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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助攻等於拆散別人的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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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助攻等於拆散別人的姻緣?

樓上的六個黑衣人和徐母見了慌忙從樓上下來,卻只見徐笑白皺著眉頭閉著眼睛,表情扭曲的躺在地上一動都動不了了。

“徐先生。”

其中一個黑衣人慌忙上前想把他扶起來,可是剛上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緊接著便是徐笑白的一陣哀嚎。

“疼疼疼!別動!嗯……摔到腰了……”

六個黑衣人見了一下子也就不敢再動了,萬一一個弄不好弄了個半身不遂可怎麽辦?畢竟這可是自家老大看上的人啊!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遲疑片刻之後便果斷決定,先找個擔架,把人擡到車上之後再說。

可是上了車之後他們便又遲疑了,這到底是要往“寒霜闕”送好呢?還是往醫院送好呢?

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提議是,老爺讓他們來接人,那麽不管這個人是死是活,是半身不遂了還是斷了雙腿了,都應該接到“寒霜闕”去。反正他們老爺沒長興,即便摔了又怎麽樣?被他玩兒過的男人女人,哪個最後不是跟個破爛兒一樣的扔了?更何況,就算想往醫院送,他們也沒有決定權,得他們老爺開口了才能送。

可也有人表示,還是應該送醫院。畢竟他們老爺這人都還沒吃到口,人就被弄成這樣了,真的要是有個什麽好歹,他們可擔待不起。而且重點還不是老爺那兒,這人好像還跟他們安少認識,如果被安少知道自己的朋友被他們幾個弄得半身不遂,怕是他第一個沖上來把他們撕了。

這下倒是真的變成了無論能不能把人送回“寒霜闕”,他們都已經註定了吃不了兜著走的局面了。

遲疑片刻之後,那為首的黑衣人冷靜下來果斷說道:“送醫院吧!事後再跟周叔報備一下。”

“誒?難道不是應該先找周叔詢問一下再送醫院嗎?”其中一個黑衣人疑惑道。

那為首的黑衣人解釋說:“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老爺的妻子,咱們安少的母親就是在十年前一次槍戰中,為了替老爺擋槍,被子彈擊中了腰部,導致的半身不遂,至今都只能坐在輪椅上。如果我們真的接了一個半身不遂的人回去,不管這個人是誰,老爺是不是真的喜歡,恐怕都會觸景生情,到時候,才是真的誰都護不住我們了……”

“……”

眾人聽完沈默半霎,這才毫不猶豫的選擇將人送醫院。

而徐笑白,過了最疼的一陣之後躺在原地便不敢再動彈,因為不動彈還好,一動便是一陣刺骨的疼啊!只是聽著這幾個黑衣人的一番交談,也真是嚇得他一身冷汗。還以為他們真打算即便他摔成這樣了還要把它送到安儒秋他爸那兒呢!

好險……好險……

差不多也就是徐笑白被送到醫院幾分鐘之後的事情,安儒秋公司通往總經理辦公室的過道上,一陣匆忙的皮鞋聲響過,穿著一身米黃色西裝的徐慕白連門都不帶敲一下的直接就推開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而此時,辦公室裏面,楊弱雪正站在安儒秋面前的桌子前方,兩人剛才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門推開前一秒,辦公室裏都還回響著兩人的笑聲。

一見徐慕白這次連門都沒敲了,安儒秋才將目光落在了徐慕白身上。

“怎麽了?”安儒秋問道。

徐慕白看了一眼楊弱雪,又對安儒秋說道:“能讓她先出去嗎?”

安儒秋看了楊弱雪一眼說道:“弱雪,你幫我再倒杯咖啡過來吧!”

“好。”

楊弱雪知道雖然對外他們已經公開婚期了,但實際上自己還是秘書的身份,就一句不多的乖乖出去了。

徐慕白目送楊弱雪離開之後才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都已經發展到這麽親密的關系了!都已經直呼其名了。”

安儒秋聽徐慕白口中語氣頗有些諷刺在裏面,眉頭也忍不住皺了皺。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那口氣也變得相當不善了起來。

“安少你也別一副著急趕人走的架勢,先看看這個。”徐慕白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疊被折了不下三下的A4紙,不拿在手裏進來,而是藏在口袋裏,顯然是不想讓安儒秋以外的人看到。

“怎麽了?神神秘秘的?”

