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哥哥自己主動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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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設備,又塵封了這麽久,還是有許多噪音。

姜念辨認了一會兒,才勉強聽出那是崔婉的聲音。

年輕的崔婉。

姜念低聲道:“居然是在我媽媽還活著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嗎?”

裏面的崔婉叫的這麽親密,絕對不是一個一個秘書對老板該說的話。

楚寒洲示意賽斯繼續往下播放。

“阿旭,我們這麽做如果林蘭姐姐知道了怎麽辦?”

姜念聽到一道男人的冷哼,夾雜著銳利的譏諷,“她都能出軌姜凜,我為什麽不能出軌?”

這是姜先旭的聲音,這時的姜先旭聲音還沒有被長期的煙和酒影響變得沙啞,而是一個成年男人獨有的渾厚和成熟。

“這樣不好吧,”崔婉嬌嬌的笑了一聲,“畢竟你只是看到他們躺在一張床上,又沒有幹什麽。”

“沒有幹什麽?沒有幹什麽能躺在一張床上?崔婉,你想替她開脫?”

姜先旭的聲音驟然尖銳充滿怒火。

崔婉連忙輕輕拍姜先旭的後背,“沒有沒有,我怎麽敢。”她小意討好,“阿旭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話落,她頓了頓,遲疑道:“那姜念呢?你的兒子……”

“別提他!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林蘭說不定早就和姜凜睡了很多次,姜念說不定就是姜凜的種!”

“不去問問林蘭姐姐嗎?”

“問個屁。”姜先旭冷嗤一聲。

這聲落下,還伴隨著什麽東西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

像是衣物被剝開的聲音,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肉體糾纏聲很快就斷斷續續的響起。

楚寒洲想關掉,姜念卻十分冷靜,“繼續聽。”

不過後面除了兩個人的打鬧之外,就是錄音筆被關掉的聲音,賽斯分析出最後一絲微弱的聲音是崔婉的輕呼。

所以這支錄音筆,應該是崔婉的。

假設是秘書想要爬上老板床上是戲碼,那麽應該就是一個十分拙劣的錄下老公出軌對話寄給正妻。

再串聯到姜念的記憶,楚寒洲猜測應該是那晚林蘭收到了錄音筆,以為是姜先旭寄來挑釁。

所以一時生氣說出了那種話。

畢竟楚寒洲做個親子鑒定,姜念就是姜先旭的孩子。

所以——

楚寒洲和姜念感覺自己拼湊出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假設是崔婉為了上位,設計林蘭和姜凜在一張床上被姜先旭撞見。

而林蘭聽到錄音後滿心失望承認自己出軌了。

姜念回想著那句,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他垂下眸子,一字一句道:“所以……姜先旭一直以為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嗎。”

姜念忽然想笑。

楚寒洲抱住他,“假如那晚你媽媽和姜先旭有爭執的話,回來你父親卻不告訴你,相反還一直利用你這個‘非親生’的兒子。”

“哥,直覺告訴我,當初的事有隱情。”

姜念笑了笑,輕輕摸楚寒洲的臉龐,“不過也別抱太多期盼。”

期盼太多,結果不如意只能加倍失望罷了。

“現在我有你。”姜念把額頭貼在楚寒洲的額頭上,“楚寒洲,想跟你貼貼。”

姜念喜歡跟楚寒洲觸碰,楚寒洲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大型的,人形行走的藥。

每分每秒,聞到楚寒洲的氣息,姜念都想把自己別再楚寒洲的腰上。

姜念不知道這種依賴是不是病態的,但不想改。

本質上,他和楚寒洲一樣都是神經病。

楚寒洲眼底含上了笑意,他那麽寵愛他的哥哥,自然不會拒絕姜念的任何要求。

驕傲,高不可攀的姜念已經令楚寒洲愛的發瘋了。

更何況是現在全心全意愛他,依賴他的姜念。

高傲者一旦低頭,任何人都會為之瘋狂。

神山上的永垂不朽的神明,終究被跨越千山萬水的信徒所感動。

楚寒洲扶著姜念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指尖沿著姜念的腰身往上,緩緩沿著青年的腰線摩挲。

姜念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涼。”

只是下意識地反應,姜念立刻僵住了,他對上了楚寒洲平靜的眸子。

這種平靜的意思是生氣了。

不知從何而起,楚寒洲的掌控欲越來越蠻橫,他放手了姜念的自由,就註定要從其他地方找回來。

比如床上,以前姜念還能耍小脾氣做出自己爽完就跑路的事,現在楚寒洲就不會放過他了。

甚至不能容許他一點反抗的意思,面上不顯,可楚寒洲卻會變本加厲的幹他。

有時候甚至能讓姜念感覺恐怖。

姜念指尖一顫,“我下意識的。”

楚寒洲沒說話,手卻松開了。

姜念連忙捉住他的手,“楚寒洲……”

楚寒洲不容置疑地把手抽回來,面上卻是溫和的笑意,“哥哥好不情願啊,那就算了。”

故意的,就是故意逼他,姜念哼哼一聲,湊上去主動撩開腿蹭他,“沒有。”

楚寒洲無動於衷,“真的嗎?”

