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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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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就深刻的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望著面前鐵面無私的教官,再看看不遠處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她出洋相的一群同學,她除了無奈之外,就只有無奈了。

事發原因就是因為一向沈默寡言的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蘇蔚楓,竟然東搜打人了,而且還將人達成重傷,兩顆門牙都被一圈卸下來了,到現在那人還是滿臉血的昏迷的眉眼清醒過來。

蘇淺希也只是出去一小會兒,就造成這樣的結果,標示非常的震驚,在詢問了蘇蔚楓之後,從他簡短的言辭之中,大抵上是了解了事情發生的原因,對於倒黴的正好挑動了阿楓的神經的那個同學,她只能表示深深的可惜,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同學重傷,都見血了,自然,教官是肯定會驚動的。

現在站在蘇淺希和蘇蔚楓面前的,就是在軍校中以冷血無情而聞名的方教官。

據說無論是誰,只要是犯了軍校規,在方教官面前,都是一律平等,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軍閥世家的來人,也一樣。

而現在,方教官正冷冷的掃視著混亂的訓練場地,又看向衣衫整齊,沒有絲毫淩亂,實在是看不出來是這次惡性事件的主角的蘇蔚楓,狠狠的皺起眉頭。

“蘇淺希,我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方教官洪亮的聲音乍然在耳邊響起,差點沒讓人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被震開了。在看到竟然到了他的面前,都還敢走神的蘇淺希和蘇蔚楓,方教官氣的差點沒一教鞭就甩過去,實在是太膽大了。

蘇淺希雙手背在身後,擡頭挺胸站得筆直。

“報告教官,關於您說的這件事情,我有不同的意見!”

蘇淺希真心覺得自己挺無辜的,她之前就覺得自己被盯上了,被教官盯上了,被軍校的同學盯上了。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她非常明顯的能察覺到。

就說這件事情,明明是有人故意的挑起和蘇蔚楓之間的沖突,而所有人在方教官的調查詢問的時候,要不就什麽都不知道,要不就站在指責她的行列中,倒是非常配合的沒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行列,哪怕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的人,都沒有。

蘇淺希有些無奈的想,自己還真的是有些不招人喜歡呢,這才開學多長時間,她就已經招人恨到了這種程度。

“蘇淺希,你還想說什麽?難道那麽多雙眼睛都證明是你,還能有錯?”教官手中充滿壓迫力的教鞭在手中拍著,眉宇之間已經染上了不耐。

“並不是,我所接受的訓練中,教官曾經說過,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方教官只是聽了同學的一面之詞,我說的又是另外一個見解,方教官難道覺得他們說的就是對的,而我就不能為自己辯解?阿楓或許耐心不好,但絕對不是一個沒有耐心,無緣無故的動手的人,方教官,在這之前,還希望能調查清楚,否則,很難服眾!”

蘇淺希堅持著自己的說法,是無論如何都不退讓。她不卑不亢的語氣,讓人覺得心裏面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畢竟事情都到了這種程度,竟然敢和教官頂嘴,是膽子太大了呢?還是覺得教官不敢動她?

蠢貨!

有人不屑的撇撇嘴,不就是實力稍微的好一點了嗎?竟然就目中無人到這種程度,實在是沒腦子,看著長得漂漂亮亮的,可惜就是一個白癡沒腦子的家夥。

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一種看好戲的模樣,誰也沒有要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哪怕他們心中知道,蘇淺希說的都是真的,但只要沒有證據,就只能是蘇蔚楓的錯,並且無故毆打同屆生,一定會被開除。

方教官冷笑的勾起唇,居高臨下的望著不卑不亢的蘇淺希,又掃了一眼站在一旁像根木頭一樣的蘇蔚楓,再看看四周那些充滿了敵意的和嘲笑看戲一般的視線,他心裏面其實已經有了底。

方教官心裏面其實也很好奇,蘇淺希到底有什麽地方值得上面的人這麽特殊的對待?如果真的是看中她的潛力的話,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越捧越糟糕?看看同屆生看她的視線,可沒有一個是好的。就連髙屆生裏面,也開始陸陸續續的傳出蘇淺希的名字來。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現象,至少就現實情況來說,捧得越高,那麽投註在身上的視線也就越多,如果背後有足夠的勢力支撐著,那倒是為以後畢業去軍部,有一個良好的開端。而作為一介平民來說,蘇淺希現在才不過是剛剛入學一個月都沒有到,就已經可以說是捧到了天上,集中在她身上的視線,也實在是太多了,那麽稍微的有一點不對,就會從高空直接摔下,米分身碎骨。

與其說是在培養,還不如說在故意的毀滅蘇淺希啊!

