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怪為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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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天和陸風楠一左一右夾擊淩緋語，縱使淩緋語手持魅陰蝶，漸漸地也落入下風。
這時，一只兇屍突然沖了過來，張牙舞爪地撲向沈月天。
“娘親！”沈月天連連後退，只能躲閃，不能還擊。
這只兇屍不是別人，正是沈清輕。
原本淩緋語將沈清輕煉制成兇屍，是為了讓沈清輕的屍首不至於腐爛，以便拿到魅陰蝶之後好將沈清輕徹底覆活。
然而現如今，淩緋語卻操控變成兇屍的沈清輕攻擊沈月天，儼然已經將沈清輕視為自己的武器。
在沈月天看來，此時的淩緋語恐怕早日喪失神志，整個人淪為了魅陰蝶的工具。
“淩緋語！”
沈月天大喊一聲。
淩緋語毫無反應，只是一味地攻擊沈月天和陸風楠。
沈月天受制於沈清輕，無法順利施展自己的魔力。
這時，陸風楠一個箭步沖到了沈月天身前，揮著清寒劍替沈月天擋下了沈清輕的一擊。
“師姐！”
眼前的沈清輕面色鐵青，眼瞳呆滯，再也不是當初那位風華正茂的絕代佳人了。
對於陸風楠的呼喚，沈清輕充耳不聞，現在的她只是一件殺人工具，絕對聽命於煉制她的魔修淩緋語，而淩緋語受控於魅陰蝶，根本不知道他傾慕之人正在被他自己當成武器盡情利用。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淩緋語從頭到腳被仇恨與怨念包裹著，與兇屍無異。
“淩緋語！”沈月天一邊與沈清輕周旋一邊扯著嗓子沖淩緋語嚷嚷：“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你現在在做什麽？！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娘，想要魅陰蝶是為了覆活我娘，可實際上十六年前我娘正是被你害死的，現在你又利用她來對付我，你根本就不是喜歡她，你喜歡的只是你自己，你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滿足你的一己之私，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住口！你給我住口！！”淩緋語用力抱住自己的頭，整個人陷入癲狂狀態。
另一邊，張著血盆大口的沈清輕突然像是恢覆神智了一般，雙眸噙淚，伴著哭腔喚出了沈月天的名字：
“……月天……是你嗎……我的兒……月天……”沈清輕朝沈月天伸出手，指尖顫抖。
一瞬間，沈月天睜大雙眼。
他的心臟怦怦直跳，鼻尖酸楚，眼眶也很快就濕潤了，晶瑩剔透的淚水讓他看不清沈清輕的臉。
“娘親，你……你認出我了？”沈月天一開口，聲音不由哽咽。
他模模糊糊地看到沈清輕搖搖晃晃地走向他，緩慢地朝他張開雙臂。
情不自禁地，沈月天也張開雙手，想要擁抱面前這個前一秒還要置他於死地的兇屍。
不管沈清輕變成什麽樣子，對沈月天而言，她都是自己的娘親。
從小到大，沈月天沒感受過父愛，更沒感受過母愛。
他甚至最初連他爹娘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哪怕到了雲水宗，有陸風楠照顧他，可他內心深處仍有一塊缺失是屬於親情的。
“月天……”
沈清輕輕聲喚著沈月天的名字，整個人釋放出的氣息就像是一種獨特的母愛，頃刻間溫暖了沈月天的四肢百骸。
此刻，沈月天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只想撲進沈清輕的懷中，讓心底那塊缺失的部分被沈清輕的母愛填滿。
“娘親……”
話音未落，即將擁住他的沈清輕突然亮出鋒利的爪子，筆直地刺向他的左胸口。
沈月天紅瞳圓瞪，卻已來不及躲閃了。
撲哧！
鮮血四濺，濺到沈月天蒼白的臉上，燙傷了他稚嫩的肌膚。
就在他的面前，清寒劍反射著刺眼冷光，一劍刺穿了沈清輕的胸膛。
站在沈清輕身後的陸風楠面色平靜，一雙灰瞳波瀾不驚，握著清寒劍的手穩如磐石。
沈月天看見陸風楠，張口結舌，倒吸一口涼氣。
陸風楠不動聲色地瞥了被他一劍穿胸的沈清輕一眼，淡淡開口，道：“即便你是我最為敬重的師姐，我也絕不允許你傷害月天。”
