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沒有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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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你？”蕭陌寒一楞，難以置信地看著幽冥。
縱使幽冥魔力高深，行動敏捷，但擅闖滄海月心宗，還是被蕭陌寒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好在他及時收手，否則霽月極有可能一劍刺穿幽冥的咽喉。
幽冥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明明有很小心地穿過月心宗的結界，可沒想到還是這麽快就被蕭陌寒發現了。
“呃……是我……”幽冥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
蕭陌寒註視著幽冥，劍眉緊鎖，目光銳利如電。
“你在這裏做什麽？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和陸風楠沈月天不是好不容易才從我月心宗逃出去麽，怎麽現在又跑來自投羅網？還是說……你仗著你爹當年對我的救命之恩認為我會對你網開一面？你難道不記得我之前對你說的？若是之後再被我碰見你，我還是會抓你，還是會對你嚴刑逼供，你最好小心一點。”
蕭陌寒神情嚴肅，連珠炮似的質問幽冥，問得幽冥連插話的餘地都沒有。
縈繞在兩個人之間的夜風涼絲絲的，氣氛有點劍拔弩張。
幽冥沈默良久，見蕭陌寒終於問完了，才緩緩開口，道：“你這個人……是不是沒有朋友啊？”
“你說什麽？！”蕭陌寒一聲低吼，霽月劍的劍尖向前幾分，刺破了幽冥的肌膚。
殷紅鮮血順著幽冥的喉結流了下來，不過幽冥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人明明不壞，為什麽一定要板著一張臉，兇巴巴地說話呢？這樣會嚇跑想要接近你，跟你做朋友的人的。”
聽著幽冥的話語，蕭陌寒眉宇間的皺痕越來越深。
“朋友？誰會想和我做朋友……”
“我啊！”幽冥回答的直截了當。
蕭陌寒一楞，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一時間未能消化幽冥的話。
幽冥見蕭陌寒一臉的不明所以，尷尬地笑了笑，“雖然我是想和你做朋友，不過我也知道，你是不會想和我做朋友的，因為我是魔族。”
“……”蕭陌寒兩片薄唇抿了抿，沈默良久，放下了手中的霽月劍。
幽冥稍稍松一口氣。
雖說他覺得蕭陌寒不是個壞人，但不代表蕭陌寒就一定不會殺他。
看得出來蕭陌寒對魔族是深惡痛絕，因此身為魔族的他即便真的被蕭陌寒一劍刺穿也並非什麽不可能的事。
“幽冥，直說你的來意吧！這麽晚跑到月心宗來找我，所為何事？”收起霽月劍，蕭陌寒雙臂抱胸，冷冷問道。
“嗯……”幽冥抿住嘴唇，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在眼眶中打了兩轉，“我覺得如果我直接說的話你肯定會拒絕。”
蕭陌寒兩道劍眉皺成“川”字，冷冷道：“你是想替沈月天管我要魅陰蝶碎片？”
“你是怎麽知道的？”幽冥驚訝得瞪大雙眼。
“呵呵！”蕭陌寒嘴角一挑，發出一聲冷笑，“你以為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麽？短短十天，巫山天門和幽谷蘇氏就丟失了他們的鎮宗之寶，不是沈月天所為還能是誰？但沈月天估計也心知肚明，我蕭陌寒可不像尹白洛和蘇子杉那麽好對付，我們滄海月心宗弟子總數是巫山天門和幽谷蘇氏的好幾倍，真要全部出動追殺沈月天，他未必能全身而退……所以，他就派你來當這個說客，畢竟你爹有恩於我，是不是這樣？”
