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哥哥的肚子這次真的懷寶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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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話音一落,便看到楚寒洲的臉一點一點褪去血色。

“哥在跟我開玩笑嗎?”楚寒洲遲疑了很久,才反問,他努力揚起個笑,卻不那麽好看,還有些勉強。

姜念想,他遲疑的這段時間裏,大概找了很多否決的方式,最後小心翼翼地問了這句話。

楚寒洲大力握住姜念的手臂,“說話。”

姜念張了張唇瓣,比起自己來,此刻的楚寒洲更像是一支雕零的玫瑰,轉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楚寒洲在看著自己,那雙漆黑的眸子在期盼他說,這只是個玩笑。

姜念心軟了,對楚寒洲笑了笑,“逗你玩的,楚總這麽容易就被嚇到了?”

話音剛落,姜念就被楚寒洲擁入懷裏。

姜念能聽到楚寒洲的心臟跳動的十分快,還有瀕死後回過神來的劇烈喘息。

他緩了很久,才咬牙切齒,“哥以後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姜念輕輕貼著他的胸口,眼睫垂下,“誰讓你老是氣我,不相信我,你實話說,是不是在酒店裏裝了監控?”

還沒到中午,楚寒洲就找出來了,再加上他彈手機屏幕那下,說楚寒洲沒搞小動作他都不相信。

楚寒洲有些心虛。

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楚寒洲扶起姜念的小臉,“舌頭吐出來。”

姜念偏開臉不理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是真的有點氣。

他跑出來是為了買情侶裝,還做了對戒,又準備了一個驚喜。

結果楚寒洲不由分說地就質問他。

再加上剛才親的那下牽動了傷口,疼的他更加不想說話。

他的驚喜全都被楚寒洲弄砸了。

楚寒洲的臉色變了又變,有些欣喜姜念會為了他去做這種事,明明姜念那麽怕疼。

又有些愧疚,他把姜念準備的驚喜弄砸了。

可一切都冷靜下來後,楚寒洲更多的是心疼,“哥哥乖一點,把舌頭吐出來,把釘子取掉。”

姜念:……氣,取了讓他白挨一下?最後一個驚喜也要搞砸?

“讓我打的是你,打了又讓我取,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善變。”

楚寒洲微梗,此刻無比後悔起來,“哥,你知道男人床上的話都……”

姜念微微一笑:“都是假的?所以你在床上說愛我也是假的咯?”

“沒有。”

楚寒洲知道姜念在生氣,可是他更擔心姜念的傷口,當時上了頭才說出那種話,但真讓姜念疼楚寒洲是第一個發瘋的人。

見姜念怎麽說都是不同意,楚寒洲還想去親親他。

姜念這立刻偏過頭去,“別親我,疼。”

楚寒洲低聲哄他,“哥,取掉吧,現在剛打,取了之後很快就能愈合。”

一想到姜念挨了一下,這比紮在他心上還疼。

他一連哄了好久,姜念掀了掀眼皮,“就許你去紋身遮蓋疤痕,就不允許我去打釘?”

楚寒洲微頓。

“你是看我被疤痕嚇到所以才去紋了一早上的身對吧。”姜念語氣冷靜。

也就是在楚家的時候,那時他和楚寒洲親近,模模糊糊被那些疤痕嚇了一跳,所以楚寒洲一早就消失跑去紋身,下午才回來跟楚嘉許對峙。

楚寒洲害怕嚇到他。

可紋身不是更疼嗎,在破爛的皮膚上,又重新構建一次新的紋路。

姜念偏開頭,撇撇嘴,“所以我偶爾討好一下你怎麽了。”

他和所有的情侶一樣,都想讓愛人快樂。

“姜念,你真是。”楚寒洲抱住姜念,這個人就是這樣,又乖又軟,讓人忍不住想給他再多再多的愛憐。

不過楚寒洲最後還是捉著姜念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把舌釘取了下來,“哥不需要討好我,我討好哥就行了。”

楚寒洲貼了貼他的額頭,“哥能喜歡我,就是我最大的禮物。”

相反,他才是那個該討好的人。

他用錯誤的方式把姜念拉進了泥沼,現在卻又卑劣地接受姜念全然的愛。

取釘的時候姜念眼淚汪汪,看著那顆釘子還有些可惜,他挨了一下的!而且他還搜過舌釘的作用。

還沒來得及用!

……氣。

而且二次取釘後,好不容易舒服一點的舌尖又腫了起來,這次姜念直接說不了話。

……更氣了,連帶著看楚寒洲都礙眼。

楚寒洲不敢再惹惱他,把衣服換下去時頓了頓,“這些衣服……”

姜念忽然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衣服都抽回來,塞回包裝裏,動作頗有些氣惱。

楚寒洲一頓,好像明白了什麽。

還有戒指,姜念把手上的鉆石甩掉,把素戒拿回來。

這一次,楚寒洲也瞥見了那裏面小小的chz三個縮寫,他握住姜念的手,喉結滾動:“都是買給我的?”

