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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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救海豹。
姜念攏了攏衣服，看向冰層上的楚寒洲，男人沒穿西裝，而是穿著厚重的黑色羽絨服羽絨服。
楚寒洲半蹲著，手中拿著一把刀，另一只手按住一只叫喚的小海豹，旁邊還有幾個穿著厚實的人幫忙按著。
那只海豹的脖頸上纏繞著塑料，幾乎把它的脖子勒成中段紮緊的臘腸，被摩擦過無數次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出鮮血，面對人類的觸摸它顯得瑟縮不安，企圖掙紮著逃跑。
楚寒洲垂著薄薄的眼皮，小心而謹慎地割斷那些塑料。
比起昧著良心的姜念，楚寒洲是認真解救海豹的。
楚寒洲可真是個好人。
姜念搓了搓手，剛想快步過去，卻忽然停頓了一下。
他現在這樣冒昧上去，楚寒洲會怎麽想？
上午用生日願望逼人離婚，下午就說是誤會，我知道你喜歡我。
好像在得意洋洋的炫耀，你看，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就要逼你離婚，這不是玩弄感情的渣男是什麽。
姜念也不想這麽想，但他發了消息可楚寒洲不回，綁架也不來看他，甚至躲到了北極，就說明了楚寒洲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
姜念見到楚寒洲那一瞬間的興奮上頭逐漸被沖淡，寒風吹過後的腦子慢慢冷靜下來。
姜念思考時。
楚寒洲也清理掉了海豹身上的塑料，看著小海豹游遠後，和其他幾個人一齊站起來準備休息一會兒，然後……
四目相對。
姜念再一次昧著良心：“好巧啊，我來解救海豹，沒想到你也在。”
楚寒洲微不可察停頓了一下，幾乎沒人發現，他只是淺淡的嗯了一聲。
說實話，看到這樣神色冷淡的楚寒洲，姜念心底是有點點失落的，但還是飛快地揚起個笑，“你……”
“解救海豹？你就是會長說的那個新的志願者吧，正好，這有只大的，大家快來！”
姜念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人拉住了手，朝海灘上走去。
姜念一臉懵，就被帶到了一只巨大的海豹面前，那人指著海豹的腦袋，“新來的，你按這裏。”
這只海豹比起剛才的小海豹要更慘一點，居然被漁網密密麻麻的地裹住了身體，顯然是小時候裹在了身上，隨著海豹的長大，漁網開始變成了折磨的刑具，幾乎是嵌合在了海豹的身上，把一塊塊肉勒成巧克力的形狀。
見姜念沒動，拉他的人疑惑道：“害怕？你進協會之前沒培訓過嗎？”
姜念這才看清了他們的手臂，上面別了一個動物保護協會的紅色袖章，楚寒洲手臂上也有一個。
楚寒洲似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姜念蹲下來按住海豹的腦袋，“第一次不太熟練。”
“行，慢慢來，”那人也沒說什麽，見他按住腦袋後就去按其他地方，其他幾個人也合力按住了海豹。
“楚，到你了。”
楚寒洲嗯了一聲，拿起剪刀開始了剛才姜念看到的那一幕。
現在已經是下午，暖紅的落日散落在雪原上，到處都是粼粼金光，楚寒洲垂著薄薄的眼皮，渡上了一層淺淡的金光後，顯得英俊貴氣。
姜念:好想發瘋。
楚寒洲多好一人。
又高又帥為人正直，有愛心解救海豹，據說還有賽車證？
這麽完美的人，他是怎麽敢離婚的。
尤其是，居然會……喜歡他姜念這種一無是處的人？
姜念又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楚寒洲到底喜歡什麽時候的他。
姜念記得自己開始發瘋後，也撩過楚寒洲幾次，可楚寒洲都沒反應。
那就是喜歡之前的他咯。
姜念若有所思。
“餵，新來的，你叫什麽？”
“姜念。”