就這一次蘇蔚楓的事情來說,只要稍微的有點腦子的人,仔細想想,大概就能猜得出來主要針對的是誰了。

蘇淺希和蘇蔚楓之間的關系,如果蘇蔚楓的事情鬧大了,直接牽扯到了的就是蘇淺希的身上,如果真的要開除的話,那麽蘇淺希也會一並的被開除,不會存在僥幸。

方教官是不讚同上面的那些人的做事風格的,今天的事情,他也是處理的非常不耐煩,在知道了其中的一些彎彎繞繞之後,他更加的不滿了。一個優秀的苗子不好好的培養,偏偏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想要在剛開始成長的時候,就要徹底的掐斷,那些人的腦子沒問題吧?

“哦?那你說說看,蘇蔚楓將同學打的重傷甚至昏迷,軍醫剛剛鑒定得出結論,受傷程度屬於二級,這已經構成犯罪,蘇淺希,你既然來到了軍校,就該知道軍校的規矩,以及布魯塞爾聯邦憲法的規矩,無故傷人,將會受到怎麽樣的懲罰!”

蘇淺希認真的點頭,神情沒有絲毫的緊張,依舊不緊不慢道:“當然,我非常清楚!聯邦憲法第一百八十九章第八條第四行明確的表明,身為聯邦公民,無故傷害他人,將處以三年流放的懲罰!而聯邦憲法第一百八十九章第九條第九行也說的很清楚,如果是軍人尋滋鬧事,導致聯邦秩序混亂,造成他人重傷和財產精神傷害,那麽就將開除軍籍,永不錄用!並且賠償受害人精神損失,身體補償,以及實際金錢補償!最後永久性流放,剝奪聯邦公民身份!而作為軍校生也給予了明確的規定,在校期間,滋事鬥毆者,開除軍校籍,情節嚴重者,貫入監獄。重傷致人死亡者,則會被剝奪聯邦公民身份!”

聯邦憲法,那麽多的章節和條例,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她既然敢說出來,那麽就說明白了她有這個自信能解決掉。

蘇淺希的話一出,頓時整個訓練場地都是一片寂靜,低低的驚呼怎麽也無法遮掩。

不只是那些學生覺得驚訝,就連方教官也心中驚駭。

很少有人在小小年紀的情況下,就將聯邦憲法背的這麽透徹,是……真的很有毅力啊!

方教官在心中覺得讚賞的同時,面上卻依舊是冷冰冰的,不耐煩的語氣是不加掩飾,道:“你給我被那些憲法規定有什麽用?只是更加的確定你們所犯下的錯誤是多麽的大而已。難道你以為,將聯邦憲法搬出來,還能逃避你身上的錯誤責任?”

蘇淺希搖頭,道:“並不是這樣,我只是在告訴方教官,我對這件事情的看法,以及我知道這件事情是多麽的惡劣,可能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所以?”

“在這之前,我希望方教官能給我一點時間,我希望再次的問一遍,關於這一次阿楓犯錯的事情,到底還有誰看到真實情況?我希望能站出來。”

蘇淺希的話一落,在她的目光掃視之下,很多的人的眼神都出現了閃爍,下意識的竟是都不敢看她,或是扭過頭,或是低下頭,依舊還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蘇淺希,事實擺在那裏,你不用再多狡辯,果然啊,平民就是平民,尤其還是血統不正,都不知道父母是誰的孤兒,行事作風還真的是讓人高看啊!”

