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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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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人卻是不依不饒的,“哼!我先前一瞧便知道你不是好人,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衛長歌覺得和這樣的人說不清楚,“那你到底要怎樣?”那下人一張臉上滿是憤怒,“今日你必須跟我去見官。”

衛長歌想著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商量道,“要不然我帶你去找你家二少爺!他可以證明我到底是誰?”

那知這個下人不依不饒,“不行,今日你必須跟著我去見官。”

這個時候恰巧徐世文經過,看見她了也是一楞,“衛神醫過來找二弟麽?”

衛長歌臉色不好,淡淡的點頭,並未說話。

那下人立刻告狀,“大公子,今日我並未放這個人進來,可是我一眨眼的功夫她就進來了,誰知道她在府上做了什麽,大公子咱們一定要送她去見官,沒想到一個姑娘家的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下不止是衛長歌了,連徐世文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了,清咳了幾聲,怒斥道:“閉嘴!”

那下人一楞,不可置信的說:“我並未撒謊,大公子……”

徐世文眉頭一皺,“這位乃是咱們澄安縣有名的神醫,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今日她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這般無禮。”

那下人沒想到會是這樣,悻悻的閉嘴,臉上也尷尬了起來。

徐世文對著衛長歌慚愧的說:“這位是是府裏剛剛進來的下人,不懂規矩,還請衛神醫不要怪罪。”

衛長歌扯了一下嘴角,卻沒有笑容,“不必了,各為其主而已,有這樣的下人,主子也放心不是。”

徐世文淡淡一笑,“今日衛神醫過來找二弟是有何事?”

衛長歌眼神淡漠,“大公子對自己弟弟的傷勢不關心,對他和別人的談話倒是自己得緊啊!”

徐世文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一臉心疼的樣子,“我這個二弟!從小便嬌生慣養,性子也被寵壞了,要是我二弟有什麽得罪衛神醫的地方,還請衛神醫不要計較。”

“我和徐世銘不過是熟識而已,大公子多慮了。”衛長歌道。

徐世文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在這澄安縣倒是沒人敢這般拂他的面子,眼裏飛快閃過一絲不快,很快就消失了,卻還是被衛長歌看了個真切。

“大公子,我還有些事情,先行告辭了。”衛長歌說罷,也不等徐世文反應,快步向前走去。

徐世文點頭,“衛神醫慢走,不送。”強忍著心中怒火,還是對著衛長歌的背影說完了客氣話。

見衛長歌走遠,那下人還有些不服氣,問道:“大公子,難不成咱們就這樣讓她走了麽?”

衛長歌其實走的並不遠,話音落在耳中,卻無心得知答案。至於徐世文的回答,八九不離十,肯定沒說什麽好話。經過徐府後院的時候,衛長歌擡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她下次來的時候,這墻她還能不能翻過去。

而徐世銘趴在床上聽到這件事情了以後,眼睛一瞪,就要起來。旁邊的下人趕忙阻止,“二公子,您這是幹什麽了?傷還沒好了,不能下床的。”

徐世銘這會兒哪裏聽這些啊!氣都氣死了,“本公子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那個狗東西,瞎了眼睛啊!連長歌都不認識,不知道她是我的人麽?欺負她就是在欺負我,看我不去打死他。”

“二公子,您現在傷還沒有好,等傷好了再去吧!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到時候二公子指不定還要在著床上躺多久了。”下人勸說著。

徐世銘想了想還真是那麽回事,漸漸的情緒平靜了下來,突然笑了一聲,“哼!衛長歌這下怕也是惦記上這人了,她可沒那麽好對付。下人並不懂主任說什麽,只能訕訕地賠笑。要是衛長歌知道自己被人誣陷了,徐世銘還沒心沒肺的在床上樂了好幾天的話,並打算拉她一起對付徐世文,肯定又要在心中暗罵,徐家就是一窩狼。

衛長歌回去的時候,姚蓮花已經休息了,衛長瑛看著她也沒有好臉色,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諷刺,“喲!這又是去哪裏了,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這個時辰才回來。”

衛長歌懶得和她計較,自己去廚房拿了半碗飯,一個饅頭就吃了起來。不知不覺她竟然一天未進食了,這會猛然進食,胃微微的有些痛。

衛長瑛眼底閃過不屑,氣呼呼的移開了目光。

一夜無眠,衛長歌把學堂的事情大概規劃了一下以後,才和姚蓮花說:“娘,你手裏還有多少銀子。”

姚蓮花一聽到‘銀子’手上的動作一頓,繼而笑道:“這些日子長瑛想要買些東西,用的都快差不多了。”

衛長歌點頭,沒有了下文。

姚蓮花眼睛一轉,“你可是缺銀子了?”

衛長瑛正好聽見這句話,冷笑道:“她怎麽可能缺銀子,她那麽厲害,娘,你就不要擔心她了。”

姚蓮花還是有些不放心,“長歌,你要是遇上了什麽事情一定要和娘說。”

衛長瑛皺著眉頭,大聲嚷嚷:“娘,我餓了,你快些給我做飯。”

姚蓮花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去做飯了。全程衛長歌一句話都沒有說。俗話果然說的沒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你別想從娘哪裏要銀子。”衛長瑛突然氣呼呼的說。

衛長歌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

“但願。”衛長瑛回道。

兩姐妹不知什麽時候就變成了這樣,明明以前關系那般好的。

衛長歌回來的第二日,澄安縣突然流言四起,那個鳳凰山上最近新晉的神醫衛長歌,偷偷的跑進了別人府上。只是做了什麽,每個人都暗暗猜測。

等衛長歌聽說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被傳遍了整個澄安縣,衛長歌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姚蓮花擔憂的問,“長歌,這是怎麽回事,日後你可不要經常跑別人府裏去了。”打心眼裏她還是願意相信自己女兒的。

衛長瑛這幾日也不出去了,天天在家裏給衛長歌找不痛快,聽說了這事,比誰都要高興,“娘,是真是假,咱們可說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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