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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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自己,自己在她努力的時候,在做什麽?不說別的,她有勇氣踏入特訓組,你們有嗎?”

所有人都是一楞,特訓組,那種地方,那種地方,誰敢隨便的進去?

大約是衛蘭的話奏效了,圍攏的人都相互看了看,逐漸的都散開。

至於他們來找人的初衷,現在顯然已經都拋得一幹二凈。

望著這群一大早就聚在一起,沒事找事的人,衛蘭有些煩躁的扒拉了幾下頭發,蘇淺希在學校裏面還真的是一個令人嫉妒有羨慕的存在。

能讓人嫉妒,說明的確有這個實力,否則長得再好看,在軍校這種以強者為尊的地方,誰搭理你?可惜要是長得又好看,實力又強勁,沒有強大的家庭背景做後臺的話,自然而然就成了一些本事不如人,實力不如人,家庭背景更加的不如人的悲哀的人所看不慣了。

衛蘭抿了抿唇,這樣的結果她從小就知道,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她沒有說謊的,她其實真的有嫉妒過蘇淺希的,畢竟那樣的實力放在那裏,光看著就讓人眼紅的吧?那些人沒有和蘇淺希相處過,真正的相處了之後,就會明白,蘇淺希這個人真的很好,好的讓人……忍不住的將她放在心上。

“這一大早的,亂糟糟的幹什麽?”遠遠的,文森和蘇蔚楓走了過來,但是很顯然,是文森硬要跟著蘇蔚楓的,看蘇蔚楓那不情願的陰測測的神情,就不難發現他心裏面是多麽的不情願。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的才對吧?你一大早的過來幹什麽?”衛蘭走過去,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也是跟著阿楓過來的,你以為我真的想來?”

“呵,你什麽時候成了蘇蔚楓的跟屁蟲了?真惡心……”

“你,你說話註意一點……”

……

打打鬧鬧的聲音逐漸遠去,一道和他們穿著同樣軍校服的人從兩個人環抱才能抱過來的大樹後面走出來。

蘇淺希參加特訓組了?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凱裏皺起眉,聽說她從青芒星上回來,並且學校也沒有追究其責任的時候,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過來,想要見見他。因為實在是太忙了,他沒能第一時間的過來找他,而在那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想到,自己竟然沒有她的終端號碼。等到好不容易忙完了手中的事情,一大早的過來找她,結果撲了個空,並且還被告知去參加了特訓組。

好吧,不是被告知,是偷聽到的就是了!

那些都不是關鍵,關鍵在於,她是瘋了吧?怎麽會想起來以現在的實力去參加特訓組?那最保險的不是應該二年級嗎?

難道說她想要……第一名?

晴天霹靂,想到自己的第一名會被搶走,頓時凱裏就糾結了,他是男子漢,他好不容易能維持和當初二哥一樣的名次,絕對不能被超越。

特訓組嗎?

雖然默認是二年級之後才可以參加,但只要一年級覺得可以,覺得自己可以承受的住,那麽也是可以去的。

到現在為止,一年級的新生的確去的比較少。

既然蘇淺希都去了,他也不用當縮頭烏龜了吧?

嗯,決定了,他也要去參加特訓組,總不能等到真的被蘇淺希超越了,到時候他到誰那裏哭去?

蘇淺希如果知道自己的一個離開的借口,竟然促使凱裏·艾爾跟著去了特訓組,不知道該有什麽樣的表情。

同樣對蘇淺希的事情比較有關註度的,則是從剛剛的鬧劇開始,就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安西。

“殿下,蘇淺希去了特訓組,看樣子短時間之內是沒有辦法出來了。”

“我不是聾子!”她聽得到,剛剛從衛蘭那個下等的女人的嘴裏面已經聽到了。

蘇淺希那個女人竟然跑去了特訓組,之前更是跑到了青芒星,害的她都沒有辦法對她進行監控,想要知道安嵐的消息,就更加的難了。

她不相信蘇淺希和安嵐沒有聯系,她知道的,在第三區的萊特軍校的時候,她們兩個住在一個寢室中,出行在外面,更是形影不離的,她調查了那邊的人的說詞,都說了她們兩個的關系極為要好,現在又怎麽會說不聯系就不聯系?

