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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舌戰上官燦岳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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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阮姨娘立刻換成一副很著急的樣子道:“霏兒,剛是姨娘莽撞了,求求你放了夢蘭吧,我知道夢蘭是被你請到鳳傾閣來了。”

雨霏聽到夢蘭的名字時,眼睛閃爍了一下而後又巧妙的掩飾了過去,冷笑道:“蕭府的阮姨娘你找女兒找錯地方了,我可沒那閑工夫請蕭夢蘭來做客,我這裏這麽多人等著我診治,我找你女兒來豈不是自找晦氣,女兒找不到就想賴到我的頭上嗎?你的如意算盤也算的過於輕巧了吧,還有阮姨娘你打狗還得看主人,更何況是我的貼身丫鬟,我倒是要聽聽她犯了什麽錯,你就出手打人,你要是說不出子醜寅某來,那具體會怎麽樣我們就拭目以待。”

阮姨娘被雨霏那威逼利誘的口吻搞的大腦一片的空白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話語去反駁,自己沒有證據她可以告自己誣陷,而且她還有六王爺護著,只怕自己要是平白無故的鬧下去只會自吃苦果,可自己要是不這般鬧騰,那就更沒機會找回自己的女兒啦,阮姨娘腦袋本就不靈光,只要一遇到事情就緊張,腦袋就空白,減重避輕的回答了雨霏的詢問,她以為蕭雨霏不過是讓自己低頭:“不過是個丫鬟,我只是見她出口不遜,就幫霏兒教訓一下,還望霏兒不要介意。”

雨霏眼光放到了夢涵臉上說道:“夢涵,你是說了什麽話得罪了蕭府的阮姨娘,說與本小姐聽,還有阮姨娘,麻煩你稱呼我為蕭小姐或者蕭閣主都行,我和你不熟,沒有親密到可以直呼本小姐的閨名。”

夢涵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痕,將自己看到阮姨娘的時候將雨霏診治的兩個不準相告後阮姨娘罵自己是一條狗的經過告訴了雨霏。

雨霏越聽目光越是陰冷,看得阮姨娘全身直發怵,雨霏走到阮姨娘身邊的時候一伸手阮姨娘就準備閃躲,雨霏則將落在阮姨娘身上的那片羽毛拿了下來:“阮姨娘你這麽緊張作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既然夢涵說了是我的吩咐,那你這不是變相打我的臉嗎?你這樣欺負我的丫鬟我該怎麽獎賞你呢,不如打一還一百下吧。”

“蕭雨霏你別口出狂言,你以為我怕你嗎?你們幾個還不趕快把她給我綁起來。”阮姨娘被雨霏搞的火冒三丈,她就不信了今天治不了她了,這般囂張,自己不過是打了一個賤婢,居然要打自己一百巴掌,當她阮姨娘在蕭府是吃幹飯活了十幾年嗎。

站在旁邊的蕭府侍衛以及家丁都猶豫著要不要上前,這時候無疑是在惹火焚身,而阮姨娘見其沒有動靜,就又怒吼了一遍道:“你們幾天要是有一個不上就把你們賣去當苦力。”

這時一個怕死的侍衛做了出頭鳥,拿著佩刀走到了雨霏的面前,準備伸手去抓雨霏嘴裏還念念有詞道:“對不起了三小姐,我這也是被逼的。”

雨霏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情,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嘲笑著在眾多貴婦面前發瘋的阮姨娘,相信過不了多久阮姨娘就做實了悍婦,潑婦的稱號。

“誰敢動本王的王妃,難不成跟天借的膽子。”一陣清冷中夾雜著霸氣的渾厚聲音傳來,當上官煊羽以最快的速度到雨霏面前的時候,將準備綁雨霏的侍衛一腳踢到了十丈遠的地方,而後又當眾就攬著了雨霏的腰間,絲毫不避諱周圍人看他們二人的目光。

“誰還想死,本王不介意讓你們去陪那個人。”上官煊羽冷眼掃視了一周。

一見到全身散發著寒冷的上官煊羽,又親眼目睹了被上官煊羽踢飛的那名侍衛踢破心脈而死,不免都嚇得後退,一個個都離阮姨娘很遠,試圖和她劃清界限。

阮姨娘感覺自己被孤立了,此時勢單力薄,而在蕭雨霏和上官煊羽二人很親昵的站在一起的時候,阮姨娘掃視到了雨霏脖頸見的吻痕,頓時大笑起來:“想不到蕭雨霏你就這般耐不住寂寞,才多大就學會偷人了,真是歐青青生的種,一樣的不知廉恥,你就這麽饑不可耐啊。”