姜念點點頭,“真的,”他耳尖微微一紅,拉著楚寒洲的手抹向自己的身下,“你看,都……”

楚寒洲掀了掀眸子,語氣玩味兒,“那哥哥給我玩嗎?”

“給的。”姜念還沒勸完他,自己已經先起了火,直接撲到楚寒洲懷裏。

楚寒洲嘆了口氣,終於是抱住了他。

姜念彎了彎眸。

可誰知,賽斯忽然提醒有人造訪。

是晏祁山。

姜念神智猛然清醒,“是本人來?”

“是的。”

姜念看向楚寒洲,“應該是林家的事平息之後,他想繼續找我們合作,你起來穿衣服。”

姜念下意識整理起了衣服,剛想去浴室洗把臉。

但楚寒洲卻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姜念從床邊拽回了床上,“不需要。”

“為什麽?”姜念瞥見楚寒洲面色不虞,以為他是被打擾了好事所以不想見,於是唇角微勾,爬到他的雙腿之間。

在楚寒洲臉色微微一變,眸色逐漸蔓延開濃郁的幽霧時。

姜念俯首親了一口他某個地方,用哄寶寶的語氣,“小寒洲寶貝乖乖,回來獎勵你?”

楚寒洲面色還是淡淡的。

不是吧?這還不行,姜念想了想,伸出手指,壞笑地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養胃。”

楚寒洲:“……”

他嘆了口氣,把姜念拉到懷裏,“不是因為這個。”

“我不需要拒絕過我的人。”楚寒洲不輕不重地揉捏姜念的胸口,“沒有他我們照樣能拍出好電影。”

原來是這樣啊,姜念沒什麽異議。

總之楚寒洲會對他好。

晏祁山站在門外,半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事兒終究是他做得不對,到了他這種年紀明明已經不差那點東西。

差的就是一個合眼的好劇本,楚寒洲這個劇本不錯,又保證了有天工集團的全力配合,他說不定能拍出超越上一部的科幻電影。

姜先旭艱難地睜開眼睛,沒了醫院維持生命,他老的十分迅速,整個人躺在床上,就像是隨時能離開的骷髏,他原本是中年發福的身體,得病之後卻老的十分迅速。

他死死盯著那發黴發臭的天花板,忽然一股怒氣從他凹陷下去的雙眼中迸發出來,“崔婉!崔婉呢?”

崔婉站在門口,看著姜先旭喊了她兩聲就開始咳喘,沒有動也沒出聲,她現在的形象和之前完全大相徑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發亂七八糟。

眼神也不覆之前總是端著的溫柔,而像是陰暗的鬼。

姜先旭半死不活,姜落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姜南也不知所蹤。

崔婉已經被生生逼瘋了。

見崔婉遲遲不回答,姜先旭咳了幾聲,艱難地坐起身,結果看發現崔婉站在門口冷冷看著他。

姜先旭頓時大怒,“你他媽聾了還是硬骨頭了?”

崔婉眼神冷鷙,“姜先旭,我們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給我倒杯水。”姜先旭沒好氣地開口,又躺了回去。

崔婉沒說話,去倒了水,轉身就直接潑到了姜先旭的臉上。

“你!”

“落落被抓走了!南南也消失了,你要我怎麽辦?”

崔婉忽然掐著姜先旭的脖子,“都是你,都是你的兒子姜念!”

“咳、咳放開、他不是我兒子、而且怎麽辦?我巴不得他們兩個死了,這兩個小賤人,配型成功故意瞞著我,小賤人!”

姜先旭眼底也爆發出激烈的火光,不知哪裏來的一股力氣,一把推開了崔婉。

眼見崔婉面色猙獰地要再一次沖上來。

姜先旭立刻道:“你忘記林蘭怎麽死的了嗎?把這件事告訴林家!”

崔婉微微一頓,是啊,是姜念害死了林蘭,那麽林家人知道之後,還會幫姜念嗎?

崔婉眼神閃爍,把電話遞給了姜先旭。

“爸的狀態越來越差了,”林眠看著裏面昏迷的老人,神情依舊是不鹹不淡。

康宜揉了揉眉心,“這段時間多虧了你,我們必須早點把小乖帶回來。”

因為姜落,所以她對小寶這個稱呼有些厭惡,於是改為小乖。

她看著林眠,有些欣慰,林安年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事就是在林蘭吵著別人都有哥哥她也要哥哥時領養了林眠,有林眠幫助分擔林家,她省心不少。

康宜的助手忽然敲響了門,“太太,姜先旭有事要跟您說。”

康宜皺眉,“不見。”

助理指尖微微一頓,“可是……姜先旭說是關於林蘭的死亡真相。”

康宜頓了頓,“拿過來。”

時隔三天,姜念本以為不會再收到林家的消息,卻沒想到今天一連收到了七八個,有種誓不罷休的感覺。

姜念眉心微擰。

最終還是在楚寒洲的註視下接聽了。

那邊好半晌,才傳來康宜沙啞的聲音,“你媽媽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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