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關燈
好麽,就兩字,賺了他十五個積分。

安以農關閉光屏看向小獸:“你爹已經把你托付給我了,以後咱們就相依為命吧。你看你爹出場這麽帥氣,風馳電掣,你叫‘風馳’怎麽樣?”

小獸又不懂,繼續舔他的臉。

“主管,市價一百萬的禦風幼獸就這麽送他了?”之前接了安以農的詢問服務的客服還在驚嘆,作為內部人員的他們都知道,這一整個游戲主場也才十幾種頂級獵食動物,基本每一種頂級獵食動物都只有一對。

“這些動物放在裏面,就是為了殺玩家,或者被玩家殺。不是沒人想過馴服它們,但這些動物都是野生的,除非從小養,否則無法接受蟲族。”

主管看向屏幕裏的安以農和禦風幼獸:“這是第一次有人得到禦風獸的認可,成為它孩子的主人。這麽難得的發展,可以成為不錯的素材和新聞,其價值遠遠超過一百萬。”

客服這才懂了,他滿面羞臊:“是我短視了。”

同一時間,投放選手的飛行器開始依次返航,等到所有飛行器返航,游戲星球封閉,面向全星際的求生游戲節目就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出現在屏幕裏,她有著誇張艷麗的妝容,正聲嘶力竭,甚至帶著神經質地對著觀眾大聲喊:

“本次求生游戲即將正式開始!你們期待嗎?”

“期待——”不同國家不同星球,虛擬空間、酒吧、居所、游戲廳……所有地方的蟲族都歡呼起來。

一張圖出現在觀眾們面前,那是一個原型箭靶樣式的地圖,一圈一圈都是不同的顏色,最外層是白色的,然後是藍色、綠色、黃色、橘色……一直過度到最中心的紫色。

在第一第二第三層有很多光點,第四層也有少數幾個光點,那是選手的標志。

星點之中,游戲主辦方的標志出現在正中央,它的四周是七個蟲族大國和十幾個蟲族小國的旗幟,這是參加這次游戲的國家。

“第二十八屆極限求生游戲,代號‘失落的文明’,正式開始!”

歡呼聲再一次響徹天際。

全星際的蟲族們都開始了三年一度的狂歡,除了正在游戲的玩家們。

安以農已經接受了即將帶著風馳求生的事實。他不覺得這是累贅,相反,他覺得自己是累贅的可能性更大。

休息足夠後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葉,小獸也站起來,比他還高一個頭。安以農揉揉它的毛發,看向已經死去多時的母獸。

地上的細細草葉生長,將地上的動物屍體包裹起來,慢慢拖進地底。土地裏的生物會消化掉這些東西,讓它們重新回歸循環。

安以農伸手撿起腳邊的那只手表。它的時間已經隨著主人的死亡停止,但打開後還能看到最後他們這些人看的頁面。

“查找附近玩家功能?”

這個功能要一百積分才能解鎖。游戲開始才多久,這些人就已經拿到這麽多積分開始清掃玩家了?

又是團隊,又是高人氣,難道這些人是傳聞中利用規則漏洞主動進來的玩家群體?

如果是這樣,難怪他的關註度一下飆升到六位數,原來是蹭了別人的東風。

“不管他們是什麽身份,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接下來就是獲取戰利品的時間。”安以農已經恢覆健康,只是有點餓。

看著已經七零八碎不能吃的能量塊,再看看那幾個蟲族的屍殼,勤儉持家的他決定廢物再利用。裝能量塊的保鮮袋還能用,以後作為水囊使用。

還有別人留下的遺產,也不能浪費。

這個時候,安以農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上漲成三開頭的六位數,並且這個數字還在以肉眼可見速度上升。

