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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楚寒洲的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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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斯:“您是說先生的表妹王蔓嗎?哦,她可真是力氣大,上次一把將先生掀翻了。”

姜念:“?表妹?”

賽斯:“是的,就是之前那位找先生幫忙,然後先生回覆:我你哥,有事說,解決後別煩我。後來才知道王蔓小姐要的是天工大廈樓上妹妹聯系方式。”

姜念:“等等?那楚寒洲的白月光是誰?”

“先生的白月光不是您嗎?我雖然是最新一代的人工智能,但擁有全部智能管家的記憶,據我所知先生一直以來都是獨身,您是第一位住進他別墅的人。”

姜念有點傻:“我不是替身嗎?”

賽斯幽幽道:“夫人在暗示賽斯眼瞎嗎?如果沒記錯的話,替身應該要長得很像吧。”

它在姜念的面前投影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姜念先前在大樓見到過的人,只不過上次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這次是放大的照片,齊耳短發,眉眼英氣,笑容燦爛,另一張是姜念。

姜念睜大眼睛看著那張照片,“!”

賽斯把兩張臉重疊在一起,“像嗎夫人。”

姜念搖頭,“不像。”

賽斯鬼畜地把王蔓的臉旋轉打橫,和姜念疊在一起:“這樣像嗎?”

姜念搖頭:“不像。”

賽斯更加鬼畜地把王蔓的臉倒過來和姜念重疊在一起:“那就是這樣像了?”

姜念看著這一幕,手下意識松開,手中的小龍崽滾了出來,在地上砸了一圈,從中掉出一張小紙條。

姜念看著那紙條。

——念念,還記得小龍崽嗎,你要的。

姜念忽然想起一句話:“等我牽到他的手,你就知道了。”

媽的楚寒洲當時在車上牽的不就是他的手嗎?

媽的他不是替身。

媽的楚寒洲的白月光是他!!

姜念立刻扔開行李箱,“謝謝你!!鐵膽火車俠!!”

鐵膽火車俠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打開對話框,愉快的打字:小夢,最遲後天我去找你,這次我給你帶了好多玫瑰花。

小夢:麽麽。

姜念推開門朝樓下沖去,一邊想著要阻止王蔓和楚寒洲見面,一方面想著他居然跟楚寒洲離婚了?

他為什麽要跟楚寒洲離婚。

姜念後悔的簡直想在地上陰暗的扭曲爬行。

可他下了樓,別墅裏空蕩蕩,沒有王蔓也沒有楚寒洲,姜念下意識看了眼鐘表。

三點二十一分。

他楞住了。

玄關忽然走進一個人,姜念以為是楚寒洲,可期盼的目光看去,唇角的笑容還未綻放便落下。

江離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禮貌地對姜念點了點頭。

“夫人。”

“楚寒洲呢?”

江離溫聲道:“先生去見人了,現在應該在飛機上。”

“已經在飛機上了??”姜念立刻道:“我要去機場。”

“是先生的私人飛機。”江離微微一笑,“原本先生和人約定見面的時間在今天三點,這次見面很重要,關乎太空電梯,但先生突然推掉了,對方很憤怒當場訂了飛機離開,並且告訴先生,要再見面,必須楚先生過去。”

姜念指尖一緊,楚寒洲為了他推掉了這麽重要的會議,結果換來的是他一通胡攪蠻纏。

“我知道了,你是來拿東西的嗎?”姜念停下了腳步,會議太重要,他不能這個時候去打擾楚寒洲,而且飛機上也沒有信號。

江離點點頭:“有份文件忘記拿了。”

“好。”

“先生,那我先離開了。”

姜念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目光盯著那桌子上紫紅色的離婚證,只剩下了一本,另一本顯然是楚寒洲拿走的。

想發瘋的欲望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姜念踹了一腳樓梯,焯,他幹嘛要學什麽電視劇矯情給白月光讓路離婚。

到底是誰跟他說他是替身的?

姜念忽然想起一件事:“火車俠,明源呢?他不是說休假嗎,怎麽休了這麽久?”

當初他就是從園藝明源嘴裏得知自己是替身。

姜念很少呆在別墅,除了拍戲就是趕通告,再加上別墅裏大多是智能傭人,所以姜念只有偶爾路過花園才見到個活人。

“明源?”火車俠很快就調出了全部的資料:“查到了,在您來別墅後差不多一星期,明源也通過應聘的成了園藝,但沒有休假,他是辭職,並且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個月。”

“在我之後來的?”姜念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是的,怎麽了。”

賽斯不解,卻發現姜念的臉色驀然冷了下來。

其實明源也沒直白的告訴他,他是替身。

那個園藝只是在第一眼見到他時,恍惚了一下說:“你和先生的白月光長得好像。”

並且時不時看他,小聲嘀咕,“真的像,先生這是帶了個替身嗎?”