這裏面一定是蘇淺希故意的隱瞞,故意的騙她的不告訴她安嵐的下落。

那個低賤的平民,竟然敢那麽對她!

“蘇淺希的背後不是有蘇家嗎?反正也只是一個野種而已,給他們一點甜頭!而唯一的要去……讓他們和蘇淺希斷絕關系!”

到時候,失去了蘇家的庇佑,她倒是要看看,一個生活在最底層的下等賤民,要怎麽和她鬥!

……

並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一連串的事件的蘇淺希,哪怕正在一群帶著面具,穿著完全包裹住身體的迷彩服的隊伍中,背著手,站得筆直的聽著上面的人的訓話。

教官穿的都很淡薄,在這種十一月快要將近十二月的陰冷冬天中,顯得是那麽的刺激人。

隊伍中,很多的人都被凍得瑟瑟發抖,卻也不敢動彈半分。

在鷹之組的七名成員出來之前,任何的人都不準許將身體特征露出來,要絕對的保密,全身上下是看不到絲毫的膚色,頭發更是不管長短,全部都被包裹起來。

鷹之組的神秘,在這種時候,再次的體現出來!

“沒有多少道理可講,站在這裏總共是二百一十個人,但真正的能帶上這枚鷹之徽章的人,只有七個人,而這七個人中,也將會誕生一個鷹之組的隊長,你們的一切行動,都將不受到聯邦憲法的限制,擁有絕對的自由。但是……相信你們能站在這裏之前,所有人都該了解到,得到的權利多的同時,也就意味著,這裏需要你用生命去捍衛的東西,就越是大。隨時隨地的有著會死亡的精神。”

烈同樣的和他們差不多的裝束,只是相比較他們將整張臉都包裹起來的結果,他只是帶著一個墨鏡而已。

蘇淺希見過烈,所以能聽出來他的聲音,哪怕站的再遠,他那標志性的懶洋洋的說話語氣,又充斥著傲然不耐的音調,恐怕聽過了一次的人都絕對不會忘記吧!

“一個月的時間,這次的選拔只有七個人,而時間卻是為期一個月。留到最後的,我相信都是最強的人,那七個人,也一定是在之後的一個誕生。這一個月,不斷的會有人被刷下去,那不能怪別人,只能怪你們自己,實力不如人,優勝劣汰,這是鷹之組一貫選擇成員的風格。上一屆的鷹之組成員,已經退了下去,這一屆,一旦選擇出來,那麽就有堆積如山的任務要讓你們去做!先說話,鷹之組的任務,一旦下達,除非完成,否則決不允許退縮!”

“老大,你說的太多了……”邊上有人小心的提醒道,他們這些人都不是鷹之組的成員,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義?那些話是要到最後對鷹之組的七名成員是活的啊。

烈無聲的瞥了那個提醒的軍官一眼,頓時,那軍官就不做聲了,得,老大覺得對的,那就是對的。

聽到這個稱呼的蘇淺希,有些無語的想到,她怎麽就覺得那是對幫派老大的稱呼呢?

“那麽,第一件事情!”烈擡起手,指向他們的後方,“那是一處絕壁,上面有藤蔓,他也不高,只有三百米而已,徒手攀上去。”

順著他的手看向身後,三百米的絕壁……還真的是絕壁,那是被一刀切的嗎?竟然那麽的筆直筆直的。的確上面也有一些翠綠的藤蔓,在冬天裏面,真的不多見。

雖然三百米高了一點,但是只要有東西攀附著,對於他們這些經歷過無數的訓練的人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沒有人發現,烈的嘴角勾起嘲弄的笑,看樣子,這一關要刷下去不少人了。

蘇淺希雖然不知道烈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但是她相信,這一關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現在是五點五十分,從六點鐘開始記時!”烈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中午十二點之前,如果沒有登上山頂的話,那些人,就可以包袱款款的滾回家了!我對你們還是挺好的,六個小時,挺充裕的吧!”

