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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禿頭披風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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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華為那一盆粉色的野百合換了花盆, 小心翼翼從二樓端下來的時候, 就發現一樓的雜貨鋪裏已經沒了人影。

剛才在二樓的時候,江華還聽見樓下有人在對話,以為是有哪位客人前來買東西,卻沒有想到下樓的時候, 連剛才避雨的那位先生都消失不見了。

“這個花盆怎麽辦?”江華不禁輕喃了一聲。

被重新栽在一個白色瓷花盆裏的野百合看起來依舊生機勃勃, 旁邊的土壤裏甚至有一株小苗苗正探出頭來,顯然一直都被自己的主人照顧得很好。

更何況之前江華第一次見到那位先生的時候,他即使摔倒在地上,手裏依舊緊緊抱著這盆野百合。明明是那樣可怕的雨天, 明明是即使被風一吹都會被吹走花瓣的弱小花朵……

卻真的被照顧得很好。

“媽咪!”

就在江華看著眼前的花盆發呆的時候,神樂從外面沖了進來,一看到江華就立刻說道:“媽咪,你見到爸比了嗎?!”

爸比?

江華忍不住睜大眼睛, 詫異地看著撲進自己懷裏的神樂, 問道:“你是說……你的父親來到歌舞伎町了?”

“是啊!”神樂將整個腦袋埋入母親的懷抱,腦海裏浮現的都是剛才那個笨蛋大哥教訓自己的話, “神樂好像做了非常壞的事情。”

“神樂做了什麽非常壞的事情呢?”江華拍了拍懷裏的小腦袋, “難道是又欺負阪田先生他們了嗎?”

“不是。”神樂在江華懷裏搖了搖頭,“是爸比回來了,但是我不想讓媽咪見到爸比。”

“為什麽呢?”江華也覺得有些奇怪,腦海裏開始浮現自己印象中屬於星海坊主的那幾個僅有的畫面。

“因為媽咪之前變成星星的時候……爸比的頭發還非常濃密啊。這麽多年過去了,爸比早就已經變成只剩下一根頭發的禿子了啊!”神樂的話有些心虛,“我想等爸比的頭發長出來之後, 再和媽咪見面。”

禿子?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神樂的描述時,江華並沒有感到吃驚,也並沒有覺得不喜,只是突然有一種想要笑的沖動。

事實上,江華真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我就說過那個家夥總有一天會變成禿子的,哈哈哈!”

“媽咪……”看著笑得特別開心的母親,最終楞神的反而變成了神樂,半晌才驚喜地問道,“媽咪,你恢覆記憶了嗎?”

江華瞬間一楞,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麽會說出那樣一句話來,最終只能莞爾一笑說:“並沒有,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那個人變成禿子並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說著,江華又笑了起來。

“神樂,你是說那個人現在就在歌舞伎町嗎?”江華再次將話題回到重點,“他現在在哪裏?”

“難道媽咪你沒有見過嗎?”神樂說著就開始上下筆畫起來,“爸比他穿著超土氣的披風,帶著超土氣的帽子掩飾自己光潔溜溜的頭頂,拎著一個裝海帶的大袋子,還抱著一個好醜的花盆!”

“啊!”神樂剛說完,就看見了自家媽咪放在櫃臺上的那個花盆,“好奇怪,總覺得這個花在哪裏見過。”

“海帶……和花盆?”江華總算是被嚇了一跳,“那個人剛才還在雜貨鋪裏,但我只是上樓了一段時間,他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那個禿子在地球一個熟人都沒有,能跑到哪裏去!”神樂突然有些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一直在雜貨鋪裏播放悠揚音樂的電視機突然跳轉了一個畫面,那個電視裏經常出現的女記者出現在畫面中,一臉嚴肅地播報說——

“緊急通知,一個不明身份的禿頭男子在太空終極站下墜身亡,真選組警察已經對此進行調查,初步斷定該男子的死因為自殺。有目擊者聲稱在事發之前看到該禿頭男子神色憂郁,情緒極其不穩定。再加上對方是中年禿頂人世,不排除妻子出軌、女兒不孝、兒子叛逆等常見中年禿頂人士自殺緣由……”

“不會吧?!”神樂和江華忍不住面面相覷,直接沖到了電視機前面。

電視屏幕裏的畫面在不停變化,最終停留在了一具被真選組警察們搬走的屍體上。因為屍體被蓋著白布,而且真選組警察們正在努力阻攔電視臺攝像機的關系,所以神樂和江華看到的就只有從白布邊緣露出來的地中海腦袋!