蕭陌寒自詡猜的八九不離十，可幽冥卻搖搖頭，“只能說猜對了一半吧！”
“哦？”蕭陌寒一挑眉。
“少主他是覺得你最難對付，但並沒有叫我來當說客，是我自己主動提出要來的。”幽冥一邊說一邊舉起手。
蕭陌寒眼簾輕揚，無聲盯著幽冥看了片刻。
幽冥雖然總是穿著夜行衣一般的黑色衣服，但一雙眼睛卻宛如清澈見底的泉水，幹凈透明，給人一種可信的印象。
“哼！”沈默半晌，蕭陌寒冷哼一聲，“不管是沈月天授意還是你主動請纓，歸根結底不還是想利用十六年前你爹對我的恩情麽！”
“不是這樣的。”幽冥立即否認，“我之前就說過了，我爹救你並不是想圖你報恩，而且你也幫了我，恩情什麽的算是兩清了。”
“那你還敢孤身一人闖月心宗？真不怕我殺了你麽！”蕭陌寒聲色俱厲。
幽冥聳聳肩膀，“不能說一點不怕，但我向少主保證過，我說你是個有恩必報的人，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過來試試。”
蕭陌寒知道幽冥說的是實話，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為什麽幽冥一點都不怕他。
“幽冥，你既然不想拿恩情來脅迫我，那為什麽是你前來找我而非沈月天呢？”
“當然是因為我想來啊！”幽冥脫口而出，說完白皙的臉頰紅了紅，“咳……我的意思是……”
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幽冥歪著腦袋稍稍想了片刻，認真道：“之前分開的有點匆忙，所以還想找個機會再見你一面。”
蕭陌寒一聽幽冥這話頓時楞住，“你只是想……見我一面？為什麽？”
“為什麽？”幽冥面露困惑之色，“沒有為什麽啊！我想見你必須得有理由嗎？”
“……”張張嘴，蕭陌寒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無言以對。
兩人面對面站在開滿芍藥花的院子裏，撲面而來的香氣令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如果你想要月心宗的那塊魅陰蝶碎片，那很遺憾，我是不會交給你的。”
波瀾不驚地說著，蕭陌寒轉過身，“不過……如果你想進來喝杯茶，我可以招待。”
“咦？”幽冥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
“幹嘛露出這副表情？”蕭陌寒皺眉，“怎麽我不像是會請你喝茶的人麽？”
“啊……不是……”幽冥擺擺手，跟上蕭陌寒的腳步，“我只是覺得你這麽討厭魔族，肯定不會想請我喝茶的。”
蕭陌寒對幽冥的話不置可否，無聲帶著幽冥進入了自己的寢殿。
“哇哦！”幽冥仰頭四下張望，看什麽都很新奇的模樣，“這裏可比主上的靈血宮奢華多了。”
“你是想諷刺我驕奢淫逸麽？”
“不是啊！”幽冥擺擺手，“我是在稱讚這裏很漂亮。”
“……”
蕭陌寒兩片薄唇動了動，一言未發。
他感覺幽冥這個人很神奇，一般情況下像他這般說話帶刺，總會在不知不覺間便和人爭論起來，但對象換成幽冥，似乎不太能吵得起來。
“你想喝什麽茶？”蕭陌寒輕聲問道。
“你都有什麽茶？”幽冥反問道。
蕭陌寒有些好笑，“你倒是不客氣。”
“你都說請我喝茶了，我還假裝客氣什麽。”幽冥攤攤手，在蕭陌寒的身邊坐下來。
“那就碧螺春好了。”
“嗯，就喝碧螺春。”
蕭陌寒熟練地沏了一壺碧螺春，然後給幽冥倒了一杯。
茶香撲鼻，幽冥聞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笑容。
一擡眼看到幽冥在笑，蕭陌寒不禁一怔。
“嗯？怎麽了？”
察覺到蕭陌寒的目光，幽冥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蕭陌寒欲言又止。
“只是？”幽冥追問，只見蕭陌寒清了清嗓子。