雖然陸風楠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是斬釘截鐵，不容置喙。
“師尊……”沈月天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陸風楠竟然為了救他而一劍刺穿了沈清輕的身體。
陸風楠的目光投射到沈月天身上，兩道劍眉皺成了“川”字，灰瞳中掀起層層波濤。
“月天，你……怪為師麽？”
沈月天一楞，立即察覺到陸風楠眼神中的內疚和膽怯，像是很怕他會生氣。
“若是我怪師尊了，師尊打算如何補償我呀？”沈月天故意鼓起腮幫子，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陸風楠兩片薄唇動了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月天見陸風楠真的變了臉色，灰瞳深處徘徊著強烈的自責，連忙改口：“我怎麽會怪師尊呢，其實……我也知道剛才是我太感情用事了。”
低下頭，沈月天擠出一絲苦笑。
在沈清輕叫出他名字的那瞬間他就該意識到，沈清輕只是受魅陰蝶操控的工具。
只是他太渴望那份母愛了，所以才會一時間著了魅陰蝶的道。
“不愧是蠱惑人心的法寶，魅陰蝶太了解我想要什麽了。”沈月天扭頭看向淩緋語手中的魅陰蝶，一對紅瞳殺氣騰騰。
陸風楠刺啦一聲抽出清寒劍，沈清輕撲通一聲倒在了他和沈月天的面前。
劍眉緊鎖，陸風楠低頭看著暫時被他壓制的沈清輕，輕聲在心中道了一句：“師姐，對不起。”
原本淩緋語為了覆活沈清輕，雖說將沈清輕煉制成兇屍，但沈清輕的屍首保存的十分完好，想必若不是為了牽制沈月天，淩緋語也不會將沈清輕放出來。
然而陸風楠卻讓沈清輕的屍體受了傷，破壞了原有的完美。
“謝謝師尊救了我。”
這時，沈月天湊到陸風楠身邊，伸出食指戳了戳陸風楠的臉頰。
“愁眉苦臉可是容易長皺紋的。”
看到沈月天露出笑容，陸風楠硬邦邦的面部肌肉稍稍放松下來，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就算老天爺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選擇傷沈清輕，救沈月天。
“月天，為師目前的修為是不會老的。”
見陸風楠一本正經地強調，沈月天掩著嘴角忍俊不禁，“我知道啊！不然算算年齡咱倆都能成忘年戀了！”
聽到“忘年戀”這三個字，陸風楠刷的一下變了臉色，仿佛頭頂上飄過一團黑雲。
沈月天嘴角抽搐兩下，意識到自己似乎戳到了陸風楠的痛處。
“那個、師尊……我可從來沒嫌棄過你老哈！”
沈月天的本意是想安撫一下陸風楠，沒想到此話一出口，陸風楠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從頭到腳甚至散發出了殺氣。
“呃……”意識到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沈月天用餘光瞥到淩緋語正縱身一躍，躍過數以千計的兇屍頭頂。
“想跑？做夢！”
霎時間，沈月天以魔力化成兩片翅膀，咻的一下騰空而起。
陸風楠也連忙禦劍飛行，踩在清寒劍上跟隨沈月天追了上去。
隨著魅陰蝶與沈月天紛紛遠離戰場，受兩人操控的兇屍們威力明顯有所下降，仙門百家眾修士漸漸占了上風。
“少主他人呢？”幽冥一口氣打趴下好幾只兇屍，收回紫藤鞭，扭頭四下張望。
“你少主追著淩緋語跑了。”蕭陌寒皺著眉回答道。
“哦，那我去追少主。”
“回來！”
蕭陌寒本想拉住幽冥的手臂，結果幽冥一轉身，他直接拉住了幽冥的手。
幽冥一楞，蕭陌寒亦是一楞。
低頭看去，幽冥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左手上。
這只手，曾經被蕭陌寒弄殘過一次。
“咳！”蕭陌寒清了清嗓子，將頭扭向一邊，“你少主有他師尊護著，不會有事的，你過去只會礙手礙腳。”
幽冥看著蕭陌寒，歪歪頭，“你就直說你是在關心我不就好了麽。”
“誰關心你了？！”蕭陌寒一聲怒吼。
幽冥被蕭陌寒嚇一跳，眨眨眼，“哦，既然不是關心我，那就別管我會不會礙手礙腳了。”
說著，他甩開蕭陌寒的手，結果這只手再一次被蕭陌寒拉住。
“別過去。”
“為什麽？”
幽冥的提問令蕭陌寒一時語塞。
“因為……”
“因為什麽？”幽冥往蕭陌寒跟前湊了湊，發覺原本黑著一張臉的蕭陌寒竟然有些臉紅了。