雨霏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用來掩飾吻痕的刺繡給揭開露出了吻痕道:“我做什麽事情你管的著嗎?你所想的事情,本小姐還沒有做,你舌頭那麽長不怕閃著了,你不是喜歡看嗎,拿本閣主就讓你看個夠,怎麽樣滿意不,你是羨慕嫉妒恨呢?還是缺少滋潤了,就看不得別人幸福。”雨霏正大光明的解開,更顯得她的問心無愧,如果雨霏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就容易被人給傳了閑話。

“本王的女人輪不到你來教育,我和霏兒本就已經訂婚,她會成為上官煊羽今生唯一的妻子,如果誰敢亂說話詆毀本王王妃的名譽,那本王不介意第二天就讓你說不出話來。”上官煊羽很欣賞他的女人遇事沈著冷靜的那副神情,而他說這話一則是給雨霏正名,宣誓他的誓言,二則就是堵了眾人之口讓雨霏的名譽無後顧之憂。

而那些沒見過血腥場面的貴婦早已嚇得不清,再加上剛他的警告,紛紛往後退,畢竟上官煊羽的鐵手腕她們也是有所耳聞的,生怕自己多說一句話就會有性命之憂。

“各位不用害怕,我蕭雨霏和六王爺都是講理之人,本閣主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做人都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絕不會牽涉任何無辜,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今日眾位受到了驚嚇,本閣主先請各位拿了牌號的去鳳傾閣內每人送一副補水的面貼,免費贈送,今日沒有排上的明日早上本閣主在此恭候各位,今日有要是處理,怠慢各位了。”雨霏鏗鏘有力的說完這些話後,下邊原本被驚嚇而臉色難看的人,臉上也緩和了很多,眾人道謝後就一個個進大廳拿了面貼離開。

眾人都散的差不多的時候,雨霏一步步走到了阮姨娘的面前仍是一副笑臉道:“阮姨娘,我剛說過了打一賞賜你一百,既然你這般不是好歹覺得少,那就兩百吧,而且我只打你的半邊臉,給你留一半回家見人。”

阮姨娘一個勁兒的往後退,兩百下,一邊臉,不知道這樣下去自己的臉會不會面目全非,阮姨娘顫抖著手摸著自己的臉。

“夢涵你還等什麽,上前先幫本小姐打一百下。”雨霏給夢涵使著眼色示意她上前出氣。

阮姨娘不停的往後退,雨霏擺了擺手又叫來鳳傾閣看門的家丁,上前將阮姨娘禁錮,不讓她動,方便夢涵下手。

夢涵一邊數著,一邊用力的掌摑著阮姨娘,一個個血紅的手印慢慢的在阮姨娘臉上根深蒂固,打到五十下的時候阮姨娘的右半邊的臉已是鐵青,嘴裏也溢出了血,罵罵咧咧的哭嚷道:“你這個賤人,你還我女兒,你這般欺負人,你早晚要有報應的,你做的壞事早晚會被天下人知道的,你不配做王妃,你就是個下賤的東西。”

雨霏揉了揉耳朵道:“夢涵力度太小的繼續。”

“好的,我覺得也是呀不然她怎麽還能得瑟。”夢涵甩了甩比較紅的手掌,接著賣力工作,打完一百下後,阮姨娘的另一半邊臉早已腫的像豬頭,而阮姨娘也沒了苦嚷的力氣,牙齦處也開始出血。

“小姐,還有一百下,您還要不要打,我估計打著會沒感覺的。”夢涵在這種氛圍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腹黑程度在雨霏的熏陶下逐漸上升了。

“得了,也沒什麽質感了,我就甩一巴掌吧,當作為她積德。”說完雨霏暗自將一排小小的銀針放在指縫中,甩巴掌的時候將其打入阮姨娘腫脹的右半邊臉內。

而後阮姨娘被其針紮般的疼痛,扭曲著臉龐,痛苦不堪,額頭緊緊的皺著,雨霏走上前去在阮姨娘的耳邊輕聲說道:“阮姨娘,這叫吃一墊長一智,本小姐告誡你打狗記得看主人,別跟我耍花樣,最後奉勸你一句至理名言:都是千年狐貍,你跟本閣主玩什麽聊齋,你要是再跟我來陰的,下一次我就直接送你去陰曹地府。”

