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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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容城和新遠中高層都在加班加點準備戰鬥,恒業看似平靜,老總的核心團隊也都繃緊了皮子,到處都是草木皆兵的氣氛。

周三住建廳召集各方開會,把容城和華榮的競爭關系由遮遮掩掩變成真刀實槍,雙方不得不擺開陣仗,準備在雲溪郡這個樓盤一決高下。

這個項目對於華榮進駐S市至關重要,容城也不甘心被宰了祭旗,所以兩家公司完全沒有合作的可能,必須分出個勝負。

華榮派來的高管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領導,紅光滿面聲如洪鐘,一看就是在酒桌上所向披靡的人物,一到場就先和幾位主管官員聊得熱火朝天,有意無意地給競爭對手制造心理壓力。

其實周國富心裏挺看不上容少宸的,覺得對方就是個承祖蔭的富二代,運氣好趕上整個行業飛速發展才跟著雞犬升天,走出來還前呼後擁挺像那麽回事,嘖嘖,看那副養尊處優的矜貴相,哪像個經歷過風雨的掌舵者?

這種富二代他見得多了,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外表光鮮,其實嬌氣得像一顆草莓,輕輕一捏就爛了,多少老子娘篳路藍縷辛苦創下的基業,兒子一接手就江河日下,像容城這樣逆勢而上的,倒是有點與眾不同。

而據他的團隊搜集到的資料,那個容少宸也是富二代裏的一朵奇葩,酒色不沾,潔身自好,什麽小明星小模特女秘書的花邊新聞一概沒有,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要做個工作狂,有合作方八卦他脾氣不好又冷又傲,但是誰也沒見過他大庭廣眾之下為難別人,簡直完美得不像真人,使出如來神掌也抓不住他的小辮子。

越是清高自持,越讓人覺得虛偽,都是男人誰不了解誰?什麽不食人間煙火的禁欲系貴公子,騙騙那些無知小姑娘罷了!

說不清是鄙夷還是嫉妒,周國富盡力收了收松垮的肚腩,挺胸擡頭,擺出常勝將軍的氣勢來,等到容少宸走過來的時候伸出手去,懶洋洋的腔調拖著三分戲謔:“久仰啊容總,嘖嘖,果真年少有為,一表人材。”

容少宸面色如常,伸出手與他輕握了一下,客套道:“幸會,看周總這麽意氣風發,這次到S市想必不虛此行。”

“那當然。”周國富完全勝券在握,這次來只是走走過場,過江龍要按死一條地頭蛇簡直太容易了,他這次還帶了各個主流媒體的記者到場,只等會議結束就猛發通稿,讓人們看看江湖老油條是怎麽碾壓胎毛未褪的毛頭小子的!

“那就拭目以待了。”容少宸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周國富矜傲地點點頭,率先進入會議廳。

是他的錯覺吧,容少宸身邊那個美女輕飄飄地瞥過來一眼,眼神仿佛帶著點……同情?

同情他?還是多想想容城倒了之後去哪裏找下一個飯碗吧,蠢貨!

這死胖仔形於外的傲慢快把天花板戳穿了,艾瑪無語地瞪著那個躊躇滿志的背影,搖了搖頭。

她老板是抓不到一點把柄的,除非記者神通廣大到能潛伏進恒哥床底下,否則恒嫂的高嶺之花人設能維持一百年不崩塌,但是這個胖子不一樣啊,江湖老油條早混得五毒俱全,外室好幾個,還動不動跑到風月場所談生意,不雅照都被拍了一籮筐——傳聞周太專門弄了本日記記錄周總這些年是怎麽使陰招劫人財路的,更有大量行賄受賄明細,公布出去分分鐘能讓兩口子一起去吃牢飯,還能這麽囂張不過是華榮後臺尚硬、沒人動他罷了。

別人不動他,並不代表容少宸不動他,艾瑪可是見過容總提刀砍人的,發起飆來生猛得很。

住建廳想盡快落實此項目,銀行也想兩邊都不得罪,雖有傾向性但是表現得不明顯,會議室氣氛一開始還勉強維持著虛假的和睦,後來隨著雙方分歧越來越大,終於變成白熱化的唇刀舌槍。

