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扮演偵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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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薄鐵片被高木警官拿走送去做魯米諾實驗了,鐘表店主,也就是可雅,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淡模樣。

他確實沒殺人,殺人也不會用這麽愚蠢的方式。可雅盯著那臺原本應該被拿來展示的古董座鐘,微微皺起眉。

“大哥哥,你在看什麽呀?”

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用童稚的聲音問道。可雅低下頭去看,發現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小學生年級的小男孩在問他。

旁邊大概是他姐姐的高中生連忙跑過來向可雅道歉,阻止了柯南有些無禮的舉動。

“不,沒關系。我很喜歡小孩。”可雅蹲下身,對著小學生放緩冷淡的表情,柔和著聲音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江戶川柯南。”柯南報出自己的化名,盯著可雅仔細觀察。

“江戶川亂步和柯南道爾?”可雅思索了一下,找出了柯南名字裏的兩個原型,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的父母很喜歡推理小說嗎?”

柯南忙不疊點頭,打著哈哈糊弄過去:“是呀是呀,我的爸爸媽媽都很喜歡推理,我也非常喜歡哦!所以告訴我嘛,大哥哥,你剛才一直在看什麽?”

“實際上……”可雅跟江戶川柯南期待的藍眼睛對上視線,猶豫了一下有些心軟,選擇了實話告訴這個小朋友:“我已經發現了兇器,也推斷出了兇手,只是缺少能夠一錘定音的證據。”

什麽!

柯南大為震驚,迅速觀察起可雅視線內的東西,在略過一旁的座鐘時,也意識到了什麽,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湊到可雅耳邊,悄悄告訴他自己的猜測。可雅也有些驚訝,自己是因為有其他信息支撐,可是僅憑自己的一句話,這個小學生竟然能找到警方尋覓無果的兇器,著實是有些過於聰明了。

“你很厲害,江戶川柯南。”

可雅直視柯南的藍眼睛,認真地點點頭說道。

“我猜對啦!”柯南孩子氣地歡呼,隨即又跟可雅小聲討論起來:“那大哥哥能告訴我你推斷出來的兇手嗎?說不定跟我猜的是一個人哦。”

可雅想了想,不介意陪乖巧又聰慧的小孩子玩一把偵探游戲,於是配合地說道:“那我數三個數,我們一起偷偷告訴對方那個人是誰好不好。”

實際年齡17歲的高中生偵探被可雅這副面無表情哄孩子的樣子噎到,但還是拖長聲音說了句「好」。

倒數三聲後,兩個人小聲向對方說出了對同一個人的不同稱呼。

一大一小對視了一眼,紛紛了然。

“可是現在缺少最重要的證據。”柯南摸著下巴思考,不知道突破口會在什麽地方。

可雅也沒有把他當小孩子敷衍,反而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低聲對柯南說道:“我身為嫌疑人不方便到處走動,可以拜托你去問野島美咲一些事情嗎?”

“沒問題,我明白了!”

江戶川柯南瞬間領悟了可雅的意思,發現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於是沒等可雅說完就匆匆跑開。

“這個孩子,還真不愧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可雅眨了眨眼睛,低聲感慨。

他會來這個宴會純屬被逼無奈。兩個月前科研組的重要成員雪莉叛逃,生死不明。

琴酒負責抓捕雪莉的任務,日本本島就只剩下了朗姆一個管理型幹部。

大權獨握,以那位先生多疑的性格必然不可能安心。雖然貝爾摩得在上一個任務中受傷以後就不知為何常駐日本了,可那個以神秘主義為原則的女人根本不會去做和朗姆扳手腕的麻煩事,最終還是被可雅鉆了這個難得的機會,時隔四年,終於帶著諸伏景光一起回了日本。

朗姆雖然人還在日本,但卻不得不受命分出人手和精力接管可雅整理出來的俄羅斯黑幫勢力。

琴酒又一門心思追查雪莉的下落,反倒讓可雅得了清閑,老老實實在自己東京的店鋪裏接了幾單生意。

死掉的野島雄一就是其中一位客人,他那個失而覆得的古董座鐘就是可雅給他修好的。

為了表示感謝,他給可雅送了宴會的請柬。可雅原本不可能有興趣參加這種無聊的東西。

可惜直接送到店鋪的請柬被諸伏景光看個正著,正好這天他要去跟熟人會面不在家裏,便催著可雅也出門走走,擴大一下交友圈。

沒想到交友圈沒來得及擴大,客戶就先死了一個。

麻煩……

可雅皺著眉,旁觀另外兩個嫌疑人之間的緊張氛圍。就在他和江戶川柯南說那兩句話的功夫裏,江原慎和三木慶太郎已經扒出一連串對方的作案動機。

三木慶太郎指認江原慎曾經給野島雄一發過死亡威脅信,並且這次宴會也是不請自來,一定是早就做好了殺人準備,正好挑這次機會動手。

江原慎指證三木慶太郎和野島雄一之間積怨已久,野島雄一性格暴躁,對時間要求苛刻。

而據他了解三木慶太郎沒少因為遲到一兩分鐘的小毛病被野島雄一當眾辱罵,想必早就忍耐不了準備殺人了。

兩人各執一詞,反倒是疑似持有兇器的可雅先一步洗脫了自己的嫌疑。

血液檢測結果出來了,可雅的鐵片上不含有任何血液組織殘留,不是兇器。

“怎麽會……誰會隨身攜帶這種一看就很危險的東西啊!”