“我只是發覺……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最後四個字，蕭陌寒說的很小聲，像是蚊子哼哼。
但距離很近，幽冥還是聽見了，一時間有些害羞，垂下眼簾。
“是嗎？其實我……原本不太愛笑，離開妖魔界之後變得愛笑了一點……也許是因為順利找到少主的關系吧！”
“為什麽？妖魔界不好麽？”蕭陌寒心生好奇。
“妖魔界是我的故鄉沒錯，但也不能說那裏很好。”幽冥輕嘆一口氣，神情流露出幾分無奈，“和修仙界、人間界相比，妖魔界不見天日，寸草不生，是個很荒涼貧瘠的地方……主上過世之後，魔族各自為戰，一盤散沙……生活在那裏，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蕭陌寒安靜地聽著幽冥描述妖魔界的現狀，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影像。
“你這算什麽？博我同情麽？”
“怎麽會……”幽冥搖頭，“我要是想博同情那我還不如說的更慘一點呢！”
“那倒也是。”蕭陌寒肯定了幽冥的話。
“在妖魔界也別想喝到這麽好喝的碧螺春了。”幽冥說著，又滋遛滋遛喝了好幾口茶，“我第一次喝碧螺春還是我爹從人間界帶回來給我的呢！”
聽幽冥提起幽泉，蕭陌寒劍眉緊鎖，“你還說不是在跟我打感情牌？”
“拜托……”幽冥也皺起眉頭，放下茶杯，“我就順嘴一說，而且我又沒撒謊，我第一次喝碧螺春的確是我爹從人間界帶來的……你這個人為什麽總喜歡把別人想的那麽壞呢？所以我才說你沒朋友。”
蕭陌寒臉色微變，變得很不好看。
“我一心只想將滄海月心宗發揚光大，除魔衛道，匡扶正義……有沒有朋友對我而言無所謂。”
“死鴨子嘴硬。”幽冥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蕭陌寒發出一聲低吼。
“沒什麽。”幽冥又端起茶杯呷了口茶，盯著蕭陌寒的一雙明眸寫滿了好奇，“對了，你沒有朋友……那你有沒有道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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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幽冥魔力高深，行動敏捷，但擅闖滄海月心宗，還是被蕭陌寒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好在他及時收手，否則霽月極有可能一劍刺穿幽冥的咽喉。
幽冥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明明有很小心地穿過月心宗的結界，可沒想到還是這麽快就被蕭陌寒發現了。
“呃……是我……”幽冥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
蕭陌寒註視著幽冥，劍眉緊鎖，目光銳利如電。
“你在這裏做什麽？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和陸風楠沈月天不是好不容易才從我月心宗逃出去麽，怎麽現在又跑來自投羅網？還是說……你仗著你爹當年對我的救命之恩認為我會對你網開一面？你難道不記得我之前對你說的？若是之後再被我碰見你，我還是會抓你，還是會對你嚴刑逼供，你最好小心一點。”
蕭陌寒神情嚴肅，連珠炮似的質問幽冥，問得幽冥連插話的餘地都沒有。
縈繞在兩個人之間的夜風涼絲絲的，氣氛有點劍拔弩張。
幽冥沈默良久，見蕭陌寒終於問完了，才緩緩開口，道：“你這個人……是不是沒有朋友啊？”
“你說什麽？！”蕭陌寒一聲低吼，霽月劍的劍尖向前幾分，刺破了幽冥的肌膚。
