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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不準叫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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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不準叫大舅哥

歐陽藍帶著粉兒到了丞相府,門房打開門將她們金秋,也只是客氣的喚了聲小姐,便再無其他。

她也無所謂拉著粉兒就朝原身娘所住的屋子走,走了沒多遠就被管家攔住,“小姐既然回來了,該先去見見老爺。”

歐陽藍瞧著管家雖然客氣,卻很顯眼根本就不將她看在眼裏,只怕她願不願意都不是他考慮。

“那勞煩管家帶我去見爹爹。”

管家點了點頭,又望向粉兒,“你這丫頭就別跟著了,去小姐閨房打掃打掃。”

“小姐...”粉兒猶豫的瞧著歐陽藍,歐陽藍寬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去吧,先幫我瞧瞧姨娘。”

1;150850295305065歐陽藍隨著管家到了丞相府的後山,一時間滿眼的紅,那飄飛在在林間的無數楓葉就像世外的仙境,突然看著一襲白衣不染纖塵的背景,如這楓葉林融為了一體,滿眼盡芳菲美得無法言語,就像是一謫仙降臨人世,聖潔的不敢直視,隨時都有飄走的可能,讓讓歐陽藍的的心神一緊

“管家,這不是爹爹。”

歐陽藍說著回頭,卻已經瞧不見管家的身影,她轉頭看著男子,心中忍不住好奇,也就慢慢走近男子,任由楓葉飄落在肩上,欣賞著如畫美景。

“你是誰?”

男子沒有動,只是淡淡說道:“小妹當真是恨大哥了嗎?”

歐陽藍心中一楞,大哥,莫非是歐陽靖。

原主記憶裏這個丞相府裏若是還有些溫暖,那就是大哥歐陽靖了,歐陽靖是大夫人所生,性情溫和秉性善良,更是博學多才,只是卻不願意入朝為官,這一點讓歐陽博文頗為動怒。

當年原主被歐陽博文嫁給四王爺時,他反對過,也打算帶原主走,可惜那時的原主一心還撲在對蕭景寒的憧憬裏,哪裏肯走。

歐陽靖一氣之下便離開了落花城,杳無音訊,到如今差不多四年了,此時個子更比記憶中的挺拔,只是好像不似記憶那個愛笑了,在他身上有一種歲月積澱出來的沈穩與無奈。

一陣風過,下起了一場楓葉雨,白衣飄飄,墨發臨空。

“大哥,真的是你嗎?”

“藍兒,你瘦了,蕭景寒可是欺負你了,你放心大哥這一次不走,大哥一定幫你討回來。”歐陽靖轉身,快速奔到歐陽藍身邊,抓住她的手腕,眼裏是濃郁的寵溺跟自責。

歐陽藍一楞,歐陽靖突然回來,又說不走了,還要幫她教訓蕭景寒,這太不尋常了。

默了一會,她道:“大哥你是不是答應爹爹什麽了?”

歐陽靖猶豫了一下,點頭,“爹爹想讓我入朝為官,馬上就是秋闈了,你說大哥考個狀元可難?”

在官宦人家很難有親情,可歐陽靖對歐陽藍是真的手足情深。她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原主,歐陽靖的關心也不是對她的,可就是忍不住感動,畢竟如今他面對的是她,而不是原主。

她已經已經打算扳倒歐陽博文,若是歐陽靖為官,只怕要受到牽連。

“大哥文采斐然,考個狀元自然不在話下。”她笑道,“可藍兒不希望大哥當官,藍兒想跟大哥一起游山玩水。大哥你依了藍兒可好?”

歐陽靖楞了楞神,笑著將她耳邊的發絲撫了撫,“你果然長大了,不像以前那邊短小了,只是你真的不在意蕭景寒了嗎?”

“大哥,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人又何必挽留,再者我如今只想著自由。”

歐陽靖欣慰的點點頭,“也好。”

“那大哥還要考狀元嗎?”