人群中,一直都非常看不慣宿遷的曼妮·哈倫,高傲的揚起下巴,哼了一聲,非常不屑的說道。

曼妮·哈倫家是緊鄰中央區的第二區的哈倫家族,父親是哈倫家族現在的當家人,哈倫中將,位列三星,地位也是可以稱得上是絕對的軍閥世家了。

在曼妮高傲的視線中,她是從來不將平民看做是人的,在她的眼中,平民生來就是該被她才在腳底下,生來就是應該被她踩著的低賤的種族。尤其是平民中的那些連父母都不知道誰的野種,就更加的讓她看不起和不屑了。在她的眼中,這一類的人,連幫她提鞋都不陪,更別說是正眼去看了。

從一開始,曼妮就看不起蘇淺希,哪怕實力再怎麽的出色,可惜血統就在那裏,還能爬到什麽地方去?

蘇淺希沒有在意她的話,甚至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而是轉頭看向蘇蔚楓。

“方教官,這件事情,阿楓是受害者,受了很大的委屈,我是真的為阿楓感到心疼!我希望,您能有一個公平的決斷,在絕對的證據面前!”

蘇淺希伸出手,在蘇蔚楓的上衣軍裝口袋中,拿出一支錄音筆,讓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到之後,才遞給方教官。

蘇淺希始終都是微笑著的,沒有一點動怒的痕跡,聲音也是溫溫和和的,道:“方教官,我想這只錄音筆裏面,應該有大家想要的真相。”

------題外話------

多肥的一章啊!看乃麽那麽的沒有積極性,果然,二更神馬的,親媽也沒啥激情了,o(╯□╰)o

065 懷疑

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的站在最外圍的江帆和龍零兩人,可以說看了一場現實版的反轉戲碼。原本可以說是絕對的劣勢,但是在她平靜的言辭之中,竟然生生的翻轉了這個結果,實在是讓人覺得意外的很。

“很聰明的一個新生,心計也深,這樣的人如果不是血統家世跟不上的話,或許,以後布魯塞爾聯邦或許真的能有一席之地!”

江帆扯了扯嘴角,涼薄的說道。

龍零卻深深的看著蘇淺希一眼,淡笑道:“我倒是覺得,這樣的人上位,也不一定是壞事。中將閣下難道不覺得?聯邦的血的確是需要換一換了。”

“換血?”江帆睨了含笑的龍零一眼,轉而順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你說的也許是對的,但也不一定。即使真的要換血,又怎麽輪得到她?你也看到了,現在軍校對平民軍校生的打壓程度,有一點成績的人,都被壓在最底下,你認為蘇淺希何以會成為一個特例?或許……很快,她也會成為失蹤人口上的一個。”

的確,這些年來,失蹤的人口愈發的多起來,而這些失蹤的人到底去了哪裏,別人不知道,像他們這個級別的人,又不是傻子,哪裏會真的不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那些人,大概連白骨都找不到了,更何況是還能找到?

所以啊,聯邦軍部是真的非常的黑暗,多少的有實力,有才能的人,最後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了自己最為信任的,覺得是自己最為堅實的後盾的軍部的算計之下?

如果對聯邦軍部產生了不該存在的絕對信任,那麽他很高興的告訴他們,距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現在不只是外面有敵國盯著,內部各大家族之間的爭鬥也日益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上面的那位雖然嘴上沒有說是什麽,可暗地裏面的動作卻也沒有絲毫的減少,對每一個軍校生來說,畢業之前也好,實在是就讀期間,和任何的一個家族的人交好,在別人的眼中,就會被視作與那人是一黨。

前些年還好一點,而近幾年,是愈發的嚴重起來!

軍校生之間的競爭,與其說是在爭奪為數不多的畢業生的席位,或者更為準確的來說,是在爭奪……各大家族的主意,得到更多的資本。

而不小心站錯了隊伍的人,很抱歉的說一句,死亡名單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龍零始終是面帶微笑,和江帆他們是同一屆,他們的那一屆,應該可以說是最成功的一屆了吧,至少就現在在軍部的就職來說,大部分都身居要位。而和霆的接觸並不是太多,本身霆就比較的少言寡語,那個時候的霆·艾爾總是喜歡圍繞著蘇希的身邊,對別人,根本從來就沒有給予多少的註意力,只能說是對霆來說,他的註意力就那麽一點,放在蘇希的身上都不夠,哪裏還能放在別人的身上?