“不是爸比!”神樂立刻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爸比的頭發就剩下最後一根了阿魯,所以電視裏說的那個人一定不是爸比。”

江華也是松了口氣,後知後覺地說:“其實我們好好想一想,幾分鐘前那個人還在雜貨鋪裏,怎麽可能這麽快到達太空終極站呢?我們只是不小心想太多了而已。”

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神樂的雙眼卻有些離不開電視屏幕了。

在那個電視屏幕裏,沖田總悟這個不良警察正催促著自己的隊員將屍體擡上殯儀館派來的車。但很快一對嚎啕大哭的母子沖了上來,不知道哪裏來那麽大的力氣,直接將真選組的警察們擠到一邊,然後趴在那具屍體上痛哭起來。

“這好像是死者的家人。”電視裏的記者一邊向那邊鞠躬,一邊極為輕聲地說,“因為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采訪,所以後續等家屬心情平覆之後,我們會再跟進調查一下如今江戶中年禿頂男士的生活壓力過大問題。也請電視機前的大家更加關心和呵護身邊的禿頂男性,謝謝大家。”

“怎麽了?”看到神樂一直盯著電視屏幕看,江華在小女兒的鼻尖輕輕一點。

“媽咪,我突然覺得……爸比的頭頂上到底還剩下多少頭發其實根本都不重要。”神樂若有所思地看著電視屏幕,“之前媽咪變成星星的時候,爸比頭頂上的頭發雖然還很多,但家裏面卻一點都不開心。所以一家人最重要的還是整整齊齊,頭發什麽的都無所謂,是不是媽咪?”

神樂能夠想通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江華在表示一定幫忙找到神樂的父親之後,就準備和孩子一起出門。

"啊?還沒有死!還沒有死!"這個時候電視裏突然傳來記者的驚呼,“天啊!禿子還沒有死!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竟然還能活著,難道禿子都是超人嗎?!”

電視裏的所有人都盯著突然開始猛烈咳嗽的“死者”目瞪口呆。

而江華和神樂也是目瞪口呆。

只要活著,只要一家人整整齊齊,比什麽都好!

可就在這個時候,異變又一次發生!

金色光芒從“阿爾塔納之門”的邊緣出現,看起來極為普通的門伴隨著一聲“吱嘎”聲打開,也使得那金色的光芒在門完全打開的一瞬間變得極為耀眼奪目。

那一刻,就連江華都忍不住瞇起眼睛,想要看清有什麽人從金色的光芒中出現。

“難道……難道是爸比?!”在看到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逆光中出現之後,神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那個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的爸比。

然後,金色的光芒開始以非常緩慢的消退,也使得江華母女可以看清楚那個逆光站著的身影有著圓潤光滑的頭型。

是個禿子!

“爸比?!”在看到那個頭型的一瞬間,神樂就撲了過去,“爸比,我再也不嫌棄你是禿子了阿魯!”

“嗯?”逆光處的光影似乎楞在了那裏,伸出的兩只手不知所措地上下擺動,似乎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

金色的光芒完全散去,也使得江華看清楚了從“阿爾塔納之門”中走出來的那個身影。雖然對方也是一個禿子,但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禿子。

穿著一身黃色緊身服飾,肩膀上還掛著白色的披風,看起來倒像是影視中那些超人的形象。對方的容貌也算是端正,只是因為頭發和眉毛都消失無蹤的關系,而顯得極為……有個性。

“爸比?”神樂總算看清了被自己抱著的這個家夥的臉,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你是……變年輕了嗎”

“抱歉啊,小妹妹。”年輕的禿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麽可能有女兒呢?”

說完,年輕禿子環顧了一下四周,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這裏是哪裏?我不是在洗手間裏嗎?”

聽到年輕禿子所說的話,江華已經確定對方絕對不是星海坊主,也不是變年輕之後的星海坊主,而是一個從“阿爾塔納之門”中走出來的誤入者。

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新客人。

“你不是我爸比?”神樂後退一步,仔細打量了一下年輕的禿子,“這麽看的話,你好像確實沒有我爸比那麽厲害阿魯!”

“其實我也很厲害的。”年輕禿子摸了摸鼻子。

“真的嗎?我爸比可是宇宙級的強者!”神樂驕傲地叉腰,好像之前嫌棄神晃沒有頭發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宇宙級嗎?”年輕禿子盤算了一下,“說不定也不是特別強。”

“我爸比可以一拳幹掉超級大的怪獸!”神樂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禿子,“你也可以嗎?”

