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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六章 :解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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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了半天,君庭笙知道這次宋寶靈是真的生氣了,不好哄,有些無措。

但他也是不得已,只能放低姿態,“靈兒,一定要這樣同我說話?”

“那君世子想讓我怎麽和你說話?”宋寶靈反問。

“像以前一樣。”君庭笙回道。

宋寶靈抿著唇,終於出聲問道,“好啊,那你說你這些天為什麽躲著我?為什麽不來找我?”

君庭笙語塞,肩背松下來,看著頹喪,沒有再開口。

宋寶靈緩緩點頭,手緊緊捏著裙擺,“既然你不願意給我一個理由,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她提著裙擺走的著急,君庭笙跟著走了兩步,本想去追的,可自己又說不了什麽就放棄了。

“罷了,這樣也好。”

君庭笙語氣平緩,聽不出什麽波動,垂在兩邊的手卻慢慢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宋寶靈見君庭笙沒追過來有些傷心,咬唇回了自己的房間。

蓮嬌找到她,疑惑道,“小姐,你怎麽跑這來了,前院好多人呢。”

“我不舒服,不想去。”宋寶靈頭埋在被子裏,悶悶地說道。

“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蓮嬌一聽立馬焦急起來。

宋寶靈這才坐起來,低落的說到,“不用找大夫,不是身體不舒服。”

蓮嬌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半天,遲疑地開口,“不是身體的原因,那就是心裏難受?”

見她點頭蓮嬌睜大眼睛,“小姐,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可別憋著!”

“誰能欺負我?就是想不通而已,怎麽和小……君世子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小姐,君世子肯定也很珍視你的!”蓮嬌堅定不移地說到。

宋寶靈往後一仰,“就你這樣覺得。”

蓮嬌立馬為君庭笙辯解,“真的,我還沒見過君世子對除了小姐以外的人好了。”

宋寶靈越聽越煩悶,揮揮手,“行了行了,我不想知道,還是多想想夫子布置的功課怎麽辦吧。”

蓮嬌五官皺在一起,“可是夫子布置的功課好難,蓮嬌愚鈍,真的不知道怎麽做。”

“這話跟我說可沒有用,得夫子答應了才行。”宋寶靈勾起嘴角。

她就是喜歡這樣逗蓮嬌,可轉眼想到君庭笙,一張小臉又垮了下來。

這時,屋門吱呀響了一聲,宋寶靈和蓮嬌齊齊看去,屏息靜氣。

宋寶靈承認自己心裏隱隱有些期待。

如果君庭笙現在來找她解釋清楚,她就既往不咎,她,她其實很好哄的……

只可惜門口先邁進來了一只腿,穿著白色的襦裙和繡花鞋,分明就是個女子。

宋寶靈心裏一空,說不上來的失落感。

景小瑩沒聽到動靜以為沒有人,就背過身偷偷把們關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宋寶靈和蓮嬌對視一眼,看到彼此中的疑惑,景小瑩來她房間幹嘛?

景小瑩正美滋滋的,轉身看到宋寶靈和蓮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你你你,你不是……”景小瑩被現場抓包,心虛地不行,說話都打結吧。

場面說不上是尷尬還是什麽,宋寶靈挑眉,“我不是什麽?我在我自己的房間很奇怪嗎?”

景小瑩咽了咽口水,“可今天是我姐姐大婚的日子,你不去前院幫忙,就在這裏偷懶?”

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真是宋寶靈的錯一樣。

“前院那麽多人,我去了也是閑著,倒是你,不去幫忙偷偷摸摸來我房間幹嘛?”

宋寶靈被氣笑了,質問她。

景小瑩眼神亂飄,但還是不肯承認,“什麽叫偷偷摸摸,我就是來你房間看看而已。”

“怎麽,你房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景小瑩有了理由,逐漸有了底氣。

宋寶靈嘖了一聲,“想看為什麽偏要趁著我不在?難道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進我房間了?”

“我突然想起前幾日我丟了好幾個首飾,其中有一個還是祖母給我的,價值不菲呢,該不會是你……”

宋寶靈說得意味深長,景小瑩炸毛,“你胡說!我是第一次來你房間。”

“哦,可是我只看見過你偷偷來我的房間,想要什麽賠償的話,好像也只能找你吧。”

宋寶靈說完,景小瑩有些慌亂,宋寶靈的東西肯定都是些好東西,若非要讓她還,她肯定是給不起的。

“說了我沒有,就是沒有!”景小瑩撂下這句話就匆忙推門出去了,頭也不回。

蓮嬌還想追上去討說法,沒走兩步就被宋寶靈抓住衣裳,“別追了,以後記得,將我的院子和房間鎖起來就行。”

“那小姐您的首飾呢?那可是老夫人給你的!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蓮嬌有些不甘心,而且對方還是景小瑩!

宋寶靈嗤笑出聲,“放心吧,沒丟東西,唬她的,我哪有這麽好說話。”

“那我以後出去一定要把門鎖起來!”蓮嬌放下心來。

出了一個小插曲,宋寶靈心情也沒有那麽遭了。

想著是大哥和景婉兒大喜的日子,自己還是起身去了前面。

想到這裏,她走時多長了一個心眼,不但把門鎖住,還標了一個記號。

“誒喲,你就是寶靈吧,長得真水靈。”一個老婦人不知從哪跑來的,突然拉住宋寶靈的手一副親熱的模樣。

宋寶靈微微抽了抽手,沒抽動,她看著眼前從沒有見過的臉龐疑惑道:“您是?”

“對,我還沒做自我介紹呢,我是景婉兒的母親。”婦人上下打量著宋寶靈,眼裏冒著精光。

嘖嘖嘖,這打扮,這衣服,一看就不俗。

他們家雖然這些年渡過難關了,但哪裏比不上家底蘊厚的宣平侯府?

不然,當年也不會舔著個臉讓景婉兒來侯府借銀子了。

“原來是婉兒姐姐的母親,是我怠慢了。”宋寶靈客氣道,但心裏卻隱隱不適。

柳紫萍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哪有什麽怠慢不怠慢的。”

宋寶靈笑而不語。

她和婉兒姐姐現在是一家人,但其他景家人依然是兩家,當然得說兩家話了。

雖然這麽想著,但她礙於情面,還是沒有直接戳破而已,她不想在喜慶日子裏鬧出些不必要的事。

柳紫萍見此,卻越發念著宋寶靈,討好的意味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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