的確,從時間上來說很充裕,可是徒手的攀上三百米的絕壁,並不是那麽容易。

這是對體力和耐力的大消耗,尤其對女生來說,絕對不利的。

她有些慶幸的想到,虧得這段時間以來堅持的鍛煉,雖然沒有長出肌肉來,力量是行,應該是有很大的提升的。

“那麽,現在開始——”

在烈的一聲令下,身邊的人快速的沖了過去。

這一下,蘇淺希反倒不著急了,現在沖過去,那麽多的人,難道還打算搶?保存體力才是最聰明的決定。

並沒有沖到最前面的人就率先的爬上去,所有人都沈默的盯著面前的絕壁,以及上面垂落下來的手腕粗的綠色藤蔓。

的確是藤蔓,看起來也挺結實的,如果攀附著這個東西上去,想來也不是挺難的。

可關鍵在於……那些綠色的藤蔓上面密密麻麻的尖銳的刺,只是輕輕的觸碰,都覺得手被刺得生疼,哪怕是帶著手套,也覺得沒有多少用處。

而且在絕壁下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湖,也就是說,想要過去,就必須要先游泳。

本身徒手攀巖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游泳過去又是一個消耗體力的事情,再加上身上的衣服浸了水之後,肯定是非常的黏濕,又增加了重量,就更加不容易。

蘇淺希瞇起眼睛,倒是沒有覺得多少的意外,如果對方真的那麽容易的就讓他們登上去,那才有鬼。

並沒有停下腳步,她慢慢的從停駐不前的人的中間穿插過去,默默的仰頭望著上面,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一下子就跳入了水裏面,像山壁的方向游了過去。

蘇淺希的游泳還是不錯的,很快的就到了山壁下方,毫不遲疑的伸出手,並沒有抓住那些帶著刺的藤蔓,而是扣在了壁巖上的石塊之間的縫隙,腳下一用力的就離開的地面。

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並不是不限時的隨便多長時間到達就可以的,六個小時,看起來挺多的,只是……

與她同樣動作的還有好幾個人,正好一排十個人,前後有差距,但很快的,最先的十個人就先出來了。

同樣的都沒有抓住藤蔓,而是和蘇淺希一樣的緊扣著石壁之間的縫隙。

和蘇淺希比較靠近的兩邊的人,都看了一眼蘇淺希,顯然他們也判斷出來了,按照身高身形來說,蘇淺希是女生的事實。

蘇淺希並不在意別人的想法,她攀附著石壁的手不斷的向上攀著。

她瞥了一眼邊上的藤蔓,心中很清楚,很快的,她是必須要靠著藤蔓才能再繼續的上去的,只是在這之前,她必須要給手減少一些壓力。如果從最下面就開始攀附著藤蔓的話,那尖銳的刺的刺激下,她根本就完成不了。

雖然是一起開始動作的,但是顯然男生在這方面占據了不少的優勢,蘇淺希兩邊的人,竟然已經甩開她一個身體的距離。

而腳下,因為有了他們之前的人做榜樣,也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人學著他們的動作往上攀爬了。

在一百米的時候,蘇淺希能感覺到手指關節已經在劇烈的顫抖了,雙手顫抖的有些厲害。她看了一眼身邊藤蔓,咬著牙堅持著。

一直到一百五十米的時候,她再也堅持不住了,沒有絲毫猶豫,甚至看都沒有看藤蔓,直接準確的果斷的抓住了滿是刺的藤蔓。

尖刺穿過手套刺入手心的那種痛感很清晰,清晰的讓她就算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她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手掌心流淌出來。

果然,流血了嘛!

能想象得到!

她的悶哼聲,讓先她一身的兩個人同時的回過頭看向她,在看到她抓住滿是刺的藤蔓後,並沒有多做停留,繼續的堅持著的往上攀爬。

腳下不斷的有人痛呼著尖叫著的跌落下去!

伴隨著巨大的落水聲,已經不知道多少人掉下去了。

蘇淺希沒有回頭,也沒有精力回頭,雙手緊攥著藤蔓,雙腳在蹬力,一點一點的往頂部過去!