“也許可以試一試。”年輕禿子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一拳應該沒有問題。”

“真的嗎?”神樂總覺得有些不相信,畢竟眼前的禿子實在是太年輕了。

“當然是真的!”禿子挺了挺身,“我可是職業超人哦!曾經無數次拯救過世界!”

“抱歉,我女兒魯莽了。”江華對那位新的誤入者笑了笑,“歡迎來到江戶,我是這家雜貨鋪的老板娘江華,不知道該怎樣稱呼您呢?”

“老板娘好。”年輕禿子看起來非常有禮貌,“我叫埼玉,職業是做英雄。”

“原來是埼玉先生。”江華看了看後方還開著的阿爾塔納之門,笑著建議說,“您會來到這裏應該只是一個巧合,如果埼玉先生現在從這扇門回去的話,就可以立刻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原來是這樣嗎?”埼玉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既然人家老板娘這麽說,他在門的另一邊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很是聽話地轉身向阿爾塔納之門走去。

因為經歷過西索這個非常不聽話的誤入者,所以江華瞬間就對眼前這個乖巧好脾氣的誤入者很有好感。

可就在埼玉轉身將要走進阿爾塔納之門的一瞬間,有一個黑影從阿爾塔納之門裏飛了出來,在江華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以光速沖出雜貨鋪,向江戶城的上空飛馳而去!

“轟隆!”

黑色的火焰隨著巨響在半空中燃燒,一雙巨大的眼睛浮現在江戶的上空。

“哈哈哈哈,竟然這麽偶然發現了異世界的入口,哈哈哈哈,我要征服這個世界!”猖狂的巨吼聲從黑焰中傳來,還有一些細小地火焰從半空中飛濺下來。

“啊啊啊啊!”

“著火了!”

“救命啊!”

聽著歌舞伎町的居民們發出慘叫和呼救聲,江華和埼玉的表情都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抱歉,那好像是我一直都在追查的怪獸。”埼玉說著,非常幹脆利落地轉身,向黑焰懸浮的方向沖刺過去。

而江華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扇正在關閉的阿爾塔納之門。

當緋村劍心從阿爾塔納之門中走出來的那一刻起,江華就應該考慮到這個問題——

從阿爾塔納之門中走出來的人或非人,會不會成為無法控制的存在,會不會對這個星球造成比天人更恐怖的危害?

“我要統治世界!”

“等等……你……你是禿頭披風超人?!就憑你這一個低級英雄,也想要打敗我嗎?真的是癡心妄想!”

“轟!”

因為黑焰說話的聲音很大,所以雖然江華還沒來得及從雜貨鋪走出去,但也和全城的人一樣都聽到了那巨大的動靜。

等轟隆聲想起的時候,江華和神樂從雜貨鋪走出去,接著就看到那個穿著黃色緊身服和白色披風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沖到了比黑焰更高的空中,帶著紅色手套的一拳出擊,精準地找到了躲藏在黑色火焰中的怪獸本體。

“準備好了嗎?”埼玉看著和自己一起從阿爾塔納之門跑過來的怪物,“普通拳!”

“轟隆!”

又是一陣轟鳴聲,江華詫異地看著埼玉的身影和怪獸撞擊在一起,黑焰瞬間四散開,如同白天的煙火一般在空中迸發,竟是成了足以吸引人的景象!

“哇!”看著天空中的煙花,神樂不禁感慨,“這個禿頭哥哥真的好厲害,說不定真的比爸比還厲害!”

“是啊。”憑借剛才看到的畫面,江華確定那個埼玉在擊敗黑焰的時候只使用了一拳攻擊,卻對那個大魔王一樣的怪獸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使得一個看起來恐怖的敵人,竟然直接在半空中煙消雲散了!

那扇門裏……究竟還隱藏著多少可怕的人和世界?

埼玉並沒有在歌舞伎町停留太久,按照埼玉的說法,他原本的世界裏還有著許多比這種怪獸更加強大的敵人,為了讓那些敵人不危害到普通人的安全,所以他這位“禿頭披風超人”必須要堅守崗位,繼續守護世界才行。

“原來真的有異世界存在啊。”當埼玉走進阿爾塔納之門的時候,還是不禁回頭感慨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世界和平了,我希望能夠來到這裏好好玩一玩。”

“再見。”

江華笑著和埼玉揮手告別,但當埼玉的身影在阿爾塔納之門的黑暗中消失不見後,江華卻並沒有關上“阿爾塔納之門”。而是就這樣站在門口邊緣,輕輕閉上眼睛,希望能夠和隱藏在門後面的異世界阿爾塔納交流。