說罷示意兩個家丁松手去忙各自的,而雨霏冷眼看了一下失去重心後躺在地上用手帕遮著臉的阮姨娘後,上官煊羽霸道的握著雨霏的手,二人轉身朝著鳳傾閣走去。

------題外話------

今天恢覆更新了。霏妍想死親們了,咳咳非常喜歡蔡明老師的那句都是千年狐貍,你玩什麽聊齋,咳咳今天就剛好天時地利的借用了一下。

☆、103.斬斷,悟 宿命結

見眾人都已經離開,而那些家丁侍衛也離自己很遠將自己當成瘟神一樣,阮姨娘強忍著疼痛將手帕遮住自己的臉,叫嚷著讓其過來將自己扶起來,並吩咐他們去給自己買一個鬥篷將自己的臉遮起來後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蕭府。

走進自己的苑中後,立刻坐到銅鏡旁,看著自己那被銀針侵蝕的右半邊臉的腫脹,左半邊卻還像以往一樣的水嫩,這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疑對她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一時受不了刺激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傍晚,她再無那傲嬌的氣焰,花已經是殘花再配上這般容顏,呆呆的再次坐在鏡子旁,時間在她的眼角留下了痕跡,看著眼眸,依稀記得自己剛嫁給蕭武豐的時候,他那欣賞和驚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哪怕自己僅僅是個妾,只要擁有了他的寵愛,她不在乎地位,可這一切在他將歐青青帶回來以後一切都變了,猶然記得那一年他去外邊出征一年多,中途只回來了一次,還是蕭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回來了六天,守完孝,在自己這裏住了一夜,便走,再次相見便是三個月後,那時候盛裝打扮迎接他,可當看到他從馬車上接下來一名美貌女子的時候,她的笑容僵住了,從那時候開始有意無意的躲閃著自己,他當著自己的面對歐青青許下海枯石爛的誓言,當歐青青質問自己是誰的時候,他卻只告訴歐青青自己是被父母賣來的,呵呵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一刻恨在心中紮了根。

冤冤相報何時了,恨了這麽多年,痛了這麽多年飛揚跋扈,爭寵,這一系列的事情自己都做過,身份卑微,歐青青失寵囚禁後,王姨娘掌權,自己還是被人寒磣的命,這一輩子自己又得到了什麽,深院中危機四伏,活著折騰著終究還是一無所有,女兒也賠了進去,而自己也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阮姨娘看著鏡中的自己,這一刻她想再去見蕭武豐一面,她想要的是了結,她想把埋藏在心裏十六年的話說出來,放縱自己一次,在這些年的愛恨情仇中,自己是受到傷害最深的。

起身帶上鬥篷遮面後,朝著蕭武豐的住處大步走去,手心鉆出了汗水,心卻是涼的,那壓抑在自己心底最深處的秘密終究還是要說出來了,這是她一輩子都不願意提起的痛,正是因為那件事情她才會陷入這萬劫不覆的深淵。

將門踹開那一刻,蕭武豐瞇著醉醺醺的眼睛,看著來人帶著鬥篷其身影和歐青青相似,就扔下了還沒有喝完的酒朝著阮姨娘抱過去,嘴裏還念叨著:“青青,我就知道你還是會回來的,我知道你肯定也放不下我的,我終於盼到你回來了。”

阮姨娘厭惡的將滿身酒氣的蕭武豐推開,在蕭武豐還要再次開口請求的時候,阮姨娘將鬥篷撤了下來,一張由於半邊臉腫脹而歪曲的臉呈現在了蕭武豐的面前,這一切出乎了蕭武豐的意料,驚嚇著往後退了一步踩著了酒罐子做到了地上。

“老爺,你這次看清楚了嗎?我是阮姨娘不是你的青青,為何這麽多年來,我苦盼著你,而你卻從未想過我的好,你是不是很想問我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阮姨娘見此時此刻他還把自己當作歐青青,不免苦笑原來自己在他心裏從未有一絲的地位,不免想起當他醉酒躺倒自己院中之時,對著自己的身影叫著歐青青的名字。