哢嚓！
一只手拉著幽冥，另一只手揮舞霽月，蕭陌寒隨手殺了兩只兇屍，裝作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因為我想讓你呆在我身邊。”
幽冥怔了一下，心跳莫名地加快幾分，旋即笑了笑，“這個理由還算充分，我同意了。”
不再動去找沈月天的念頭，幽冥留在了蕭陌寒身邊，和蕭陌寒一起斬殺兇屍。
另一邊，蘇子杉與尹白洛默契配合，解決了那幾只極難對付的兇屍。
“呼……呼……”
尹白洛氣喘籲籲，連用白虹扇扇風的閑情逸致都沒有了。
蘇子杉手握龍飛戟，亦是滿頭大汗。
“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活著？”尹白洛扭頭瞥了蘇子杉一眼，“這算什麽？天無絕人之路？”
“這叫人定勝天！”蘇子杉話音剛落，大臂一揮，龍飛戟瞬間將幾十只兇屍掃蕩一空。
“厲害啊！”尹白洛笑著為蘇子杉鼓掌，“那我這邊的這幾只也都交給你嘍！”
“憑什麽？”蘇子杉嘴上這麽問，身體卻很誠實地解決了尹白洛面前的那幾只兇屍。
與此同時，沈月天和陸風楠追著手持魅陰蝶的淩緋語，一路追到了淩霄山附近。
頭頂黑雲密布，雷電交加，不見日月，令人分辨不清此刻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
越是靠近淩霄山，溫度就越低，沈月天從納戒中取出了陸風楠送給他的白狐鬥篷，然後跳到清寒劍上，和陸風楠一起裹著白狐鬥篷取暖。
“淩緋語這是要去哪？回仙泉派嗎？”沈月天納悶。
陸風楠搖搖頭，“雖然這裏離仙泉派很近，但淩緋語這個路線……並非是要回去。”
“那他是……”
沈月天話音未落，只見飛在前方的淩緋語終於降落下來。
他與陸風楠也跟著落到地面上。
“這裏是……”
仰起頭，沈月天四下張望，發覺自己和陸風楠正身處一片花海，花朵姹紫嫣紅，爭奇鬥艷。
在淩霄山這片天寒地凍之地，這片花海顯得尤為醒目，亦讓沈月天感到驚奇。
再往花海盡頭處眺望，沈月天還望見了一座房子，房子宛如小型宮殿，看上去金碧輝煌。
“淩緋語這是搞什麽鬼？”眉心微蹙，直覺告訴沈月天，這裏應該並非看上去那般美好。
這時，背對沈月天和陸風楠的淩緋語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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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只兇屍突然沖了過來，張牙舞爪地撲向沈月天。
“娘親！”沈月天連連後退，只能躲閃，不能還擊。
這只兇屍不是別人，正是沈清輕。
原本淩緋語將沈清輕煉制成兇屍，是為了讓沈清輕的屍首不至於腐爛，以便拿到魅陰蝶之後好將沈清輕徹底覆活。
然而現如今，淩緋語卻操控變成兇屍的沈清輕攻擊沈月天，儼然已經將沈清輕視為自己的武器。
在沈月天看來，此時的淩緋語恐怕早日喪失神志，整個人淪為了魅陰蝶的工具。
“淩緋語！”
沈月天大喊一聲。
淩緋語毫無反應，只是一味地攻擊沈月天和陸風楠。
沈月天受制於沈清輕，無法順利施展自己的魔力。
這時，陸風楠一個箭步沖到了沈月天身前，揮著清寒劍替沈月天擋下了沈清輕的一擊。
“師姐！”
眼前的沈清輕面色鐵青，眼瞳呆滯，再也不是當初那位風華正茂的絕代佳人了。
對於陸風楠的呼喚，沈清輕充耳不聞，現在的她只是一件殺人工具，絕對聽命於煉制她的魔修淩緋語，而淩緋語受控於魅陰蝶，根本不知道他傾慕之人正在被他自己當成武器盡情利用。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淩緋語從頭到腳被仇恨與怨念包裹著，與兇屍無異。
“淩緋語！”沈月天一邊與沈清輕周旋一邊扯著嗓子沖淩緋語嚷嚷：“你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你現在在做什麽？！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娘，想要魅陰蝶是為了覆活我娘，可實際上十六年前我娘正是被你害死的，現在你又利用她來對付我，你根本就不是喜歡她，你喜歡的只是你自己，你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滿足你的一己之私，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住口！你給我住口！！”淩緋語用力抱住自己的頭，整個人陷入癲狂狀態。
