫院。
下車前他按住她的手，沒看她，“你要是找不到他，想要個代餐可以找我。”
說完他笑了兩聲，推開車門將她拽了下去。
早上陽光從未關緊的窗簾縫中灑下，酒醒了，她也清醒了。
宋央央爬起來，梳洗後拿過桌上的板子去各個病房查房。
312沒有新人住進，經過的時候她也在沒有停下腳步。
西西詫異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見她從一個病房笑嘻嘻的走出，在紙上寫幾個字畫勾，然後身影又走進另一個病房。
“這什麽情況？”
旁邊的女護士也聳肩表示不知道啊，這幾天大家都知道宋央央在找312的那個病人。
一連請了3天的假，每晚都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坐在床上什麽也不幹就是掉眼淚。
瞧著讓人心疼壞了，可是她這樣突然平靜的樣子又挺嚇人的，奇怪的很。
吃中午飯的時候西西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央央你真的沒事嗎，你還好嗎？”
“嗯？”宋央央喝了口奶茶，“這個味道好甜啊。我沒事啊，西西姐為什麽這麽問？”
西西是個直性子，直接開口問，“這麽說吧，你和312到底什麽關系？”
“朋友。”
“央央，姐姐勸你句，你還在上大學。上那麽好的大學還長得好看，家裏條件又好，你未來會很光明的，沒必要。你以後的老公得好好挑，得比你的條件更好，眼光要高，不要戀愛腦，聽到沒啊。”
“嗯嗯。”
宋央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吃飯，她也是這麽覺得的啊，爸爸媽媽也是這麽教的。
找不到就找不到唄，消失了就消失吧，正好。
她的生命回到正軌，正好也將他安靜的生活還給他。
走出食堂旁邊的阿姨推著一盒空的飯盒走回來，她迅速的瞥開頭，沒看上了電梯。
她覺得自己做的不錯，第10天了都沒有想起他。
想小小的獎勵自己一下，站在312的門口透過門口的小窗子看進去。
眼前浮現出他黑色的輪椅和挺直的背脊，還是背對著坐在窗口。
短黑的頭發，和那對黑眸，看向她的時候有時候帶著孩童般幹凈的歡喜，被她發覺了就轉瞬即逝又換回平淡無欲的樣子。
宋央央允許自己想起他10秒鐘，就10秒，當作獎勵。
還沒到10秒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她莫名的心跳了下，迅速接通，“餵！”
“餵，央央嗎，我是魏叔叔。”
“魏........叔叔啊，您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你跟青玄在一塊嗎，我聯系不上他不知道為什麽，你讓他接個電話。”
宋央央一瞬皺眉，“您聯系不上他？從什麽時候？”
對面人楞了下，“好像是4天前開完會後我就聯系不上他了，這麽多次會議他就參加了一次，沒呆十分鐘就退出了。看他狀態不太好，我就沒打擾了，這兩天再打電話就聯系不上了。”
他聲音著急起來，宋央央的心也一瞬懸起，她明晃晃的聽到自己的心聲，她以後都不可能放的下許青玄了。
“那，那您開會的時候有沒有錄屏啊，我想看看！”
“有的有的。”
掛掉電話後魏叔叔給她發了完整的錄屏，她拖動進度條到他的那部分。
房間裏只有一處開著昏暗的燈，她只能模糊的看清他撐著頭的樣子，和身後窗戶上透出的對面的樓。
宋央央截了圖請人幫忙調亮後，看清了後頭的大廈。
她認識這個地方！這個角度這個方向，只能是這個小區。
站在小區門口她擡頭看過去，果然是有那棟大廈的一角。
她挑眉笑了出來，計算機天才栽她手裏了啊。
但她實在不知道從那個方向到底是哪一棟的第幾層，站在樓下宋央央認真的鼓起嘴點兵點將，點來點去點到了第二棟。
照片上樓層應該不低，她從第6層往上找，敲了一下午的門接受了一下午的白眼她一無所獲。
小區這麽大一個個敲門顯然不太可能。
她插著腰想自己要是在這喊一嗓子他能下來嗎，要不就說失火了逼他下來？但這樣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吧。
她失落的繞著小區中心的湖邊走著，繞到了保安室，就當賭運氣了她走進，“您好，我想請問一下您知道這裏一個業主叫許青玄嗎？”
幾個保安對視了幾眼紛紛搖頭，這裏這麽多業主不可能知道的。
“那........有攝像頭嗎，我可以看嗎？”
宋央央期盼的眨巴著眼睛，可看到錄像後她煩惱的將長發揉的亂糟糟的，這麽多不同的攝像頭，要全部看完她還不如跳湖嚇唬他來的快。
“算了吧，謝謝您啊，”說著她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句，“就是一個坐輪椅的男人，二十歲，長的不錯，黑頭發。您想想。”
“哦，你這麽說我好像有的印象，那天我見過這麽一個人來著。我想幫他提東西他說不用，在四棟裏，但我不知道住在哪。”
“你說那個殘疾的啊，好像是702，我那天看四棟的群裏有人說起過。”
保安們七嘴八舌，說的幾乎差不多了。
“謝謝您！”
宋央央激動的跑出去，跑向四棟。
夜晚的風吹過發絲向後揚去，這麽多天她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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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星期了，每天晚上她都來這家會所。
他要她喝就喝，要她唱歌就唱歌，要她笑就笑，她就像那個陪酒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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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了他能做到這份上。
他甩開手中夾著的煙，上前一步用力的捧住她的小臉，感受她滾燙的溫度和酒精醉人的氣息。
“央央，央央，忘掉他好不好。我還在，我們在一起吧。我愛你，央央。”
“我不愛你！”