說是這麽說,但安儒秋還是接了過去,並且認真的看了起來。

看第一頁的時候,他的表情始終鎮定,只是頗為有些莫名其妙,因為那是一份楊弱雪入職時候的人事資料的覆印件,這種資料這會兒應該被鎖在人事部的資料庫裏的,徐慕白拿這個過來是什麽意思?

上面主要內容還是籍貫、姓名、性別、家庭成員等,當然,楊弱雪的家庭成員上只寫了她哥哥楊弱林的名字,父母則寫的是父母雙亡。

“這怎麽了?”安儒秋又問道。

“你看完就知道了。”

安儒秋聽著又往下一頁翻去,可是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完全變了,再繼續看,他的臉色則越來越差,一段已經被安儒秋主動封印了的記憶正在腦子裏縱情撕裂,從最開始的被遺忘開始覆蘇……

“你叫什麽名字……”

……

“安……安儒秋……”

……

“我想回家……”

……

“安少?安少!”

“啊?”

安儒秋一擡頭,正對上徐慕白看著自己的雙眼。

“您沒事兒吧!”徐慕白又問。

“沒事兒。”安儒秋說:“所以呢?怎麽了?”

徐慕白聽了略遲疑了片刻,卻還是問道:“看了這個,您還打算跟楊弱雪訂婚嗎?”

安儒秋緊閉著嘴巴,一時之間無話可說,但最後還是說道:“她父母已經死了,而且她父母是她父母,她是她。如果你這次過來只是因為這個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說著直接就將那疊文件塞進了碎紙機,似乎是並不想再讓第三個人看到。

“如果你那邊還有這個的備份的話,一並刪了吧!要是讓我知道還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上面的內容……”

“有。”徐慕白突然說。

“誰?”安儒秋擡頭問道。

“不是說第三個知道這上面內容的人,我想說的是,我還有事情要說。”

“……”

安儒秋只覺得一瞬間自己好像被徐慕白耍了,有些不悅的說道:“說!”

徐慕白說:“我堂哥他被你爸逼得跳樓了。”

安儒秋心裏突然傳來“咯噠”一聲,忙追問道:“你說什麽?怎麽回事?”

徐慕白說:“我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今天早上突然接到大伯母的電話,說是上次來找堂哥的那六個男人今天又來了,笑白不願意跟他們走,用跳樓來威脅他們,不成想他們不吃這一套,然後他就真的跳了。雖然是二樓……”

“那現在人呢?”安儒秋又問道。

“被人擡上‘寒霜闕’的車帶走了。我打過電話問過周叔,周叔說這會兒人已經送中心醫院了,具體什麽情況暫時還不清楚。據說是傷了腰。”

安儒秋聽完楞了一下,緊接著心中便燃起一陣怒火。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倒是早點兒說啊!”

安儒秋說著“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起來,擡腳往外走。

徐慕白雖然緊隨其後,但心裏也有火,直接追問道:“還說我呢?你之前不是說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嗎?不是說以後你家那老爺子都不會再為難我堂哥了嗎?你不是說只要你跟他再無瓜葛,他就能回到原來的日子了嗎?這才安靜了多久?為什麽又變成了這樣?你的承諾呢?你們到底是怎麽交流的啊!?”

“我哪兒知道啊!”

走廊上,楊弱雪正好端著一份新煮的咖啡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見安儒秋和徐慕白火急火燎的就往外走,張口便問道:“安總!你們這是去哪兒啊!”

“去醫院!”

說完這三個字,兩人便再不理還端著咖啡的楊弱雪,消失在了過道的盡頭……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早上五點多就起來,這個點才回家,超過十四個小時的超強度負荷,還沒時間改文,終於回家了,沒來得及細改,有錯別字的話請見諒,好不容易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哎……傷心啊!做人難啊!真希望變成我家小黑。(我家的小黑!吃飯夥食好,我吃什麽它吃什麽,還不用一天到晚被綁著,所以比較幸福,別人家的就別想了。)說起來最近小黑有點兒長白毛了,以前那叫一個油光鋥亮啊!一根白毛不帶有的,看來真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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