另一邊，張著血盆大口的沈清輕突然像是恢覆神智了一般，雙眸噙淚，伴著哭腔喚出了沈月天的名字：
“……月天……是你嗎……我的兒……月天……”沈清輕朝沈月天伸出手，指尖顫抖。
一瞬間，沈月天睜大雙眼。
他的心臟怦怦直跳，鼻尖酸楚，眼眶也很快就濕潤了，晶瑩剔透的淚水讓他看不清沈清輕的臉。
“娘親，你……你認出我了？”沈月天一開口，聲音不由哽咽。
他模模糊糊地看到沈清輕搖搖晃晃地走向他，緩慢地朝他張開雙臂。
情不自禁地，沈月天也張開雙手，想要擁抱面前這個前一秒還要置他於死地的兇屍。
不管沈清輕變成什麽樣子，對沈月天而言，她都是自己的娘親。
從小到大，沈月天沒感受過父愛，更沒感受過母愛。
他甚至最初連他爹娘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哪怕到了雲水宗，有陸風楠照顧他，可他內心深處仍有一塊缺失是屬於親情的。
“月天……”
沈清輕輕聲喚著沈月天的名字，整個人釋放出的氣息就像是一種獨特的母愛，頃刻間溫暖了沈月天的四肢百骸。
此刻，沈月天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只想撲進沈清輕的懷中，讓心底那塊缺失的部分被沈清輕的母愛填滿。
“娘親……”
話音未落，即將擁住他的沈清輕突然亮出鋒利的爪子，筆直地刺向他的左胸口。
沈月天紅瞳圓瞪，卻已來不及躲閃了。
撲哧！
鮮血四濺，濺到沈月天蒼白的臉上，燙傷了他稚嫩的肌膚。
就在他的面前，清寒劍反射著刺眼冷光，一劍刺穿了沈清輕的胸膛。
站在沈清輕身後的陸風楠面色平靜，一雙灰瞳波瀾不驚，握著清寒劍的手穩如磐石。
沈月天看見陸風楠，張口結舌，倒吸一口涼氣。
陸風楠不動聲色地瞥了被他一劍穿胸的沈清輕一眼，淡淡開口，道：“即便你是我最為敬重的師姐，我也絕不允許你傷害月天。”
雖然陸風楠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是斬釘截鐵，不容置喙。
“師尊……”沈月天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陸風楠竟然為了救他而一劍刺穿了沈清輕的身體。
陸風楠的目光投射到沈月天身上，兩道劍眉皺成了“川”字，灰瞳中掀起層層波濤。
“月天，你……怪為師麽？”
沈月天一楞，立即察覺到陸風楠眼神中的內疚和膽怯，像是很怕他會生氣。
“若是我怪師尊了，師尊打算如何補償我呀？”沈月天故意鼓起腮幫子，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陸風楠兩片薄唇動了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沈月天見陸風楠真的變了臉色，灰瞳深處徘徊著強烈的自責，連忙改口：“我怎麽會怪師尊呢，其實……我也知道剛才是我太感情用事了。”
低下頭，沈月天擠出一絲苦笑。
在沈清輕叫出他名字的那瞬間他就該意識到，沈清輕只是受魅陰蝶操控的工具。
只是他太渴望那份母愛了，所以才會一時間著了魅陰蝶的道。
“不愧是蠱惑人心的法寶，魅陰蝶太了解我想要什麽了。”沈月天扭頭看向淩緋語手中的魅陰蝶，一對紅瞳殺氣騰騰。
陸風楠刺啦一聲抽出清寒劍，沈清輕撲通一聲倒在了他和沈月天的面前。
劍眉緊鎖，陸風楠低頭看著暫時被他壓制的沈清輕，輕聲在心中道了一句：“師姐，對不起。”
原本淩緋語為了覆活沈清輕，雖說將沈清輕煉制成兇屍，但沈清輕的屍首保存的十分完好，想必若不是為了牽制沈月天，淩緋語也不會將沈清輕放出來。
然而陸風楠卻讓沈清輕的屍體受了傷，破壞了原有的完美。
“謝謝師尊救了我。”
這時，沈月天湊到陸風楠身邊，伸出食指戳了戳陸風楠的臉頰。
“愁眉苦臉可是容易長皺紋的。”
看到沈月天露出笑容，陸風楠硬邦邦的面部肌肉稍稍放松下來，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就算老天爺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選擇傷沈清輕，救沈月天。
“月天，為師目前的修為是不會老的。”
見陸風楠一本正經地強調，沈月天掩著嘴角忍俊不禁，“我知道啊！不然算算年齡咱倆都能成忘年戀了！”
