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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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點,大家集聚在操場上,先是校領導開幕致詞,然後由運動員代表和裁判代表宣誓,這些流程結束了,主持人開始介紹各個學院運動員方列入場。

等各學院運動員出場亮相後站到指定位置。

然後才是表演方隊,先是武術表演,陸悠悠她們的舞蹈表演排在第三個。

看到陸悠悠出現在更衣室,一群人看好戲,想知道她今天穿什麽舞蹈服。

見陸悠悠從包裏拿出一套水墨畫的舞蹈服,有些人當即就不服了。

“學姐,她的衣服跟我們不一樣,這樣上去一起表演,不太合適吧。”

“主色調是一樣的,都是青色。”

那人還想再說什麽,被學姐瞪了一眼,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不一樣也很正常,陸悠悠是領舞,自然要和你們的衣服有所不同,但只要風格相似有什麽不合適的?”

陸悠悠朝她笑著點點頭,昨天晾了一個晚上,上面的墨印已經完全幹了,誰也想象不出來它之前被汙損的樣子,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是學姐臨時找個件相似的衣服給陸悠悠穿的。

“別緊張,和平時練習一樣。”學姐鼓勵大家放輕松。

陸悠悠在人群裏沒找到梁子晉的身影,她給自己默默打氣。

主持人報幕了,“下面請大家欣賞扇子舞《青花瓷》。”

陸悠悠說了句:“走。”

帶著眾人翩然入場站定位置擺好動作,音樂聲響起,扇子唰地展開,動作說不出的帥氣灑脫。

在觀眾席上有一群人,其中有一個拿著望遠鏡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麽,“找到了,找到了,在那裏。”

拿望遠鏡的人指了個方向,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衣服正好看。”

“舞好美。”

“妹子真漂亮。”

“小梵,這真的是她畫的?”

“我親眼看著的。”

“能不能請妹子加入咱們社啊?”

“晚晴姐正在邀請她加入舞蹈社,跟咱們活動時間沖突的。”

“她同意了?”

“好像還沒有。”

“那咱們就還有機會。”

陸悠悠沈浸在舞蹈中,心無雜念,一舞結束,惹得眾人鼓掌叫好。

陸悠悠喜歡這種感覺,用心舞蹈的感覺很滿足。

“收。”陸悠悠喊了一聲,“鞠躬。”

舞者整齊鞠躬下臺。

“我聽說領舞的是咱們學校今年校園風采大賽的第一名陸悠悠同學,人美舞更美,真是很了不起,讓我們再次掌聲感謝她們的精彩演出。”

明明是大家一起跳的舞蹈,到最後反倒像是陸悠悠的個人表演,等女主持人說完,陸悠悠覺得其他舞者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學姐過來請大家去拿紀念品,感謝她們參與演出,學姐拍拍陸悠悠,帶著她一起去拿紀念品。

紀念品是個保溫杯,杯身上印著學校的名字。

上午三個表演結束後,運動會正式開始。

陸悠悠換下衣服,把舞蹈服還給學姐。

“這些演出服你們自己拿回去當作紀念吧,不用還給我。”

這上面還有她的墨寶,陸悠悠正好有點舍不得還,高高興興地把衣服疊好放進包裏。

“學姐,那我先走了。”

“悠悠,考慮下我的提議啊?”學姐眨眨眼說道。

“嗯,我再考慮下。”

等出了更衣室,就見小梵帶著個男生走上前。

“陸悠悠同學,你剛才跳的真棒,我都看呆了。”小梵一上來就先上一波彩虹屁。

“謝謝,還要謝謝你昨晚借我筆墨,不然我今天可能都上不了臺。”

“啊呀,你已經謝過我了,不用那麽客氣。”

小梵往旁邊邁出一步,伸手介紹道:“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們社長。”

戴著眼鏡的男生伸手,“陸同學,很高興認識,我也姓陸,我叫陸一鳴,說不定五百年前我們還是本家呢。”

陸悠悠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陸社長你好。”

“喊我一鳴就行了。”陸一鳴松開手,“陸同學繪畫是師從什麽人啊?”

“跟我爺爺學過幾個暑假。”

“哦?可曾學過書法?”

“練過柳體。”

“那更好,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書法社?”

見陸悠悠有些猶豫,陸一鳴繼續說道:“我們書法社每年都會邀請書法協會的老師給我們授課,墻上掛著的墨寶就是書法協會陸老先生贈送的。”

“我昨晚看到了。”

“那可是我們的鎮社之寶,能註意到這點,看來陸同學對書法還是很有興趣的啊。”

一般外行人是不會在意一幅字是誰寫的,更不會知道寫字的人是什麽身份。

“那是我爺爺寫的。”

陸一鳴本來還很得意,聽到陸悠悠的話,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

“陸、陸正源是你爺爺?我沒聽錯吧,陸大師是你爺爺?”

