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舌戰上官燦岳 (31)

關燈
,介個以後有需要單獨找我,既然大家覺得好用,那等下我會吩咐為你們治療的老師,將另一半給你們用上,如果覺得體驗效果好,可以在本店半個會員卡,現在是試營業期間有三哥檔剛大家選擇,一百兩,一千兩,以及一萬兩,這三個擋可以辦理,當然優惠以及待遇也會根據消費而定的,本店只有實惠沒有虛慧。等下體驗完,有意者可以去辦理,膚質損傷嚴重者需要抗衰系列者,單獨登記,雨霏保證會讓你們的美麗自信一個月內恢覆。“

雨霏信誓旦旦的發言結束了,眾人開始迫不及待的超裏邊走去,這個閣樓的奢華讓很多的貴婦覺得在這裏消費很有面子,再加上到了一定年齡都追求包養,所以出手也就很大方,當然需求也是不容小噓的。

另一邊

蕭夢蘭和蕭雪瑤在得知歐青青以及父親和離了,而且蕭雨霏也和她那賤人娘親搬出去住了,心情都大好,眼中釘消失了,原以為二人會得到父親的重視,沒想到父親這兩日都是將自己鎖在房間裏,頹廢著過日子,見今天天氣好,一大早上就相約出來逛街。

二人走到一處名為鳳傾閣的地方時看到人山人海的,眾人臉上的神情好似撿到寶了一般,好奇便湊上去,當看到最前方站著侃侃而談的蕭雨霏時,那般的光彩四射,眾人都用仰慕與尊敬的目光看著她,這樣讓蕭夢蘭和蕭雪瑤不能忍受了,在蕭府就是這般的神氣,被”趕出來後還是這般的讓所有人都圍著她轉,憑什麽,一想到此,眼眸中的嫉妒和怨恨神情毫不掩飾灼燒著。

------題外話------

明天會收拾這兩名渣女的,這兩只老是到針尖上撞,那就。往死裏折騰把。

冰蛋兒:無良作者,你什麽時候給肉啊。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雨霏:小妍子,你敢這麽快讓我被那家夥吃了,你就等著我晚上拿著黃瓜去找你,我給你多放點胡椒粉。

霏妍:我裝死。我是苦逼的被威脅的娃子。等到了大婚的時候你那小黃瓜也威脅不到我,我找個帶刺的茄子給你當新婚禮物。

遁走…

☆、095.壟斷反應

雨霏在接待一波波顧客之時,一邊打量其膚質,看到每個人眼睛逗樂的跟見到金元寶一樣,畢竟從今天開始她就要化被動為主動了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花錢,而不是要她求著別人購買他們的產品。而在她這般被人尊敬的同時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背部發寒,轉身環視周圍的時候,卻發現有兩個身形酷似蕭夢蘭和蕭雪瑤的正背對著她。

雨霏只覺得心裏有一些隱隱的不安,這兩個都不是讓人省心的渣女,自己急切離開還有個緣故就是不想再和這兩個瘟神有正面沖突,畢竟是祖母的孫女,在她們沒有像蕭雲慧那般奇恥的情況下,雨霏還想著眼不見心靜,不和她們一般計較,但如果她們要是再敢做一些見不得光活著傷害她的事情,那雨霏不介意將她們斬草除根。

蕭夢蘭和蕭雪瑤感覺到雨霏似乎發現了她們,畢竟她現在怎麽說也是未來的煊王妃,大庭廣眾之下,二人也沒傻到在沒有萬全準備的情況下和蕭雨霏硬碰硬。蕭夢蘭看了看排隊一臉期望的眾人,眼眸中閃過一絲的狠毒。

風傾閣人來人往的好生熱鬧,一個個花了不少錢,卻還是滿臉的笑容,後邊排隊的人群也在慢慢的變少,眼看天色也已經從清晨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雨霏掃視了一下後邊排隊的,挑了幾個穿著非凡的準備自己親自來接待。