分歧出在雲溪郡外圍的商務樓上,周國富主張建成之後作為寫字樓和商鋪出售出租,走所有大型商務-住宅樓盤都走過的最穩妥的一條路;容少宸則認為寫字樓和商鋪在S市已趨於飽和,很難再有什麽核心競爭力,尤其是商鋪的價值被提前透支,“一鋪養三代”的機會只在十年前,現在價格一路飆漲,投資者早死了撿漏的心——多少黃金樓盤外圍的商鋪都閑置著,何況雲溪郡這個爛尾十年的超級大盤,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何況以葛宏達當年的規劃,雲溪郡是要打造成一個無所不包的綜合社區,只剩住宅商鋪寫字樓,未免白瞎他一番心血。

容少宸提出的方案有三個重點:環保,智能,文創。

比起十年前跑馬圈地式的粗獷開發,現在住宅越來越提倡綠色環保和人居互動,貴一點沒關系,反正有錢人又懶又惜命,容城曾經小試牛刀開發過一個智慧型公寓,可以讓人又懶又舒服地動動手指享受全宅智能服務,增加投資不算多,房源卻幾天就被哄搶幹凈,可見市場空間廣闊,未來大有可為。

至於周國富主張的寫字樓和商鋪,容少宸也有不同意見,他打算引進各家文化公司入駐,在雲溪郡打造一個文創產業孵化園,與它的主題公園綜合體又能彼此呼應,讓這座盛世明珠四周星光閃耀,更加光彩照人。

一個想求穩,一個要創新,不僅讓住建廳的官員們猶豫,連銀行都開始舉棋不定了。

本來想著能解決壞帳拋掉這筆不良資產就好了,可是容少宸描繪出的輝煌前景又實在讓人心動啊!

也怪容少宸那張俊美優雅的絕世神顏,不說話就夠賞心悅目,一開口更讓人挪不開視線,何況人們看慣了他冷峻沈靜的樣子,這次見他神采奕奕侃侃而談,簡直驚為天人,一個個暗忖原來容總也不那麽凜然不可接近嘛,遠看是冰山,近看原來是固體酒精,說燒就燒起來了,還燒得人心神向往,充滿期待。

眼看華榮漸漸處於劣勢,與會者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周國富急了,口不擇言地諷道:“年輕人還是穩重些,不要光耍嘴皮子,我怕你走葛宏達的老路。”

容少宸面色一沈,整個會議室霎時鴉雀無聲,齊刷刷地看向這條自以為是的過江龍。

葛宏達其人,雖然捅出這麽大一個婁子要諸人一起擦屁股,但是他在業內口碑一直是不錯的,好多企業初創時都受過他的恩惠,算是個人人敬重的老大哥了,即使馬失前蹄,人們提起他的時候也不忍心口出惡言。

銀行更不爽,他們被宏達地產的呆壞帳坑得苦不堪言沒錯,可是憑心而論,葛宏達當年會那麽冒進,他們在旁邊鼓吹慫恿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現在周國富一句嘲諷出來,連他們也跟著臉上熱辣辣,渾身不自在。

容少宸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水杯,艾瑪會意,起身打開投影,開始簡要介紹容城這些年來開發的房地產項目以及投資收益情況。

不擺不知道,一擺嚇一跳,那可真是相當壯觀,惹人驚嘆。

容城,以及新遠,在他經營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在任何一項投資決策上走過眼、賠過錢——除了營山那個雞肋,不過雞肋也踢給恒業了可以忽略不計——他所開發的每一個項目,都能精準地找到其獨到之處,並高效地轉化為商業賣點,讓公司大賺特賺,不要說大股東了,連持股的散戶都可以靠分紅吃喝不愁。

早幾年他沒控股的時候,某些重大決策還要聽董事會那幫老頭子的意見,等他控股容城之後,完全是獨斷專行說一不二,要命的是容城不僅沒因為一言堂而垮掉,反而發展勢頭更猛——連他老爹都時不時又失落又驕傲地感嘆兒青出於藍——短短幾年,容城地產就被他打造成了地產界的金字招牌,業內更是暗中稱他一聲“地產金童”,年輕帥氣又能幹,這樣的老板誰不想要呀!