105 傷痕累累的比賽!找人!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頭頂上的原本還覺得暖洋洋的陽光,此時卻覺得熱烈灼人的厲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身體更是早已經汗流浹背,原本濕透了的衣服還沒幹,現在和汗水混雜在一起,就更加的幹不了。

所有身上都被藤蔓和山體上尖銳的石頭劃得一塊塊的裂口,手上的傷更嚴重,尤其是被汗水浸染的傷口,那鉆心的疼,就更加不用說了。饒是如此,還是得不斷的堅持的往上爬。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沒有人在你的頭上架著一把刀,你隨手隨地的都可以松手,掉下去有有水作為緩沖力,反正也不會死。

但如果堅持的話,那就不斷的用那雙傷痕累累的手,慢慢的往上爬,新傷加上舊傷。稍微支撐不住,往下一滑,那皮肉被撕扯開來的劇痛,就會清晰的傳到腦袋裏,因為這個而掉下去再也沒有爬上來的人,比比皆是。

每只手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串串的血跡,獻血順著藤蔓往下淌去。

這一關,對男生來說都非常的艱難,更何況是女生。

女生在體力上和耐力意志力上,本來就比不上男生,所以這一關,如果真的要算比例的話,哪怕不用去看,蘇淺希也知道,一定是女生淘汰的比較多,雖然她並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女生在這裏。

實際上,在最後五十米的時候,蘇淺希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已經透支,這幅身體雖然經過鍛煉,可是到底時間還是短了一點,底子在那裏擺著,說起來,還真的是狼狽呢。

而之前只超越她一個身的兩邊的人,現在已經開始登頂,只留下身邊兩條藤蔓上的斑斑血跡,顯示出了那兩個人的狀況並不比她好多少。

“不行,我堅持不下去了,好疼,我的手快廢了……”

身後傳來呢喃著的聲音,帶著哭腔,痛苦的呻吟道。

“這真的是選拔嗎?如果這雙手就這麽廢掉了,就算被選拔上,又有什麽用?”

喘著氣,那人越說越消沈,也因為他的話,周圍靠的近的人也開始動搖起來,紛紛反思,這樣真的好嗎?如果因為這樣而失去了雙手,他們以後連回去的機會都沒有了。手的劇痛,身體的麻木,以及對未來的迷茫,讓很多的人產生了退縮的心理。

蘇淺希聽著後面的嘟囔著的退縮聲音,她嘆了口氣,伸出手,再次的向上一點。

“雖然,我並不知道手會不會廢掉,但至少現在,我的這雙手還能堅持,還能支撐的住!既然我已經走到這一步,那我就要堅持的走下去,哪怕真的失敗了,回過頭來,也不要讓自己有後悔的機會。”悶哼一聲,她仰頭看了一眼已經近在咫尺的山頂,粗喘一口氣,接著道:“既然想要成為精英中的精英,總是要付出代價!”

下面的人一陣沈默,他們的距離其實並不遠,按照平地上的距離來計算的話,也就五六十米而已,可是在這種山壁上來說,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距離了。

其實她真的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只是覺得他們既然都已經能力到這一步了,就放棄了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話是對他們說的,同樣的也是在告訴自己。

等到她好不容易登頂的時候,烈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不屑的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多管閑事!”

喘著氣的跪在地上,蘇淺希根本就無從答話,她太累了,身上的傷口都火辣辣的一陣一陣的疼的厲害。不反駁,一方面是因為確實沒道理反駁,她本身就有些多管閑事了。第二個,烈是老大,老大,得罪他可不好。

事實上,登頂的人還不足十人,而現在的時間是十點十分。

還有一個小時五十分鐘,在這麽下去,第一天才剛剛開始,就不知道要淘汰多少人了。

突然,一只帶血的手伸到她的面前,她一怔,有些意外的擡起頭。

“不起來嗎?”他的聲音很低很沈又帶著一點啞啞的,聽起來很有味道。

蘇淺希默默的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血肉模糊的手一眼,最後再看看自己的手,她有些糾結的想到,這麽的兩只手一握,是不是就算是血肉交融了?

