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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還能不能愉快的升個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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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升堂,衙門大門緊閉,他們在屋內說話,朱騏和月月則是一左一右站在桌子前,兩人都是手搭在桌子上把身體都靠在桌子上了。

“消息出來了,你這個案子還是我來審理,不過黃山親自監審,你看如何?”

“皇上親自來?”朱騏一聽到自己的皇爺爺親自來,簡直樂開了花,雙目放光紅光滿面,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皇爺爺要是來了他就可以當面跟皇爺爺說,太好了,太好了,成敗在此一舉啊!

朱騏興奮的躍過桌子伸出雙手晃動縣令大人的雙肩“太好了,謝謝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朱騏沒齒難忘。”

縣令大人被搖的失去了忠心,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把頭都磕破了。月月嚇了一跳,擔心這樣會不會得罪了縣令。但是朱騏還沈浸在欣喜中不能自拔,而縣令大人也沒有責怪他,自己從地上爬起摸摸疼痛的傷口,轉過身把椅子扶好,繼續按剛才的姿態躺下。

但是衙門大們被推開一條縫,小捕快氣喘籲籲的小跑過來一手提著大刀一手扶住頭上半掉不掉的帽子跑過來稟報。

“大,大人,九王爺來了。據說皇上讓九王爺監審,您看……”

嗯?眾人都疑惑了,縣令大人瞪大了眼睛從椅子上挑起,立刻整理衣服命人開門迎接。朱騏也納悶了沖著去開門的縣令追問“不是說皇上來嗎,怎麽關鍵時刻變成了九王爺?”

“這我怎麽知道,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一會他就來了。”縣令大人急匆匆的跑出去望風說話的時候都是背對著朱騏,快步朝大門走。

朱騏急啊,對於這措手不及的變故有些不知所措,陰沈著臉緊蹙眉頭開始變得不說話了,只是眼眸忽然深不可測,不知道在想什麽。

月月一直呆在身邊看著聽著,總感覺這裏好像沒她什麽事也插不上話,所以一直保持安靜。沒想到這一刻朱騏忽然看著她,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表情嚴肅的說起“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拜托你一定要幫我搞定,我先去躲躲。”說完急匆匆的把婚書扔給月月之後,快步跑到後院去了。

月月拿著婚書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還想開口叫住他的時候衙門大門已經打開,縣令大人與一幫小嘍啰已經擺正了姿態笑臉相迎。沒過多久九王爺乘著轎子過來,這次故意換做露天嬌,沒有頂兩頭用紗帳遮擋,隱隱約約能看到轎子裏頭躺著蹺二郎腿的王爺,怡然自得的樣子。但他的身後跟隨著的卻一幫的披盔戴甲的士兵,其陣容與本人休閑的形成強烈的對比,龐大的陣仗也引得路人圍觀。

縣令大人見到就王爺之後立刻下跪心裏,笑臉相迎,請九王爺先進去。

隨後不多久尚書大人家的轎子也到了,是棕色綠花紋的封頂轎子,轎子四角掛著四塊金色吊墜使得轎子更惹眼,也更加要人猜想轎子裏頭坐著的是何許人也。

轎子後頭跟隨者的丫鬟家丁也不在少數,不遠處緊隨其後的是一頂粉紅花瓣鑲邊的轎子,看得出來裏頭坐著的應該是一位女子。

縣令大人命人給九王爺看座之後又急匆匆跑過去迎接尚書大人,並親自攙扶下轎也是命人搬了椅子。

最後下轎子的是一襲粉紅紗裙頭戴步搖發釵的少婦,從發髻來看已然成婚。女子下轎之後由著丫頭攙扶緊跟在尚書大人後頭。街頭百姓也紛紛圍攏過來。

這些進來的人,月月一個不落的看在眼裏。那個尚書胡子花白臉色陰沈皺紋滿滿像是經常皺眉頭的主,經常皺眉?那不是很少笑,這樣的人不是嚴肅難近就是冷傲異樣,看來是個難說話的人得小心著點。

尚書大人落座之後,身後的女子就站在他旁雙目微低畢恭畢敬。按理說公堂之上女子不得入內,若非牽扯此案理應避諱。再加之女子對尚書大人的態度,就不難猜出她就是案子的另一個主角,婚書上明明白白寫著的李佳月李小姐。

人都到齊了,可以審案了。縣令大人雙手摩擦著快步跑跳到主審之位上坐下,準備審案,順便使了個眼色給還在桌子前呆站著的月月,小聲遞話“你的位置在下面,快點下去下去。”

月月木訥的哦了一聲,弱弱的走到下面,餘光四周瞥了瞥,看著一個個來勢洶洶的又都是達官貴人,嚇得小心臟撲撲亂跳差點沒把腳給扭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面,縣令大人一敲驚堂木升堂,隨後問起月月“來者何人所謂何事?”