一邊是背景深厚、思路穩重的胖中年,一邊是銳氣勃發、神采飛揚的美青年,這二選一實在讓人作難,大家左搖右擺,半天也討論不出個結果,只好提前休會,下周再議。

猶豫本身就意味著希望,讓原本陪跑的容城有了翻盤的可能,一想到能把那個盛氣淩人的死胖仔按到地上摩擦,容城上下就覺得渾身充滿鬥志。

會開到一半,周國富的通稿就不太好發,研究了半天,實在找不到黑點,就努力把風向往容城老總年紀輕輕目中無人好大喜功誇誇其談上引,然而容城這些年的財報一擺出來分分鐘打臉,更有人撰文批駁,表示容少宸的底氣來自於公司實力,人家平時低調內斂並不代表沒有張揚的本錢,無論顏粉還是事業粉都可以理直氣壯地把彩虹屁吹出大氣層。

自媒體就更狠了,甩出來的照片全是容少宸和周國富的同框,一個俊雅矜貴魅力四射,一個癡肥粗俗油膩不堪,高下立見,讓吃瓜群眾一秒鐘都不用就選邊站隊,紛紛跑到華榮置地官網上要求他們換個能打的來,別一見面就被秒得渣都不剩。

華榮會搞輿論攻勢,難道別人就不會嗎?恒鈞燁摟著太太呵呵笑,發動自媒體引導風向是他的手筆,不過他的寶貝兒實在渾身都是優點,讓許多網紅博主觀戰之後自帶幹糧下場開撕,導致華榮第一次在輿論陣地節節失守,灰頭土臉地敗退一局。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下周還有一場硬仗。”溫存了片刻,容少宸理了理衣服,想身要走,恒鈞燁依依不舍地拉住他,抱怨道:“平時不讓搞也就算了,周末也不許我親近?你過來陪孩子寫作業都不陪我,老子這就失寵了?”

“別鬧,明天家裏有事。”容少宸對他這一套見怪不怪,隔三差五就要搞這麽一出跟兒子爭寵的戲碼,非要自己使出渾身解數哄一哄才成。

“有什麽事比我跟兒子重要?”剛爭完寵馬上把傑森劃到自己陣營,恒鈞燁把死皮賴臉發揮到極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出來我幫你解決。”

這事你還真解決不了,容少宸瞪他一眼,不情不願地交代:“明天少銘帶人回來,求我給他撐撐場面。”

恒鈞燁坐起身來,精神百倍,質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帶我回去?”

容少宸被他一張怨夫臉咄咄逼人地盯著看,完全招架不住,兩三下又被摟回去,恒鈞燁戲精上身,幽幽怨怨地說:“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都不給我個名分,就周末臨幸一下,也是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

“你放什麽屁……”容少宸讓他氣紅了臉,又羞又窘,容色動人,看得恒鈞燁心跳如擂,按住他好一通揉搓,又貼著耳朵哄道:“知道你辛苦,我就蹭蹭不進去,乖,相信我。”

容少宸被他磨成了一汪水,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一邊咬牙切齒一邊低喘連連——神他媽就蹭蹭不進去,哄鬼去吧!

“你要真不想,怎麽就跟著我進臥室了?”恒鈞燁一手撥開襯衫鈕扣,粗魯地撫過他的胸膛,順著勁瘦緊繃的腰腹滑到臍下三寸,一把握住他的要害,輕笑道:“其實你最喜歡這樣了,對不對?”

容小宸被他握在手裏,摸了幾下就一柱擎天,容少宸渾身發燙,紅著臉推擠他壓上來的健碩身軀,聲音微顫:“混蛋……你就仗著……仗著……”

“仗著你愛我,你拒絕不了我。”恒鈞燁咬住他的唇瓣,細細地啃噬,含糊地低語:“我知道你愛死我了,口是心非的恒太太。”

恒太太什麽鬼!容少宸低嗚了一聲,腦袋又想往枕頭下鉆,恒鈞燁不依不饒地追著他親,舌頭一路攪進他嘴裏,勾著他的舌頭來回舔弄,吮吸糾纏,把他的魂都要吸出去了。

他們之間交換了無數次火辣激情的吻,每次都像第一次那樣讓人心悸不已,容少宸在狂野的掠奪中喘不過氣來,眼中泛起氤氳水霧,雙手不受控制地扣住男人結實的肩背,時重時輕地按壓著,像是無聲地催促他繼續。