其他幾個人也趁這個空擋報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你好，我叫艾瑞思。”
“霍南。”
“秦天嬌。”
姜念一一打過招呼，餘光不著痕跡地掃了眼楚寒洲，彎了彎眸子：“我們就不用介紹了吧？”
“你認識寒洲？”說話的是艾瑞思，也是最開始拉著姜念的人，他好奇地看向楚寒洲：“這是我們的臨時志願者，每年都會來一段時間。”
說實話，艾瑞思第一眼見到楚寒洲時，並不覺得這人能當動物保護協會的志願者，畢竟這樣的人看來就是社會精英，是應該坐在高樓大廈裏，握筆間攪動風雲的人。
楚寒洲大部分時間都很沈默，比起和夥伴交流，他似乎更喜歡安靜地註視一望無際的雪原。
姜念輕哼一聲：“是啊，朋友，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巧合的話，楚寒洲應該不會想什麽吧？
不過，楚寒洲每年都會來？姜念頓時對楚寒洲的認知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楚寒洲不知道自己的頭頂已經開始發光，寫著閃亮亮兩個字：好人。
他握刀的手猝不及防動了一下。
卻只是片刻。
楚寒洲讓自己不那麽註意姜念。
剛看到姜念時，他有些不切實際，以為自己是蹲太久血液不循環出現的錯覺。
他也有想，姜念是不是因為他而來，可姜念的回答讓他脫離幻想。
意料之中不是麽。
楚寒洲薄唇抿著，畢竟最開始提出想到北極解救海豹的人，是姜念。
他要做的是，是還給姜念自由，和他保持距離，不再讓姜念感到難受。
最主要的是……楚寒洲克制住看向姜念脖頸的沖動。
他不能再傷害姜念。
姜念打了招呼，可楚寒洲沒有理會，他眼睛的彎度越來越淡，果然是生氣了。
海豹大概也知道人類在救它，不再掙紮，等待那張網一點一點被割斷，露出了它滿是血痕的身體後。
志願者唯一的女性韓天嬌眼圈紅了紅：“人類太過分了，你無法想象我們從海豹和其他的動物身上取下來過多少人類社會的產物，明明這是北極。”
話落，最後一刀也落下，楚寒洲站起來，徑直朝車子走去。
從頭到尾都沒能跟楚寒洲說上一句話的姜念舌尖抵了抵腮肉，他能感覺到楚寒洲在躲避自己，剛要邁步追上去，腳腕上卻忽然傳來一陣強大的拉扯力，他一回頭，臉色微變。
那只大海豹回到海裏時，嘴裏咬著漁網，而很不巧，漁網的另一端繞著姜念。
一只成年海豹的力道不可小覷，姜念瞬間就被拽趴下，拖著往海裏滑。
其餘人臉色一變，“姜念！”
楚寒洲也下意識轉身，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緊縮，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沖了上來。
姜念感覺自己已經被拖的小半個身體都沒入了海邊，不過還好那繩子並不緊，他動一動腳腕就能撥開。
但就在他要做時，他聽到了。
艾瑞思：“救人！他快被拽下去了。”
霍南：“準備人工呼吸，誰來給他人工呼吸啊。”
人工呼吸？
姜念面無表情的臉揚起個純良的笑容，直接把漁網勾纏緊了，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安詳的被拽了下去，甚至在海豹松嘴後他悄悄往海裏蛄蛹了一下。
艾瑞思等人只拽住了一片濕滑的衣角，就見姜念被拽進了海浪裏，這裏的海浪十分的洶湧，即便是海灘邊也不能小覷。
姜念就在白色的浪花裏沈浮。
就在艾瑞思想要脫下羽絨服跳下去時。
另一道人影比他還快，宛如白鳥一般紮了進去。
楚寒洲一把拽住了海中掙紮的人影，準備解開姜念腳腕上的漁網，但楚寒洲沒想到，漁網輕輕一撥就開了，不過他沒細想，懷裏人似乎已經閉過氣去，柔軟的身軀只能攀附著他。
楚寒洲立刻抱著姜念上岸。
“姜念！”
韓天嬌幾個人也湊過來，“快，人工呼吸。”
楚寒洲也立刻捏住姜念的下巴和鼻子，俯身親了下去。
下一刻就臉色不明的起來。
韓天嬌其他幾個人不明白：“怎麽了？繼續啊！”