其中一個穿黃衣服的婦人,剛坐下,那一身的胭脂水粉味嗆得雨霏直咳嗽。

“老板,您這是怎麽了,該不會是傷寒了吧,你要是咳嗽朝著另一邊咳嗽,省的你把傷寒傳給我了。”那名黃衣服的婦人將手帕輕輕的放到鼻前,捂著以免吸進了傷寒。

雨霏一臉的惆悵,可又沒辦法說,畢竟顧客是上帝這是從古至今都遵循的生存法則,不能在口舌間出氣,那就只能狠狠的宰她的錢來出氣:“這位夫人,看您的膚色很是暗淡,想必是用的水粉過多的緣故,您是不是晚上清潔過皮膚以後,會感覺雖然表面上皮膚還是光滑,但摸起來裏邊有那種小的疙瘩。”

那名黃衣服的夫人,放下了捂著鼻子的手帕,臉上的不屑也慢慢的轉化成了柔和:“是啊,老板,你看的皮膚這麽暗淡該怎麽辦,我家那個死鬼也天天到別院去鬼混,幾乎都不怎麽來我的院子,常常被妾室搪塞這種滋味比一個人守著空閨房還憋屈。”

那名婦人說著便沒完沒了的說起了家裏的事情,仿佛有天大的冤情要在這一刻都傾斜出來,雨霏臉上的黑線直冒,心裏不停的埋怨自己:“蕭雨霏啊蕭雨霏,你好端端的拉誰不好,非要拉個這樣的怨婦過來,這下好了爛攤子,蒼天我什麽時候能一下子幹成意見成功的事情,做一個成功人士啊,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先顫一下我的小心肝,情何以堪啊。”

“夫人,您先聽我說,您呢要是想改變,第一步就是先把您現在所用的水粉都統統的換掉,水粉中含著很多的激素,它在幫您掩飾您身體中的缺點的同時,也在不停的破壞著您表皮的組織結構,暗瘡,黑頭,粉刺毛孔粗糙很多都是跟你的生活習慣和所用的產品有關,您用水粉看似為您的膚質增添了幾分的白嫩,其實是在毀容,如果您按照本閣主給您設定的秘方來美容,不出一個月,你夫君保準會到你房間裏來。”雨霏打斷了黃衣服夫人的話,直奔主題,畢竟要是照她這麽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

“真的嗎?要是會有效果我會介紹很多的姐妹來的。”黃衣服婦人很是驚喜,她做夢都想讓自己的夫君再自己房裏住一夜,曾經多麽奢侈的意見事情,自己努力過,貼心,關心換來的卻是冷心,經雨霏一副慷慨激昂的講解,仿佛此時心裏又有了信心。

“比珍珠都真,有付出才會有收獲,這一套抗衰美白修覆為一體的精華產品試營業期間折扣點比較低,但是成本比較高您交9千9百90兩吧,本來1萬兩的給你省十兩,一個月後看效果,如果有意願就現在結賬,結完帳後我會將用法寫在紙上,到時候給您,如何。”雨霏黑石錢到好處的在關鍵時刻將產品推了出來。

“錢不是問題,有效果就好,不就一萬兩,我家那死鬼就錢多,我這就去交錢。”黃衣服的女人屁顛屁顛的跑到結賬處去交銀子,連眼都不眨一下。

雨霏在那人轉身交錢的那一刻,才感覺到其實這女的還是優點的至少決定的事情做事情比較的幹凈利索,雖然說話和言辭有些犀利和啰嗦。

發呆之際,那名婦人已經拿了一個木盒子跑了過來問雨霏要用法。

“你很快嘛,用法我馬上給你寫,你記得回家把所有的水粉全扔了,畢竟用上癮了會習慣性的想用,每一周過來找我一次我幫你看看用後的效果,你叫什麽名字夫人,我好幫你登記一下診斷皮膚的日志到時候做對比用。”雨霏掃了一樣黃衣服夫人手中的那個木盒子,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這可是自己研制的,只要想到這個婦人以後膚質的走向,心裏就會有一股即賺錢又幫助人的喜悅。

