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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林家當年的真相揭露!被插手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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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學同學,也是好閨蜜。”

康宜笑了笑,臉上充滿了回憶,直接扔下一個重磅炸彈:“我們形影不離,每天出雙入對。”

姜念和楚寒洲微微一頓,看向康宜,因為康宜這兩句話似乎含有深意,而她也好像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而是眼底含著笑容,輕輕撫摸著手腕上的一串串珠。

她無聲的默認了這件事。

“後來,你外公發現了。”

康宜沈默了一下,“你外公林安年是把阿蘭當繼承人養,還為阿蘭找了上門女婿,他看不上我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人,也看不上阿蘭整日和我在一起。”

“阿蘭早就不滿林安年數年來的專制獨裁,從小到大阿蘭都生活在條條框框裏,甚至連婚姻都要一手包辦。”

康宜臉上出現了一絲淺淡的甜蜜,“她說,我是她人生中做過最偏離航線的決定,從今以後,我會和她在一個軌道。”

姜念和楚寒洲沈默地聽著。

他們知道事情一定不會讓康宜和林蘭想象中走下去,否則不會是林蘭離家出走,康宜成了林安年的續弦。

果然,康宜臉上的甜蜜像是短暫一現,很快就化為烏有,快的像是錯覺,“後來……”

“阿蘭以為我們兩個的感情沒有任何人能插手,林安年就偏要否定她,所以當林安年開始瘋狂追求我……”

康宜臉色蒼白的笑了笑,“沒什麽好說的,是我背叛了阿蘭,林安年向阿蘭證明了,無論多堅固的感情,也能被破壞,在林蘭看來的堅固的愛情,根本不堪一擊,我畢業後和林安年結婚那天,林安年才坦白林蘭是他的女兒,還特意安排林蘭坐在首座。”

康宜臉上浮現一抹痛苦:“阿蘭也不甘示弱,直接告訴林安年她懷孕了,並且再也不會回到林家。”

“當時姜凜也在追求阿蘭,所以我們都以為林蘭的孩子是姜凜的,可是姜凜和阿蘭最後都了無音訊。”

“我是後來才查清楚,是姜先旭,姜凜的弟弟,趁我和阿蘭提分手那天……阿蘭是要報覆我們,所以帶著孩子嫁給了姜先旭,姜凜聽說阿蘭要和自己的弟弟結婚後,便失意出國斷了所有人的聯系。”

康宜撫摸自己花白的頭發。

其實五十多歲的人還不至於老的這麽快,可康宜已經滿頭白發,相信不是因為那個傳言要故意染的要和林安年白頭偕老,而是被後悔占據了後半身。

“阿蘭是在報覆我們,否則她那般驕傲如明珠的人,怎麽會甘心嫁給姜先旭。”

康宜顫抖地看著姜念,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迷茫的孩童,“小乖,外婆該怎麽辦啊。”

姜念面無表情地拉著楚寒洲站起身,“如果你是想借我口說出能讓你懺悔的話,那很抱歉,我代替不了我媽。”

“我不是那個意思。”康宜慌亂地站起身,“我不是想求原諒,我是真的想補償你,小乖。”

楚寒洲隔絕了她的話,攏著姜念離開。

真相遠比現實殘忍。

楚寒洲知道現在姜念心底很不是滋味,明明才知道媽媽不是因自己而死,下一刻就被告知,他是父親犯了錯事而生的孩子。

回到車上的一瞬間,姜念才忍不住狠狠拉過楚寒洲,整個人都埋在楚寒洲懷裏。

楚寒洲輕柔地抱著姜念,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哥。”

姜念聲音沈悶:“你知道嗎,媽媽從來沒怪我,她對我好溫柔,好有耐心的,和姜先旭一起相處的時候,媽媽也會笑,那個時候我以為我是幸福的小孩。”

即便他是這種方式而來,林蘭給他的童年都是快樂而善良的。

現在想來,能對一個強/奸犯笑出來,那是因為林蘭愛他。

姜念頓了頓,“我就不該出生。”

“這不是你能選擇的事情。”楚寒洲親吻姜念的眉心,“每個人的出生都是一場賭博,賭貧窮與富貴,賭一帆風順和波瀾壯闊,賭被愛和愛人,媽媽帶你來這個世界,還那麽愛你,如果看到你難過,我相信她泉下有知,心理也不會好受。”

姜念沈悶地嗯了一聲。

楚寒洲提議:“去看看媽媽?”

“好。”

姜念把一枝玫瑰放在墓碑前,“媽,猜猜我帶誰來看你了?”