她擡了擡手,展開手掌心,“如果真的握在一起,我們又得疼一次了。”

那人似乎笑了,收回手直起身,“那你快起來吧,這麽的跪在地上,反而越來越不想起來了。”

蘇淺希想想覺得也對,忍著身體肌肉的叫囂,慢慢的站起來。

“剛剛你說的話,我聽到了!”他說道,“很有道理,只是卻有些傻!這種競爭環境下,不會有人會領你的情,甚至相反還會得罪人。”

好吧,她知道,自己的確有些傻,貌似從以前開始,她就非常善於得罪人,尤其是那些軍閥世家的少爺小姐們,好像她和他們的磁場天生犯沖,不經意的就會因為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讓人給上了黑名單。

現在在學校裏面,貌似她都給全校的同學都列入了不可交往的黑名單中,說真的,她是真的有些習慣了。

“當時聽著身後的人在抱怨,忍不住的就開口說了一句,也沒有什麽別的意思,總覺得他們在這一關就放棄了,以後說不定會後悔。”

低著頭摘下已經破爛不堪的手套,血肉黏著,撕下來的時候,好像順道也將肉也給撕下來了。

她嘶了一聲,看向不遠處的有一個湖泊,就走了過去。

見她過去,那人也沒有猶豫的也跟著走了過去。

“放棄也是他們自己的決定,如果自己都堅持不住,那麽說再多也只是廢話而已。”

他似乎非常不讚同蘇淺希的行為,雖然並沒有直接的說討厭,但言詞之中的意思,卻是非常明顯。

蘇淺希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因為都看不到對方的臉,所以也無法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些什麽,她看了一會兒,又轉過頭,認真的清洗手。

“嗯,你說的對!”她沒有反駁,意外的非常讚同的點點頭。

她的讚同,讓他一哽,半天沒說出話來。

也就在他們說話的空擋,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始登頂了,雖則時間越來越接近尾聲,山頂上的空曠之地的人也開始逐漸的增加。

當十二點一到,總共登上來的是一百人整。

竟然是湊了個整數。

“比我預料的要多一點,表現的也不好!”烈毫不客氣的評價,無視埋怨叢生的一百人,他接著也不給人休息的時間,道:“那邊的負重帶看到了?現在每個人的手腕和腳腕都帶上一個。”

來這裏的人,年紀其實都不大,都是進過層層選拔上來的人,或許相互之間認識,但是在這種時候,誰也看不到誰的長相,甚至都不準許有多餘的交談,哪裏能知道對方是誰?

不到最後確定的七個人定下來之前,長相是絕對不準許外露的。

很快的,負重帶就放在他們的面前,沒人四個,看起來小小的,應該沒有多少重量。

所有人都彎下腰,按照指示往手上帶負重帶。

只是在拿起的那一瞬間,都忍不住的低呼一聲,那重量,怎麽說也得有七八公斤重吧?

而這時候,烈又開口了。

“兩條手腕是五公斤,兩個腳腕是十公斤。現在立即帶上,從這裏跑到那邊道一路跑下去到營地,路程是十公裏,時間是一個小時!”

負重三十公斤,並且在一個小時之內,十公裏的路,都要完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並且他們剛剛已經消耗了很大的體力,體力還麽有恢覆過來。他們這些率先登頂的人倒還好,畢竟也有了休息時間。而隨後,尤其是貼著結束的時間上來的人,根本就很難想象,到底能跑多遠。

第一次覺得,頭頂上的太陽也是那麽的討厭!

“現在時間是十二點半,一點半如果我在營地沒有看到你們,你們也就不用進營地直接可以走人了!現在開始!”

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下令開始。

頓時,所有人都開始整隊跑了起來。

第一天就來了這麽一個高強度訓練,一點要給人適應的機會都沒有,怪不得理事長說的那麽的輕松,說什麽指不定她就回去了呢!也是,這樣的狀況下,如果真的就回去了,在沒有堅定信念的前提下。

她絕對不會回去!