殷紅鮮血順著幽冥的喉結流了下來，不過幽冥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人明明不壞，為什麽一定要板著一張臉，兇巴巴地說話呢？這樣會嚇跑想要接近你，跟你做朋友的人的。”
聽著幽冥的話語，蕭陌寒眉宇間的皺痕越來越深。
“朋友？誰會想和我做朋友……”
“我啊！”幽冥回答的直截了當。
蕭陌寒一楞，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一時間未能消化幽冥的話。
幽冥見蕭陌寒一臉的不明所以，尷尬地笑了笑，“雖然我是想和你做朋友，不過我也知道，你是不會想和我做朋友的，因為我是魔族。”
“……”蕭陌寒兩片薄唇抿了抿，沈默良久，放下了手中的霽月劍。
幽冥稍稍松一口氣。
雖說他覺得蕭陌寒不是個壞人，但不代表蕭陌寒就一定不會殺他。
看得出來蕭陌寒對魔族是深惡痛絕，因此身為魔族的他即便真的被蕭陌寒一劍刺穿也並非什麽不可能的事。
“幽冥，直說你的來意吧！這麽晚跑到月心宗來找我，所為何事？”收起霽月劍，蕭陌寒雙臂抱胸，冷冷問道。
“嗯……”幽冥抿住嘴唇，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在眼眶中打了兩轉，“我覺得如果我直接說的話你肯定會拒絕。”
蕭陌寒兩道劍眉皺成“川”字，冷冷道：“你是想替沈月天管我要魅陰蝶碎片？”
“你是怎麽知道的？”幽冥驚訝得瞪大雙眼。
“呵呵！”蕭陌寒嘴角一挑，發出一聲冷笑，“你以為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麽？短短十天，巫山天門和幽谷蘇氏就丟失了他們的鎮宗之寶，不是沈月天所為還能是誰？但沈月天估計也心知肚明，我蕭陌寒可不像尹白洛和蘇子杉那麽好對付，我們滄海月心宗弟子總數是巫山天門和幽谷蘇氏的好幾倍，真要全部出動追殺沈月天，他未必能全身而退……所以，他就派你來當這個說客，畢竟你爹有恩於我，是不是這樣？”
蕭陌寒自詡猜的八九不離十，可幽冥卻搖搖頭，“只能說猜對了一半吧！”
“哦？”蕭陌寒一挑眉。
“少主他是覺得你最難對付，但並沒有叫我來當說客，是我自己主動提出要來的。”幽冥一邊說一邊舉起手。
蕭陌寒眼簾輕揚，無聲盯著幽冥看了片刻。
幽冥雖然總是穿著夜行衣一般的黑色衣服，但一雙眼睛卻宛如清澈見底的泉水，幹凈透明，給人一種可信的印象。
“哼！”沈默半晌，蕭陌寒冷哼一聲，“不管是沈月天授意還是你主動請纓，歸根結底不還是想利用十六年前你爹對我的恩情麽！”
“不是這樣的。”幽冥立即否認，“我之前就說過了，我爹救你並不是想圖你報恩，而且你也幫了我，恩情什麽的算是兩清了。”
“那你還敢孤身一人闖月心宗？真不怕我殺了你麽！”蕭陌寒聲色俱厲。
幽冥聳聳肩膀，“不能說一點不怕，但我向少主保證過，我說你是個有恩必報的人，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過來試試。”
蕭陌寒知道幽冥說的是實話，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為什麽幽冥一點都不怕他。
“幽冥，你既然不想拿恩情來脅迫我，那為什麽是你前來找我而非沈月天呢？”
“當然是因為我想來啊！”幽冥脫口而出，說完白皙的臉頰紅了紅，“咳……我的意思是……”
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幽冥歪著腦袋稍稍想了片刻，認真道：“之前分開的有點匆忙，所以還想找個機會再見你一面。”
蕭陌寒一聽幽冥這話頓時楞住，“你只是想……見我一面？為什麽？”
“為什麽？”幽冥面露困惑之色，“沒有為什麽啊！我想見你必須得有理由嗎？”
“……”張張嘴，蕭陌寒倒吸一口涼氣，一時間無言以對。
兩人面對面站在開滿芍藥花的院子裏，撲面而來的香氣令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如果你想要月心宗的那塊魅陰蝶碎片，那很遺憾，我是不會交給你的。”
