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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頭上頂的不是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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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頭上頂的不是綠帽!

安儒秋抱著徐笑白直上了車才想起來徐笑白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安兆潯給剪了,這會兒雖然還像個外套一樣披在他身上,但裏面卻是什麽都沒穿的。想到這兒,安儒秋連忙將身上的大衣外套脫了下來,給徐笑白穿上,怕他還不暖和,兩雙手更是緊緊交握著,將徐笑白整個人箍在臂膀之中,並讓他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

如此,徐笑白那早就已經冷得發涼了的身體才稍微見回暖了一些,同時,那順著臂彎爬上來的懷中人那還算是有力的心跳也讓安儒秋心裏稍稍放松了一些。

林翩翩開著車,偶爾從後視鏡偷瞄一眼後座上的兩人。而她看的這當會兒,正好是安儒秋註意到徐笑白臉頰上也有明顯的腫脹,似乎是挨了巴掌的樣子,嘴角還略帶一些已經幹得發黑了的鮮血。

他心疼的伸出自己的袖子為徐笑白擦了擦,但因為鮮血已經幹涸了而根本擦不出來,略微用力一些他又怕會弄疼徐笑白,似乎完全忘記了懷裏的人早就已經暈了過去,就算他用點兒力,他也根本感覺不到。

林翩翩心中略有些苦澀,她跟安儒秋相識那麽久,期間也交往過一段時間,以前,她只有在看到他對淩秋司溫柔的時候會覺得嫉妒,想著有一天自己要是能成為他身邊的人,是不是也能同樣受到他這麽溫柔的對待,可是直到成為了他的女人,他都從來沒有那麽溫柔的看待過自己,而現在,她卻又看到了他用這麽溫柔的視線看著另一個人,一個男人……

林翩翩藏起心中的苦澀提醒道:“你腦袋後面有紙巾,旁邊還有礦泉水,上次跟朋友出去野炊的時候剩下的。”

安儒秋看了一眼林翩翩,沒說什麽,扭頭看向身後那略放了幾個玩偶的後備箱上方,果然放著一包拆過的紙巾和幾瓶水,便伸手拿了過來,開了水瓶,沾濕了紙巾,幫徐笑白擦幹凈了帶著血跡的嘴角。

可越是擦著,他心裏就越是苦澀,眉頭也越皺越緊,最後幹脆依舊緊緊抱著徐笑白的身體,將頭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好像是在靠著他身上那點溫度來安慰自己,卻又好像是抱著他懺悔,只是自始至終,他都一直一句話都沒有說……

林翩翩將兩人送到市第二人民醫院之後,安儒秋才又抱起了徐笑白。他並沒有去急診室,他怕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看到徐笑白的身體,看到他的傷,並不是因為他會嫉妒,而是怕事後徐笑白會覺得難堪,害怕別人會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徐笑白,他能相信的,只有一個靜姨,並且,他知道他靜姨今天就在這裏坐診。

毫無疑問,這一路上走過來引起的回頭率是非常高的,看著一個男人抱著另一個受傷的男人是一個原因,看著一個男人抱著另一個受傷的男人匆匆的進了婦科那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可是這一切安儒秋都視若無睹,他將徐笑白的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裏,盡量讓別人看不見他長什麽樣,也不管吳靜醫生的門診室外面還等著多少個等待治療的婦女,門診室裏面也還有一個婦女坐在裏面等待檢查他也當完全沒看見,直接踹了門就走了進去。

門被踹開的那一瞬間,門診室裏面兩個女人臉上都掛上了一幅難以置信的神情,看向抱人進來的安儒秋。

“靜姨!”安儒秋甚至都沒想把徐笑白放下,開口就說:“幫我看看他。”

吳靜自己在背地裏當黑醫主治外科她自己心裏清楚,安儒秋也清楚,可還在這裏看病的這位婦女不知道啊!一見一個男人抱著另一個男人進來找吳醫生看病,而且還是插她的隊,這讓她怎麽能忍?她“蹭”得一下站起來,沖著安儒秋就直接吼了起來。

“誒!你這個人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感冒了上內科,受傷了上外科,生理問題上男科,腦子有問題上精神病科!這裏可是婦科!走走走!出去出去!”

“你給我閉嘴!”

還不等那婦女把話喊完,安儒秋便直接沖著那婦女回吼了一句。那架勢,說是要吃人了那都還是輕的!那婦女頓時就把本來接下來要說的話給全忘了個幹凈,一時之間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靜姨!”安儒秋用極其熱切且焦急的眼神看著吳靜。

吳靜也是……誰讓自己攤上這麽一個侄子呢?原本還想說把這一個病人看完再說,可對上安儒秋這樣急切的眼神,吳靜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還是只能對安儒秋說:“跟我來吧!”