緊抿著唇,蘇淺希邁開步子跟在大部隊群眾,開始十公裏的負重長跑。

“一個小時十公裏負重三十公斤,虧你想的出來!”不知什麽時候,烈的身邊站著一個人,溫溫和和的語氣,仿佛是在為那些候選生感到不平一樣。

“嘖,你能不馬後炮?這不是我們之前一起商量出來的名單?怎麽每次你總是喜歡裝好人?上一屆是這樣,這一屆你又來這一套!”

背黑鍋的烈頓時就不幹了,他不屑的瞥了身邊的人一眼,抽出一根煙,點燃後深吸一口,享受的瞇起眼睛。

笑笑的沒有答話。

兩人都沒有做聲的沈默了一會兒,“所以,你這次來就是為了說廢話的?看不出來我很忙?沒事趕緊回去你的學校做你的悠哉理事長去。”

“你對我的嫌棄還真的是不加掩飾呢!”理事長背著手走到剛剛那些人攀爬上來的位置,從這裏看過去,真的是血跡斑斑,挺嚇人的,那些孩子真的堅持下來了,還是挺不錯的。

“霆·艾爾來向我要個人!”理事長說道。

烈的手一頓,“誰?”

“我親自送到你手上的學生——蘇淺希!”

理事長也挺意外的,好不容易見到一次霆·艾爾,誰知道竟然是直截了當的向他開口要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在他的印象中,霆·艾爾除了蘇希之外,是誰也不放在心上的,現在竟然要找蘇淺希,在知道她參加特訓組之後,不惜動用特權也要見到人。他挺好奇的,到底是因為什麽而要去見她?蘇淺希的身上他也並沒有調查出來什麽秘密啊。還是說,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他所不了解的事情?

他記得,如果說真的是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的話,那也只是青芒星。但如果真的是在青芒星發生了什麽,霆·艾爾也不會等到今天才找他要人。

他有些想知道了,裏面的秘密。

“噗,他將老子的一票人全部都拐跑了,現在我的鷹之組整個都處在空窗期,現在竟然還要拐我的候選者,他媽的怎麽不到老子這裏要人……”

烈雖然脾氣暴躁,說話也是粗聲粗語的,卻很少爆粗口,和他的性子真的有些不搭。

果然,今天一激動,直接原形畢露了。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理事長毫不客氣的瞬間壓在地上,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臥槽,有話好好說,媽的,老子的腰要斷了……”

“看樣子,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些年,你真的是長進不少,我對你交代的那些話,你是不是已經都忘了?”

理事長漫不經心的垂眸,後來大概是覺得半彎著腰的說話有些累了,竟然直接的坐在了趴地上的烈的身上,慢悠悠的說起話來了。

“沒,真的沒,你信我,我只是一時激動……”

“是嗎?我以為這種粗魯已經刻在了骨子裏,所以你只是在我的面前裝裝樣子呢!”

“沒有,絕對沒有,你信我,月,真的,你絕對要相信我的話!”平常暴躁的像個野獸一樣,總是充斥著難馴氣息的烈,此時此刻就像是個乖寶寶一樣的,討好的保證著。

“你說要讓蘇淺希和霆·艾爾見面嗎?”

“開什麽玩笑?鷹之組的選拔一旦開始,你覺得能出去的可能?”哀嚎聲頓時就停歇了,烈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拒絕,“我們當初進行的時候,遇到再大的事情也沒見出去過啊!錯過了什麽,你不知道?況且,蘇淺希和霆·艾爾很熟?”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所以才想著要他們兩個見上一面啊!”理事長笑瞇瞇的說道。

“別介,你能別笑的這麽嚇人嗎?每次看你這麽笑,準沒好事。反正只要蘇淺希沒有被淘汰掉,誰來也不行,就是上面的那位過來,也不行。”

也只能說霆·艾爾並不知道蘇淺希已經過來參加了鷹之組的選拔,否則……他記得當初被選中的人是叫蘇希的女人,只是最後因為霆·艾爾的幹涉,竟然換成了那塊木頭冰塊。對著那張臉十年了,在臨近結束之前,竟然提前甩手跑了,順道還將鷹之組剩下的六名成員,整個的全拐跑了,他現在是怨念頗深,哪有心情去應對他?反正不管蘇淺希和霆·艾爾那家夥到底是什麽關系,進了他的鷹之組,可不是誰想要帶走就能帶走的。