“阿爾塔納爺爺。”江華在內心深處呼喚著那位如同慈祥老者一樣的異世界阿爾塔納。

“好久不見,江華。”慈祥老人一般的聲音隨即在江華的耳邊響起,“你想要找我的原因,我已經知道了。”

“我應該早點發現這個問題才對。”江華不禁皺眉,“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雜貨鋪裏的時候,有更加可怕的怪獸或敵人通過這扇門進入這個星球的話,也許會發生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

“也許你需要為這扇門尋找合適的門衛。”異世界阿爾塔納的聲音一直都慢條斯理,“但門衛的工作也許比拯救世界更加困難。”

“為什麽這麽說?”江華顯得有些不解。

“如果你想要尋找守護阿爾塔納之門的門衛,那麽它們可能需要永生永世生活在阿爾塔納能量的縫隙中。”阿爾塔納的聲音繼續傳來,“連接阿爾塔納之門的這片廢墟中,除了無窮無盡的阿爾塔納力量之外一無所有,沒有光亮,沒有聲音,沒有其它生命,應該不會有什麽東西願意成為阿爾塔納之門的守護者吧?”

“那倒不一定。”江華的腦海中卻突然想起了非常合適的人選,“我知道有特別適合這份工作的存在,而且阿爾塔納爺爺您應該也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畢竟一開始您就已經用‘它們’這個字眼,來稱呼阿爾塔納之門的守護者了,不是嗎?”

“是的。”

“只是,如果想要將那些守護者搬運過來的話,我可能需要離開地球很長一段時間。”江華對此有些擔心。

“放心,這段時間裏我會幫忙將這扇門暫時鎖住。”異世界阿爾塔納也提出了解決的方法,“阿爾塔納之門的存在,只是為了讓你能夠持續接受阿爾塔納的力量。離開地球一段時間並不會對你造成影響,而這扇門在此期間也可以暫時休息了。”

“但運輸那些守護者也是一個大問題。”江華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所以還是得阿爾塔納爺爺來幫忙解決才行。”

“放心,我會將我的阿爾塔納結晶借給你,但其中的作用還是必須由你自己來摸索。”

一枚透明的晶石伴隨著異世界阿爾塔納的聲音出現在江華的面前,就這麽輕飄飄地懸浮在哪裏,最終落在江華伸出的手心處,“這樣一來,那些守護者們就可以被暫時藏在結晶裏,也不會因此而餓肚子。”

“謝謝阿爾塔納爺爺。”一切事情準備完畢,一直擔心的事情也有了解決的方法,這使得江華臉上的笑容更甚。

“想要做什麽就去做,我親愛的孩子。”阿爾塔納的聲音越來越飄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可以傷害你。”

“謝謝。”

“還有,不久之後我會送你一份禮物。”

禮物?

江華聽到阿爾塔納爺爺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一臉茫然,但此刻眼前的門已經“啪”得一聲完全關閉,江華也再也感覺不到屬於阿爾塔納爺爺的氣息。

“媽咪,剛才怎麽了?”

在神樂看來,剛才自家媽咪閉著眼睛站在那裏好幾分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神樂,你願不願意跟我回一次徨安星?”江華小心地征詢著神樂的意見。

江華決定去徨安星尋找適合守護阿爾塔納之門的存在。

而江華所看中的“人選”,就是盤踞在徨安星上千年,與江華之間有著“亦敵亦友”關系的星球寄生種——徨安大蛇!

那些大蛇無欲無求,唯一所需要的就是吸收阿爾塔納的能量,支撐它們繼續無窮無盡地活下去。

除此之外,江華與那些大蛇戰鬥了上千年,知道這些看似恐怖的大蛇其實擁有簡單的智慧,能夠聽到江華的話,能夠進行簡單的辨別,經過簡單的調教之後應該能夠識別一些懷有惡意的存在。

總而言之,雖然有些缺陷,但那些寄生種大蛇可以說是最適合成為阿爾塔納之門守護者的存在!只要有那些大蛇守護阿爾塔納之門,阻攔在異世界和江戶之間的縫隙中,江華就不用擔心有一些不可控制的東西在她忽略的情況下偷偷溜進江戶!

除了那些大蛇之外,也根本不可能有人願意留在虛無死寂的異世界縫隙之中。

從星球的破壞者,到異世界的守護者。

也不知道那些大蛇能夠成功完成身份的轉變……

總而言之,他們必須先去一次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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