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4章:故意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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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苦思冥想的時候,樹上突然掉下來一朵花,我伸手抓住,定睛一看,樹上竟有個人在看著我!

我下意識退了兩步,錯愕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而我剛才只顧著胃裏不適,竟未留意到這家夥的存在!

月漸寒此刻竟躺在樹枝上,嘴巴裏叼著一片狹長的葉子,看上去就像一個悠然自得的少年。不過想到囚室裏面的女人時,我心裏頭就像被塞進了一塊寒冰!

他笑了下,“我一直在啊,看到你在那裏吐啊吐,也不知道該怎麽出聲。剛才在想什麽,一臉兇巴巴的的樣子,感覺想殺人似的。”

“我方才去了你的囚室。”

“哦,你看到什麽了?”

“那個不小心把茶水減到你身上的女人,你要真痛恨她,還不如殺了她。”

“是麽,那等下回去就讓人殺了她好了。”

他語氣很輕松,淡定的就好像是在討論天氣!

我只是隨口質問一句,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立刻握緊了五指,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月漸寒道:“那是哪個意思?”

我痛心疾首道:“一條人命,就算是只畜生,也不應該被這樣對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當年在時空島上,你我都曾經歷過那樣的事,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自由,應該好好珍惜並好好對待在乎你的人嗎?”

他拍拍手,跳下來,站在我面前,“小魚兒,你這是在教訓我嗎?”

因為最佳發育時期是在牢裏度過,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他跟普通的男人相比,矮了許多。不過饒是如此,在我跟前依然略高一截。

我說:“談不上教訓,就是看在朋友的立場上想要給你些忠告和提醒。”

“朋友?”他嗤笑道:“你真的將我當成朋友,而不是想迫切遠離的變態和瘋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也眨的盯著我。

被說中了心事後,我便抿唇不語。

他是個非常聰明狡猾的人,因為特殊的出身和經歷,導致思維和做法異於常人,根本無從以常理推斷。我也沒必要在這種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上狡辯,免得激怒了他,再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月漸寒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作糾纏,“在這片縹緲這海上,我就是神,只要我高興,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任何人都無權置喙,他們也不敢吱聲。”

說完輕蔑的勾起嘴角,走人了。

我站在原地,將兩只手握的越來越緊。

晚上,月漸寒邀請我一起共進晚宴。在看過白天囚室裏的人後,我現在根本沒有任何食欲,但眼下的情形卻由不得我拒絕,所以最後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在我低頭琢磨面前的食物時,而他卻在對面,拿著筷子餵懷裏的女人吃飯。

他動作很輕柔,面對那個女人的時候,目光充滿了愛憐,倘若不是我對其知之甚深,一定誤會他們是對很相愛的情人!

月漸寒使了個眼色,旁邊穿著紫衣的女人邊走過來,拿著筷子幫我夾菜,並且送到我嘴邊。

頭開始隱隱有些痛,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些天沒休息好,還是因為被這家夥折騰的。實在享受不起這種獨特的服務,於是便搖頭拒絕了,“我自己來就好。”

月漸寒瞟向紫衣女,對方登時緊張,露出一幅泫然欲泣的神情。

這不禁讓我聯想到傾灑茶水時間,便很不爽的同月漸寒道:“這件事跟他沒關系,只是我從小自立慣了,不喜歡被人服侍。”

月漸寒彎起眼睛,道:“我知道,但是我也不喜歡被人拒絕,你應該聽過一個詞,叫做入鄉隨俗吧?”

他的語氣雖然溫和,但是卻蘊含刁難和斥責。

我看著旁邊已經哭出來的女人,心裏充滿了深深的無奈和憤怒。

多漂亮溫柔的人啊,看起來就像水做成的一樣,卻被這樣變態的家夥蹂躪使喚。

於是便橫下心同月漸寒道:“確實是我不對,但是你這麽做也太虛偽了。”

他不解道:“怎麽?”

我說:“因為你是男人,所以覺得被美女服侍是件很榮幸的事,卻忘了我跟你性別剛好相反,如果真心想盡東道主之宜,那就應該給我派個帥哥美男來,不是麽?”

眼下我已經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所以也不怕再得罪他。

之所以會說這話,是因為我已經確認過了,整座月宮裏面,除了月漸寒以外全都是女人。我也想借這機會,讓他嘗嘗被人刁難的滋味!

月漸寒怔了下,竟然笑了起來,推開旁邊的女人,站起身來,“那我來好了。”

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不只是旁邊的女人神情錯愕,我也覺很驚訝。

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地步,我再拒絕的話,就顯得太畏縮了。

他從臺階上走下來,到了我跟前。

旁邊已經嚇呆的女人連忙爬到邊上,騰出位置。

月漸寒笑了下,拎起下擺盤腿坐下,拿起筷子偏頭看著我,“你喜歡吃哪個?”

看著他坦然自若的動作與神情,一股寒氣卻不受控制的從後背爬上來,我好像明白了什麽叫不作就不會死。

不過他身為月神,都拉得下臉和身份服侍,我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而且只要心裏有怨氣,人人都是找茬高手。

我硬起頭皮,說:“隨便哪個都行。”

月漸寒夾起一筷,“那吃這個吧,飄渺之海的特產番瓜,保證你在別處沒吃過。”

我說:“不好意思,我對瓜過敏。”

月漸寒道:“番瓜是長在地下的植物,跟現世的那種藤上長出來的東西不一樣。”

我說:“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容易讓人想到醜陋的東西,沒食欲。”

他蹙了下眉頭,將菜放到面前的空碟子裏,又夾了一筷,“那嘗嘗這個吧。”

我眼也不眨,“太熱了。”

他耐著性子道:“你都沒嘗。”

我說:“從上面的熱氣就能看出來。”

於是他吹了吹,又送了過來,我又道:“太涼了。”

“小魚兒,”他偏頭看我,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你這是故意在為難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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