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奶奶說了，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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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奶奶此時正躺在病房裏的躺椅上聽廣播，鹿乖的聲音有些小，再加上廣播聲音偏大，所以鹿奶奶並沒有聽到鹿乖的叫聲。
鹿乖也不急，他先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身後的護士也將東西放下，放完就悄悄出去了，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放完東西後，鹿乖走進了些，加大了音量道：“奶奶。”
這一下鹿奶奶聽到了，但卻懷疑自己是幻聽了，她動作遲緩的慢慢轉過身，看到鹿乖的那一刻，眼眶瞬間就紅了。
“小乖啊？”
“是我啊奶奶。”
鹿乖蹲下身子，半蹲在奶奶面前，伸手握住奶奶的手。
“好孩子好孩子。”
鹿奶奶的情緒很激動，用力反握住鹿乖的手。
鹿乖笑了，眼裏含著淚光。
“奶奶，你別激動，我今天請假了，可以待很久，可以好好陪您說說話。”
鹿奶奶連忙點頭，略顯渾濁的雙眼一直在上下打量鹿乖。
“好好好，怎麽看著瘦了？是不是吃的不好？你可不能挑食啊。”
“奶奶，我明明就胖了些，哪有瘦。”
剛去江家那幾天是瘦了，但這段時間好吃好喝的養下來，就是鹿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有長胖一些。
雖然不太能看出來，但臉色變好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奶奶您在這裏怎麽樣？”
“我挺好的，你別擔心。”鹿奶奶笑得一臉慈愛。
鹿乖點點頭，奶奶的臉色確實要比之前好得多。
“你這剛去沒有一個月就請假回來，你老板不會說什麽吧？”鹿奶奶一臉擔憂的問道。
“不會的，我們老板人特別好，不會說什麽的。”
“那就好，不過雖然人家不說什麽，你也不能太過了，有合適的工作就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鹿奶奶認真的叮囑著。
“好。”鹿乖自然是乖巧點頭應下。
這下鹿奶奶確實是放心了不少。
這大半個月以來，她沒有一天不擔心鹿乖的。
雖然她年紀大了，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鹿乖年紀輕輕就輟學，沒有學歷也沒有力氣，還有先天性心臟病，這個條件放在這裏，根本找不到什麽好工作。
她不止一次的自責，都是她拖累了鹿乖。
在鹿乖告訴她找到好工作以後，她雖然沒有說，但心裏卻沒有辦法往好處想。
她這輩子過的太坎坷了，從來都不會把事情想得太美好，她想攔著鹿乖，不讓鹿乖去，但又怕這一切只是她想多了，讓鹿乖錯過了出人頭地的機會。
所以自從跟鹿乖分開以後，她每天都會擔心，都會設想如果鹿乖真的是跳進了火坑，那她就是賠上這條老命都無法抵消心底的自責。
還好，鹿乖回來了，變得更開朗了，臉色也好了很多，還有手上的凍傷也全都沒了。
一看就是日子過得還不錯，最起碼沒有受苦受累。
這樣，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奶奶，今天太陽不錯，要不我推你出去曬曬太陽吧，我們出去說說話。”
“好。”
“那你等我一下。”
鹿乖起身，病房裏就有一個輪椅，他上前去推，又從帶來的禮物裏面掏了一條毛毯出來。
毛毯是白色的，毛茸茸的又厚實又暖和，當初逛街的時候，鹿乖一眼就看中了這條毛毯，喜歡的不行，奶奶用一定很暖和。
鹿乖笑得更開心了，他回到奶奶身邊，扶著奶奶坐到輪椅上，再把毛毯蓋在奶奶腿上，捂得嚴嚴實實，確保不會讓寒氣跑進去。
“這是你買的？”鹿奶奶看著雪白的毛毯，問了一句。
“是啊，前幾天去給您買了點禮物，這個毛毯挺暖和的，您喜歡不？”
鹿奶奶笑著點頭：“你買的奶奶都喜歡，只是這東西很貴吧？”
鹿乖一楞，隨後回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多少錢，那家店是我們老板自己開的，老板說不用給錢。”
鹿乖撒了個小謊，把商場改成了店，因為害怕奶奶會多想。
不過價格這一塊他倒是沒有說謊，那天晚上自從知道買東西不用給錢以後，後面買的東西他都沒有再看價格，這條毯子他確實不知道多少錢。
“你們老板是開店的啊？”
“對。”鹿乖微微心虛的點點頭。
開公司也算是開店吧？
鹿奶奶一眼看穿鹿乖沒有說實話。
鹿乖可是她一手帶大的，對方有沒有說實話，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更何況鹿乖也不擅長說謊話。