艾瑞思甚至擼起了袖子：“你不會？我來，把他衣服領口解開，心肺覆蘇。”
“不用了。”楚寒洲面無表情：“我不知道有人人工呼吸的時候還會伸舌頭到別人嘴裏亂攪。”
艾瑞思：“？”
韓天嬌：“？”
姜念咳了一聲，嘴裏吐出大股大股的海水，緩緩睜開被海水蟄後通紅的眼睛，迷茫地看向四周：“我居然還活著。”
看得楚寒洲微不可察蹙了蹙眉。
難道剛才是錯覺嗎？
不過，既然姜念醒了，楚寒洲也站起了身。
艾瑞思幾個人連忙把姜念扶起來，甚至還想一人條腿和胳膊把姜念大字型擡起來。
姜念眼皮子跳了跳，覺得那像待宰的豬，禮貌拒絕：“我可以走。”
“好吧。”艾瑞思拍拍他：“快快快，回去大本營，喝杯熱奶暖暖。”
姜念笑瞇瞇點頭，目光卻不曾離開楚寒洲。
原來還是關心他的嘛，明明他被拽的時候楚寒洲已經走出很遠了，卻還是第一個跳下海的。
姜念勾勾唇角，那他可要釣魚咯。
姜念也沒想到，過去了五六年，他居然又撿起了魚竿。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北極圈中一個島嶼上，和姜念想象的環境惡劣不一樣，這島上住著不少人，還有一個游客中心。
他們是志願者，所以被游客中心熱心接待。
發現姜念和楚寒洲濕漉漉後，連忙送了換洗衣服，還準備了熱奶。
這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姜念換了衣服沖掉海水後就只穿了一件羽絨服，小臉埋在毛茸茸的絨毛上，雙手捧著一杯熱甜奶，朝出來的楚寒洲軟聲道：“謝謝你救了我，我還以為我要死了。”
楚寒洲一頓，“沒事就好。”
他似乎又要走，反正是不打算和姜念一個座位。
可姜念卻忽然小聲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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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洲半蹲著，手中拿著一把刀，另一只手按住一只叫喚的小海豹，旁邊還有幾個穿著厚實的人幫忙按著。
那只海豹的脖頸上纏繞著塑料，幾乎把它的脖子勒成中段紮緊的臘腸，被摩擦過無數次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出鮮血，面對人類的觸摸它顯得瑟縮不安，企圖掙紮著逃跑。
楚寒洲垂著薄薄的眼皮，小心而謹慎地割斷那些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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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洲可真是個好人。
姜念搓了搓手，剛想快步過去，卻忽然停頓了一下。
他現在這樣冒昧上去，楚寒洲會怎麽想？
上午用生日願望逼人離婚，下午就說是誤會，我知道你喜歡我。
好像在得意洋洋的炫耀，你看，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就要逼你離婚，這不是玩弄感情的渣男是什麽。
姜念也不想這麽想，但他發了消息可楚寒洲不回，綁架也不來看他，甚至躲到了北極，就說明了楚寒洲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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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思考時。
楚寒洲也清理掉了海豹身上的塑料，看著小海豹游遠後，和其他幾個人一齊站起來準備休息一會兒，然後……
四目相對。
姜念再一次昧著良心：“好巧啊，我來解救海豹，沒想到你也在。”