吳靜說著拋下那名婦女出了門診室,安儒秋連忙跟上,一直跟著吳靜去了她私人的辦公室,平時她午睡都睡在這裏,所以辦公室更裏面還有一張小小的單人床。

“放上面吧!”

吳靜看了一眼她那私人床,忍痛割愛的讓安儒秋把人放上去。

安儒秋沒多說什麽,乖乖把徐笑白放了上去。他當然知道男女有別,但吳靜是醫生啊!做黑醫的時候來看病的當然不可能只有女人,反而,到她那裏看外傷的基本上都是男人,以前他也問過他靜姨,讓她給一群男人看傷,難道她心裏就不會覺得別扭嗎?畢竟撇開性別這一塊,他靜姨針對男人!有潔癖他也是知道的。而那時候吳靜的回答卻讓安儒秋意外,因為她說,在她眼裏,男人是骯臟的,但患者,不分男女。

雖然這會兒心裏覺得別扭的人變成了安儒秋,但安儒秋放下徐笑白之後,還是主動掀開了徐笑白的衣服……

全程,徐笑白都處於昏厥狀態。而吳靜在看過安儒秋掀開衣服底下那身體之後,也是忍不住皺了眉頭。

遲疑片刻之後,吳靜問道:“你幹的?”

“不是……”

安儒秋看上去很是難受,甚至都不敢去看徐笑白那掩藏在衣服下面的身體,他倒真恨不得是他自己幹的,至少如果是他,絕對不會讓他傷成現在這個樣子……

吳靜聽完,心中了然,畢竟她早就聽說了安儒秋的父親安兆潯也盯上了安儒秋的這個男朋友,而且安兆潯對待枕邊人……除了她表姐,安兆潯的妻子遲筱穗,對其他人一向都很粗暴。

吳靜沒再繼續問什麽,轉而走到一邊,拿了一雙醫用手套戴上,又拿了酒精棉,消毒水和鑷子回來,安儒秋不忍在旁邊看著,心裏又擔心徐笑白會不會中途醒過來,最終還是選擇留在徐笑白身邊,哪怕只是守著也好。

吳醫生簡單做了處理,鑷子上沒沾酒精的酒精棉染上黃色的消□□水之後碰了徐笑白的傷口,緊接著藥水混合了鮮血就變成了黑色,如此重覆多次,又順便查看了他身上其他的傷口之後,吳靜才將手套脫了下來,沖著安儒秋說:“好了。”

安儒秋這才看向吳靜問道:“怎麽樣?”

“你是問的哪一方面?”吳靜反問道。

“什麽哪一方面?”安儒秋不解。

他當然是在意他家笑白到底要不要緊,怎麽難道還有第二個方面?

吳靜說:“如果是問這一身外傷的話,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雖然看著確實……怪嚇人的,但沒什麽大不了的,身下的傷口給他開點藥膏就可以了,皮帶抽的更是就破了點兒皮,完全不用當回事兒,額頭嘛……雖然他之前有腦出血的跡象,但這次在額頭,跟後腦完全不搭嘎,應該也沒什麽影響。而如果是指另一方面的話,我也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至少你現在頭頂上戴著的,還不能算是一頂綠色的帽子。”

“……”

安儒秋啞然,反應了半天,嘴巴裏才蹦出來一個字。

“啊?”

吳靜進一步解釋道:“就是說他的傷口處除了鮮血,沒有任何其他可疑的物質。不管是潤.滑.劑還是其他任何東西,一概沒有。對方應該是直接上的手,而且,是在完全不帶任何憐惜的前提下,整只手估計都快進去了。如果不是出於獵.奇目的,便是完全的出於洩憤,雖然傷得嚴重,但毫無疑問,你還不算被綠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額……針對被小赤主動河蟹了的內容,大概發生了什麽,小赤做以下說明。

首先,有吳靜的官方認證。安儒秋絕對沒有被綠。那麽那個時候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大概的情況是這樣的。被徐笑白氣急了的安兆潯沖著徐笑白又抽又打,還……你懂得……徐笑白被弄得死去活來是一回事,但正兒八經的……其實是還沒有開始的。那麽徐笑白腦袋上的腫包又是怎麽回事呢?

差不多就是安兆潯在憤怒值降低了之後終於打算正兒八經上手了,可是卻徐笑白不堪受辱,直接拿頭撞了衣櫃,然後就暈了。至於那個時候他是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小赤可以很負責的說,沒有。徐笑白絕對沒有想死。心態上的話,差不多也就是第三卷的時候跳一樓的時候的那個心態吧!徐笑白這個人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做事比較不計後果,有點兒偏激。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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