波瀾不驚地說著，蕭陌寒轉過身，“不過……如果你想進來喝杯茶，我可以招待。”
“咦？”幽冥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
“幹嘛露出這副表情？”蕭陌寒皺眉，“怎麽我不像是會請你喝茶的人麽？”
“啊……不是……”幽冥擺擺手，跟上蕭陌寒的腳步，“我只是覺得你這麽討厭魔族，肯定不會想請我喝茶的。”
蕭陌寒對幽冥的話不置可否，無聲帶著幽冥進入了自己的寢殿。
“哇哦！”幽冥仰頭四下張望，看什麽都很新奇的模樣，“這裏可比主上的靈血宮奢華多了。”
“你是想諷刺我驕奢淫逸麽？”
“不是啊！”幽冥擺擺手，“我是在稱讚這裏很漂亮。”
“……”
蕭陌寒兩片薄唇動了動，一言未發。
他感覺幽冥這個人很神奇，一般情況下像他這般說話帶刺，總會在不知不覺間便和人爭論起來，但對象換成幽冥，似乎不太能吵得起來。
“你想喝什麽茶？”蕭陌寒輕聲問道。
“你都有什麽茶？”幽冥反問道。
蕭陌寒有些好笑，“你倒是不客氣。”
“你都說請我喝茶了，我還假裝客氣什麽。”幽冥攤攤手，在蕭陌寒的身邊坐下來。
“那就碧螺春好了。”
“嗯，就喝碧螺春。”
蕭陌寒熟練地沏了一壺碧螺春，然後給幽冥倒了一杯。
茶香撲鼻，幽冥聞了聞，臉上露出陶醉的笑容。
一擡眼看到幽冥在笑，蕭陌寒不禁一怔。
“嗯？怎麽了？”
察覺到蕭陌寒的目光，幽冥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蕭陌寒欲言又止。
“只是？”幽冥追問，只見蕭陌寒清了清嗓子。
“我只是發覺……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最後四個字，蕭陌寒說的很小聲，像是蚊子哼哼。
但距離很近，幽冥還是聽見了，一時間有些害羞，垂下眼簾。
“是嗎？其實我……原本不太愛笑，離開妖魔界之後變得愛笑了一點……也許是因為順利找到少主的關系吧！”
“為什麽？妖魔界不好麽？”蕭陌寒心生好奇。
“妖魔界是我的故鄉沒錯，但也不能說那裏很好。”幽冥輕嘆一口氣，神情流露出幾分無奈，“和修仙界、人間界相比，妖魔界不見天日，寸草不生，是個很荒涼貧瘠的地方……主上過世之後，魔族各自為戰，一盤散沙……生活在那裏，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蕭陌寒安靜地聽著幽冥描述妖魔界的現狀，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影像。
“你這算什麽？博我同情麽？”
“怎麽會……”幽冥搖頭，“我要是想博同情那我還不如說的更慘一點呢！”
“那倒也是。”蕭陌寒肯定了幽冥的話。
“在妖魔界也別想喝到這麽好喝的碧螺春了。”幽冥說著，又滋遛滋遛喝了好幾口茶，“我第一次喝碧螺春還是我爹從人間界帶回來給我的呢！”
聽幽冥提起幽泉，蕭陌寒劍眉緊鎖，“你還說不是在跟我打感情牌？”
“拜托……”幽冥也皺起眉頭，放下茶杯，“我就順嘴一說，而且我又沒撒謊，我第一次喝碧螺春的確是我爹從人間界帶來的……你這個人為什麽總喜歡把別人想的那麽壞呢？所以我才說你沒朋友。”
蕭陌寒臉色微變，變得很不好看。
“我一心只想將滄海月心宗發揚光大，除魔衛道，匡扶正義……有沒有朋友對我而言無所謂。”
“死鴨子嘴硬。”幽冥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蕭陌寒發出一聲低吼。
“沒什麽。”幽冥又端起茶杯呷了口茶，盯著蕭陌寒的一雙明眸寫滿了好奇，“對了，你沒有朋友……那你有沒有道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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