蕭武豐沒想到阮姨娘竟然用一種很平和沒有一絲無理取鬧的語氣詢問自己,看著她那被腫脹的臉,意識不免有了幾分的清醒:“究竟發生了何事,你怎麽會弄成這樣,夢清,你知道的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我這幾天在為我曾經所做的糊塗事情思過,我犯了很多錯誤,是我耽誤了你和青青的青春,在我心裏你也是遺憾之一。”

事隔十幾年再一次聽到蕭武豐叫自己的閨名,阮姨娘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輕輕的用手絹擦幹道:“認識你之前我天真,傻傻的,我不求地位,也不在乎是否是妾室,我自知身份卑微,我不強求,可老爺你知道嗎?你領歐青青回來那一天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流產的日子,我想告訴你我有我們的結晶了,我想告訴你,你要當父親了,可是在我看到歐青青那一刻,看到你們那親昵的舉動,而您更是當著眾人的面說我只是父母買來的,我們之間一點感情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嗎?我也是女人,我的尊嚴被一點點的踐踏,我能做的也只是強顏歡笑陪您演戲,還要祝賀恭喜,可曾換來您一句讓我欣慰的話,我心寒,心疼的要命,晚上聽到你的聲音以為你要來,激動的跑出去,卻又滑倒在地上,血流出來的時候,卻聽到的是你和歐青青的嬉鬧聲,我苦笑著,絕望的趴在地上,這個孩子就是在那一晚見紅流失的,你可曾知道他已經快三個月了,一條生命,也許你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是這一條命讓我知道我的愚蠢忍讓換來的是什麽,這件事情在我心裏是個死結,是我最深的秘密,你的愛情我是犧牲品。”

當蕭武豐聽到阮姨娘曾經失去了一個孩子的時候,臉上有一陣的煞白,原來自己還有一個還沒滿三個月就已經流失了,心裏微微顫抖著,自己對她也曾造成過這麽深的傷害:“夢清,對不起,我會用後半輩子彌補你的,蕭府還有一半的財產,我留給你,算是最後的補償把。”這些都是宿命,到頭來蕭武豐還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家破人亡。

“呵呵,千萬句對不起也換不回來了,我的臉也算是我應得的報應,蘭兒也許也已經從世上消失了,也怪我沒有教導好,傳遞給她的都是恨和嫉妒,她走上這條不歸路也註定了是悲劇。我來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愛過我,以及告訴你這個最深處的秘密,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有知情權,現在看來你愛與不愛早已無任何意義,蕭府終要亡,蕭雨霏就是來索命的,我也想透徹了,如果我去贖罪還能有命活著,我就去水月庵後半輩子與青燈古佛相伴,終生為罪孽贖罪,我們之間僅有的牽絆我也在今日斬斷了,憋了蕭武豐。”

阮姨娘,撿起鬥篷,將這些哽咽的言語說完後,便離開了蕭武豐的房間,回到自己的院中收拾了一下東西,只在包裹中放了一些素凈的衣服,將頭上所有的發飾,以及貴重物品都放到了一個首飾盒中,撫摸了一下陪伴自己十幾年的曾經蕭武豐給自己的發簪,這是他給自己的第一個禮物,撫摸過後,阮姨娘將其玉發簪從中間折成兩半,從此斷了一切念想。

清晨

阮姨娘帶著自己的簡單包裹,以及那一箱的首飾,帳房的賬單帶到了清荷苑交給了蕭老夫人。

“老夫人這些年來夢清做過很多的糊塗事情,也犯過不少的大錯,有件事情我再走之前要給你坦白,其實夢蘭和雪瑤的失蹤是因為她們在雨霏開的鳳傾閣下毒,我想以六王爺的性格也許二人也無生還的希望,這是夢清所有的家當,今日都交給您,請您允許我和老爺和離,夢清償還完所欠的罪孽將會皈依佛門終身不在踏入雲都半步,請老夫人您多保重身體。”

蕭老夫人卻不是那種糊塗之人,她此時只能嘆氣,畢竟是那二人主動去招惹的,自食惡果,自己也無能為力,見阮姨娘心意已決,她也沒再說什麽,這個時候她不能倒下,她還有一個孫子,蕭家的獨苗,意念支撐著她:“走吧,知錯能改相信佛祖也會庇佑你的。”

阮夢清,點了點頭,一行清淚留了下來,將東西留下來後,帶著自己單薄的包裹,轉身一步步走了出去。

看著阮姨娘的背影,蕭老夫人又是一陣輕咳,蕭家走的走死的死,孽障太重,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阮姨娘走出蕭府後,頭上的鬥篷隨著風吹著,說出心裏話後,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她想去找歐青青請罪,這些年來她對雨霏和歐青青所做過的錯事也到了人神共憤的程度,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抱著一死之心來到了鳳傾閣門口,很有禮貌的朝著正在登記名單的夢涵詢問道:“夢涵,請問蕭小姐在嗎?”