“我叫苗紅,你叫我苗夫人就行,你說的話我都記下了,那我先走了。”苗紅留下自己的姓名後,便和在門口等待的丫鬟一起離開了。

後邊陸陸續續的基本上有好多個30多歲的婦人和苗紅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常年的水粉用的過於的厚,阻擾了皮膚的呼吸,毛孔堵塞在這個年代這是苦不堪言啊,於是雨霏打響了禁用水粉的口號。

**

這一邊眾人出來的時候都拿著風傾閣特質的標有鳳字樣的木盒子走了出來,路過周邊的胭脂水粉店時都像看到瘟神一樣的躲著,今天聽到風傾閣的閣主講了水粉的利害關系都紛紛的避而遠之。

這一天又在忙碌中度過,慢慢的風傾閣的客源越來越多,很多顧客都從新的變成了老的,顧客幫自己的產品推銷的現象也越來越頻繁,每一個來風傾閣的人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而雨霏的營業項目也在不停的增加,從當初的只賣產品到了現在的美容按摩以及精油的調制按摩,這半個月來可是累垮了雨霏,天天徘徊在植物精油的煉制以及這35個丫鬟的美容手法的練習上,基本上每天都是兩人一組相互練習,而多出來的那個雨霏則親自傳授,一邊摸索實驗一邊傳新的手法,一遍遍的失敗一遍遍的嘗試,功夫不負有心人,當自己帶出來的徒弟在自己臉上做出來的效果和她現代的美容軍團有一拼的時候,雨霏才覺得有些上正軌了。

而周邊的最大的水粉營銷店鋪的生意卻慢慢的越來越慘淡,導致這半個月來幾乎都是1點多的營業值,照這樣下去連老本都保不住了,這件事情引起了這家店鋪老板梁洛的重視,他親自來店徹查是最近的水粉質量下降了還是怎麽一回事,這種現象從他經營幾十年來簡直都從未發生過。

視察店鋪的同時,發現店鋪右邊十裏處挨著葶雨閣開了一家叫鳳傾閣的地方,不知道是做什麽的,但進出的卻都是一些穿著華麗的婦人,而梁洛更是發現了昔日的老主顧苗紅的身影,畢竟這女的可是出手大方所以他印象比較的深刻,忙上前向遇到老朋友般的攀談。

“苗夫人,好久不見了,這皮膚是越來越細膩了,最近保養的不錯,最近怎麽不去水墨閣坐坐了,該不會是我們的水粉有什麽問題了吧。”梁洛一邊誇著,一邊探究者其中的緣故,看這苗紅的氣色確實好了很多。

“原來是梁老板,托這鳳傾閣的閣主的妙手回春,我這膚色才能變好,水粉?我以後再也不會去買了,要不是這水粉惹得禍,我的皮膚能變得這般的暗淡。”本事一臉笑意的苗紅,在聽到水粉這兩個字就變得有些不耐煩了。

見苗紅的神情轉換如此之快,更加重了梁洛的疑惑:“不知苗夫人能否給在下講解一二。”

“我勸你還是趕快關了你的水墨閣,你們賣的水粉裏邊對皮膚刺激很大的,鳳傾閣的閣主都說了,我們用她的產品最要避諱的一點就是水粉,好了,我要回去了,這大熱天的就不和你幹聊了。”苗紅擡頭看了看正空的炎日,敷衍了梁洛幾句便讓丫鬟撐著傘離開了。