姜念瞥他一眼,繼續冷艷。

楚寒洲雖然受了冷臉,眼底卻滿是笑意,可惜笑的這片刻,姜念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好了,還壓在身下,趴著睡覺。

儼然一副不打算再給楚寒洲的架勢。

楚寒洲一個大總裁,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邊覺得委屈生氣不能說話的姜念實在太可愛。

一邊說好話,可都被姜念看了回去,油鹽不進。

楚寒洲只能努力回想姜念買的衣服是什麽模樣。

還有那對素戒,姜念第一次送他禮物。

然後想起——

哦,他說那是一對醜東西。

楚寒洲:“……”

他自作自受,像是吃不到肉的狗,一直直勾勾盯著姜念,和他身下壓著的東西。

姜念掀了掀眼皮,忽然把素戒的盒子撞到了地上。

楚寒洲眸子微亮,所以這是……給他的臺階下?楚寒洲見姜念沒有動,而是盯著素戒的盒子後,立刻殷勤地下床去拿。

“哥,這是你親手做的……”楚寒洲一邊說,一邊把戒指盒打開,眼前就多了一只雪白的手。

姜念伸出手,“掉了,還給我。”

楚寒洲一頓,對上姜念的臉,只好不舍把盒子蓋好遞回去,看姜念又扒拉一下,塞在身下。

沒過一會兒,衣服又被碰掉。

楚寒洲再次去拿,姜念又會伸出手,“謝謝。”

楚寒洲只好咬牙切齒把衣服再遞回去。

一連幾次,要麽是被姜念踢下去,要麽就是被碰下去。

楚寒洲撿了多少次,就得送回去多少次。

姜念:釣一下,拽回來。

再釣一下,再拽回來。

有這樣送禮物的?楚寒洲什麽金銀珠寶奢侈品禮物沒收過,第一次還得低聲下氣的要。

但他發現姜念的唇角似乎勾了一下,似乎很喜歡看他這樣抓耳撓腮的模樣。

楚寒洲無奈地陪著他玩。

也不知道玩了幾次,這一次楚寒洲撿起鉆戒盒子,姜念終於沒再伸出手,腦袋埋在枕頭裏,只露出一點微微泛紅的耳尖。

楚寒洲心底熱的不行,想現在就上去把姜念抱在懷裏親。

但他壓住了,小心翼翼地打開戒指盒子,拿了稍大的那枚,刻著jn的戒指。

戒指很樸素,沒有什麽秀技的花紋,有的只有一個笨蛋笨拙的打磨痕跡。

楚寒洲的手都燙了起來,餘光發現姜念分了一點目光過來,發現他看去時,又裝作無意地游移開。

楚寒洲立刻揚起笑,很認真:“很漂亮,謝謝哥。”

姜念哼了一聲,“醜東西罷了。”

楚寒洲:“醜東西是我。”

他拿起另一枚,捉著姜念的手,給姜念帶上,“等我們結婚那天也用這對戒指。”

“不要,太便宜了。”姜念也是個普通人,當然希望自己的婚禮豪華引人註目。

楚寒洲得寸進尺地爬上床,從後面抱住姜念,“便宜?在我眼裏是無價之寶。”

姜念雖然沒說話,但心底很受用,這可是他送的,而且,就算他編根草繩楚寒洲也得說是無價之寶。

陷入戀愛裏的人總是無理取鬧,姜念也不例外。

楚寒洲摸著自己的新衣服和戒指愛不釋手。

姜念看他那副沒出息的模樣,然後說出了讓楚寒洲更沒出息的話,“做不做?”

楚寒洲還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

下一刻就血脈噴張,姜念慢吞吞動了動屁股,主動趴在床上,塌腰,“這個意思。”

楚寒洲眸色倏地一暗,不過這次,姜念有條件,姜念在楚寒洲的註視下,用一根繩子,綁在楚寒洲的脖子上。

繩子的另一端握在姜念的手中。

姜念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說動才能動,我說出去就必須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你也不許那個我。”

楚寒洲眸色黑的滴墨,“哪個?”

姜念看了他一眼不說話,拽動了一下繩子,“還有,你也不許說話,你現在是我的自助工具。”

楚寒洲發笑,把他當自助工具?

但姜念一副你不聽就滾下去的模樣,楚寒洲只能忍,他笑了笑:“都聽哥的。”

然後他就知道姜念這個人,壞的很。

姜念爽完就往旁邊一躺。

而楚寒洲才剛剛開始,他還能不明白嗎,這就是姜念的報覆。

楚寒洲深吸一口氣,跟頭狼一樣盯著姜念,很可惜,姜念不餵,楚寒洲只能叼著狼尾巴狼狽下床準備去廁所。

姜念卻突然掀開眸子,“你是工具。”

意思是,楚寒洲不許解決。

壞種,惡毒。

楚寒洲磨了磨牙,一米九的身高,只能委委屈屈地躺在姜念身邊,一整晚都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精神飽滿的姜念帶著黑眼圈的楚寒洲坐地鐵,卻沒說去哪裏,他看了眼身邊的高大男人,忽然拽了一下手中的繩子。

楚寒洲便悶悶的哼了一聲,抓住姜念的手腕,表情都是細密的隱忍,“哥,輕點,要壞了,你以後想守活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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