夢涵擡頭見詢問自己的是阮姨娘的時候,見她對自己這般的溫柔,以為是她又耍什麽花招便暗諷道:“呦,阮姨娘,你今日又來做什麽,難不成還要我家小姐給您治臉不成,您還是趁我家小姐沒有出來錢離開吧,省的我家小姐一心情不好把你徹底變成豬頭,到那時候可真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了。”

“夢涵,阮夢清這等殘軀深知入不了蕭小姐的眼,我此次來只是贖罪,麻煩您通告一聲,阮夢清感激不盡,昨日是我太過

於莽撞沖撞之處還請見諒。”說著阮夢清就做了一個請罪的姿勢。

阮姨娘這般的謙卑,倒顯得夢涵有些不知禮數,雖然夢涵很討厭這個人,但今日的言語讓夢涵心中有說不出的古怪,夢涵的腦袋本就不好使,幹撓了兩下頭,便讓她在這裏等著,自己則去請示小姐。

而雨霏在看完昨天排隊的貴婦後,夢涵敲門走了進來,在雨霏耳前將阮姨娘對自己說的話,以及她的神情告訴了雨霏,雨霏聽罷也是一陣的沈思,但心裏也抱著她掀不起什麽樣的態度請她進來。

阮夢清在走進來看到雨霏的時候,就跪下來贖罪,訴說這些年自己是怎樣背地裏虐待雨霏的,說自己是怎麽指示夢蘭欺負她的,哽咽的闡述著自己對雨霏曾經犯過的錯。

阮姨娘一上來就這般的懺悔,讓雨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免有些深思昨天還叫嚷著自己不得好死,今日就這般大徹大悟,似乎有違常理,不免用試探的語氣道:“阮姨娘,你既然為往日犯過的錯贖罪,我蕭雨霏也不知小肚雞腸之人,我毀了你半邊臉我們算扯平,你有如此高的覺悟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蕭小姐見笑了,經歷了這麽多,鬥了這麽多年,我也早已累了,恩怨和容貌到頭來為的是什麽,是男人的寵愛和地位,而如今我一無所有,我知道夢蘭是被你抓來的,她從小是被我慣壞的,也許她現在已經死了,如果可以勞煩您告訴我她的屍首埋在何處,畢竟母女一場我想去拜祭一下,算是最後的請求。”阮姨娘在說到蕭夢蘭的時候眼角閃過一絲的憂傷,生養了十六年的女兒,白發人送黑發人,心情也甚是難受。

“阮姨娘看來您確實看透了紅塵,蕭夢蘭確實是死於我的手中,而且是被她帶來的毒水害死的,我本無意要取其性命,無奈她處處相逼,事到如今既然什麽都說開了我也沒什麽隱瞞的了,她的屍體被葬在東南山下的一個廟宇附近。”雨霏也有那麽一瞬間被阮夢清的眼中的那抹憂傷刺痛了,她很久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現實不允許她懦弱,她只有變強才能有今天的地位,才能保護好母親,讓母親過的幸福,她別無選擇,命運就是這般的殘酷,不學著變強長大,永遠都是被動的活著。

“謝謝蕭小姐相告,您不必解釋了,我自己女兒的秉性我清楚,是她罪有應得,我祈禱下輩子她能幸福,能遇到一個好的娘親,教她做人的道理,是我的恨和嫉妒害了她。”阮姨娘看到了雨霏神情中的掙紮,搖了搖頭,上一輩人的恩怨就讓她來了結吧。

雨霏看了看阮姨娘眼中的真誠,點了點頭,清醒後的阮姨娘確實給了她不少的觸動。

“你的娘親在嗎,我有一些話想單獨和她說。”阮姨娘詢問著歐青青的去向,她也想當面和歐青青請罪,今天的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順利,雨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百般刁難,而是很平和的和自己說這件事情,原來寬容是一個很有深度的含義,坦白能得到寬恕,寬容同時也讓自己學會了坦然面對,不喜不悲。

“找我娘親?那你先等一下,我去找她。”雨霏很是生硬的回到了阮姨娘的詢問,雨霏做不來大度一下子就能接受這個對自己造成過很多傷害的人,但一切都說開了,雨霏也做不到惡人直接把她趕走,很矛盾的去尋找自己的母親,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真的能化解十幾年的恩怨嗎?