梁洛幹笑了兩聲,目送苗紅離開後,眼神看像鳳傾閣那三哥金燦燦的大字覺得甚是刺眼,但此時在沒清楚幕後之人情況下,他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行裏人都知道葶雨閣挨著的這塊地是被六王爺壟斷高價買了的,這時候小不忍則身家性命都難保,但一想到自己不阻礙她,而她卻置自己於死地,心裏卻很是不甘心,握緊了袖中的拳頭。

“閣下,為何混選擇如此容忍,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暗渡陳倉報覆一下這個想置自己於死地之人。”一聲清脆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梁洛不免擡頭看著身旁突然走進的兩個頭戴輕紗的女子,看身形以及說話的語氣年齡卻不大不過身上的戾氣卻不小。

“你們是誰,這是我梁某人的事情用不著任何人在旁邊煽風點火。”梁洛為人很是警惕,即使這件事情觸犯了自己的底線,但他卻無意讓別人的思想來主導自己。

“我們二人之時覺得可惜,可惜了水墨閣如此幾十年基業,卻要毀到了蕭雨霏這個賤人手裏,你甘心嗎?”蕭夢蘭在輕紗吹動之時嘴角也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蕭雨霏?六王爺未來的王妃?”梁洛吃驚的詢問著,如果是就不難解釋為何鳳傾閣能這般的紅火。

“怎麽,你怕了,那你就等著你的水墨閣被她擊垮吧,那個賤人從小就討厭胭脂水粉,現在她這般的跟那群愚婦說妖言惑眾,不就是沖著你們來的嗎,你們想任人宰割,那我們也不便多說,妹妹我們還是走吧。”說著蕭夢蘭就和蕭雪瑤裝模作樣的準備離開。

而梁洛則站在那裏沈思,並沒有回答,在蕭夢蘭和蕭雪瑤準備離開之時,他低沈的出聲,畢竟在利益面前所有的尊嚴都可以拋棄:“姑娘留步,如不嫌棄,隔壁茶樓坐下商議,畢竟這炎日酷暑天氣不適合談事情。”

蕭夢蘭心中一陣竊喜,卻故作沈思的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茶樓內

“姑娘為何要幫在下,聽姑娘的話語好像和那位未來的煊王妃有著很大的仇恨。”梁洛一邊詢問著,一邊想從中知道一些內幕,畢竟如果吆喝做,生意上的人講究的是知根知底,在未熟悉的情況下,梁洛可不會挖坑把自己埋了,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我和她的淵源很深,仇恨也很大,說來話長,我這半個月在這裏觀察很久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她們所有的產品加工的水源在哪裏,我這個條件您可否滿意。”蕭夢蘭貝齒請張,將水源二字說的很重。

見梁洛悶聲不語,蕭夢蘭提高了嗓音說道:“梁老板,我想您也知道泉眼水源意味著什麽,如果她們用的水被汙染了,那就意味著她所做出來的產品將沒有保障,這樣對日提的危害豈不是更大,她不是擅長在人臉上玩花樣嗎,那如果次產品用了毀容了,那你說她蕭雨霏的鳳傾閣還能在這裏開下去嗎?她說的水粉有毒的謠言自然不公而破,到時候您豈不也是會扭轉水墨閣的生機,而我也能趁機報仇,把她從雲端拉下來摔得粉身碎骨,這豈不是兩全其美。”蕭夢蘭說道最後,嘴角長的的弧度月類越大,對自己的計劃可是報了很大的決心,畢竟自己這半個月天天都在找尋擊敗雨霏的方法,而無意中看到幾個侍衛喬裝去了清龍山,找尋到一個隱蔽的泉眼處,以及他們的交談才得知這個泉眼的重要性。

