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只是一個玩具而已

關燈
管家見眾人已坐在了位上,上前抓住那銀色蓋子,掀開,只見那裏邊是被牙齒啃得東一塊,西一塊的食物,可以清晰的看見那排排的牙印,殘缺的可以。

管家見樣,立刻掀開其他盤子的蓋子,映入眼簾的全是同剛才盤中的一樣,全是殘缺不整的食物。有眼睛的都能看出那是被人啃過之後,菜端上桌的。

坐在位上的三人也看到這樣的景象心裏都有了想法,這樣的事情除了雲研雅還有誰會那麽做。

臉上皆是不同的表情,童思風是一臉嫌棄的看著盤中的食物,鄙視那不見人影的雲研雅。夏爾非還是一如平常的溫柔微笑,而那正位上的夏雨澤則是抿著嘴唇看著盤中的食物,讓人不清楚他在想什麽,沒有一絲溫度的說道:“讓人重新準備,然後再讓人將雲研雅找過來。”

就在管家準備出去時,坐在一旁的夏爾非站了起來說道:“還是我去找她吧。”說完就離開了。

夏爾非的離開讓夏雨澤微微的瞇了下眼,眼眸深了深。

一旁的童思風將這景象看進了眼裏,起身,走到夏雨澤身邊搭著他的肩膀對管家說道:“不用重新準備了,我們到外面吃。”也不給夏雨澤機會,硬是將夏雨澤拖走。開著車往市區方向去了…。

而在城堡的最上面躲著的雲研雅再看到夏雨澤他們離開後,才松了一口氣。

“你在這…”低沈溫柔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雲研雅猛的一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夏爾非訕笑。“你,你怎麽找到這來。”她以為他是來抓她的。

看著雲研雅那模樣,夏爾非淡淡的一笑,慢慢的走到雲研雅身旁,帶著輕飄的嗓音說道:“直覺。”

直覺?雲研雅側目,那在月光中籠罩的夏爾非就如同童話世界的王子一般,優雅且溫柔著。只有他找到她會這樣與她談天了,如果是夏雨澤那家夥,或許是冷著眸子瞪著她緊接著就是懲罰。如果是童思風,或許會抽風般的和她打一架。

“你為什麽會來當家教?”夏爾非很好奇,夏雨澤是看重了她的什麽,才選她的。難道是因為那點點的相像?

額,夏爾非突然問問題,這讓雲研雅一怔。想了想,難道是要和他說,她是因為被家裏趕出來,然後被大伯騙到這裏來?

“哦,賺錢。”嗯,這個說法也是對的,雖然現在雲研雅是拿不到一分錢。

“掙錢…。呵呵,你知不知道你是唯一一個沒被保鏢扔出去的人。”據說之前來應聘的人都是被扔出去的。

“扔出去?”這倒是非常符合夏雨澤那個性格。

夏爾非看著身旁變換表情的雲研雅,那清秀的側臉洋溢著青春的微笑,眼眸一瞇,擡起修長的手指,覆上了那右臉隱隱約約的疤痕。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雲研雅楞了一下,定定的看著散發溫柔氣息的夏爾非,臉漸漸的紅了起來,有些害羞的想要往後退一步,卻被夏爾非制止了。

“你右臉上有傷。”雖是淡淡的,不註意是看不清的,但還是引得他的好奇。

傷?往後退了一步,擡起手掌捂住那塊傷疤,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夏爾非,幹幹的笑著。可見夏爾非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後,尷尬的說道:“這傷是我小時候就有的,我媽說是被熱水燙的。”

雲研雅說的話,夏爾非根本就不相信。沸水燙過後的疤痕並不會如此,就算沒有突起也是帶著糾結起的肉,或是紅及一塊。可雲研雅現在臉上的疤痕明明就是微整過後的痕跡…。想到這,眼底浮起了沈思。

在一旁依舊捂著臉的雲研雅有疑惑的看著夏爾非,發現這個男子對她的事有些上心…。想到這,自戀的心理默默的浮起,帶起嘴角的邪笑。只見那秀氣的臉上浮起了魅惑人心的微笑,往前邁了一步,站定在夏爾非面前,擡起一只手指想要抵住他的下顎。

卻沒想到,那手指快要觸碰到那下顎時,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抓住了那想要調戲他人的手指。一怔,將視線從手中移到那手的主人身上。是俊美逼人的夏雨澤,柔順的金發下是微怒的雙眼。

腦海裏瞬間浮現等會她將被眼前這個男人折磨的場面…。

僵硬的嘴角一蹦,轉換為殷勤的笑容說道:“少爺,你不是出去了?”

邊說邊收回那被夏雨澤拽在手心裏的手指,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放手的打算,暗地裏猛的使力,誰想到突然使力的瞬間就是放手的瞬間,這讓她自身的力度使得她猛的往後一仰。

“碰──!呃──!”

第一聲是屁股落地的聲音,第二聲是雲研雅嘴裏發出的聲音。那屁股下傳來炙熱酸痛的感覺,讓她鼻頭一酸,險些迸出淚花,強咬著紅唇發出聲音才沒讓眼淚流出。

站在一旁的夏爾非被如此場面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向前扶起雲研雅。轉而看向站立在前僵硬的夏雨澤,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忍住,地下頭觀察雲研雅的傷勢。

“疼嗎?”