倒是和江帆之間的接觸要多很多,自然而然的,關系也就跟著近了一些。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是有些擔心,畢竟我對她抱著的希望可是不少啊!”

“希望?對她?你們還真的是很奇怪,我對這件事情不予以任何的建議,只是,如果她真的能活下去,並且爬上軍部的話,我倒也可以期待期待!”江帆微微瞇起眼睛,淡淡的話語中,又帶著一絲殘忍的氣息在其中,“只是,有那個可能性嗎?你也看到了,蘇希的死,就是一個征兆,平民,從根本上來說,就沒有資格去爭奪,這是布魯塞爾聯邦的可笑又可悲的地方。”

可笑又可悲嗎?

似乎的確是這樣的,他們一邊在不屑著軍部的某些人的作風,一方面卻又在虛以為蛇的配合著,他們何嘗不是可笑中又帶著可悲?

江帆這個人,看起來沒個正經的,實際上很多的時候說起話來,真的是犀利到了極點,而且毫不留情面。

“你不是說要來看看這一屆新生的能力嗎?怎麽?這就回去了?也太草率了吧?”不再繼續之前的話題,龍零主動的轉移話題。

“看過了,一些只會耍小心眼的家夥,有什麽好看的?”擺擺手,江帆想到剛剛的畫面,頓時就覺得心裏膈應的慌,實在是搞不懂霆那家夥怎麽會對蘇淺希感興趣,和蘇希明明是兩類人,到底是怎麽想的?轉而看向一旁溫溫和和的龍零,挑眉道:“別說我的事情,先說說你和火耀,準備躲在軍校裏面一輩子了?這倒是真的是非常愜意,不覺得很枯燥?”

龍零笑著搖搖頭,緩緩道:“就像你說的那樣,軍部現在的爭鬥愈發的激烈起來,我並不想攪進去,還不如躲在軍校裏面,樂得清閑自在。”

江帆撇撇嘴,“少來,我還不知道你?就算是你能堅持的下來,火耀那家夥能堅持的住?火耀那家夥,一聽說我來就躲著我,這是幾個意思?”

“沒,真的沒有,耀昨晚上又出去野了一晚上,到現在還在睡覺呢!”龍零笑瞇瞇的解釋道,“不過,如果他真的聽說你來,大概會真的躲出去了。”

火耀和江帆,這兩個人是真的不能湊在一起,否則,實在是很難想象,這兩個人一旦鬥起來,得造成多大的麻煩。

江帆低聲咒罵了一句,看看時間,也差不多的該回去了。

打了聲招呼正要回去,可是想到自己這一次來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又想到剛剛見到的那充滿了針對性的一幕,最後又轉過身,在龍零含笑又帶著疑問的目光下,皺眉說道:“行了,幫我註意一個人!”

“誰?”

“蘇淺希,幫我註意她,我總覺得她的身上有什麽秘密,足夠的吸引人,卻又讓人覺得不安。”江帆之前拿到蘇淺希的資料的似乎,並沒有看的交給了霆。可是回去想想又後悔了,所以又去了手下那裏,將蘇淺希的資料再次的要來了一份。

他看了,正是因為看了,所以心中的疑問更深了。

他深深的覺得,蘇淺希的身上絕對有什麽秘密,一個人,再怎麽的改變,都不可能再一夕之間變得那麽多。

一個人的改變,要不就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變故,而顯然從資料中來看,並沒有。

要不,就是從開始一直在演戲,沒有真正的將自己的真面目露出來,這才是最可怕的一點。

蘇淺希,又是屬於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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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江帆的幹擾

從軍校回來,江帆又去找了霆·艾爾,他總覺得有些話如果不說清楚,他心裏面就沒有辦法安下來。

尤其是蘇淺希這件事情上,他實在是不知道霆到底是個什麽想法,但是他音樂的有一種直覺,和蘇淺希扯到一起,絕對沒有任何的好處。

結果,江帆將霆可能去的地方都繞了一圈,楞是沒有找到霆的半個人影,就連蘇希的墓地,他也跑去了,依舊還是一無所獲。

江帆有些茫然,看著霆也不像是隨便亂跑的人,以前不是挺容易就能找到的嗎?怎麽現在反而找不到人了?