“梁老板,我已經表示了我足夠的誠意,您也該表個態了吧。”蕭夢蘭端起身旁的碧螺春品味茶香的同時,瞇著眼等待著梁洛的回答。

------題外話------

今天下午公司年會。抽獎環節偶苦逼的抽了個380號,結果獲獎的是381號,大獎與偶擦肩而過了。淚奔。

明天晚上公司聚餐。年底為毛繁瑣事情這麽多…明天我盡量在公司上班的時候抽空躲著領導,先碼三千多上傳。以免晚上回來太晚更新趕不上。我好期待過年放假的那一天。

☆、096章

梁洛一直沈浸在剛才的談話中,在做與不做之間徘徊著,如果自己這樣做了,可以搓一下蕭雨霏的銳氣甚至可以借助這件事情讓她聲譽全毀,相必到時候六王爺也保不住她但如果失敗了,自己會賠上的就是自己的命。

“你容我考慮一下,這件事情舉足輕重處理不好,身家性命都不保。”梁洛優柔寡斷的態度惹來了蕭夢蘭一陣冷笑。

“想不到堂堂的水墨閣老板居然是這般優柔掛斷之人,今日就當本小姐什麽都沒有說過,你等著傾家蕩產的那一天吧。”蕭夢蘭覺得自己說了這麽多都是在白費口舌,準備撂幾句狠話走人,畢竟整蕭雨霏的機會還有很多,總不能在一棵不開竅的鐵樹上吊死。

說著蕭夢蘭起身就準備朝外邊走去。

“這位小姐,有話好好說,何必這麽心急,我還不知小姐貴姓,既然要坐在一條船上,那總得讓我知道您的大名吧。”梁洛看了一眼茶館對面的水墨閣幾乎是門面冷清,不免下定了決心。

“剛說了,我只是一個和蕭雨霏同樣有仇之人,你樂意合作就合作,不樂意我現在就走,你可以叫我蘭小姐。其餘的無可奉告。”蕭夢蘭本就是個急性子,在處理事情上,一不順心就急火攻心,不知天高地厚。

梁洛畢竟是生意場上的人,在處理事情上比較的圓滑,如果此時自己在這個事情上太過於糾纏反倒會影響彼此盟友的關系,幹笑兩聲不再多說什麽,開始和蕭夢蘭商量等下要做的事情。

而蕭雪瑤就像一個旁觀者,只是陪在蕭夢蘭身邊不發表任何的意見,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的風險不是一般的大,但她不準備去勸阻蕭夢蘭反倒要鼓勵她,如果成了她們消滅了共同的敵人,如果失敗了黑鍋她自己背,何樂而不為,到時候自己可以整件事情都和自己無關,畢竟交談和計劃設定自己從未去發表過自己的意見。

“瑤兒,你也說一下你的看法吧。”蕭夢蘭可不打算讓蕭雪瑤做清水,這渾水攪得越渾,這樣才會越好玩。

蕭雪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姐姐說的已經很完美了嗎,我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準備什麽時候開始實行,這蕭雨霏最近的風頭更甚,這個時候給她一重擊,我想冰火兩重天應該是一件很有趣的現象。”

“梁老板,我看就後天吧,近半月的觀察他們是每三日去取一次活水,到時候我們就按照計劃行事。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辭。”蕭夢蘭和蕭雪瑤自始至終都沒有將面紗摘下,梁洛通過面紗看到的那股由恨轉化的戾氣從而判斷這二人只為了除掉雨霏,而自己恰巧是這個臺階。望著炎日沈思,狗急了還跳墻更何況人呢。

**

鳳傾閣

“小姐,我們最近的生意真好,每天都有種數銀子數的手疼的感覺,嘿嘿這種感覺好爽。”夢涵一邊看著賬房先生算這個月的賬單,一邊兩眼冒光的看著那一堆堆白花花的銀子,那些經過雨霏特殊訓練的35個丫鬟也都面面相虛,那麽多錢自己一輩子甚至幾輩子都賺不到。不禁很是佩服閣主的頭腦以及她創造的東西所帶來的效益。

雨霏瞧著這35個丫鬟一個個的眼巴巴的看著銀兩,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她們發現自己的失態,忙上前行李:“閣主好。”