“藍兒,大哥已經答應了爹,考考也無妨。”

歐陽藍瞧著歐陽靖眉宇間的郁色,知道定是歐陽博文拿她跟歐陽靖做了什麽交易,如今她有心再說,可是又擔心管家沒有走遠,便轉移了話題,“大哥,你這幾年都去了哪裏?”

聽得她這麽問,歐陽靖一掃憂色,拉著她走到一邊坐下,開始講起這些年去的地方。

這一講就到了晚飯時間,晚飯時歐陽博文沒有回府,她又不想見別的人,就在房裏吃的。

是夜,幾聲驚雷過後下起了蒙蒙細雨,寂靜的深夜裏,偌大的都城除了更夫打更的聲音便只剩淅淅瀝瀝的雨聲。

蕭景寒在書房中挑了燈讀書。吳浩走進來稟道:“王妃已經安然回了丞相府,丞相並沒見王妃,倒是歐陽靖回來了。”

“歐陽靖不是一直都在中耀國嗎,怎麽突然就回來了?”

“屬下不知。”

“他倒是個人才,只是可惜生錯了地方,也罷,若是他不跟歐陽博文一般,他可以只要歐陽博文一人腦袋。”

蕭景寒放了書踱步走到窗前,支了窗格,看了半刻細雨,只見雨絲翻飛,園中那些花草灌木已經淋的裏外透徹,屋內的燈照在樹葉上,有水光微映。自言自語道:“這雨下在節氣上,倒是好雨。”

雨勢不大,倒是綿綿下了幾天。

歐陽藍靠在園中游廊臨池塘一邊的欄桿上,穿了粉色衣裙,頭發松松梳著,臉上脂粉未沾,只描了遠山黛,更顯得一雙毛茸茸的杏眼秋水內斂,膚白勝雪。

歐陽藍只是一面閑閑的看了春雨落入水池蕩起的片片漣漪,一面丟了些吃食下去餵魚,這池中錦鯉個個肥大,搖頭擺尾的浮上水面吃了東西便一搖尾巴鳧去水底。。

呆了半響,有個梳了雙髻粉兒托著一些茶點吃食過來了,隱約聽得歐陽藍悄聲細語的說:“惜春春去,幾點催花雨。倚遍欄桿,只是無情緒。”

“小姐快些過來,你這要是有個好歹,姨娘只怕又要擔心了。”驚呼著將歐陽藍拽回亭子中的軟榻上躺著。

歐陽藍好笑的看著粉兒,她那裏有那般嬌弱,一邊隨意取了胡桃松子、蜜橙糕、玫瑰酥糖、椒鹽桃片幾樣茶食送到嘴裏,“姨娘今天可請了大夫來瞧。”

“小姐,大夫來了,說是沒什麽大礙,又開了些調理的湯藥,粉兒瞧著姨娘這幾日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定然要不了多久就能神采奕奕的。”

歐陽藍點頭,希望娘能快些好吧。

蕭景寒那邊已經動作了,歐陽博文近日也總是不在府上,應該是去了二皇子府,所以留給她們籌劃的時間並不多,她不希望到時候姨娘的身體再有什麽問題。

粉兒取過一旁的毯子蓋在她身上說:“小姐你喝點水,仔細別嗆著。”

歐陽藍撲哧一笑,一邊起身進屋,一邊沖身後的粉兒道:“都快成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了。”

剛進屋,就瞧見屋裏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逸塵。”

“娘子。”他閃著耀眼的金芒,就那麽隨意的坐著,卻自帶一種顛倒眾生的魅力。

“事情都處理完了?“

“還沒有,就是想先來看看娘子。”

“嘭”門被推開。

“藍兒...”

歐陽靖進來,跟在他身後還有大夫人。

“你是什麽人?”

“藍兒,你怎麽能藏男人,這成何體統?”大夫人正色道,一雙眼睛盯著冷逸塵,大喝一聲:“來人將這等浪蕩子給本夫人抓起來。

冷劍邪邪的一笑完全沒有被震住,反而抓著歐陽藍的手更緊了,無論歐陽妃燕怎麽掙紮都不能掙脫出來。

“她是我娘子,我如何來不得?”