“嗯,他很有名嗎?”陸悠悠不解地問道。

“陸大師一幅字畫最高已經拍到了300萬。”

陸悠悠想到小時候拿爺爺畫的畫裁成一塊一塊的當拼圖完,現在想來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她是毀了多少軟妹幣啊,一想到這她冷汗都下來了。

“不好意思,我要給我親愛的爺爺打個問安電話,失陪一下。”

陸悠悠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乖孫女,怎麽想起來給爺爺打電話了?”

“爺爺,我昨天在我們學校看到一幅字,署名是您,被書法社當作鎮宅之寶珍藏著呢,我來跟您核實下。”

“你說天道酬勤那四個字啊,是我寫的,有一年我受邀去你們學校,當場揮毫寫了一幅字。”

“我聽說爺爺你現在一幅字能買到300萬啊。”

“哪裏,也就那一幅《蘭亭序》被拍賣了300萬。”

“那我小時候撕壞的那些畫,是不是也很值錢啊?”

“那是你林奶奶臨摹的,不值錢,你隨便玩。”

“哎喲~別拎耳朵,疼,悠悠,我不跟你說了,你林奶奶生氣了,我得去哄她。”

陸悠悠一聽這話,笑著掛了電話。

陸悠悠報名參加的長跑比賽在下午,趙曉雯和李鑫上午都有參賽項目。

她先去看趙曉雯扔鉛球。

“這球重死了,得有三四公斤吧,我兩只手拿著都吃力,一會還要單手推。”趙曉雯一看到陸悠悠,就苦著臉說道。

“本以為是個輕松的項目。”趙曉雯捏捏右手臂上的肉,“這學期打羽毛球,右手臂好像比左手臂粗了,你看。”

趙曉雯把兩只胳膊露出了放在一起比對,右邊小手臂還真比左手臂壯了點。

“這不正好有力氣推鉛球嗎?”

“一點都不好,人家以前還能做個柔軟的小胖子,現在變壯了,早知道就跟你一起去跳健身操了。”

陸悠悠體育課跳了幾個月健身操,瘦了幾斤,現在體重已經穩定在95斤了,不會吃多就反彈到一百斤以上,現在就是要維持住這個體重。

陸悠悠掐著細腰得瑟地扭扭。

“之前就讓你跟我一起跳操減肥,你不跳,後悔了吧,啦啦啦。”

趙曉雯看她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叫了一聲,追著陸悠悠打鬧起來。

“餵,小心。”

陸悠悠感覺被人推了一把,撲在趙曉雯身上,差點摔倒。

身後“咚”的一聲悶響,緩過神來的陸悠悠看著落在身後的鉛球,後怕地驚出一身冷汗,這要是砸在身上肯定得骨折。

“大家再散開些。”救了陸悠悠一命的裁判張開手,讓大家往邊上站站。

陸悠悠註意到自己的位置明明在落球點後方,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仍鉛球,竟然把鉛球往後拋,差點砸到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第一次扔鉛球,我本來是想往前拋的,不知道為什麽就甩到了後面。”

一個參賽的女生跑過來跟陸悠悠道歉,都急哭了。

她肯定不是故意要砸陸悠悠,她剛才背對著陸悠悠,也不可能砸準,只能說對方是個菜鳥,真的不會扔鉛球。

陸悠悠一抹額頭都是冷汗。

“這要是砸到身上怎麽辦,說對不起有什麽用?”趙曉雯率先發怒,朝那姑娘咆哮。

“人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不是沒砸到嗎?”女生的幾個朋友走過來替她撐腰。

“板子沒落到你們身上,你們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會你站著別動,我要是不小心砸到你,那也不是故意的,你可一定要原諒我。”

“你這人不可理喻。”

陸悠悠霎時感到反感,原本一臉歉意的女生,像是個受害者一樣,哭得眼睛通紅,見大家都反過來指責陸悠悠和趙曉雯,表情漠然地在旁邊看好戲。

誰哭誰有理是吧?

“曉雯,算了,都是我不好,你別跟她們吵了。”陸悠悠眼淚掛在眼角,要落不落,楚楚可憐地看著眾人,抽泣了幾聲,看向那個道歉的女生,“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站在你後面,註意你也不會失手差點砸到我,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陸悠悠這番操作惹得哭紅眼的女生當場楞住,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悠悠,你別哭啊,明明是她做錯了。”

剛才見這邊起了爭執,圍上了一圈人看熱鬧,圍觀的人了解到來龍去脈,見陸悠悠哭了,頓時正義感爆棚。

“真搞笑,砸到人還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這個鉛球得有四公斤,砸到人肯定重傷,砸到頭連命都沒了,就算道歉了又有什麽用?”

“參加比賽之前不知道先學學規則,蠢也就算了,蠢還連累別人就是惡毒了。”

到最後那個女生跟著幾個朋友落荒而逃,比賽直接做棄權處理。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陸悠悠擦幹眼淚。

“你一哭嚇到我了。”

“不哭,難道任由她們倒打一耙啊。”陸悠悠從包裏掏出鏡子,“這個眼線筆不好,容易暈染,下次要換一個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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