恒鈞燁放開他紅腫的唇,濕熱的吻一路下滑,從顫動的喉結到優美的鎖骨,咬下一個淺淺的齒痕,引來身下人綿軟的抗議,腦袋被敲了一下,那力道還拍不死一只蚊子。

他的寶貝兒舍不得家暴他,所以他還是識相點別真把人惹急了,恒鈞燁再往下探,含住一側挺立的乳首,這回不敢用牙了,只用嘴虛虛地銜著,在唇間抿來磨去,帶給對方溫柔又焦灼的刺激。

他們之間的性事向來直白熱烈酣暢淋漓,很少有像現在這樣出工不出力的,恒鈞燁松開握著容小宸的手,壞心眼地想試探太太的底線。

容少宸果然受不了這個,拱起腰肢在他身上輕輕地蹭,一只手垂落下來,悄悄往下探,想自力自救照顧臍下精神飽滿的小兄弟。

他的意圖被男人看穿,恒鈞燁一手握住他的雙腕壓到頭頂,強勢地把他禁錮在懷裏,懲罰地輕咬他的耳朵,熱氣鉆進耳孔,催出一片雞皮疙瘩:“亂摸什麽呀?說好的今天不搞,別這麽猴急好不好?”

“你!”容少宸氣得眼眶都紅了,整個人軟綿綿的,唯有一處地方硬得要命,偏偏這壞小子還故意耗著他不給解脫,他偏過頭一口咬在恒鈞燁肩膀上,還洩憤似地磨了磨牙。

“嘶……真野!”恒鈞燁輕笑一聲,腰部下沈嵌進他雙腿之間,空著的手再一次自上而下反覆摩挲,就是不碰已經開始淌淚的容小宸。

容少宸腰弓得更高,用自己燥熱難耐的欲望磨蹭著對方精壯的腰身,舌尖在唇隙間滑過,帶出若隱若現的水光,向來冷峻矜傲的面容此時被情欲熏染,春意盎然。

這麽撩人的表情只在他面前呈現,這麽溫柔的喘息也只在他身下吐露,恒鈞燁呼吸粗重了幾分,下身硬得發疼,額角滲出晶瑩的汗水。

也不知道這是在折磨誰。

容少宸見他反應更強烈,幹脆一撩到底,擡起長腿圈環住他的腰,低聲說:“你不行了,壞小子?”

敢說你男人不行?我看你是想被幹死。

恒鈞燁松開他的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潤滑劑在他眼前晃晃,問:“用不用?”

一邊說一邊用硬熱如鐵的分身戳戳他臀縫之間瑟縮的穴口,一副你敢搖頭我就敢直接插進去的無賴相。

容少宸咽了口口水,扭著腰身想躲開卻是徒勞,反而惹得對方欲火更熾,火熱的前端頂得更緊,幾乎要硬擠進來,唬得他趕緊點頭,生怕這混蛋發起狠來讓自己下不了床。

“這可是你讓用的。”恒鈞燁得了便宜還賣乖,擠了一指頭潤滑劑朝他身下探去。

清涼的水劑沾到穴口,容少宸心知在劫難逃,也就不白費力氣了,況且兩人都欲火焚身,實在犯不著跟身體本能對著幹,遂低喘一聲,乖乖地放松身體迎接他的入侵。

粗硬的指節擠開溫暖柔軟的內壁,被濕熱的嫰肉緊緊絞住,在潤滑劑的幫助下才把手指整個插進去,還惹得容少宸皺起眉頭,鼻腔逸出細細的哼喃。

即使經歷過無數次歡愛,這個禁欲系貴公子每次開始還是拘謹,也嬌氣得要命,輕不得重不得,不僅要讓他爽得盡興,還不能疼著他累著他,真是要放在心尖子上寵著、當祖宗一樣供著。

看他被自己撩到發狂愛到失控,卻是千金不換的良辰美景。

恒鈞燁又加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擴張他緊窄的甬道,內壁更加濕滑,進出間響起輕微的水聲,讓人羞惱交加,修長的手指痙攣著,在男人背上留下數道紅痕。

“又磨爪子……”恒鈞燁咕噥一聲,攏起三根手指,把穴口撐到極限,容少宸驚喘一聲,慌亂地搖頭,氣息甜膩溫軟,哪剩下半分人前的矜傲自持?