“呵呵,別叫我閣主,我有那麽老嗎,我和你們的年紀相差不了太大,你們叫我老師吧,顯得親切,一個個不要自稱賤婢了,咳咳借此宣布一個好消息,你們的月銀不再是固定的了,你們的顧客量越多,提成點就越多,假如你們今天成功成交了3千兩銀子,那你們就能提10兩銀子,你們的月銀和你們的成交量是掛鉤的喔。”雨霏也很希望這群吃苦耐勞的丫鬟能跟著自己通過努力過上好日子。

看著那群丫鬟隱忍的笑容,雨霏知道,她們估計是有些怕自己啦,暗嘆自己其實這麽的慈眉善目的人為毛會讓她們產生敬意呢,心裏有些怪上官煊羽,這個冰蛋兒整天繃著一張冰山臉,時而敬意也蔓延到自己的身上啦。

果然雨霏一離開,這邊就開始了一陣陣的歡悅聲,一定得找機會好好的教育一下這群被封建思想嚴重壓榨的兵們,她要的可是一群生龍活虎的,狼一樣的團隊,可不是像貓咪一樣在她面前只會乖順。

於是去樓上思索如何讓她的團隊變得有靈魂,變得有靈氣,一個店鋪的運營過程中,如果想做大,烤的第一是產品,第二就是人為,營造出一個活力四射的人為氛圍,這樣顧客才會願意把這裏當成第二個家,多來銀子才能多多賺。

**

時間還在一天天的過,轉眼間已經到了蕭夢蘭和梁洛約定的時間,這一天鳳傾閣的奴仆推著一個很大的桶,從後門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按照往常的慣例去後山泉眼邊取水,路上,取水的馬車在路上被一堆堆的石頭堵著了去的方向,幾個負責取水的奴仆停下來,下車去將那群礙事的石頭一個個的搬開,嘴裏還碎碎念的嘀咕著“誰這麽的缺德把一些石頭放在正道上。”眼見天色已經晚了,眾人就把重心都放在了阻礙前方道路的石頭上的時候,一個黑影閃過,將一盒藥粉倒進了取清泉的木桶裏,然後施展輕功以人不知鬼不覺的速度逃進了黑夜中。

而另一邊,幾個奴仆終於滿頭大汗的將車前的阻礙物清理幹凈後,坐上馬車迅速走到了後山的泉眼處,取了泉水馬上駕車快速返回,畢竟今天已經耽擱了很久了,怕回去晚了耽誤閣主研制產品,到時候耽誤了明天的新品展示,損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黑暗中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慢慢消失的這輛馬車,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黑夜中,那人才一個縱身朝著水墨閣的方向離去,今天任務圓滿完成只等待著去領賞銀。

當幾個去運水的奴仆回來之時,鳳傾閣的外邊守夜的燈籠還亮著,打聽也是燈火通明,幾人走進去的時候,上官煊羽正陪著雨霏在等她們,雨霏犯困在上官煊羽的身上蹭著瞇著眼,當大門被推開,雨霏聽著一聲馬車進院的嘈雜的聲音中醒來,看著一群滿頭大汗趕回來的奴仆道:“各位今天辛苦了,趕快先去洗一下手,我吩咐了廚房為你們準備了夜宵,等下吃過後再回去睡覺。”

那幾個運水的奴仆朝著雨霏很是感激的點了點頭謝恩後,一個個朝著廚房奔去,畢竟他們今天消耗了很多的苦力,確實很餓了。

“冰蛋兒,我最近在研究精油的制作方法,反正現在也不是很困了,不如我們就去實驗室吧,順便我將今天研究的半成品給你看下,給我意見喔。”雨霏說罷從上官煊羽身上斬了起來,一提到自己的研究就滿臉放光。