不過心裏雖然清楚，但鹿奶奶也沒有開口詢問。
有些事還是不要說穿的好，模糊一點沒什麽的。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你們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怎麽能拿東西不給錢呢？”鹿奶奶仔細的教誨著。
雖然鹿乖學歷不高，也早早地沒了爸媽，但鹿奶奶該教育的一點都沒有落下，她不希望鹿乖被人說成沒有家教的野孩子。
“好，奶奶放心，等發了工資我就把錢還給老板，以後我都用自己的錢給您買禮物。”
鹿乖是的聽話的好孩子，當即就答應了。
鹿奶奶滿意的點點頭：“好孩子。”
能把鹿乖教的這麽好，她真的挺自豪的。
……
祖孫倆在外面曬了一下午的太陽，直到太陽開始西落，鹿乖立刻推著奶奶回到病房。
太陽西落就要開始降溫了，老人家受不得寒，可不能凍感冒了。
鹿乖將奶奶安頓回病床上，又把自己帶來的禮物一一展示了下，這才準備告別了。
“奶奶，我下次再來看您。”
告別的話一說出口，鹿乖的眼睛就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搖搖欲墜。
鹿奶奶心裏也同樣舍不得鹿乖，“好，奶奶在這裏挺好的，你也別總惦記著我，好好工作。”
“嗯，您放心，等您再好一點，我就接您回家住。”
進病房前，鹿乖都跟醫生打聽過了，鹿奶奶的胃癌要是好好治療，再有個兩三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兩三年的時間不長，但對比之前的情況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好，奶奶等你。”
鹿奶奶帶著笑，看著鹿乖的眼裏慢慢都是慈愛。
鹿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劈裏啪啦的就往下掉。
分別是真的很難。
這一刻他甚至不想走了，想就留在奶奶身邊，陪著奶奶。
“傻孩子，哭什麽？想奶奶了就給奶奶打視頻電話唄，奶奶忘了跟你說，我特意跟照顧我的那個小姑娘學了怎麽視頻，就是用那個微信啊，等下次奶奶給你撥過去，咱祖孫倆也試試。”
“好。”鹿乖哽咽著說好。
盡管再不舍，鹿乖還是離開了病房，離開了醫院。
回到車上時，眼淚都還沒止住，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紅的跟小兔子一樣。
小傻子的模樣太慘了，看的江厲心裏一緊，連忙把人拉進自己懷裏哄著：“看到奶奶不開心嗎？我們乖乖怎麽哭成這樣？”
江厲的聲音太溫柔了，他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鹿乖哭的更兇了。
此時的鹿乖也顧不上是在江厲懷裏還是哪裏了，他心裏難受的緊，就想好好哭一場。
董子寅識趣的摁了下糙控臺上的一個黑色按鈕，前後座之間立馬緩緩升起一塊擋板。
江厲也沒有急著哄鹿乖了，總是壓抑著情緒也不好，還是要宣洩出來才行。
他輕拍著鹿乖的後背，幫著順氣。
等到鹿乖哭聲小點了，他才開口道：“要是舍不得，那就把奶奶接過去跟我們一起住。”
鹿乖沒有說話。
之前他還能拒絕江厲，但自從見過奶奶以後，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他想跟奶奶住在一起。
可是真的搬來跟江厲一起住又不現實，要解釋的東西太多了。
除非搬回原來那個房子……
或許他可以攢點錢把那個小房子給翻新一下。
但那樣的話，離江厲就遠了……
鹿乖心裏亂成一團。
江厲見鹿乖一直不說話，大概也能猜出來鹿乖心裏在擔心什麽，可他又舍不得……
“或者住旁邊也可以，旁邊正好有一套是空著的，我送給你。”
最終，江厲還是做出了退步。
住旁邊也行吧，總有辦法給小傻子拐過來的。
“啊？”
鹿乖楞楞的擡起頭，一雙眼睛哭的都有些腫了，懵懵的看著江厲。
那小模樣又呆又傻。
“送給我？”
“對。”江厲點頭。
鹿乖小臉皺巴起來了，“那不行，怎麽能總是我占你便宜？”
江厲咽了下口水。
還真是個小傻子，誰占誰便宜到今天都還沒看出來。
“我願意讓你占。”
“我不願意。”鹿乖很難得的果斷拒絕了。
本來他還想還江厲買東西的錢，怎麽可能錢還沒還，還再要一套房子？
這要是被奶奶知道了，他不成了壞孩子了？
“我奶奶說了，這樣不好。”
江厲被這回覆給萌到了。
他也不想破壞小孩子的自尊心，於是退了一步道：“那這樣，我賣給你，你分期給我錢，我爸不是每個月會給你零花錢？你每個月轉我一千，分期。”
鹿乖聽的一頭問號。
話太長，他覺得有好幾個地方不對，但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
江厲沒說話，等著他慢慢消化。