“什麽,你娘子!”大夫人尖銳的嗓子叫喊著。

“娘,你小點聲,讓人聽了不好。”歐陽靖拉了拉大夫人,轉而看著歐陽藍,“藍兒,這是怎麽一回事?”

“大哥,母親,他是冷家堡少堡主冷逸塵,路過來看看藍兒。”

“你是冷家堡少堡主?”歐陽靖心中大驚,他雖聽說冷家堡少堡主傾城人色,便一直當是個女人,不想竟然是男的,竟也真的比女人還要好看幾分。

“不錯,正是。”冷逸塵笑著湊近大夫人道:“夫人,娘子如今得了休書,我恰好又愛慕娘子,在一起也算是合情合理,大夫人可還要讓人抓我?”

大夫人面色訕訕的,似是不知道要如何搭話,遲疑了半天才道,“誤會誤會。”

“少堡主你即是愛慕藍兒,便也該知道要護她名節,而不是私相授受。”

歐陽藍拂拂額頭,她當時就不該心思動搖讓冷逸塵等三年,若是三年後他還愛她,她又恰好沒愛上別人,就嫁給他。

其實她只是在給自己一個期限,若是三年她還找不到回去的玉佩,那麽她也想談一場戀愛,接受回不去現代的事實。

“這是大舅哥吧,這次確實考慮欠佳,不過若是誰敢嚼舌根,爺什麽沒有就是武器多,一定讓那人變成一只討喜的刺猬。”

“你!”歐陽靖惱極,他這人還真是自來熟,他什麽時候答應當他的大舅哥了,“還請回,恕不遠送。”

“只怕走不了,我是歐陽丞相請來的客人。”冷逸塵笑了笑起身,亦正亦邪。

“閉嘴。”歐陽靖惱極大喝,“冷逸塵我妹妹不嫁你這種陰陽怪氣的人。”

“這樣呢,大舅哥?”冷逸塵當即收斂笑意,停止了舉止上的輕浮,走到歐陽靖面前,認真的看著歐陽靖又道:“我覺得我們共同的敵人應該是蕭景寒,你說呢大舅哥?”

歐陽靖眉頭一跳一跳:“不準叫我大舅哥!”

這是管家過來,見到冷逸塵面色一喜,“原來冷少堡主在這,我家老爺有請。”

107章:太子病危

107章:太子病危

“娘子,丞相大人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冷逸塵激動的說,俊美的五官更加迷惑人心。

歐陽藍確是一驚,“你答應他什麽條件了?”

“娘子就是聰慧,我答應售賣朝廷一批兵器。”

“不可以!”歐陽藍叫出聲來,忽的又覺得她這樣太過反常,便壓低聲音道:“逸塵你知道我對他沒有情只有恨,這兵器不能賣他。”

冷逸塵笑著眨眨眼睛,湊到歐陽藍耳邊,“不答應也可以,娘子你親我一口。”

“你少來。”

冷逸塵聳聳肩,“那我只能答應丞相大人了。”

“你!”歐陽藍好氣的瞪著冷逸塵,湊過去吻了冷逸塵臉頰一下,“這樣可以了吧?”

冷逸塵騷氣的伸出一個手指頭晃了晃,“兵器還是要賣。”

“你!”

冷逸塵抓住歐陽藍的手指,“娘子,這兵器自然是要賣的不過,不是上好的卻是最次的。”說完,冷逸塵挑了挑眉,妖冶道:“如何,可高興?”

歐陽藍回過神來,“次品賣高價,你可真黑。”

“替娘子出氣,怎麽能算是黑呢,不過娘子可得答應我,三年後,認證考慮我們在一起的事情。”

歐陽藍有些心虛,又有些歡喜,她發覺她是真的有些喜歡冷逸塵了。

“娘子,你說歐陽博文若是最後只怕,會不會恨的咬牙切齒的讓你嫁給一個老頭子做小妾報覆我呢?”

“噗嗤!”