本身就沒有想過真的要讓蘇淺希和霆·艾爾見面,自然烈的反對也在他的預料中。理事長松開對他的鉗制,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瞇起眼睛望向候選生的方向。

他淡淡的,聲音恢覆了正經,依舊輕柔卻又冷酷:“只要選出最強的,最適合的七個人,那麽不管犧牲多大,也是可以的。這一次的鷹之組,絕對不能像上一屆一樣。烈,我希望在這次的鷹之組成員,不會像上一屆那樣的難馴不聽話,必要時刻,使用非常手段也可以。”

烈點點頭,肆意狂妄一笑,伸手拍了拍理事長的肩膀,保證道:“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得到保證之後,理事長微微一笑,顯得很是高興。

他伸手,請求的握住烈放在他肩膀上還沒有收回去的手,笑瞇瞇的輕柔道:“烈能這樣保證,我真的很感動。只是……你的這個蹄子我應該能砍下來吧?也省的你再去洗一遍。”

烈僵著脖子,望著理事長肩膀上的黑烏烏的手掌印,頓時有種想哭的沖動,他只是激動了,忘了而已!

面對老大和布魯塞爾第一軍校的理事長之間的相處模式,顯然在場的人都早就習慣了,見怪不怪的自顧自的幹著自己的活,理都沒理那邊的人。在他們看來,老大也就只有理事長能降得住,也的確應該好好的教訓教訓的,老大的確欠教訓。

……

回去學校之後,有些意外,霆·艾爾竟然還沒有離開。

理事長挑眉,看樣子霆·艾爾真的非常想要見到蘇淺希呢,迫切的想。

到底蘇淺希和霆·艾爾之間有什麽關系?他承認他又開始好奇了,本身也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總覺得有一個貓爪子在心裏面撓著厲害。

“她呢?”

一見面,霆就直截了當的問道,語氣甚至一改平常的平淡,帶著一絲絲的急促迫切。

“抱歉,艾爾上將閣下,蘇淺希說她正在訓練中,不希望因為一些外面的事情而打擾到自己的訓練,等到一個月之後,有什麽事情,再貨也不遲。”

說謊也不打草稿,明明都沒有和蘇淺希正面對上,更加的沒有詢問她的意思,根本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扯得好像真的一樣。

蘇淺希的確是在訓練中,這一點他沒有說謊啊,只不過參加的不是軍校的訓練,是實戰特訓而已,性質上反正都是提升自己的實力,他覺得對蘇淺希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說到底,他果然是一個非常為學生著想的理事長,一切以學生為主,上哪去找他這麽盡職盡責的理事長呢?

瞬間霆眼睛中的光芒就黯淡下去。

他想要見她,他有好多的事情要問她,有好多的話要對她說,她為什麽躲著他?

身份上是這樣,現在更是一次性的躲進了特訓組,他連想要見她一面也不能。

如果可以的話……

“你說她在特訓……你將她送到了鷹之組?”難得的說了一句長句子,理事長在覺得高興的同時,忍不住的在心裏面嘆氣,你說現在的孩子怎麽就那麽的聰明,害的他就算想要隱瞞也無法隱瞞了。

慢慢的彎起嘴角,理事長緩緩的張口,“哎,事實上……怎麽可能?烈那家夥對我推薦的人都是不會接受的,他早就和我打過招呼了,就算要選人,也是他自己挑選,我是不會插手的,要是再給他推薦一個會將他一組人全部都拐跑了的強悍家夥的話,他真的會抓狂的。”

霆望著他,剛剛理事長雖然說了一大堆的話,可是一局重點也沒有說到,蘇淺希到底在哪裏,他也沒有說出來。

打哈哈也沒有打過去,霆的那雙眼睛現在的威懾力也跟著越來越大。

笑瞇瞇的對視了兩眼,理事長雙手一攤,無辜道:“所以這件事情和我沒關系,人也是烈帶進去的,我只是在最後的時候在許可通行上選擇了同意而已。艾爾上將閣下是知道的,鷹之組的行動,向來是最為優先的。畢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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