好半天過去了，鹿乖終於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你怎麽知道江先生每個月都會給我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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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乖也不急，他先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身後的護士也將東西放下，放完就悄悄出去了，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放完東西後，鹿乖走進了些，加大了音量道：“奶奶。”
這一下鹿奶奶聽到了，但卻懷疑自己是幻聽了，她動作遲緩的慢慢轉過身，看到鹿乖的那一刻，眼眶瞬間就紅了。
“小乖啊？”
“是我啊奶奶。”
鹿乖蹲下身子，半蹲在奶奶面前，伸手握住奶奶的手。
“好孩子好孩子。”
鹿奶奶的情緒很激動，用力反握住鹿乖的手。
鹿乖笑了，眼裏含著淚光。
“奶奶，你別激動，我今天請假了，可以待很久，可以好好陪您說說話。”
鹿奶奶連忙點頭，略顯渾濁的雙眼一直在上下打量鹿乖。
“好好好，怎麽看著瘦了？是不是吃的不好？你可不能挑食啊。”
“奶奶，我明明就胖了些，哪有瘦。”
剛去江家那幾天是瘦了，但這段時間好吃好喝的養下來，就是鹿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有長胖一些。
雖然不太能看出來，但臉色變好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奶奶您在這裏怎麽樣？”
“我挺好的，你別擔心。”鹿奶奶笑得一臉慈愛。
鹿乖點點頭，奶奶的臉色確實要比之前好得多。
“你這剛去沒有一個月就請假回來，你老板不會說什麽吧？”鹿奶奶一臉擔憂的問道。
“不會的，我們老板人特別好，不會說什麽的。”
“那就好，不過雖然人家不說什麽，你也不能太過了，有合適的工作就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鹿奶奶認真的叮囑著。
“好。”鹿乖自然是乖巧點頭應下。
這下鹿奶奶確實是放心了不少。
這大半個月以來，她沒有一天不擔心鹿乖的。
雖然她年紀大了，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鹿乖年紀輕輕就輟學，沒有學歷也沒有力氣，還有先天性心臟病，這個條件放在這裏，根本找不到什麽好工作。
她不止一次的自責，都是她拖累了鹿乖。
在鹿乖告訴她找到好工作以後，她雖然沒有說，但心裏卻沒有辦法往好處想。
她這輩子過的太坎坷了，從來都不會把事情想得太美好，她想攔著鹿乖，不讓鹿乖去，但又怕這一切只是她想多了，讓鹿乖錯過了出人頭地的機會。
所以自從跟鹿乖分開以後，她每天都會擔心，都會設想如果鹿乖真的是跳進了火坑，那她就是賠上這條老命都無法抵消心底的自責。
還好，鹿乖回來了，變得更開朗了，臉色也好了很多，還有手上的凍傷也全都沒了。
一看就是日子過得還不錯，最起碼沒有受苦受累。
這樣，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奶奶，今天太陽不錯，要不我推你出去曬曬太陽吧，我們出去說說話。”
“好。”
“那你等我一下。”
鹿乖起身，病房裏就有一個輪椅，他上前去推，又從帶來的禮物裏面掏了一條毛毯出來。
毛毯是白色的，毛茸茸的又厚實又暖和，當初逛街的時候，鹿乖一眼就看中了這條毛毯，喜歡的不行，奶奶用一定很暖和。
鹿乖笑得更開心了，他回到奶奶身邊，扶著奶奶坐到輪椅上，再把毛毯蓋在奶奶腿上，捂得嚴嚴實實，確保不會讓寒氣跑進去。
“這是你買的？”鹿奶奶看著雪白的毛毯，問了一句。
“是啊，前幾天去給您買了點禮物，這個毛毯挺暖和的，您喜歡不？”
鹿奶奶笑著點頭：“你買的奶奶都喜歡，只是這東西很貴吧？”
鹿乖一楞，隨後回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多少錢，那家店是我們老板自己開的，老板說不用給錢。”
鹿乖撒了個小謊，把商場改成了店，因為害怕奶奶會多想。
不過價格這一塊他倒是沒有說謊，那天晚上自從知道買東西不用給錢以後，後面買的東西他都沒有再看價格，這條毯子他確實不知道多少錢。
“你們老板是開店的啊？”
“對。”鹿乖微微心虛的點點頭。
開公司也算是開店吧？
鹿奶奶一眼看穿鹿乖沒有說實話。
鹿乖可是她一手帶大的，對方有沒有說實話，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更何況鹿乖也不擅長說謊話。