雨霏找到了在房間中繡雨霏嫁衣的歐青青,而此時歐青青正認真的一筆一線縫制著,明年雨霏要穿的嫁衣,這段日子被雨霏養的臉上也多了些肉肉,看著富態了許多,氣色也好了很多。

“娘親,你不會在給我做嫁衣吧?”雨霏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那紅色的衣服,不免暗嘆自己母親這也太快了吧,自己還有一年才出嫁,她就這般積極的開始趕制了。

“呵呵,怎麽不會?還有一年你就要嫁人了,娘親不得把我家霏兒漂漂亮亮的出嫁,怎麽樣看看這個花型喜歡嗎?”歐青青擡起頭來對著一臉吃驚的雨霏吃著定心丸。

“咳咳,只要是母親做的什麽都喜歡,就是覺得有些過早啦哈,對了娘親,阮姨娘有事找你,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阮姨娘竟然大徹大悟了。”雨霏和歐青青寒暄著想起了阮姨娘還在下邊等著。

歐青青在聽到阮姨娘的名字時,微微一頓,畢竟和離後沒想到還會和蕭家的人有任何的牽連,聽雨霏所說的大徹大悟不免也很是疑惑,在她的印象裏,還真沒見過雨霏所說的阮姨娘謙卑的神情,便放下手中正在繡的嫁衣,和雨霏一道下樓去見阮姨娘。

房間門被打開,阮姨娘看著一身暗紅色衣裙的歐青青,越發的富態,眉眼間的幸福盡入眼底,看來離開蕭武豐後她過的很好。

“好久不見。”阮姨娘僵硬的打著招呼,再次相見沒有了醋酸炮火,有的只是平和。

“好久不見。”歐青青也不知該說什麽十年前的情敵,十年後的陌路人。

“當年的事情其實我……”阮姨娘哽咽著想說當年的事情其實自己也有份兒,卻被歐青青打斷了。

“當年的事情不要提了,過去了,歐青青做不到不去怨恨但十年的囚禁怨恨和心早已經被磨平,我們之間唯一的牽絆也已經被我舍棄,我們誰都不欠誰了。”歐青青何事坦蕩的打斷了阮姨娘再說下去,她不想再提起,也沒有那個必要。

阮姨娘木訥的點了點頭:“你比我坦蕩的多,我和蕭武豐也和離了,我要去水月庵出家了,我會用一輩子為自己所犯的錯誤贖罪,你珍重。”

歐青青看著頭戴鬥篷的阮姨娘,自始至終沒有戳破那層面紗,雨霏也在心裏掙紮了很久之後從懷中掏出了小型磁場的磁石,在阮姨娘轉身告辭之時叫住了她。

“阮姨娘,我承認我恨你,我想過讓你一輩子都活在針紮般的痛苦中,可惜我不是鐵石心腸,既然你都能放下恩怨,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臉潰爛,你跟我去裏邊房間我將你右半邊臉中的小銀針用小磁石吸出來。”

當五顆小銀針從血肉中被雨霏小心翼翼的吸出來以後,又為阮姨娘上了止疼藥,又將一瓶消炎膏遞給了阮姨娘讓她敷在臉上,可以慢慢的恢覆臉上的腫脹。

阮姨娘張著被疼痛咬破的嘴唇說道:“謝謝你,不過這藥膏對我已經無用處了,留給需要的人吧,告辭了。”

了結了心願,阮姨娘也踏上了去水月庵的路,不管曾在這裏有過怎樣的回憶與悲劇終究是過眼雲煙,別了雲都,夢蘭下輩子希望你能幸福。

這一年,蕭府徹底敗落了,而鳳傾閣越做越大,其研制的產品深的民心,不管貧富貴賤都在此得到美的改造,鳳傾閣的美容軍團的稱號也在半年內從雲都城像西部連鎖直營發展,店鋪慢慢的從一個發展到了160多個,而塔拉國也由於國內叛亂而未準時赴約來雲都商討求和之事,其進京時間也延遲到來年七月。

