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刺激,偽前任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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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漂亮是誰?楚寒洲之前還追過人嗎?甚至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

就在此刻,楚寒洲忽然緊緊按著後腦勺往前。

姜念睜大眼睛,瘋了嗎?外面還有人!他擡眸看楚寒洲,卻發現這個斯文敗類,即便做著如此惡劣的事,在外人面前依舊能保持清冷矜貴。

楚寒洲不緊不慢地打斷對面的人:“回來了不去見你爸媽,來我這裏做什麽?”

姜念聽到那人鼻子裏重重發出一聲哼,“他們巴不得我不回來,我找他們相看兩生厭?”

姜念不敢掙紮,生怕一點聲音就會引起註意,這正如楚寒洲的意,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姜念的腦袋。

這次姜念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唔的一聲。

外面的陌生男音也戛然而止:“什麽聲音?”

姜念眸子都失神了。

楚寒洲微微低頭,掃了眼姜念的小臉,對方漂亮的白玉臉龐都蒸騰成了粉色,像是一顆嫩桃。

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卻又沒真正的反抗,只是可憐兮兮地勾著他的褲子。

好可憐的哥哥。

楚寒洲唇角淡淡地揚了一下,“沒什麽,你幻聽。”

“誰幻聽了!”

“行了,有什麽事稍後說,我現在要處理工作。”

看姜念已經開始磨牙,楚寒洲嘖了一聲,十分識時務地把人趕走。

男人冷哼一聲,“知道了,晚點找你。”

等房門關上,楚寒洲便一把將腿間的人提起來放在桌子上。

姜念的屁股到大腿都有肉,一坐在深色的辦公桌上,便被擠壓的肉嘟嘟起來。

楚寒洲的手掐下去就像是陷入了棉花一般柔軟,讓他愛不釋手。

“楚、寒、洲,”姜念忍無可忍抓住他的手。

楚寒洲莞爾一笑,毫不在意,“哥哥親親。”

剛要湊上去,門卻忽然被打開。

“對了……”

男人想起什麽回頭,下一刻就迎面而來一方筆筒,還伴隨著一道低沈暴虐的聲音:“滾出去。”

“*。”許瑯反應靈敏地躲開,看著散落一地的筆,“楚寒洲你……”

剛想擡頭。

楚寒洲陰冷的聲音便響起:“敢擡頭試試看?”

許瑯立刻關門,玩笑歸玩笑,楚寒洲惹不起。

誰都以為楚寒洲冷淡高傲,沒什麽人能入他的眼,也不會為任何事泛起波瀾。

但許瑯不會,曾經他看到過一個混混圍著那小漂亮表白,被拒絕後便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大聲吹噓遲早把小漂亮幹爛。

楚寒洲當時沒什麽表情,許瑯還以為楚寒洲對小漂亮倒也沒多上心。

後來某一天,楚寒洲忽然給他看了一款沒聽過的模擬人生游戲。

許瑯掃了一眼,笑了:“楚總養的這麽拉?”

畫面中的主角,沒有金手指草天日地,相反還十分淒慘,先是父親生了重病,沒錢的時候開發商拆到了他們這片區域,就在他們以為贏得轉機時。

開發商拆家就正好拆到他家門口,一分不差的那種。

後面就像開了倒黴掛一樣,找到一份工作,累死累活,好不容易看到升職希望,甚至老板都暗示會提拔他,結果下一秒就換成了另一個人,他還為此丟了工作。

如此反覆,每當主角以為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往上爬,卻又被打壓下來,就連一直以來鼓勵他的妻子也不過把他當同夫,讓他一個人養兩個人。

楚寒洲意味深長地笑笑:“我挺滿意。”

挺滿意?許瑯剛想說以你的能力不會玩這麽慘,然後他就發現主角的形象十分眼熟——那個混混。

後來許瑯查了那個混混,人生軌跡和楚寒洲手裏的游戲簡直一模一樣。

瞬間毛骨悚然。

楚寒洲這種人,他表面什麽都不會說,但是背地裏卻每一筆都記得一清二楚。

被他盯上,是真的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

開門的一瞬間,楚寒洲就把姜念抱在懷裏側過了身。

姜念腦袋埋在楚寒洲的懷裏,聽到了關門聲才擡起頭似笑非笑:“我不知道楚董玩的這麽花?”

他知道楚寒洲瘋,但這次是有人,只要那個人稍微察覺不對勁低頭,就能發現桌子下藏著什麽。

楚寒洲也知道是真的把人惹急了,咳了一聲:“生分了。”

姜念忽然道:“以前沒少玩辦公室戀情吧?跟哪個小漂亮玩過?”

楚寒洲微微一頓,發現姜念不自然地偏過頭去,頓時福至心靈,不過……想起那個揮之不散的李瀾星。

楚寒洲唇角微勾,眸子發暗,“跟哥是第一次這樣玩。”

姜念:“……”所以跟他是第一次玩,但不是第一次玩咯。

姜念微微抿起唇,是了,楚寒洲只說暗戀了他五年,那五年之前又沒說沒喜歡過別人。

這很正常,他也喜歡過李瀾星。

“哦?那你怎麽跟小漂亮分開了?”