“娘子你笑起來真好看。”

歐陽藍只覺得臉頰一紅,耳朵也發著燙,忙將冷逸塵推了出去,“好了我要休息了。”

冷逸塵笑著看著她關上門,好久也沒走,最後終是說了句,“娘子想要的,我都會替你辦好。”

她靠在門後,心中覆雜又欣喜,或許她真的可以留下來。

剛剛進入九月底,突然太子就傳出病危。

那一夜,天空驚雷炸響,大雨如瓢潑一樣,甘泉殿外的奴才奴婢跪了一地。

蕭景寒進去的時候,皇上已經扶著暈倒的皇後下去。

蕭景桓央支撐著靠在床頭,捂住帕子直咳嗽。

“皇兄。”

“皇弟你來了,咳咳咳...。“

“皇兄你怎麽會?”蕭景寒依舊不信,話只說了一半,就瞅見蕭景桓將嘴巴上的帕子移開,上面赫然一口嫣紅的血漬。

蕭景桓神色疲軟的將帕子捏在手心裏,虛弱的擡眼瞧著蕭景寒道:“皇弟,我只怕熬不過了,以後東岳國跟母後便都只能交給你了。只是我這一走蕭敬騰跟歐陽博文只怕更加難以對付,你也要小心,恐她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蕭景寒抓著蕭景桓的手,有些哽咽的道:“皇兄,你別說了,你會沒事的,師父,師父已經在想辦法了。”

蕭景桓搖搖頭,“沒有用的,我身體裏的毒素已經擴散了。”

“毒,什麽意思?”

“皇弟,為兄並非生來體弱多病,乃是重了毒,這毒很是霸道是靠著這些年靠著師父針灸壓制才得以沒事,可這一次給本太子下毒的人等不下去了,竟在不知不覺當中就誘發了這毒,便再也壓制不住了。”

“是蕭敬騰還是歐陽博文,皇兄你告訴我?”蕭景寒目眥欲裂,眼裏一片憤恨,眸角卻含著淚滴。

蕭景桓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潮紅,“為兄也想知道是誰在那麽早的時候就想要加害於為兄,只可惜藏得太深了,但是為兄覺得定然跟他們脫不了關系。”默了一下,蕭景桓緊緊的回握住蕭景寒,“皇弟,你一定不能讓我東岳落入他二人之手,這樣也是全你跟母後的性命。千萬!”

“皇兄,你別說了,我不許你有事。”

“皇弟,讓我說吧,若是再不說只怕便沒有機會了。”

蕭景寒雙眸泛紅潮濕,卻咬著牙沒哭,只是無奈又無奈的依從蕭景桓的話聽著。

只見蕭景桓從懷裏掏出一塊白色漢白玉的玉佩交到蕭景寒手中道:“皇弟,這是這白龍壁你要好生收好,這是太子的印信,可以調動宮中禁衛軍。切記不可以交給父皇,咱們與蕭敬騰同為父皇的孩子,在加上近幾個月為兄一直病情反覆,母後又時常難受多給父皇氣受,父皇的心只怕多少偏向了些蕭敬騰的生母辰妃娘娘,這個你留著萬一之際可扭轉幹坤。”

“咳咳咳......”

“皇兄!”蕭敬騰幫著蕭景桓順氣,一邊扭頭看向門外吼道:“吳浩快去瞧瞧師父他回來沒有?”

“替皇兄好好看盡東岳的繁華.....”蕭景桓擡手去觸蕭景寒的額頭,手伸到一半就重重垂下。

蕭景寒楞楞的呆住了,手抖著摸上蕭景桓的鼻息,臉一下子煞白煞白,悲憤嘶喊“皇兄!”

太子崩世,舉國大哀,皇上要求東岳國國民一起服喪一個月,不得有婚娶喜慶,就連出兵西求也擱置了下來。

在全國服喪期間,歐陽藍麽有見過蕭景寒,冷逸塵也只是出現了一兩次,隨後就匆匆又走了。

只是歐陽藍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因為她多日來連著做了一個夢。

在那黑暗的地獄,蔓延著一種深黑,四外幽藍的光芒,環繞著整個區域。

就好像暗之鬼魅的長居之處,歐陽藍斷定這不是屬於人間的地方。

歐陽藍苦笑說道。夢裏只有她一人,此時的她不再抗拒,不再掙紮著醒來,夢中肯定有事情是要告知她的,她上了岸邊的一條小船,發現自己沒有穿鞋,白玉一樣的小腳踩在冰涼的甲板上,“怎麽會這樣?”