見夏爾非如此問她,雲研雅也想告訴他,可是還是處於女生的一點自覺,她略微的點了點頭。夏爾非見她點頭,二話不說的將雲研雅打橫抱起,這樣才不會傷到剛才她受傷的地方,直徑的越過一樣動作屹立的夏雨澤。

淡微的風從身旁掃過,眼角還能看到一掠而過雲研雅緊咬的紅唇…。這時夏雨澤才放松下緊繃的身子,將那僵硬的有些無知覺的手指收攏,金眸微瞇,垂頭望著剛才雲研雅跌坐的地板,不語。

良久後,才轉身離開…。

“怎麽樣?抓到嗎?”一直坐在車上等待的童思風詢問著,卻發現夏雨澤只是冷著臉上車,不回答他。幹幹的一笑,踩著油門駕駛著車往外駛去。

一路上,童思風偷偷的用餘光打量著夏雨澤,發現他只是冷著眼眸看著前方,根本就看不清他現在在想什麽。難道是因為雲研雅?原本他們是駕駛著車離開了,可車才離開大門,他便說什麽看到她了,掉頭。

看那樣恐怕是在上面發生了什麽…。

“呲──!”敞篷豪車在市區最為龐大的酒吧前停下,強烈的前照燈射去,讓店外的人紛紛那手擋著燈光。待燈光滅去,引來了多人的註視,高級豪車本就養眼,坐在車上而下的男人更加養眼。

從駕駛座上而下,是嘴角揚著邪笑的男人,右耳上泛這閃光的鉆石,為那帥氣逼人的外表添加了放蕩不羈氣質。而從他身旁副駕駛而下的男人,天生就是個引人矚目的角色,微抿的嘴角,冷漠的金眸以及那周身散發寒冷的氣息,讓女人都為之讚嘆。

只見泛著邪笑的男人下車後,摟上了冷漠的男人一同走進昏暗燈色的酒吧。

“好久沒來了是吧,待會給你看驚喜。”話音剛落,童思風招來身穿制服的男人,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對夏雨澤眨了眨眼就離開了。

童思風一離開,那男人就帶領著夏雨澤往那VIP包廂去。

“您在裏面等著,老板等會兒就來。”微微的鞠了鞠躬,退了下去。

一言不語的夏雨澤進了包廂坐在沙發上,這包廂裏沒有殘留的酒氣,這點夏雨澤倒是挺合心意的。桌上早已擺放好各類酒,夏雨澤從中選了一瓶年代已久的紅酒,打開瓶子,紅色的液體從瓶口滑入高腳杯中,帶著點點的清香。搖了搖酒杯,就在那透明杯沿放置嘴邊時,有人敲門了。

“扣扣──”

推門而入的不是童思風,而是身穿兔女郎服裝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嫵媚的眼眉,鮮艷的紅唇,修長的雙腿,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可這樣的女人讓夏雨澤越發冷漠,完全無視她,轉身透過反光水銀玻璃看向樓下的情況。

隨歌而搖擺的人們,瘋狂的放縱自我。嘴角一揚,擡起手中的紅酒,微微一抿,感受嘴裏的味道。誰知那身後的女人如此不識趣,慢慢挪著步子走到他身後,手掌貼上了那挺拔的後背,撫摸。見夏雨澤沒有動作,鼓了鼓勇氣,妖嬈的身子也貼了上去,上下摩擦著,雙手繞到他胸前,下顎抵在那白皙的後頸挑弄。

潤滑的舌頭從紅唇伸出,想要舔舐那白皙,只是在那舌頭伸出之際,夏雨澤轉身用手扼制住那修長的脖頸,金眸裏沒有一絲的溫度,對著側邊的墻上說道:“看夠了,就出來。”

不一會,包廂門被打開,童思風一副無趣的模樣打趣道:“真沒意思,這一下就被你看出來了,評價下,這次的包廂設計怎麽樣?可以透過包廂旁的暗門觀察裏邊的情況哦。”

夏雨澤沒有回答,只是冷著金眸將手中的女人往旁邊一甩,從懷裏拿出絲帕,擦拭,扔掉。

看著夏雨澤的動作,童思風無奈一笑,潔癖成這樣,誰能忍受。不著痕跡的對還在包廂內的女人使了個眼色。

驚嚇的女人見童思風給她使眼色,立刻爬起往外跑去。一晃而過的時候,讓童思風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勒痕。微微瞇了瞇眼,轉而看向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的夏雨澤說道:“怎麽?趣味改變了,這樣姿色的女人看不上了?”

聽到這句話的夏雨澤,手指一僵,是他的趣味改變了?恢覆情緒,不理睬童思風,走至那反光水銀玻璃旁說道:“這次花大價錢啊。”

見夏雨澤將話轉移,也為自己倒了杯紅酒,走至他身旁,看著底下羈縻的場面,輕笑道:“做事當然要小心,這樣方便。”頓了頓,浮起邪笑繼續說道:“最近這麽聽父親的話,去上課了。”

原本他倆人一個月最多去學校7次,可從什麽時候開始夏雨澤居然每日都去,害他也無聊跟著去。

夏雨澤感受著口間傳來的味道,想起那每日被他折磨的笑臉,淡淡說道:“做個樣子。”

哦~做個樣子。擡起手臂搭著那挺拔的背影,湊近那耳邊幽幽的說道:“該不是你喜歡上那家教了吧?”

雖與雲研雅接觸不久,但發現她是唯一一個能讓夏雨澤有表情的人,能夠使他的心境發生變化的人…。

夏雨澤心底一頓,眼眸越發冷了起來,拍開那放在肩膀上的手,浮起不明意味的笑說道:“不,那只是一個玩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