到底去哪裏了?

江帆也試圖聯系霆,可惜無論他試了多少次,沒有一次是能接通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放棄。

難道是霆那家夥受不住刺激,所以跑路了?也不對啊,如果霆真的看了蘇淺希的資料的話,反應應該不會那麽平淡。

放棄,又覺得不甘心,江帆想了想,最後給霆發了一個信息,就是希望他看到了之後,回他一個。

江帆瞇起眼睛想了想,按照他對霆的了解,既然當時是在辦公室裏面將蘇淺希的資料給了霆,如果他看了的話,那麽就一定不在了,如果沒看,又只是因為一時興起而去找來的資料,那麽只要是當時沒想法要看,就一定還在霆的辦公室裏面。

江帆覺得,蘇淺希的資料,還是不要讓霆知道的比較好。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霆的辦公室,因為沒有人,本就空曠的沒有擺放多少東西的辦公室,更是冰冷的不像是有人存在過一樣。

徑直的來到霆的辦公桌前,他掃了一眼幹幹凈凈的麽有擺放任何東西的辦公桌,忍不住的羨慕,霆還真的是非常的自在,很少來辦公室就算了,竟然連辦公文件之類的,一點也沒有堆積,讓他怎麽說?

這樣帶著羨慕的想法過後,他隨手打開霆的抽屜,當看到兩張記錄卡靜靜的躺在空蕩蕩的抽屜中的那一瞬間,江帆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話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反正就是非常的覆雜,慶幸,懷疑,還有更多的苦澀。

他剛伸手將記錄卡拿在手中,就聽到門口傳來聲音:“你在幹什麽?”

霆?

他怎麽在這裏?

江帆快速的收回手,不著痕跡的將記錄卡收了起來,嘴上卻抱怨著的半真半假的開玩笑說道:“到處找不到你的人,又聯系不到你,就過來你的辦公室尋寶啊!你去哪了?”

霆今天沒有帶著二黑,只身一人的站在辦公門口,軍服的大衣敞開,烏黑利落的發絲有些亂,似乎是匆匆的過來的。

霆邁開沈穩的步伐走過來,並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徑直打開抽屜。

看到他的動作,江帆的後背一涼,緊張的差點沒露餡。

好在霆只是盯著空蕩蕩的抽屜一會兒,並沒有開口。

過了一會兒,霆又將抽屜關起來,轉身又向外走去。

“唉?霆,你到哪去?帶著我,帶上我唄!”

江帆見霆什麽都沒有問,心中長長地舒了口氣,總算是蒙混過去了。又看霆要走,他暫時將記錄卡的事情拋在一邊,追了上去。

“你很閑?”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嫌棄的意味十足。

“有點!”江帆攤攤手,充分的展示了自己的無聊。

本就不喜歡多花,面對江帆耍賴皮厚的作風,霆冷颼颼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掃而過,抿了抿唇,沒再吭聲。

“你去哪?帶上我吧!”

“……”

“說真的,我覺得我還是比較有行情的,真的,你帶上我,無論去哪裏,你要是想要裝啞巴不說話,我可以替你說,不是很好?”

“……”

“餵,霆,和我在一起,你就不用這麽惜字如金了吧?都那麽熟悉了,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你說你……”

正說得起勁,霆已經步入電梯中,他正要跟著進去,卻被霆隨手一擋,他一個下意識的回避,結果眼睜睜的看著電梯的門合上,他在電梯外面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兒,有些無語,霆這小子,真的是……

站在電梯門前想了想,江帆逐漸的收斂了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轉而走向另外一邊的電梯。只是在臨進電梯之前,他掃了眼正過來的回收垃圾的小型機器人,他的眼睛閃了閃,隨手就將之前拿到手的兩張銀色記錄卡扔給機器人。

“幫我做一件事情!”在進入電梯之後,江帆聯系自己的輔佐官交代道。

“是!”