不過心裏雖然清楚，但鹿奶奶也沒有開口詢問。
有些事還是不要說穿的好，模糊一點沒什麽的。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你們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怎麽能拿東西不給錢呢？”鹿奶奶仔細的教誨著。
雖然鹿乖學歷不高，也早早地沒了爸媽，但鹿奶奶該教育的一點都沒有落下，她不希望鹿乖被人說成沒有家教的野孩子。
“好，奶奶放心，等發了工資我就把錢還給老板，以後我都用自己的錢給您買禮物。”
鹿乖是的聽話的好孩子，當即就答應了。
鹿奶奶滿意的點點頭：“好孩子。”
能把鹿乖教的這麽好，她真的挺自豪的。
……
祖孫倆在外面曬了一下午的太陽，直到太陽開始西落，鹿乖立刻推著奶奶回到病房。
太陽西落就要開始降溫了，老人家受不得寒，可不能凍感冒了。
鹿乖將奶奶安頓回病床上，又把自己帶來的禮物一一展示了下，這才準備告別了。
“奶奶，我下次再來看您。”
告別的話一說出口，鹿乖的眼睛就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搖搖欲墜。
鹿奶奶心裏也同樣舍不得鹿乖，“好，奶奶在這裏挺好的，你也別總惦記著我，好好工作。”
“嗯，您放心，等您再好一點，我就接您回家住。”
進病房前，鹿乖都跟醫生打聽過了，鹿奶奶的胃癌要是好好治療，再有個兩三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兩三年的時間不長，但對比之前的情況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好，奶奶等你。”
鹿奶奶帶著笑，看著鹿乖的眼裏慢慢都是慈愛。
鹿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劈裏啪啦的就往下掉。
分別是真的很難。
這一刻他甚至不想走了，想就留在奶奶身邊，陪著奶奶。
“傻孩子，哭什麽？想奶奶了就給奶奶打視頻電話唄，奶奶忘了跟你說，我特意跟照顧我的那個小姑娘學了怎麽視頻，就是用那個微信啊，等下次奶奶給你撥過去，咱祖孫倆也試試。”
“好。”鹿乖哽咽著說好。
盡管再不舍，鹿乖還是離開了病房，離開了醫院。
回到車上時，眼淚都還沒止住，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紅的跟小兔子一樣。
小傻子的模樣太慘了，看的江厲心裏一緊，連忙把人拉進自己懷裏哄著：“看到奶奶不開心嗎？我們乖乖怎麽哭成這樣？”
江厲的聲音太溫柔了，他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鹿乖哭的更兇了。
此時的鹿乖也顧不上是在江厲懷裏還是哪裏了，他心裏難受的緊，就想好好哭一場。
董子寅識趣的摁了下糙控臺上的一個黑色按鈕，前後座之間立馬緩緩升起一塊擋板。
江厲也沒有急著哄鹿乖了，總是壓抑著情緒也不好，還是要宣洩出來才行。
他輕拍著鹿乖的後背，幫著順氣。
等到鹿乖哭聲小點了，他才開口道：“要是舍不得，那就把奶奶接過去跟我們一起住。”
鹿乖沒有說話。
之前他還能拒絕江厲，但自從見過奶奶以後，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他想跟奶奶住在一起。
可是真的搬來跟江厲一起住又不現實，要解釋的東西太多了。
除非搬回原來那個房子……
或許他可以攢點錢把那個小房子給翻新一下。
但那樣的話，離江厲就遠了……
鹿乖心裏亂成一團。
江厲見鹿乖一直不說話，大概也能猜出來鹿乖心裏在擔心什麽，可他又舍不得……
“或者住旁邊也可以，旁邊正好有一套是空著的，我送給你。”
最終，江厲還是做出了退步。
住旁邊也行吧，總有辦法給小傻子拐過來的。
“啊？”
鹿乖楞楞的擡起頭，一雙眼睛哭的都有些腫了，懵懵的看著江厲。
那小模樣又呆又傻。
“送給我？”
“對。”江厲點頭。
鹿乖小臉皺巴起來了，“那不行，怎麽能總是我占你便宜？”
江厲咽了下口水。
還真是個小傻子，誰占誰便宜到今天都還沒看出來。
“我願意讓你占。”
“我不願意。”鹿乖很難得的果斷拒絕了。
本來他還想還江厲買東西的錢，怎麽可能錢還沒還，還再要一套房子？
這要是被奶奶知道了，他不成了壞孩子了？
“我奶奶說了，這樣不好。”
江厲被這回覆給萌到了。
他也不想破壞小孩子的自尊心，於是退了一步道：“那這樣，我賣給你，你分期給我錢，我爸不是每個月會給你零花錢？你每個月轉我一千，分期。”
鹿乖聽的一頭問號。
話太長，他覺得有好幾個地方不對，但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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