月月弱弱回答“民女是,是朱公子的狀師,來此就是替朱公子伸冤。這裏有朱公子的婚約。”

說話間,眸子還在打量四周,看到他們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月月就更說不出話來的,準備好的滔滔不絕之詞全都拋諸腦後說的氣勢也都沒有了。

縣令大人粗粗一看婚約又命人遞給尚書和九王爺看,等到尚書大人跟九王爺過目之後才啟口“王爺,大人,你們都看到了吧。婚書不假,整件事就是如此。這個朱騏公子就是李佳月小姐的未婚夫。”

“朱騏?”尚書大人詫異的咀嚼著這兩個字,眼睛眨巴,眉頭緊蹙皺紋斑斑,心中暗想,這個朱騏難道就是七王爺的世子?我記得七王爺的世子就叫這個名字,但又不知是否這個字。但又可能是吧,畢竟鄂州朱騏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七王爺的世子,他不是死了嗎,難道還活著?

這,這究竟是這麽一回事啊,尚書大人感覺很迷茫,立刻把婚書扔給遞過來的小捕頭。自己用手揉著太陽穴斜靠在椅子上一臉沈悶。

九王爺見勢不好,立刻轉移話題“呵呵,縣令大人。雖然不知道這個朱騏是幹什麽的,不過他既然要伸冤為何不自己過來何必請一個黃毛丫頭過來。這算是個什麽事?”

“他生病了暫時不能前來所以才拖這位月月姑娘來打這場官司。哎呀這都不是什麽大事,關鍵還是把案子審問清楚才好嗎!”縣令大人也是聰明的人,一聽到九王爺扯開話題立刻看向來的李佳月然後把話題拋到她身上。

“李小姐,呵呵,雖然您如今是嫁入尚書府,不過還是恕本官無禮喊您一聲李小姐。李小姐這婚書上的李佳月可是你?你可與別人有過婚約?”

縣令問李新月,李新月走上來幾步恭恭敬敬一本正經卻十分輕柔的回答“不,上面的名字並非是我。我不是什麽李佳月我是李新月。而且從來沒跟什麽朱騏公子定過親,還請縣令大人明察。”

李新月說的時候表情十分自然,看起來好像不在說假話。這點縣令大人一直都在觀察,月月也在觀察。

“你有何證據證明你不是李佳月?”縣令大人停頓了一下之後進一步問。

李新月點點頭,道“我爹我娘都能證明。我爹是鄂州知府娘是夫人,家裏頭管家丫鬟都能證明。縣令大人要是不嫌麻煩的話可以去問。當然您如果要問憑什麽證明我家爹是我爹,我娘是我娘,我家丫頭是我家丫頭的話可以去問周邊百姓。如果你還要問憑什麽證明周邊百姓是周邊百姓的話您可以問鄂州縣令。如果你要問憑什麽證明……”

“行行行,什麽亂七八糟的,看不出來你這姑娘斯斯文文的怎麽這麽啰嗦!”縣令大人已經不耐煩了,不停的驚堂木讓其閉嘴。

月月也聽得不耐煩了,本來還對這姑娘心存好感,但沒想到她一開口竟是這副腔調就不禁想問,她是不是在眾人勉強裝純情裝無辜裝淑女,其實內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拋棄未婚夫背信棄義愛慕虛榮的女人。

怪不得姻緣譜上沒有李佳月這個名字,難道用的是假名?不過李新月是真的有,她也有一段要湊合的姻緣,難道就是現在?

這麽一想,月月沈不住氣了,也不管在場坐的是誰跟誰了,為了貫徹正義與和平,今天必須拼了。月月忽然低垂腦袋嚴肅起來,心裏默想著剛才開始出現的種種問題,每個人的表情和言語,一點點思考一點一點問出來。

當擡起頭看向李新月的那一刻,所有的思路都有了,目光堅定眼神澄澈,仿佛腳踩著康莊大道一般。月月的自信又回來了“請問李小姐,你說了這麽多言語無非是想證明自己是李新月不是李佳月對不對?可是這個婚書上分明寫著的是李佳月,而她也剛好是鄂州知府李大人的女兒。請問你跟她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姐姐,我是妹妹。我們是同父同母的孿生姐妹。”李新月眨巴著眼一本正經的說著,眸子裏清澈單純並沒有什麽不妥。

不過這讓月月聽來十分好笑,斜勾起的唇瓣微微抽動,目光一閃,粉嫩的笑臉也因為得意的心裏變得更加紅粉菲菲。

“孿生姐妹?又是這個詞。那麽你的姐姐在哪呢?是非黑白叫你姐姐出來對峙不就行了?還有,按照禮數應該是姐姐先出嫁妹妹才能出嫁的吧?正好這裏有張婚約,你那個姐姐為什麽不站出來履行婚約呢?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如果不喜歡這本婚事也可以請求官府出面解除婚約,如此不聲不響都叫人懷疑是否有這個人存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月月顯得非常有自信,雙手靠在背後,腰桿挺的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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