------題外話------

下一章就是一年後了…敬請期待。

☆、104.婚期前奏

秋去冬來,而冬天也在雪花紛飛中走向漸漸覆蘇的春天,又是新的一年,在過去的一年中,雨霏的鳳傾閣越做越大,在很多地方都有了分店,可謂是生意越來越紅火,但靠著獨特的產品,以及經她一手訓練出來的美容師們,獨特的按摩手法再加上特殊配置而成的精油,深入人心,更有很多人慕名而來只為見這名奇女子一面。

“霏兒,外邊還是很冷,你穿的會不會太薄了,著涼了怎麽辦,看你這小手凍的冰涼。”上官煊羽說著就上前將雨霏的手放入自己的手中,替她暖熱,雨霏的體質比較的寒性,特別是來葵水之時每次都疼的直疼得直冒冷汗。看的上官煊羽很是憐惜,好在這幾個月一直在王禦醫開的榮喜堂拿一些治療特殊時期疼痛的藥,上官煊羽不得不學會如何預算雨霏來葵水的時間,提前一周給她服用此湯藥,看來這次效果還算明顯,看著自家未來娘子又活蹦亂跳,上官煊羽眉眼間的笑意更深了。

“冰蛋兒,你在發什麽呆呢,你不是說今天要帶我去玩嗎?我可是等著呢,好久沒有出去玩了,天天對著那些瓶瓶罐罐做實驗,好苦悶的日子呀。”這半年來雨霏和上官煊羽的關系更加密切了,雨霏最愛的事情就是趴在上官煊羽的肩上,依靠著他,想事情,習慣性的依賴著。

“我在想,不知道母後和你娘親把我們的良辰吉日算到幾月了,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可以盼到你嫁給我這一年了,日子過的好慢,你今天葵水剛來還不知道消停點,趕快去房間躺著,又不是小孩了還這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上官煊羽對著雨霏的鼻子一陣輕捏,示意等她的特殊時期過去了,二人在一起出去游玩。

當上官煊羽這般自然的說出她來葵水之時,雨霏不僅臉上大囧之色,心中暗想這家夥可真是無所不知,連自己什麽時候來了都知道,難不成來葵水還能寫在臉上,開哪門子國際玩笑,更奇怪的是,只要自己吃了七天的調理經期的藥,她的葵水準來,如此一聯想,如此一聯想不難想到,上官煊羽是為了她的身體特意卻學了所謂的推理,想到這裏甜蜜與幸福的笑容漸漸的代替了囧色。

“你想那個做什麽,我人在這裏又跑不掉,早晚都會嫁給你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雨霏撇了撇嘴,自家男人的憂慮之心可真是急切,早晚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何必這麽著急呢。

而此時的上官煊羽的眼睛則是賊溜溜的轉著,他說此話的另一層意思當然是大婚後的圓房了,自己的王妃越發的被人傳成奇女子,光芒正甚,自己得早點把她吃了,才能安心。

而後上官煊羽抱著雨霏回到房間中,蓋上被子,讓雨霏好好的休息,自己則去吩咐廚房給雨霏燉一些烏雞湯喝,雨霏別扭著不想躺到床上,自己又不是病人,只是和別的女人一樣生理期到啦,哪有那麽金貴非得躺到床上休息。

“冰蛋兒,我沒是的啦,你看我才剛起床,還沒有去外邊溜達一會兒,你這個管家婆就把我按回了老巢,很悶的,我現在已經不疼了,你就讓我出去溜達溜達嘛。”雨霏撒嬌試圖得到上官煊羽的允許。

上官煊羽抵不過雨霏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無奈英雄難過嬌妻關,這也是自古不變的真理,只要應允了雨霏的請求,二人到鳳傾閣走動走動。

雨霏開的店越來越多,有時候還要坐馬車和上官煊羽一起去其餘的店鋪巡查,所以雲都這幾家分店便交給了夢涵打理,畢竟夢涵是雨霏一手帶出來的,經過半年多的磨練,夢涵的性子以及對人處事也老練了很多,處理蠻橫顧客也得心應手,雨霏和上官煊羽一走進雲都鳳傾閣總店,站在廳堂,看著夢涵這般忙碌的背影陷入深思。

依稀記得,當在雲都開了五家分店,要向西部汴京方向接著開辟新市場之時,自己提出讓她自己獨自管理這家店的時候,夢涵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她不夠自信,覺得自己勝任不了,還說了一些列只想在雨霏身邊伺候她的話。而得到的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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