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這才摘下面紗，宋寶靈看清她臉上的樣子疑惑道“不是過敏的癥狀。”

於子空也湊近觀看，摸著下巴點頭“確實不是，反倒有點類似中毒的跡象。”

那些女子聽了面色瞬間蒼白“什，什麽！中毒？！”

於子空見她們反應如此激動，解釋道“不是真正的中毒，類似中毒的跡象，不會要人命的。”

女子懸著的心放下一半“那我的臉能治好嗎？”

宋寶靈抿唇開口“能治好，只是你們的美容膏真的是在我這裏買的嗎？”

那女子一臉肯定“我非常確定，我昨天買了之後回家就試了，哪知道今天早上一起來就是這幅樣子。”

“那藥膏你們帶來了嗎？我看看問題出在哪裏。”

女子連連點頭，掏出一個圓形小罐子“帶了帶了。”

她將藥膏遞給宋寶靈，宋寶靈揭開蓋子聞了聞皺眉“裏面的味道和我們店裏好像有點不一樣。”

女子楞住“可是我塗了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味道不一樣啊。”

後方一個女子冷哼一聲質疑宋寶靈“該不會是想逃脫責任才這樣說吧。”

宋寶靈冷冷看她一眼“如果你覺得我是為了逃脫責任，那你現在就可以出去。”

女子接不上話又拉不下臉，只能把頭轉向一邊裝作無事。

現在若是出去了她的臉還怎麽辦。

於子空也接過美容膏罐聞了一下“味道很淡，但確實和原來的不太一樣。”

於子空看著她們詢問“從這裏買了美容膏之後，你們有沒有遇到什麽事？”

第一個女子回憶了一會開口“回去的路上有個人把我撞到了，美容膏也掉了出來，她也買了你的美容膏。”

“難道是我和她的拿錯了？！”女子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瞬間懊惱。

其他人經這麽一提醒也紛紛想起來，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結果，大家驚奇的發現彼此的經歷都差不多，覺得詭異極了，有些背後發涼。

“究竟是什麽人要害死我們？！”

“可是我一生行善積德，沒得罪什麽人，況且我們受害者之間彼此又沒有任何聯系。”

於子空看著宋寶靈面色凝重“是沖著你來的，想借此陷害你。”

宋寶靈自然也想到了，放下思緒“先醫治她們的臉，後面再調查。”

兩人配好藥給了她們一人一罐“這個塗在臉上敷一晚，連續三到四天就會好轉。”

那些女子有些遲疑，畢竟自己的臉已經爛了，也不敢亂來。

於子空沈聲“我可以保證這次沒有任何問題，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其他醫館檢驗裏面的成分。”

那些女子這才將信將疑的放回兜裏。

宋寶靈沈默片刻又突然道“你們出去以後先別說我們給了治療的藥膏，免得再次被人盯上。”

那些女子聽了立馬點頭，她們可不想再爛臉。

趙平知道後，在腦子裏搜尋可靠信息“掌櫃，昨天有個姑娘來我們店一下買了好多。”

宋寶靈眼皮一跳“她買了多少？”

“買了十九個美容膏，給了好多錢，拿了藥膏就匆匆走了。”

“今天臉部潰爛的那些姑娘剛好十九個。”於子空算了一下“正好對上。”

二虎摸著頭不解“看著長得挺水靈的一個姑娘怎麽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還是老顧客了。”

與此同時，金婉琳眼看事情就要這麽算了有些不甘心的追上一個女子。

“等等！”她攔在那名女子的前面“你的臉都被那個藥房給毀了，難道就甘心這麽算了嗎？！”

那名女子剛要開口解釋，轉眼想到宋寶靈的話立馬改口。

“當然不甘心了，可是你也瞧見了，世子守在他們門前，我們也屬實無奈。”

金婉琳繼續追問“那你想找他們要個交代嗎？”

女子故作為難“可是我們實在不敢得罪世子，況且我們人這麽少又都是弱女子，只能認栽了。”

金婉琳這才放棄追問她，那名女子反而起了疑心“姑娘不是受害者，不知問這個做什麽？”

金婉琳尷尬地笑起來，撒謊不打草稿“我這不替你們打包不平嗎，這種無良商家就應該倒閉！”

那名女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金婉琳回去後就立刻找到了蘭荷。

“你，拿這些錢再去買些美容膏回來。”金婉琳扔出一包錢袋。

只要人多起來，那麽就算有君庭笙護著宋寶靈也起不了作用。

蘭荷不想再害人，今天看到那些女子那副慘樣她內心產生愧疚的感情，心裏備受煎熬。

金婉琳見她遲遲不回應脾氣上來了“你怎麽回事？！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蘭荷跪下低著頭，諾諾道“可是小姐，我不想啊——！”

一個不軟不硬的東西砸在她臉上，雖然沒有流血，卻依舊疼痛不已。

“拒絕我的時候你首先應該考慮考慮你那病弱的老母親吧。”金婉琳陰森森地看著她，威脅意味十足。

蘭荷心裏一震，想到年邁還體弱多病的母親只能咬牙應下。

心裏安慰自己，那些人只是爛臉而已過段時間就好了，自己的母親要是撐不過這段時間命都要丟了。

金婉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不得不說，有時候這些下人丫鬟想反抗又不能反抗的樣子大大地滿足了她的虛偽心。

只是用錢就能將他們的尊嚴，自信心踩在腳底下，她心裏反而有種爽快的感覺。

蘭荷低落地走到藥房前，和昨天昨天一樣將錢袋放在桌子上“這些錢能買多少美容膏？”

“全部嗎？”於子空眼皮一擡，順便向旁邊的趙平使眼色。

趙平收到立即去內屋找宋寶靈。

蘭荷點頭“對，全部都買美容膏。”

於子空放下筆微笑道“這個不好意思啊，我們掌櫃的說了現在每人最多只能買兩罐。”

蘭荷臉上這才有了點表情“只能買兩瓶嗎？”

於子空不可否定地點頭，蘭荷臉上露出慌張的表情，要是只買兩瓶回去金婉琳肯定會拿她撒氣的。

“是錢不夠嗎？如果錢少了我還可以再添的。”蘭荷緊張地說道。

於子空堅定地搖搖頭，帶著歉意“不好意思，我們掌櫃規定的，我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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