楚寒洲微不可察停頓了一下，幾乎沒人發現，他只是淺淡的嗯了一聲。
說實話，看到這樣神色冷淡的楚寒洲，姜念心底是有點點失落的，但還是飛快地揚起個笑，“你……”
“解救海豹？你就是會長說的那個新的志願者吧，正好，這有只大的，大家快來！”
姜念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人拉住了手，朝海灘上走去。
姜念一臉懵，就被帶到了一只巨大的海豹面前，那人指著海豹的腦袋，“新來的，你按這裏。”
這只海豹比起剛才的小海豹要更慘一點，居然被漁網密密麻麻的地裹住了身體，顯然是小時候裹在了身上，隨著海豹的長大，漁網開始變成了折磨的刑具，幾乎是嵌合在了海豹的身上，把一塊塊肉勒成巧克力的形狀。
見姜念沒動，拉他的人疑惑道：“害怕？你進協會之前沒培訓過嗎？”
姜念這才看清了他們的手臂，上面別了一個動物保護協會的紅色袖章，楚寒洲手臂上也有一個。
楚寒洲似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姜念蹲下來按住海豹的腦袋，“第一次不太熟練。”
“行，慢慢來，”那人也沒說什麽，見他按住腦袋後就去按其他地方，其他幾個人也合力按住了海豹。
“楚，到你了。”
楚寒洲嗯了一聲，拿起剪刀開始了剛才姜念看到的那一幕。
現在已經是下午，暖紅的落日散落在雪原上，到處都是粼粼金光，楚寒洲垂著薄薄的眼皮，渡上了一層淺淡的金光後，顯得英俊貴氣。
姜念:好想發瘋。
楚寒洲多好一人。
又高又帥為人正直，有愛心解救海豹，據說還有賽車證？
這麽完美的人，他是怎麽敢離婚的。
尤其是，居然會……喜歡他姜念這種一無是處的人？
姜念又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楚寒洲到底喜歡什麽時候的他。
姜念記得自己開始發瘋後，也撩過楚寒洲幾次，可楚寒洲都沒反應。
那就是喜歡之前的他咯。
姜念若有所思。
“餵，新來的，你叫什麽？”
“姜念。”
其他幾個人也趁這個空擋報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你好，我叫艾瑞思。”
“霍南。”
“秦天嬌。”
姜念一一打過招呼，餘光不著痕跡地掃了眼楚寒洲，彎了彎眸子：“我們就不用介紹了吧？”
“你認識寒洲？”說話的是艾瑞思，也是最開始拉著姜念的人，他好奇地看向楚寒洲：“這是我們的臨時志願者，每年都會來一段時間。”
說實話，艾瑞思第一眼見到楚寒洲時，並不覺得這人能當動物保護協會的志願者，畢竟這樣的人看來就是社會精英，是應該坐在高樓大廈裏，握筆間攪動風雲的人。
楚寒洲大部分時間都很沈默，比起和夥伴交流，他似乎更喜歡安靜地註視一望無際的雪原。
姜念輕哼一聲：“是啊，朋友，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巧合的話，楚寒洲應該不會想什麽吧？
不過，楚寒洲每年都會來？姜念頓時對楚寒洲的認知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楚寒洲不知道自己的頭頂已經開始發光，寫著閃亮亮兩個字：好人。
他握刀的手猝不及防動了一下。
卻只是片刻。
楚寒洲讓自己不那麽註意姜念。
剛看到姜念時，他有些不切實際，以為自己是蹲太久血液不循環出現的錯覺。
他也有想，姜念是不是因為他而來，可姜念的回答讓他脫離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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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楚寒洲克制住看向姜念脖頸的沖動。
他不能再傷害姜念。
姜念打了招呼，可楚寒洲沒有理會，他眼睛的彎度越來越淡，果然是生氣了。
海豹大概也知道人類在救它，不再掙紮，等待那張網一點一點被割斷，露出了它滿是血痕的身體後。