聽到“忘年戀”這三個字，陸風楠刷的一下變了臉色，仿佛頭頂上飄過一團黑雲。
沈月天嘴角抽搐兩下，意識到自己似乎戳到了陸風楠的痛處。
“那個、師尊……我可從來沒嫌棄過你老哈！”
沈月天的本意是想安撫一下陸風楠，沒想到此話一出口，陸風楠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從頭到腳甚至散發出了殺氣。
“呃……”意識到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沈月天用餘光瞥到淩緋語正縱身一躍，躍過數以千計的兇屍頭頂。
“想跑？做夢！”
霎時間，沈月天以魔力化成兩片翅膀，咻的一下騰空而起。
陸風楠也連忙禦劍飛行，踩在清寒劍上跟隨沈月天追了上去。
隨著魅陰蝶與沈月天紛紛遠離戰場，受兩人操控的兇屍們威力明顯有所下降，仙門百家眾修士漸漸占了上風。
“少主他人呢？”幽冥一口氣打趴下好幾只兇屍，收回紫藤鞭，扭頭四下張望。
“你少主追著淩緋語跑了。”蕭陌寒皺著眉回答道。
“哦，那我去追少主。”
“回來！”
蕭陌寒本想拉住幽冥的手臂，結果幽冥一轉身，他直接拉住了幽冥的手。
幽冥一楞，蕭陌寒亦是一楞。
低頭看去，幽冥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左手上。
這只手，曾經被蕭陌寒弄殘過一次。
“咳！”蕭陌寒清了清嗓子，將頭扭向一邊，“你少主有他師尊護著，不會有事的，你過去只會礙手礙腳。”
幽冥看著蕭陌寒，歪歪頭，“你就直說你是在關心我不就好了麽。”
“誰關心你了？！”蕭陌寒一聲怒吼。
幽冥被蕭陌寒嚇一跳，眨眨眼，“哦，既然不是關心我，那就別管我會不會礙手礙腳了。”
說著，他甩開蕭陌寒的手，結果這只手再一次被蕭陌寒拉住。
“別過去。”
“為什麽？”
幽冥的提問令蕭陌寒一時語塞。
“因為……”
“因為什麽？”幽冥往蕭陌寒跟前湊了湊，發覺原本黑著一張臉的蕭陌寒竟然有些臉紅了。
哢嚓！
一只手拉著幽冥，另一只手揮舞霽月，蕭陌寒隨手殺了兩只兇屍，裝作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因為我想讓你呆在我身邊。”
幽冥怔了一下，心跳莫名地加快幾分，旋即笑了笑，“這個理由還算充分，我同意了。”
不再動去找沈月天的念頭，幽冥留在了蕭陌寒身邊，和蕭陌寒一起斬殺兇屍。
另一邊，蘇子杉與尹白洛默契配合，解決了那幾只極難對付的兇屍。
“呼……呼……”
尹白洛氣喘籲籲，連用白虹扇扇風的閑情逸致都沒有了。
蘇子杉手握龍飛戟，亦是滿頭大汗。
“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活著？”尹白洛扭頭瞥了蘇子杉一眼，“這算什麽？天無絕人之路？”
“這叫人定勝天！”蘇子杉話音剛落，大臂一揮，龍飛戟瞬間將幾十只兇屍掃蕩一空。
“厲害啊！”尹白洛笑著為蘇子杉鼓掌，“那我這邊的這幾只也都交給你嘍！”
“憑什麽？”蘇子杉嘴上這麽問，身體卻很誠實地解決了尹白洛面前的那幾只兇屍。
與此同時，沈月天和陸風楠追著手持魅陰蝶的淩緋語，一路追到了淩霄山附近。
頭頂黑雲密布，雷電交加，不見日月，令人分辨不清此刻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
越是靠近淩霄山，溫度就越低，沈月天從納戒中取出了陸風楠送給他的白狐鬥篷，然後跳到清寒劍上，和陸風楠一起裹著白狐鬥篷取暖。
“淩緋語這是要去哪？回仙泉派嗎？”沈月天納悶。
陸風楠搖搖頭，“雖然這裏離仙泉派很近，但淩緋語這個路線……並非是要回去。”
“那他是……”
沈月天話音未落，只見飛在前方的淩緋語終於降落下來。
他與陸風楠也跟著落到地面上。
“這裏是……”
仰起頭，沈月天四下張望，發覺自己和陸風楠正身處一片花海，花朵姹紫嫣紅，爭奇鬥艷。
在淩霄山這片天寒地凍之地，這片花海顯得尤為醒目，亦讓沈月天感到驚奇。
再往花海盡頭處眺望，沈月天還望見了一座房子，房子宛如小型宮殿，看上去金碧輝煌。
“淩緋語這是搞什麽鬼？”眉心微蹙，直覺告訴沈月天，這裏應該並非看上去那般美好。
這時，背對沈月天和陸風楠的淩緋語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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