“我要你去幫我偽造一個人的履歷經歷,除非那些無法抹消的,世人都知道的,你將那個人的全部資料都按照我的要求去篡改了!同時也要註意,一旦有人調查,絕對不能讓人察覺到裏面有篡改的痕跡!”

“那麽,閣下讓我改變的是誰的履歷資料?”

江帆慢慢的瞇起眼睛,想到那份資料中所記載的事情,他沈默了一會兒,吐出三個字:“蘇淺希!”

對霆來說,一旦調查了蘇淺希的資料,那麽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一樣,絕對會緊攥著不放。

這是一點!

而另外一點,他也擔心霆會做出過激的舉動出來,倒也不是多在意別人的命還是怎麽的,只是霆現在的身份本身就極為容易惹人關註,一旦做了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那麽結果就……

說來說去,江帆都是希望霆能早日的振作起來,而不是一味的沈浸在一些虛無縹緲的想法之中無法自拔。

江帆也沒想到,他在乘上電梯離開的那一瞬間,原本霆搭乘那個已經閉合的電梯門再次的打開,長腿邁出,霆面無表情的掃了空蕩的走廊一眼,又折返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直直的來到他自己的辦公桌前,沒有絲毫遲疑的將抽屜打開,可惜裏面依舊是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

霆的眼底劃過淡淡的疑問,他記得之前的確是放在抽屜裏面,他並沒有帶走,怎麽現在來找反而不在了?到底哪去了?

想到剛剛江帆確實是在這裏,只是霆並沒有往江帆的身上懷疑,畢竟記錄卡是江帆給他的,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再拿走。

那到底哪去了?

067 午餐插曲

因為有錄音筆在手中,所以蘇蔚楓也就不算是無故動手打人,最後事件只能是不了了之,挑事的那個人也因為也受傷,又因為家裏面的人出面,最後也只是記了個過而已,如果後期表現的好,自然也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只是蘇淺希的這一番動作,自然而然的就得罪了很多的人,偏偏她像是毫無所覺一樣,根本就不在意,整日的和蘇蔚楓在一起,根本就不在意別人到底是怎麽看待她的,是怎麽樣的態度對她。

好在蘇淺希還是比較了解蘇蔚楓的為人的,為了防範於未然,特意的在他的口袋裏面塞了一個錄音筆,就是為了防止有些無聊的人尋滋鬧事,他又不是一個善於言談的人,真的鬧出了什麽來,就是啞巴吃黃連了。

好在蘇蔚楓是典型的吃一塹長一智,至少後面無論發生任何的事情,他都能忍耐著一句話不說,只是每次牽扯到了她的事情,他總是會忍不住的動怒,害的她最近都不敢怎麽的離開他的身邊,就擔心她前腳剛走,後腳那些找死的家夥又開口說一些刺激他的話出來,又得鬧出一些事情出來。

蘇淺希算是看出來了,除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之外,她和蘇蔚楓算是在學校中被徹徹底底的孤立了,真的是沒有人願意接觸她的啊,好像她身上有毒一樣,避之唯恐不及。

“我說的對吧,看你現在的狀況!蘇淺希,有沒有後悔來到這個最靠近權力中心的學校?其實,如果你在第三軍校的話,遠遠沒有這麽的麻煩。”一直充當和他們不熟悉的文森·道格,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倒是反常的端著餐盤來到她的面前。一改之前在這所學校剛見面時候的態度,言語中竟是帶著一絲洋洋得意。

蘇淺希吃飯很慢,即使文森坐在她的面前,說一些帶著刺激的話,她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只是覺得奇怪,有什麽好得意的?難道就是因為他猜到了她到了布魯塞爾第一軍校之後可能會遭受到的排擠?這些小孩子玩的過家家的游戲,她是真的不放在眼裏,她多大了?他們才多大?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之間的差距就在於,看待事情上面的不一樣。

文森·道格或許是一個會隱忍的人,只是年紀上還是小了一些,加上歷練的關系,看待事物的層面上,相比較軍部的那些難纏的高級軍官來說,就實在是沒啥看頭了。她是一點也不懷疑,只要有機會,只要接觸的多了,文森·道格又何以不會成為下一個心機深沈手段狠辣的將軍?就比如他的父親道格中將。