胃裏翻江倒海，宋央央一把推開他，踉蹌了兩步蹲下捂住臉埋頭進膝蓋裏，小聲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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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我們長得一樣，我可以是許青玄，我可以是他！你看看我，好不好。”
“你不是。”
宋央央搖著頭還是埋在膝蓋上，小聲的不停的呢喃著你不是。
“我，可以是。”
他向她低頭了，妥協了，可她再也不願多看他一眼了。
許青揚站起昂頭呼吸了兩下，笑出聲，“我不知道他在哪，那天他是求我的，你知道他拿什麽跟我交換的嗎。他說他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會消失的幹幹凈凈。你現在在這求我找他，你們真他媽可憐。”
“老子不知道，出院後他自己離開了，他也沒告訴我去哪了。”
許青揚咬牙上前一把握住宋央央的手腕，拖她站起來塞進車裏，送她回到醫院。
下車前他按住她的手，沒看她，“你要是找不到他，想要個代餐可以找我。”
說完他笑了兩聲，推開車門將她拽了下去。
早上陽光從未關緊的窗簾縫中灑下，酒醒了，她也清醒了。
宋央央爬起來，梳洗後拿過桌上的板子去各個病房查房。
312沒有新人住進，經過的時候她也在沒有停下腳步。
西西詫異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見她從一個病房笑嘻嘻的走出，在紙上寫幾個字畫勾，然後身影又走進另一個病房。
“這什麽情況？”
旁邊的女護士也聳肩表示不知道啊，這幾天大家都知道宋央央在找312的那個病人。
一連請了3天的假，每晚都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坐在床上什麽也不幹就是掉眼淚。
瞧著讓人心疼壞了，可是她這樣突然平靜的樣子又挺嚇人的，奇怪的很。
吃中午飯的時候西西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央央你真的沒事嗎，你還好嗎？”
“嗯？”宋央央喝了口奶茶，“這個味道好甜啊。我沒事啊，西西姐為什麽這麽問？”
西西是個直性子，直接開口問，“這麽說吧，你和312到底什麽關系？”
“朋友。”
“央央，姐姐勸你句，你還在上大學。上那麽好的大學還長得好看，家裏條件又好，你未來會很光明的，沒必要。你以後的老公得好好挑，得比你的條件更好，眼光要高，不要戀愛腦，聽到沒啊。”
“嗯嗯。”
宋央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吃飯，她也是這麽覺得的啊，爸爸媽媽也是這麽教的。
找不到就找不到唄，消失了就消失吧，正好。
她的生命回到正軌，正好也將他安靜的生活還給他。
走出食堂旁邊的阿姨推著一盒空的飯盒走回來，她迅速的瞥開頭，沒看上了電梯。
她覺得自己做的不錯，第10天了都沒有想起他。
想小小的獎勵自己一下，站在312的門口透過門口的小窗子看進去。
眼前浮現出他黑色的輪椅和挺直的背脊，還是背對著坐在窗口。
短黑的頭發，和那對黑眸，看向她的時候有時候帶著孩童般幹凈的歡喜，被她發覺了就轉瞬即逝又換回平淡無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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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10秒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她莫名的心跳了下，迅速接通，“餵！”
“餵，央央嗎，我是魏叔叔。”
“魏........叔叔啊，您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你跟青玄在一塊嗎，我聯系不上他不知道為什麽，你讓他接個電話。”
宋央央一瞬皺眉，“您聯系不上他？從什麽時候？”
對面人楞了下，“好像是4天前開完會後我就聯系不上他了，這麽多次會議他就參加了一次，沒呆十分鐘就退出了。看他狀態不太好，我就沒打擾了，這兩天再打電話就聯系不上了。”
他聲音著急起來，宋央央的心也一瞬懸起，她明晃晃的聽到自己的心聲，她以後都不可能放的下許青玄了。
“那，那您開會的時候有沒有錄屏啊，我想看看！”
“有的有的。”
掛掉電話後魏叔叔給她發了完整的錄屏，她拖動進度條到他的那部分。
房間裏只有一處開著昏暗的燈，她只能模糊的看清他撐著頭的樣子，和身後窗戶上透出的對面的樓。
宋央央截了圖請人幫忙調亮後，看清了後頭的大廈。
她認識這個地方！這個角度這個方向，只能是這個小區。
站在小區門口她擡頭看過去，果然是有那棟大廈的一角。
她挑眉笑了出來，計算機天才栽她手裏了啊。
但她實在不知道從那個方向到底是哪一棟的第幾層，站在樓下宋央央認真的鼓起嘴點兵點將，點來點去點到了第二棟。
照片上樓層應該不低，她從第6層往上找，敲了一下午的門接受了一下午的白眼她一無所獲。
小區這麽大一個個敲門顯然不太可能。
她插著腰想自己要是在這喊一嗓子他能下來嗎，要不就說失火了逼他下來？但這樣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吧。
她失落的繞著小區中心的湖邊走著，繞到了保安室，就當賭運氣了她走進，“您好，我想請問一下您知道這裏一個業主叫許青玄嗎？”
幾個保安對視了幾眼紛紛搖頭，這裏這麽多業主不可能知道的。
“那........有攝像頭嗎，我可以看嗎？”
宋央央期盼的眨巴著眼睛，可看到錄像後她煩惱的將長發揉的亂糟糟的，這麽多不同的攝像頭，要全部看完她還不如跳湖嚇唬他來的快。
“算了吧，謝謝您啊，”說著她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句，“就是一個坐輪椅的男人，二十歲，長的不錯，黑頭發。您想想。”
“哦，你這麽說我好像有的印象，那天我見過這麽一個人來著。我想幫他提東西他說不用，在四棟裏，但我不知道住在哪。”
“你說那個殘疾的啊，好像是702，我那天看四棟的群裏有人說起過。”
保安們七嘴八舌，說的幾乎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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