上官煊羽其實多想和雨霏就這樣靜靜的呆著,最近這段時間雨霏一直忙鳳傾閣的運營,都冷落了她,雖然事業固然重要,可這難得的獨處時間也被雨霏的半成品所破壞,而自己又不能像一個小媳婦般的埋怨,只能不情願的任由雨霏拉著走進了雨霏建立的小實驗室。

裏邊各種玻璃管裏放著各種顏色的原材料泡制品,有的甚至時不時的有氣泡產生,看著周圍這麽多的瓶瓶罐罐,上官煊羽有些都疼,擺弄大刀,佩劍再多自己也能從中挑到中意的,可到了這裏就像又密集恐懼癥般各種的不適應。

“霏兒,我們去外邊吧,這裏邊的氣味我聞著有些不舒服,你把你的半成品拿到大廳吧,我去那裏等你。”畢竟這裏有很多花粉采摘泡制的,而上官煊羽又對花粉過敏,以連鎖的不良反應,導師他實在是沒辦法繼續在這裏呆著。

“好的,你在外邊等我把,我去用小玻璃管舀一小瓶今天剛運回來的天然水,應該會讓皮膚更加白嫩。”雨霏滿懷憧憬的為自己這款精油打了很高的分數,在加上水蒸氣的生化,提煉完畢後,雨霏拿著有淡淡清香的粘稠狀的精油走了出來。

“冰蛋兒,你的幫我試一下效果,胳膊伸出來,我先看一下它的吸收性。”上官煊羽很是聽話的作者雨霏的實驗模特,當雨霏把精油滴了一滴準備揉搓之時,上官煊羽覺得剛被滴了精油的地方一陣灼熱,而且皮膚感覺奇癢,就伸手去抓,抓過後,手臂的那一片慢慢的出來一個個紅疹子般的小疙瘩看著很是揪心,上官煊羽的額頭也是一層的冷汗。

“冰蛋兒,這是怎麽回事,這不會是過敏了吧,可是過敏不該是這樣的。”雨霏看著上官煊羽的手臂那一片密集的紅疹子,慌忙用手帕將剛滴精油的地方擦掉,擦幹凈卻還是無濟於事,雨霏有些發慌了:“冰蛋兒怎麽辦,怎麽辦,怎麽會這樣。”

“霏兒莫慌,我沒事的,你先想想是不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上官煊羽一邊忍著疼痛一邊安慰著腦子一片混亂的雨霏。

“環節,問題?好亂,冰蛋兒我帶著你去榮喜堂找王禦醫吧,回來再想哪裏除了問題,你不能有事的,你有事我該怎麽辦。”雨霏說著扶著上官煊羽朝著外邊走去,而另一邊吩咐黑鷹去趕馬車,上官煊羽的胳膊越腫越高,雨霏的心一直懸著。扶著上官煊羽的手也直顫抖。

“我不會有事的,我還沒有娶你,我們還沒有小寶貝,怎麽可能會出事,為了你,我的命也會很硬的。”說話的同時上官煊羽的眼眸也變得深邃直覺告訴自己這並不是意見普通的配錯方子的反應,一定是有人下了毒,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現在也沒時間去查,不過他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榮喜堂

“王禦醫,你快開門,急診啊,快開門。”雨霏一下馬車就拼命拍打王禦醫榮喜堂緊閉的大門,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王禦醫從睡夢中驚醒,人到晚年後睡的都比較的早,穿好衣服便起身去開門,當看到來人是雨霏的時候,一陣吃驚,但當看到雨霏身後嘴唇蒼白的上官煊羽時,第一時間抓起他的手,看到那腫脹的血泡時候大驚失色:“快點扶六王爺進來,四喜,快點去把我的銀針拿來。”王禦醫一邊讓上官煊羽坐下把手臂伸直,一面吩咐藥童去拿銀針。