姜念猜測那時的園藝應該不知道他和楚寒洲領了結婚證,否則怎麽敢說出那樣的話。

但也因為這些句話把自己當成了替身。

可現在賽斯說明源是在他之後來的別墅,那怎麽可能知道白月光是誰?

也就是說,他被這句話誤解可能不是誤會,而是有人故意操控。

想到這裏,姜念瞇了瞇眸子,他渾渾噩噩活了五年,居然還有人算計他?

不過,楚寒洲喜歡他?姜念又陷入了疑惑,什麽時候喜歡上的,為什麽不告訴他?在一起一年了,楚寒洲這都能憋住??他可是楚寒洲的妻子了!

焯,姜念現在誰都想罵,最後還是覺得他最該死。

為、什、麽、要、離、婚。

姜念一刻也等不及了,他直接抄起離婚證出門,準備坐飛機去找楚寒洲,他想楚寒洲一見完面就能看到他,然後跟楚寒洲把一切都說清楚。

可沒想到一出門,他就被人從背後抱住,脖頸猛然傳來一陣刺痛,姜念眸子微睜,然後便緩緩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醒來的姜念發現自己四肢被牢牢綁住,眼睛也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不知道是不是那針刺的東西,姜念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沈沈,像是蒙上了一層紗霧。

姜念張了張唇瓣:“有人?”

沒人回答,姜念使勁兒動彈了一下,發現綁著自己四肢的繩子十分的牢固。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什麽濃郁的腥味兒,姜念也是個男人,對這種味道不可能陌生。

他幾乎瞬間明白過來,那是男人的……

姜念呼吸一頓,慢慢停了下來,這才發現身邊是有呼吸的。

很微弱,就像是暗地裏潛伏的野獸,

還伴隨著某種抓撓的聲音,沙沙的摩擦肌膚,並且冷冷地註視他掙紮發出呼喚。

而且能直接在別墅把他綁走,那是不是也動了楚寒洲?姜念臉色微變,“說話。”

那呼吸聲慢慢粗重起來。

姜念忽然聽到有什麽東西動了起來,似乎是那個人站了起來,並且朝他走來。

“你想綁架我要贖金?不好意思,我孤身一人,沒有一分錢,你要不到。”

還是沒說話,空曠的空間只有姜念一個人的聲音。

姜念:“還是想要我的身體?”

他這句話一落,終於得到了一絲回應。

沙啞陌生的聲音低沈而緩慢:“你不是有老公嗎?”

姜念仔細聽著,對方說話時帶著電流,顯然是變聲器,在他意料之中,這是綁架常用的手段。

提起這個姜念就想發瘋,他那麽大一個老公被他自己搞沒了,姜念皮笑肉不笑:“關你屁事。”

一雙帶著手套的手緩緩拂過姜念的臉頰,那手套帶著倒刺,莫名讓姜念生出一股被大型貓科動物舔舐的感覺。

但只是輕微碰了一下之後便飛速離開,並且再也沒有說話。

姜念又聽到了某種抓撓聲,皮質手套和肌膚的摩擦,在空曠的房間裏顯得異常清晰。

雖然時機不對,但姜念還是有些無語,把他綁過來,結果就為了在旁邊撓癢癢??

不過對方沒有提起楚寒洲,這讓姜念心緒不寧。

姜念不是沒有懷疑是不是楚寒洲,但江離說了楚寒洲已經在飛機上。

並且……楚寒洲那麽好的人,怎麽可能做出綁架的舉動。

姜念迷糊了,他試探地喊了一聲,“楚寒洲?”

話音剛落,脖子上又傳來熟悉的針刺感,姜念又陷入昏迷之前,隱約聽到帶著電流的聲音模糊低沈道:“你被騙了,他不是什麽好人……”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擺爛暈過去的姜念直接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模糊的分辨那人方位看去,“你他媽到底誰,關你屁事。”

這句話也抽離了他所有力氣,姜念陷入了黑暗。

第二次醒來,是姜念幾乎是飛快地感覺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沒有任何異樣,身上也沒有疼痛,就連綁在一起的手也被呈現大字攤開,這樣比綁在一起至少血液流通起來。

這次他沒有叫也沒有動,因為他又聽到了那種沈悶緩慢的呼吸,以及抓撓聲。

姜念:“……你到底有什麽癖好?抓人就為了聽你撓癢癢?”

摩擦的聲音似乎變大變快了一些。

那道聲音的主人似乎被姜念的無所謂的態度所吸引。

腳步聲終於朝姜念走來。

接著便是姜念熟悉的流程,他又挨了一針。

姜念:“……”

姜念記不清自己到底昏昏沈沈睡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幾小時,也許是幾天過去了。

終歸每次清醒時身上都沒有任何異樣,只有那個怪胎一直在他旁邊,像是野獸一樣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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