看那個要承納自己的地方潤滑得差不多了,恒鈞燁也忍到極限,將炮身抵住穴口,反覆磨蹭研碾,就是不肯給他一個痛快。

容少宸被磨得火燒火燎,覺得他大概沒被幹死就先被氣死了,他伸手扯住男人的頭發,啞著嗓子問:“你搞什麽鬼?”

“我早說過,就蹭蹭不進去。”恒鈞燁喘息濁重,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還有心情跟他逗悶子,成功地把容少宸逗火了,怒火和欲火雙重攻心,讓驕矜的貴公子把周全體面都拋到九霄雲外,一把掀翻身上的男人,跨坐到他身上,扶著炮身對準自己的後庭,微挑著眼角瞪他:“恒公子什麽時候變成假正經了?我看你是欠削。”

然後對著他怒張的欲望就慢慢削了下去。

盡管潤滑充分、擴張到位,這個姿勢還是相當難搞,又是容少宸這個習慣躺著爽的人罕有的主動,又羞又緊張,後穴更是絞得死緊,才吞進去半根就卡得進退兩難,他偏偏不肯服軟,顫著腰還要往下坐。

恒鈞燁被他勒得差點當場交槍,哪敢再搞事,趕緊伸出雙手扶住容少宸的側腰,引導他慢慢地把整根都吃下去。

楔入體內的男根極熱又極硬,撐開嬌弱的內壁,濕軟的嫩肉隨著他的喘息而微微顫動,清晰地感覺到柱身上那猙獰的脈絡,容少宸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他不肯再動,脫力地伏在恒鈞燁身上無助地喘息,手臂抖得快撐不住身體,眼角泛紅,被逼出一滴淚水掛在長睫上,要落不落的,硬是讓這個素來心高氣傲的美青年流露出幾分淒迷和委屈,像是被欺負得狠了想落荒而逃,又沈迷於肉體歡樂舍不得反抗。

此情此景,再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恒鈞燁額角繃起數道青筋,托著他的腰臀把炮身抽離了些,然後在對方又驚又怕又期待的眼神中狠狠頂了回去!

“啊!”容少宸低叫一聲,雙手再使不上力氣,軟軟地攬住男人的頸項,額頭抵住他的下巴,討好地蹭了蹭,齒縫間逸出細碎低促的呻吟。

野獸不再壓抑胸中激狂的欲望,又急又快地在他股間抽動,反覆抽出又重重地頂進他緊窒的後穴,每一次都摩擦過能給他帶來瘋狂快感的地方,填滿了他的身體,碾碎了他的靈魂。

他像一葉孤舟,漂蕩在一望無際的海洋,在驚濤駭浪席卷之下喘息呻吟,唯有竭力攀附住身下的男人,才沒在一波又一波潮湧而來的快感中被徹底淹沒。

“喜歡嗎?”恒鈞燁粗啞的聲音飽含著欲望,雙手粗魯地揉捏他緊翹的臀瓣,刺激得後穴一次次絞緊,容少宸隨著他起伏,渾渾噩噩地點頭,聲音幾乎透明:“喜歡……”

可是這樣好累,他已經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容少宸把頭拱到他頸窩裏,半真半假地撒嬌:“……夠、夠了……不搞了……”

“不搞了?”恒鈞燁正興奮得要命,哪肯輕易放過他,當下就著連在一起的姿勢摟著他翻了個身,把渾身虛軟的寶貝兒攤平放在床上,拉開他的雙腿,完全抽出再整根沒入,逼出容大少更多羞恥的聲音。

“今天非幹死你不可!”男人在他耳邊說著粗野的情話,像一股電流鉆入耳蝸,穿過一片空白的大腦,沿著背脊一路朝身下竄去,容少宸被快感折磨得喘不過氣來,無意識地死死夾住體內的硬熱,身體一陣激顫,白液噴濺出來。

高潮之後的身體更加敏感,而他這個禽獸男朋友還沒有中場休息的打算,繼續按著他往死裏懟,容少宸在短暫的失神過後,又被卷入無邊的欲海波濤中。

作者有話說:

容:我走過最遠的路是你的套路。恒:我走過最深的路是你的旱路。容: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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