志願者唯一的女性韓天嬌眼圈紅了紅：“人類太過分了，你無法想象我們從海豹和其他的動物身上取下來過多少人類社會的產物，明明這是北極。”
話落，最後一刀也落下，楚寒洲站起來，徑直朝車子走去。
從頭到尾都沒能跟楚寒洲說上一句話的姜念舌尖抵了抵腮肉，他能感覺到楚寒洲在躲避自己，剛要邁步追上去，腳腕上卻忽然傳來一陣強大的拉扯力，他一回頭，臉色微變。
那只大海豹回到海裏時，嘴裏咬著漁網，而很不巧，漁網的另一端繞著姜念。
一只成年海豹的力道不可小覷，姜念瞬間就被拽趴下，拖著往海裏滑。
其餘人臉色一變，“姜念！”
楚寒洲也下意識轉身，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緊縮，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沖了上來。
姜念感覺自己已經被拖的小半個身體都沒入了海邊，不過還好那繩子並不緊，他動一動腳腕就能撥開。
但就在他要做時，他聽到了。
艾瑞思：“救人！他快被拽下去了。”
霍南：“準備人工呼吸，誰來給他人工呼吸啊。”
人工呼吸？
姜念面無表情的臉揚起個純良的笑容，直接把漁網勾纏緊了，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安詳的被拽了下去，甚至在海豹松嘴後他悄悄往海裏蛄蛹了一下。
艾瑞思等人只拽住了一片濕滑的衣角，就見姜念被拽進了海浪裏，這裏的海浪十分的洶湧，即便是海灘邊也不能小覷。
姜念就在白色的浪花裏沈浮。
就在艾瑞思想要脫下羽絨服跳下去時。
另一道人影比他還快，宛如白鳥一般紮了進去。
楚寒洲一把拽住了海中掙紮的人影，準備解開姜念腳腕上的漁網，但楚寒洲沒想到，漁網輕輕一撥就開了，不過他沒細想，懷裏人似乎已經閉過氣去，柔軟的身軀只能攀附著他。
楚寒洲立刻抱著姜念上岸。
“姜念！”
韓天嬌幾個人也湊過來，“快，人工呼吸。”
楚寒洲也立刻捏住姜念的下巴和鼻子，俯身親了下去。
下一刻就臉色不明的起來。
韓天嬌其他幾個人不明白：“怎麽了？繼續啊！”
艾瑞思甚至擼起了袖子：“你不會？我來，把他衣服領口解開，心肺覆蘇。”
“不用了。”楚寒洲面無表情：“我不知道有人人工呼吸的時候還會伸舌頭到別人嘴裏亂攪。”
艾瑞思：“？”
韓天嬌：“？”
姜念咳了一聲，嘴裏吐出大股大股的海水，緩緩睜開被海水蟄後通紅的眼睛，迷茫地看向四周：“我居然還活著。”
看得楚寒洲微不可察蹙了蹙眉。
難道剛才是錯覺嗎？
不過，既然姜念醒了，楚寒洲也站起了身。
艾瑞思幾個人連忙把姜念扶起來，甚至還想一人條腿和胳膊把姜念大字型擡起來。
姜念眼皮子跳了跳，覺得那像待宰的豬，禮貌拒絕：“我可以走。”
“好吧。”艾瑞思拍拍他：“快快快，回去大本營，喝杯熱奶暖暖。”
姜念笑瞇瞇點頭，目光卻不曾離開楚寒洲。
原來還是關心他的嘛，明明他被拽的時候楚寒洲已經走出很遠了，卻還是第一個跳下海的。
姜念勾勾唇角，那他可要釣魚咯。
姜念也沒想到，過去了五六年，他居然又撿起了魚竿。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北極圈中一個島嶼上，和姜念想象的環境惡劣不一樣，這島上住著不少人，還有一個游客中心。
他們是志願者，所以被游客中心熱心接待。
發現姜念和楚寒洲濕漉漉後，連忙送了換洗衣服，還準備了熱奶。
這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姜念換了衣服沖掉海水後就只穿了一件羽絨服，小臉埋在毛茸茸的絨毛上，雙手捧著一杯熱甜奶，朝出來的楚寒洲軟聲道：“謝謝你救了我，我還以為我要死了。”
楚寒洲一頓，“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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