其實蘇蔚楓和文森在一個寢室的時候,蘇淺希是真的擔心,畢竟蘇蔚楓的心思實在是太單純了,她就怕文森不安分,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就說不清楚了。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文森竟然從開學到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從蘇蔚楓的話語中,她發現文森對蘇蔚楓還算是客氣,並未故意的挑事,大多數都是不發一言的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如果別人到寢室來找蘇蔚楓的麻煩,甚至文森還會幫著擋一擋,從而讓蘇蔚楓在寢室的時候,稍微的能輕松一點。

所以連帶著,蘇淺希對文森現在也沒有那麽的討厭,只是親近嘛,肯定是沒有辦法了。

“站在權力的中心,雖然經受的有些多,但是機會相對來說,也更大一些!否則,為什麽你舍棄了自己父親所統轄的區的軍校,來到中央區呢?每個人都想要上進,我也一樣,有機會能進入第一軍校,我實在是想不出拒絕的理由,那很蠢,不是嗎?”

並沒有自己想要看到的沮喪後悔,文森有些失望,他嘟著嘴,狠狠的一叉子下去,從叉起一塊肉,像是洩恨一般,偏偏弄得亂七八糟的,偏偏還不吃。

蘇淺希掃了他一眼,覺得他從某些方面來說,真的是像個非常幼稚的孩子。

“你想的還真多,你難道忘了你身上流淌著的血?”

“我身上流淌著什麽樣的血?你能給我稍微的解釋一下嗎?”

蘇淺希渾不在意他的話,文森是在說什麽,她心裏面有數。

被這麽一問,他反而說不出來了。

恨恨的瞪了一眼蘇淺希,文森嘴巴張了張,冷哼一聲,端著餐盤就直接扭頭走人,哪裏還理會蘇淺希?

來得快,走的也快,蘇淺希眨了眨眼睛,也沒有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時間裏面,蘇淺希和蘇蔚楓安安靜靜的吃飯,吃過了之後,就直接的從食堂裏面出來。

而剛從臺階上下來,通訊器就非常準時的響了起來。

即使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誰。

“小希!”蘇裴然一如既往的溫潤聲音在對面響起,微微噙著笑的俊臉,換做一般的女孩,怕是都忍不住的紅了臉。

蘇淺希卻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上輩子是整天的對著霆那張妖孽一般的長相,這輩子是對著蘇蔚楓頂尖的面貌,她都習慣了,真的沒啥特殊的感覺。

“明天就是休息天了,小希要回來一趟嗎?”

這麽一提,蘇淺希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是了,軍校是一個星期休息一天,充分的體現了對軍校生的寬嚴相濟的教學理念,並沒有一味的將學生悶在學校裏面,這一點還是挺人性化的。

只是蘇淺希從入學到現在都一個月了,每個星期天,她都沒有回去,都是陪著蘇蔚楓,教他一些需要掌握的知識,以及在軍校中頭也需要跟著掌握的各種技巧。

她本身對蘇家,對蘇裴然就沒有什麽感情,自然是不想回去。

想到這裏,蘇淺希打算還是一如既往的拒絕的。

只可惜,以及被連番拒絕了的蘇裴然,這一次雖然是詢問,但卻並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還不等她說話,蘇裴然就微微彎起眼睛,笑的愈發的溫和,低聲道:“小希,我很想你,爺爺也很想你!你該是回來看看了!”

這句話一出,蘇淺希頓時就打消了拒絕的念頭,蘇家,蘇老爺子,蘇裴然,她現在的能力,還無法拒絕。而很顯然,自己一連幾個星期的避之不回,已經讓蘇家那邊的人產生了不高興的情緒了。

想通這一點,蘇淺希也沒有扭捏,點頭,答應道:“嗯,我明天會回去看望爺爺!”

068 奇葩

書房中,蘇老爺子面色沈沈的望著站在他面前的逐漸的長成,逐漸的優秀起來的蘇淺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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