楚寒洲一直盯著他的表情,沒有意料之中的吃醋,仿佛剛才的偏頭只是錯覺,甚至還能隨意的問出這種問題。

一點也不在意?

楚寒洲笑容淡了幾分,“私事。”

姜念停頓了一下,笑容與往常無異:“那行,我出去買個甜品,等會兒回來。”

話落也不等楚寒洲回答便徑直離開在他身後,楚寒洲的表情一點一點冷下來。

就算聽到他有個前任也沒有……波瀾嗎?

本來是故意試探姜念的一個小謊言,現在卻反噬到了楚寒洲自己身上。

正常人知道對方有前任,難道不都會吃醋嗎?

可姜念對他的過往一點興趣都沒有。

而離開的姜念走進咖啡廳就沈了臉。

正常個屁,大概每個人都過不去前任這個坎,姜念沒表現出來是不想讓這點兒小事破壞兩個人好不容易得來的感情。

可一想到剛才被楚寒洲塞在桌子裏做那種事,楚寒洲卻在談論前任。

尤其是這件事他和前任都做過。

姜念冷著臉借了洗漱間,漱了一遍又一遍的嘴。

回過神才發現,他已經在咖啡廳呆了一小時,楚寒洲都沒發消息。

往常半小時不找就是極限。

怎麽,現在舊事重提,想起小漂亮後回味去了?畢竟聽那男人說楚寒洲喜歡的緊,天天跟在屁股後面,還替人挨打。

姜念忍不住眼神泛冷。

楚寒洲指尖一下一下敲擊桌面,最後不耐地停下,臉龐在昏暗的辦公室異常冷峻,說好一會兒就回來,結果到了現在都沒給他個消息。

看來姜念是半分介意都沒有。

想必他發現李瀾星存在時的反應,在姜念眼底都十分可笑。

楚寒洲在想,是不是一直以來他太過放縱和寵溺,導致姜念習以為常,甚至不放在心上。

他會寵姜念,但不代表姜念可以不在乎。

而且……他能感覺到姜念愛他,但夾雜著一絲他摸不透的異樣感情,就好像是……愧疚。

為什麽愧疚?

想來姜念之前和他結婚一年都不愛他,怎麽會離婚了十天就突然就轉變?

是他被姜念突如其來的回應沖昏了頭腦,卻從未細想過原委。

楚寒洲半晌低笑了一聲。

一直到十點,姜念都沒看到消息,他直接關掉手機自己回別墅,想,給你留一整晚想。

楚寒洲克制住自己想給姜念打電話的沖動,不回來就別回來。

一回到別墅,四目相對。

姜念和楚寒洲都冷冷地轉開腦袋。

姜念冷笑一聲,果然,有些東西就是不能提,一旦提了就是白月光朱砂痣,楚寒洲現在連理都不想理他。

楚寒洲攥緊指尖,姜念跑回家連句解釋都沒有?

如果不是他纏著姜念去哪裏都要匯報,姜念明天就能神不知鬼不覺跑去國外。

一連三天,賽斯CPU差點幹廢,它不記得這兩個人有什麽吵架,為什麽就是感覺不對味兒。

飯桌上。

姜念看著那盤胡蘿蔔,放下筷子:“我不喜歡吃胡蘿蔔,楚董別不是弄混了人。”

怕不是小漂亮喜歡吧。

楚寒洲眸色不變,何止是不愛胡蘿蔔,如果不是他逼著,三餐姜念都不吃,以前他還會哄著姜念吃,現在也沒解釋新換的廚娘沒經驗。

只是淡淡地倒掉:“不吃就不吃。”

姜念呵笑一聲:被戳破惱羞成怒。

睡覺時。

楚寒洲淡淡道:“客房就那麽舒服?”

他不過冷了姜念幾天,姜念也不問他原因就去了客房。

姜念:“這不是給你留點私人空間?”

好讓你專心想你前任。

楚寒洲瞇了瞇眸子,真的把姜念寵到無法無天。

第四天。

姜念面無表情地看著楚寒洲回家,輕描淡寫路過他上樓。

四天了,還他媽沒想夠?

楚寒洲站在樓上瞥了眼沙發裏的姜念,眼底郁氣翻滾,四天了還不知悔改?

姜念眸子閃了閃,叫來智能機器人,“給楚總送牛奶。”

智能機器人:“嗶嗶嗶”

姜念收回往牛奶裏加料的手,“當沒看見。”

智能機器人的電子顯示屏立刻顯示:>-<ok!

姜念滿意坐回沙發,楚寒洲給他下/藥,他下回去,禮尚往來,今天他就把楚寒洲給上了,讓楚寒洲好好看看現在是誰跟他結婚。

楚寒洲上了樓,直接給林追白打電話:“去叫你弟媳喝酒,灌的越多越好,灌醉了叫我。”

姜念不要寵,那就等著被他幹死在床上。

林追白:“這真的好嗎?”

楚寒洲:“銀行卡號。”

林追白:“這真的太好了!”

另一頭收到消息的姜念眉心微蹙。

林追白哭的一個鼻涕一個泡:“弟媳,求求你了,哥心裏是真的苦啊,來陪我喝幾杯解解愁。”

姜念看了眼樓上,低聲道:“一小時。”

“沒問題!”

姜念收回手機,一小時,足夠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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