團滅有名的死神小隊熊屠小隊後,他也算是一夜成名了。

不過安以農沒有理會這些,也懶得互動,他繼續進行綠色環保工作——摸屍。

熊屠小隊是奔著成為最後的勝利者去的,他們五個人的準備,那真是相當的豐厚齊全。

除了已經腐蝕掉壞掉的五件防護服拿不到,其他十件東西現在全落到安以農手裏了,沒有一件功能重覆,非常實用。

哎,苦恨年年壓金線,最後全便宜了隔壁老安。

一個變形金屬,和原來的變形金屬一左一右掛在安以農的手腕上。

除此之外還有萬能解毒藥一瓶,強效迷幻藥一瓶,外傷噴霧一瓶。

這三種藥物在這裏的用處很大,但很多單獨行動的玩家不會把三個攜帶名額用在藥品上。

還有相當實用的野外帳篷立方一個,丟出去就能變成一頂帳篷,按下按鍵就縮成小小立方體,可以直接裝進口袋。

還有同種輕質材料制作的掌心小舟一個,丟出去變小船的那種。

一個可以調節的望遠鏡,帶夜視功能。

以及一包壓縮毛巾,一百多粒的樣子。這東西還能用來包紮傷口,或者撕開成四片拿來當衛生紙。

最後是一個可以照明可以取火的戒指。

上面這些都是能直接用上的,剩下還有一件安以農不太會用。

一個大概是用來帶人升空的東西,方向盤大小。感覺上像是抓住下面扶手就能升空的,然而安以農並不會操作,只能算是雞肋。

整理好戰利品之後,他就離開這裏去尋找食物。經過剛剛的戰鬥,他再次感覺到了饑餓,急需食物。

鏡頭之外的人們用目光追逐著他。

他到底是誰?

他嘴裏念的東西又是什麽?

游戲之外的世界,安以農已經引起關註。他可以操縱植物,可以和動物交談得到它們的信任,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有喜歡追根究底的人把安以農念誦吟唱的聲音錄下來,去雜音和背景音,進行實驗。結果聽到這個聲音的動物和植物,它們的活躍度明顯上升,只是依舊到不了視頻裏那種程度。

他們還找了人模仿這些聲音,其中就有可以完美覆制聲音的特殊蟲族,然而,明明還是一模一樣的曲調和聲音,那些動物和植物卻根本不買賬。

“是不是還用了什麽輔助的東西?比如藥物?”

他們查找安以農的現實身份,結果發現他真的只是貧民星球的普通人,父母都是低級蟲族,過往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於是他們又去找認識他的人。

就連那個一慣高冷的‘愛倫’也被追求者按在座位上,看著視頻裏安以農的表現。

視頻裏的安以農身上有著神秘又強大的氣場,幽深的眼睛似乎看到他們這些坐在這裏的‘惡人’,口中吟唱,仿佛遠古神祇。

愛倫睫毛顫了一下,他看向其他人:“如果你們希望我說什麽,我只能告訴你們,他對我有所隱瞞,我看著他,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愛倫的聲音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他的追求者覺得他就是一尊一塵不染的神像,觸碰都是一種褻瀆。

今天這尊神像難得有了屬於人的情緒,卻是一種不被信任的傷感,眾人沈迷在他的一個動作一句語言裏,心裏對安以農的惡感直線攀升。

對‘麥’下手的只有其中一個追求者,但其他所有人都默認了這件事,並且推波助瀾。

甚至愛倫也知道,他比誰都清楚。從小到大,所有愛慕他的人都會找‘麥’的麻煩,這次只是更極端一點。

然而愛倫沒有那種愧疚感,他一直記得自己是高等蟲族的孩子,生活在富麗堂皇的首都星,他和那個落後星球上那些低等蟲族不一樣。

服侍高等蟲族是低等蟲族的榮耀,為保護他死掉也是一種榮耀,他的母親一直這樣告訴他,他從未懷疑過這點。

愛倫是一種特殊稀有的高等蟲族,生來就是被世界追逐的,每個人都想占有他的全部,掠奪他的人生,包括現在圍著他的這些人。

任憑這些人往日多麽高傲,他們都跪倒在愛倫足下。

但是敵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受控的欲望在心裏燃燒,他們的臉上卻覆蓋著文明的面具:“愛倫,你低估人性的惡,他的隱瞞就是對你的背棄。”

“他仍舊是我的朋友。”愛倫收回視線,他再一次拒絕了他們,“不要這麽說他。”

幾個追求者對視一眼,眼中惡意越燒越旺。

某研究所。

“特意把這段視頻發給我,是想利用我解決這個人?”一身利落研究員服飾的女人看著屏幕,“雖然我很討厭被人利用,不過,這個人倒是真的引起了我的註意。”

她喝了一口水,繼續說:“我查過了,算上早已滅絕的稀有種類,也沒有找到能同時控制植物和動物的特殊蟲族。

“而且他身上的特征就是分化期的特征,不是什麽白化病白斑病,分化期還沒結束他就只是一個幼崽,不可能使用力量。但他偏偏使用了力量,這真是太有趣了。”

說到這裏,女人瞇起眼:“特意給我提供這個線索,也是想要轉移我的註意力,不去研究你那個魅蟲情人吧?哦,不對,你被吊了那麽久,連碰都沒碰到,算不上情人,頂天一個備胎。”

男人頓時皺起眉:“希望你遵守我們的約定,不要再去打擾他。”

說完他就掛斷了聯系。

年輕女人輕哼一聲,她打開視頻,並且將視頻放慢了,仔細研究裏面安以農的每一個表情和發音。

她對助理說:“我知道游戲主辦方是有通道聯系玩家的。我希望,有人能把這個蟲族‘活著’帶到我的研究所來。

“我會付給那個人讓他滿意的報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