指認可雅的三木慶太郎不可置信,焦慮地搓著自己的手腕。

“不是哦……”一道童稚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原來是柯南抱著一份紙質文件回來了,正仰著頭反駁三木慶太郎的話:“大哥哥的鐵片,應該是特殊的發條。因為哥哥是鐘表修理師嘛,他的包上還掛著小螺絲刀和放大鏡呢。”

“江戶川柯南。”可雅招呼柯南到自己身後,他猜到了這個孩子手裏拿著的文件會是什麽內容,為了防止真兇突然暴起傷人,他接過了江戶川柯南遞過來的文件,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了柯南身前。

“各位警官,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並且找到可以指證他的證據了。”

可雅快速瀏覽完柯南帶給他的文件,提高了一點音量,把主要負責人目暮警官叫到他身邊來。

“你這家夥胡說什麽呢!你自己也還是嫌疑人不是嗎?”

江原慎激動地大喊,完全不相信可雅的發言。

可雅推了下眼鏡,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把這種只會吼叫還沒有小學生聰明的蠢人放在眼裏。

“那首先排除我自己的嫌疑吧。傷口已經解釋過了,是出門前抱貓被貓撓的。”

實際上是被諸伏景光剛修剪的指甲不小心刮出來,可雅面不改色地把諸伏景光說成是不乖的壞貓咪,感覺也沒有什麽違和感。

他接過高木警官還給他的那根薄鐵片,向周圍的其他人解釋道:“就像江戶川柯南說得那樣,這其實是一個特殊用法的發條。雖然血液檢測已經證明這不是兇器,但防止某些人不死心,我還是演示一下吧。”

可雅打開古董座鐘的玻璃門,把薄鐵片彎折的一端從底座塞進去,又翹起來向裏面深了一點,好像勾住了什麽,向外一拉,哢噠一聲,表盤下面彈出來了一個發條口。

“接下來只要用常規發條捅進發條口擰發條就可以了。”可雅把那根薄鐵片抽出來,並沒有結束自己的展示。

他突然抓著那塊鐵片用尖銳端朝下捅到桌子上,才在眾人驚訝的眼神裏拿起已經彎曲折斷的鐵片,不緊不慢地解釋道:“這才是我的證據,如果我要用它殺人的話,它就會變成現在這種樣子。”

好……好直接。柯南露出個無力吐槽的眼神,沒想到可雅會直接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證明自己的清白。

“即使如此,你說發現了兇手和證據的證明又是什麽?”毛利小五郎端著偵探的架子發言,這次的案件完全沒輪到他大顯身手。

於是他迫不及待地選了可雅之外嫌疑最大的江原慎,勝券在握地說道:“你不會跟我這個名偵探一個看法,覺得這個江原就是兇手吧?”

“當然不,接下來我就要洗脫他的嫌疑了。”可雅平淡無波的說出信息量巨大的話。為江原慎洗脫嫌疑,不就是明擺著說三木慶太郎才是兇手了嗎?

江原慎和三木慶太郎因為相反的原因激動起來。可雅一概當做沒聽見,冷淡地皺著眉,對警察解釋道:“這條線索是江戶川柯南告訴我的,小孩子的視角能夠輕易發現一些大人註意不到的事情。”

躲在可雅身後的柯南尷尬地撓了撓臉,毫不心虛地接下了可雅的誇獎。這條線索確實是他憑借小孩子身高的優勢發現的。

“警官,請觀察一下江原慎手臂上的傷口和野島美咲的手指。剛才江戶川柯南告訴我,他在江原慎手臂的傷口上看見了一些藍色的亮晶晶的東西。

我想那應該是野島美咲的指甲油,這也是江原慎不願意解釋自己手臂上抓傷的原因,熄燈的那段時間裏,這兩位大概在做一些比較親密的事情吧。”

礙於有未成年在場,可雅的說明比較委婉隱晦,但是足夠警察了解具體情況。

高木和佐藤分別查看了江原慎的胳膊和野島美咲的指甲,在兩個人一片慘白的臉色裏認可了可雅給出的證明。

於是唯一沒能洗清自己嫌疑的人選就只剩下了三木慶太郎,他強撐出一副鎮定的臉色,怒視著可雅,卻又強行忍耐下來說道:“不如來說說你找到了什麽證據證明我是兇手吧,我會好好解釋的。”

可雅不耐煩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無用堅持,皺著眉冷笑一聲,低聲道:“我不需要你的解釋。”

快點承認罪行快點結束吧,我已經厭煩這種無聊的偵探游戲了,這些警察真的是景光和那個波本的同行嗎?

可雅吐出一口氣,抱著十二分的耐心詳細給周圍的無能警察們解釋兇手的作案手法。

“先從兇器說起……”

作者有話要說:

可雅確實很喜歡小孩子。他在福利院的時候是最大的那一批孩子,經常帶著底下一堆弟弟妹妹一起玩。

他在店裏的時候還會用零件做一些小玩具,遇見可愛的小孩子就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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