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別人都給老公打電話,你為什麽不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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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安靜的別墅裏忽然響起咚的一聲。

姜念最後一階樓梯踩空,腦袋著地趴在地上。

頭頂飄過沒有起伏的笑聲:“哈哈。”

這聲音只響了兩聲便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飛快且驚恐的消失。

大概是空氣太過安靜,地上的姜念還趴著不動,那聲音又弱弱響起:“夫人,我沒有笑。”

姜念:“。”

他面無表情地站起身,表情冷淡而矜貴,似乎剛才四肢著地的人不是他,他掀了掀眼皮,“我覺得賽斯這個名字不適合你,改個吧,換成大角牛。”

賽斯:“!”

它艱難又委婉的開口:“夫人,我覺得以您的才識不應該會取這種名字。”

姜念:“憨八龜。”

賽斯:“夫人,大角牛為您服務,只是您為什麽這麽著急下樓梯呢?按理來說有燈,您應該不會摔跤,您以前也沒摔過跤。”

大角牛十分認真,身為智能遖鳯獨傢管家,它有義務處理別墅裏任何讓主人不適的地方,於是又問了一遍:“樓梯建造的是否不合理呢?”

這個問題姜念沒有回答,他淡著臉,只有黑色碎發下耳尖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但是大角牛卻默默記下,似乎應該在樓梯下鋪上地毯?

……

“老婆,你說弟媳真的會來嗎?”

林追白蹲在草叢後面,看向身側的人,這一看,又呆住了,林追白傻傻的笑:“老婆你好漂亮。”

月色下的女人眉眼精致,細看和楚寒洲有幾分相似,一頭亞麻色的長卷發披在身後,月色散落,像是緩緩流淌開的銀河。

楚寒霜同樣蹲在他身邊,聞言翻了個白眼,彈了這不清醒的醉鬼腦門一下:“肯定能的。”

楚寒霜看向長椅上的人,眼睛發亮:“沒想到我小老弟藏的夠深啊,一言不發就找了媳婦,還不告訴我們。”

“那我們這麽做,小舅子知道了不會哢了我們嗎?”林追白嗷的一聲捂住腦袋。

“我可是他姐!”

林追白也瞥了眼坐在路邊椅子上的男人,楚寒洲的確喝醉了,這也出乎他的意料,明明楚寒洲酒量不錯,而且也不會讓自己喝醉。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在宴會上就是悶頭喝酒,誰也不拒。

宴席散了,楚寒洲坐那一動不動,林追白就知道完了,連忙把人帶出來。

不過就在他要叫江離時,來接他的楚寒霜打斷了,“你不是說有弟媳了嗎?楚寒洲這小子死悶騷,我們不主動問,他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帶過來,現在是個好機會。”

所以他們從楚寒洲嘴裏騙出了弟媳的號碼。

林追白還想說什麽,卻被楚寒霜拉住:“來了!”

林追白眼睛放光地看過去,果然,一道黑色身影緩緩走過來。

但很快,林追白和楚寒霜就意識到他們選的位置不對,楚寒洲坐在長椅上,可那裏沒有燈光。

導致他們只能看清來人……是個人。

林追白:“老婆,弟媳有點高啊,好像跟我一樣高。”

楚寒霜:“而且頭發也有點短。”

姜念按照地址,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長椅上的人。

這大概是某個公園,但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到處都不見人的蹤影,就連燈光也稀疏無比。

可那長椅上的男人還是十分的耀眼,

他眉目低垂著,臉龐半隱半現在昏暗的路燈下,英俊而莫測,向來被打理一絲不茍的頭發也被河風吹得散亂,幾縷垂在高挺飽滿的額前。

散漫又野性。

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放在腿前,往下看去,是一雙交疊的大長腿。

明明是喝醉了,卻像是蟄伏休息的野獸,即便收斂了強悍的氣息,也依舊讓人不敢靠近。

姜念心想,這能怪他踩空樓梯嗎?誰聽說能上楚寒洲不激動的?

姜念揉了揉現在還在隱隱作痛的腦門,微笑地大步上前。

而草叢裏的楚寒霜和林追白也抓心撓肺,燈光實在太暗,他們什麽都看不清。

楚寒霜心底一急,也顧不得什麽偷偷觀察,起身就要站起來,卻因為蹲太久導致腳有些麻,身體一歪便不受控制的撲到了林追白身上。

動靜不小,至少姜念發現了草叢在窸窸窣窣,裏面還傳出女人的小聲驚呼和男人的喘息。

姜念:“……”

他裝作沒看見,一手拉住楚寒洲的手,打算把人背起來。

可楚寒洲在姜念接近的一瞬間便睜開了眸子,眸底迸發出冷厲的光芒:“滾——”

姜念小聲:“這有人激情戶外運動,你想旁聽?咱們可沒付錢。”

他一說話,楚寒洲便楞住,漆黑的眸子裏冷意漸漸消散,最後是難以潛藏的怔楞。

是他的錯覺嗎,居然聽到了姜念的聲音。

而就是這短短的一剎,他也放空了身體,任由身邊的人把他背在了背上。

等楚寒霜好不容易和林追白起來,看到的就是弟媳一把將楚寒洲甩在背上,健步如飛消失的場景。

林追白瞪大眼睛:“弟弟弟媳,力氣好大!”

他小舅子一米九,體重怎麽說也有一百五以上,這人扛起來就跑,楚寒洲,你到底喜歡上個什麽女人!

楚寒霜喃喃:“個子高短發力氣又大,楚寒洲喜歡上的人不會是……”

林追白忽然詭異的接上了她的話:“不會是他公司那個安保隊長王蔓吧?”

楚寒霜若有所思,“的確,能接觸楚寒洲,還符合我們見到的形象,應該就是她了。”

而另一邊,姜念也把楚寒洲帶回了別墅,見到他進來,大角牛還試圖為自己的名字爭取一下:“夫人……”

姜念:“癩皮蛇。”

大角牛:“我知道了,夫人。”

終於把楚寒洲扔到了床上,姜念腦子轉的飛快飛快,先扒上衣,再扒褲子,可事實上他的手才放在楚寒洲的西裝扣上,就被緊緊握住。

姜念下意識擡眸,便對上了男人漆黑若深淵的眼瞳,那雙眸子裏似乎有漩渦,瞬間令姜念無法移開。

但姜念也意識到了什麽,他飛快的抽出手,面帶微笑:“你好,你喝醉了,現在都是在做夢,你還沒醒,重覆重覆,你現在都是在做夢。”

到嘴的肉他怎麽可能讓飛了?姜念說這話時,另一只手還不老實地摸著楚寒洲的腹肌。

可沒想到,楚寒洲抿抿唇,“別人、都會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公,問他為什麽這麽晚、還不回家。”

“你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男人說完,冷峻的眉眼微微垂下,不知道是不是姜念的錯覺,居然……品出了幾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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