楚寒洲很自然而然地接下他的話:“你女婿。”

姜念戳了他一下,“搶什麽話。”

楚寒洲唇角微勾。

姜念又戳戳他:“你先到旁邊去,我跟媽媽講兩句悄悄話。”

“好。”

楚寒洲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姜念的臉上出現了依賴的神色,靠坐在墓碑邊軟聲說著什麽,神情似孩童一般純澈。

楚寒洲看著看著,眼底也不自覺帶笑。

等姜念站起身去找楚寒洲時,卻發現男人正站在樹下抽煙,冷酷的眉心若隱若現,在月華下好似攏了一層紗。

姜念上前揭開了這層紗,仰頭親吻楚寒洲的唇瓣。

“哥,有煙味,”楚寒洲掐掉煙,扭頭避開,姜念的吻便落偏在楚寒洲的唇畔。

姜念模糊不清地咕噥了一聲:“就親。”

他抱著楚寒洲的窄腰,墊腳親吻。

楚寒洲悶笑一聲,捏住姜念的腰,像是一個寵溺的大人,縱容姜念的親吻。

還低頭配合姜念,任由姜念把他的唇瓣鼻梁眉心還有額頭都親一遍。

雖然他更喜歡主動親吻姜念的身體每一處,但偶爾被姜念親吻,也能令楚寒洲愉悅,沒有什麽比愛人的親昵舉動更令人歡喜。

直到兩個人的氣息都紊亂,楚寒洲才捏住姜念的後頸,“好了,到車上洲洲再給哥哥親,不然有人要從地裏爬出來打我們。”

姜念這才想到了什麽,掃了眼不遠處的墓碑,臉頰微微有些紅,立刻埋在了楚寒洲的懷裏,“你怎麽才提醒我。”

楚寒洲嘆了口氣,打橫抱姜念抱起來,“剛才我明明就提醒了哥哥,可是哥哥非要親我,攔也攔不住。”

姜念這才想起,楚寒洲似乎是說了一聲這裏有人。

可是他看了一圈,根本沒人,以為楚寒洲在逗他。

懷裏人又不說話,但楚寒洲發現了青年的耳尖紅的厲害,舌尖已經不自覺地頂弄腮肉,他知道,若是把緋紅的耳垂含入嘴裏,青年則會全身上下都會變得美味可口。

他們也抽空去看了一眼被關在精神病的姜先旭。

雖然姜先旭很正常,但進了精神病院的誰不說自己正常?

姜念坐在單面玻璃外,看著裏面的楚寒洲和姜先旭對峙。

姜先旭全身上下都被綁的嚴嚴實實,這是因為他剛做完換腎手術,而姜先旭卻總是想逃離精神病院,醫院沒辦法只能把他綁起來。

姜先旭臉色蒼白,眼底卻充滿了希冀,“換腎……是念念讓你幫我的對不對,念念呢?”

姜念掃了眼他臉上的痛苦和懺悔。

楚寒洲神情冷漠,“念念?這不是在你身體了嗎?”

姜先旭顫抖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腰,“你是說……”

“是,念念和你配型成功,他把腎給了你,你開心嗎?”

“那念念呢?”姜先旭哀求他,“楚寒洲,我求求你,你讓他們放了我,讓我去看看念念好不好。”

楚寒洲和他對視,面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漆黑的瞳孔裏面仿佛有著吞噬人的深淵在悄無聲息彌漫。

沈默的蔓延太過迅速,很快就侵占了這小小的接待室。

這讓姜先旭慢慢變得煎熬,他此刻萬分期待楚寒洲說出念念不願意見他的話來,也不願意是楚寒洲如此沈默的模樣,這好像在預示著什麽。

一個他不願意想的答案。

仿佛過了好久,姜先旭從水裏撈出來一般艱難喘息。

楚寒洲才打破了沈默,“姜先旭,難道你不知道那一刀捅的有多深嗎?”

姜先旭的臉色迅速灰白下去,唇瓣顫抖:“你、你說什麽?”

“姜念死了!”楚寒洲忽然爆發,一把提起姜先旭的衣領。

姜先旭瞳孔緊縮又放大,“不可能!我不信,念念那麽恨我,他怎麽可能死!”

“難道我就想相信嗎?”楚寒洲低吼一聲,臉上再難維持平靜,充滿了暴虐和嗜血:“姜先旭,你親手殺的,死前他還求著我把腎給你,求著我放過你。”

這一切姜念都看在眼裏,他示意醫院的人可以進去了。

醫院的人連忙點頭。

楚寒洲被請出大門時,死死盯著姜先旭,一字一句,充滿了無邊的嗜血:“姜先旭,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餘生都活在懺悔之中。”

“不——”

門一關上,姜念就好笑地看著楚寒洲恢覆冷淡,“可以拿獎了。”

楚寒洲頷首:“在姜大明星面前,小巫見大巫罷了。”

他們不再分給病房裏躁動咆哮的姜先旭半分目光。

“讓我出去!讓我出去!念念!姜念!爸爸錯了。”

和楚寒洲一起離開這裏。

後來聽說姜先旭好像真的瘋了,只知道懺悔,還經常抱著一個護士叫人家林蘭。

都出幻覺了?姜念覺得好玩,和楚寒洲去見了姜先旭一面。

姜先旭果然分不清他是活著還是死了。

看到跪在腿邊求著他懺悔的姜先旭,姜念動了動腿,抽回來,淡漠地往回走。

只是沒想到,剛走向大門,他卻看到了一個背影。

姜念頓時楞在原地。

楚寒洲也看過去,“怎麽了?”

他從未見過姜念如此震驚的模樣。

姜念的面上迅速湧上極大的慌亂,追了上去,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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