“你來了。”

“你在哪?別完躲貓貓的游戲,本姑娘沒興致。”歐陽藍不由得有些奇怪,說話的人怎麽會看不到。

“這人世間,有些東西你用眼睛是看不到的,要用心去看,我就在你面前,只要你用心就可以看到我,不然你是不可能見到的。”

“用心,怎麽用心嗎?”歐陽藍說歸說,還是凝神摒氣,平靜下心神,這才重新睜開眼睛,原本什麽都沒有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女子穿著一件七彩霓裳裙。

這衣服繡有七色花,衣服上的花瓣隨著衣裳輕輕飄起,鮮活靈動。

只是女子一直都是背對著她的,她看不真切。

“幫我照顧他,別讓爹爹傷害他。”

“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你就是我。”

“你是歐陽藍,歐陽博文的女兒?”她驚愕極了。

“拜托你替我好好照顧他,別讓爹爹傷害他,若是他死了你再也不能回到你來的地方,你或許連疼你的爸爸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意思,我爸爸怎麽了?”她每每到這裏就醒了過來。

“小姐,你怎麽啦?”粉兒急急的問。

歐陽藍搖搖頭,“沒事夢魘了。”

說著她想起夢裏的那個歐陽藍說的話,她忍不住心裏害怕,爸爸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是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為什麽?

“小姐你怎麽了?”粉兒急急的問。

越是問,她越怕,也就越傷心,她抱著粉兒“哇”的一聲哭了,這還是來到這裏她第一次這麽悲傷,這麽仿徨。

粉兒會抱著她的身子,杏眸懸淚,懇求的說:“小姐你到底怎麽了,你說啊,夢到了什麽,別哭了。”

“粉兒......”又抱緊了粉兒幾分,“我夢到爸...爹爹死了。我怕,我怕那會成真。”

“小...姐,嗚嗚...不會的老爺是丞相大人,身體又好不會死的,如今老爺對小姐會越來越好的......”粉兒無措的勸著,她最是知道自家小姐是多麽的渴望老爺真心愛她,想別的父親一般,小姐那麽努力的學習琴棋書畫都只是1;150850295305065為了看到老爺臉上的一絲笑意,一份矚目,她原本以為小姐自那日醒來性情大變之後,是真的對老爺寒心了,不想小姐還這麽在意老爺,她緊了緊手,看著自家小姐哭,她心裏也好難受。

歐陽藍她不知道要如何跟粉兒解釋,她根本不在意歐陽博文,她說的爹爹是現代那個又當娘又當爹的人,那個她曾承諾長大了就換她養他的人。

如今她長大了,他老了,可是阻隔她盡孝心的卻是無情的時空。

“我......”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淚就像暴雨一樣不停歇的流,鹹澀的淚水滲進喉嚨中,卻扶不平心中沒底的害怕,與惶恐。

不理還好,一理還亂!

“咚...咚...咚!”緩緩有致的敲門聲。

歐陽藍擦了擦眼淚,粉兒這才走過去開門,“什麽事?”

“奴婢聽著小姐醒了,想著該洗漱了。”

“你下去吧,我來,另外把小姐的早膳端到房間裏來。”

“小姐,早膳老爺請小姐去前廳吃,四王爺來了。”丫鬟將洗臉水端進來,遞給粉兒,一邊沖歐陽藍說道。

“蕭景寒幾時來的?”

“剛剛。”丫鬟回答著。

歐陽藍確實有事情要問蕭景寒,隨便接了粉兒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就要往外跑,好在被粉兒抓住,才回過神來又漱了口,梳洗穿戴好,才急急的趕去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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