王禦醫接過銀針後在上官煊羽的胳膊上的血泡正中央紮了幾針而後又在肘關節處用銀針點了上官煊羽的麻穴,後一臉嚴禁的說道:“六王爺你中的是叫血痕的劇毒,我必須把你這塊腐蝕的肉給割掉,我已經點了你的麻穴,我現在給你施刀。”說罷王禦醫就開始用一個個小刀將血泡內的毒水給擠壓出來後在傷口處撒了一層藥粉侵濕後,將傷口包紮好。而後將肘關節處的銀針拔出,從始至終上官煊羽額頭的冷汗沒有斷過。

“手終於保住了,這次真是太危險了。”王禦醫在清理完毒素後,長長的輸了一口氣。

“冰蛋兒都是我害的你又受罪了,我是不是個掃把星,每次你和我在一起都沒有什麽好事情發生。”雨霏很是自責的對著上官煊羽的傷口掉眼淚。

“說什麽傻話呢,有了你我的人生才完美,你是我的珍寶,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了,不需哭,不疼的,剛王禦醫已經說了是中毒,我一定會查清楚的。”上官煊羽一邊寵溺的安慰著雨霏,一邊深思者,他覺得這個下毒之人應該是沖著雨霏來的,卻誤打誤撞變成了自己,慶幸雨霏沒有收到傷害,可是敢動他的女人只有一個下場死。說到死字之時上官煊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戾氣。

雨霏心裏卻還是久久不能平衡,中毒,血痕這兩個詞語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過濾,雨霏一遍遍思索可能會被投毒的地方,在將步驟都過濾了一遍後,思緒停在了某一個地方,猛一驚醒的對上官煊羽說:“冰蛋兒,我知道哪裏出問題了。”

------題外話------

今天公司年會,霏妍有些喝多了。昏昏沈沈到家,用涼水洗了臉總算清醒點了。

明天就要輪到蕭家那兩個奇葩的下場了,還傷了冰蛋兒,這次要慘了…

☆、097.抽絲剝繭

“哪裏?”上官煊羽也在沈思,究竟在哪裏被人鉆了空子,由於手臂傳來的疼痛,讓他來不及去思索那麽多。

“水源,一定是水源。”雨霏想了一遍,因為其他的東西與原料都是她親手配置的,而鳳傾閣的守衛又很森嚴,不可能讓奸人有下手的機會,唯一的解釋就是水源。

上官煊羽同樣將重心放到了水源上,身上籠罩的陰霾更深,這個人的手法極其歹毒,他這樣做,假如是將毒下到水源上,那該不會是沖著雨霏研究的產品來的吧,如果照這樣判斷那應該就是要毀了雨霏的名聲從中搶回屬於自己的生意,可是雨霏這個產品以及項目在他的印象中應該是獨一無二的,這樣做究竟是何居心,想罷又不要是很確定的對著雨霏道:“霏兒所說並無道理,我們先回去詢問一下今日運水的奴仆,看今晚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沒。”

雨霏點了點頭,一行人在和王禦醫告別時,王禦醫又將一些塗抹的藥粉給了雨霏,三日內按時給上官煊羽換藥,雨霏接過藥邊和上官煊羽一道坐上馬車飛奔而去。

風風火火的回到了鳳傾閣後,雨霏走進大廳,吩咐夢涵將廚房正在吃夜宵的那幾名運水奴仆叫到大廳來。

夢涵領命到了廚房後將雨霏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給了他們,他們一聽是閣主問話放下碗筷就一路小跑來到了鳳傾閣大廳,而最後邊哪一個跑得比較慢的還在喘著粗氣。

“你們不用緊張,我找你們只是詢問幾個問題,你們放輕松,先休息一下,喘口氣在回答我的問題也不遲。”雨霏看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奴仆,便輕笑著讓他們稍微休息一會兒。

“閣主,我們沒事,您有什麽事情盡管問吧。”當走進大廳看到六王爺胳膊上纏的那些紗布時,他們就知道這個事情應該不簡單。

“你們再取水的過程中可有發生過什麽跟平常不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