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一章 那還不如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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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怡,你要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情,可以告訴我……你別一個人憋在心裏什麽都不說,這樣……對你身體很不好。”

沙甜甜兩步追上梅靜怡的步伐,勸道,“這、這樣,對寶寶也不好啊,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肚子裏的小寶貝考慮嘛。”

“嗯,我知道。”

道理她都懂,可就是沒辦法按照想法中的去做。

特別是白天,她要和陳軒交接工作,又極力表現出自己很尋常的模樣,已經耗盡了她大半的力氣,現在真的是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沙甜甜勸說無果,只好閉嘴。

看了看被窗簾擋在外面的顧爵琛,不由得開始同情起來。

他們好幾個人去調查了顧爵琛和艾茉莉的事情,自然知道那都是艾茉莉的圈套,實際上他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

只是,梅靜怡心裏早已有了疙瘩,如何也解不開的疙瘩。

顧爵琛在樓下抽了兩根煙,沙甜甜還沒有出來,也不知道她要在梅靜怡那裏待多久,但他希望能聽到沙甜甜帶來一點兒消息。

她沒有等到沙甜甜,倒是等來了另一個人——陳姍姍。

陳姍姍老遠就看到了顧爵琛,她知道梅靜怡搬出來說了她好長時間,讓她搬去跟自己一起住她又不肯,擔心她晚上沒辦法做飯沒有吃的,陳姍姍親自去飯店打包了食物給送過來,豈料,遠遠的就看見了顧爵琛。

“喲,這不那個……敢給我家靜怡戴綠帽的人嗎?”

陳姍姍話音剛落,把食物往顧爵琛的車上一放,手裏的包毫不留情地砸在顧爵琛的身上,“我讓你欺負我家靜怡!讓你出軌!讓你浪!看老娘打不死你!你當初怎麽承諾我的?混蛋王八蛋!”

顧爵琛只是拿手擋了一下,沒有阻止,也沒有還手,任由陳姍姍打到累了,放下了包。

“你來做什麽?”她打累了,喘了一口氣,扯了扯淩亂了的衣服,語氣不善地問。

“垃圾食品別給她吃,我讓王嫂過來了,會有人給她做飯。”

“哦,現在知道關心她了?早知道幹嘛去了?要臉嗎?滾開!靜怡娘倆的事情我會管,不要你管!”

她一副狂傲的表情,讓顧爵琛很不爽,“陳姍姍!”

“怎麽了?不服啊?不服打我呀!”

顧爵琛攥緊了拳頭,一股氣生生憋了回去。

“別忍啊!你這脾氣,也就靜怡能包容你了,你還敢給她戴綠帽?”

“這件事……是個誤會。”顧爵琛終於出聲反駁。

“誤會?這是一個誤會就能解釋清楚的嗎?”

顧爵琛無言,兩個人面面相對,竟然沒了話說。還是顧爵琛沈默之後主動解釋了當天的事情。

陳姍姍打累了,也喊累了,沒有力氣反駁,幹脆聽著他解釋,最後越聽越氣憤。

“艾茉莉這個小婊砸,看老娘不撕了她!”

她擼起袖子,像是要立馬大幹一場,卻突然話鋒一轉,“還有你!平時不是很厲害嗎?竟然著了一個女人的道?是不是個男人?”

顧爵琛自然也知道,那段時間他太疲倦了,不管哪方面的能力都跟著遲緩,一時疏忽了,也是他的錯。

“是個男人就不會在這裏蹲著,守著算什麽?自己去解釋,自己去追回來啊!真以為默默付出有人能看到啊?見鬼去吧!”

陳姍姍說完,也懶得理會顧爵琛,提著她的飯就上樓了。

顧爵琛被她說得楞了好幾秒,眼珠子轉了轉,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立馬就跟上去了。

門鈴再一次響起,梅靜怡卻不想動了。

沙甜甜自告奮勇去開門,一打開門卻楞住了,“總、總裁?”

陳姍姍先吆喝著進來,看到身後的人,眼裏終於有了點兒安慰。

梅靜怡也是先看到陳姍姍,已經站起來準備迎接她了,卻被她身後的人生生打斷了節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來做什麽?”梅靜怡輕聲問,只不過,還沒等顧爵琛回答,梅靜怡已經下了逐客令,“回去吧。”

“靜怡,你別那麽快趕人家走嘛,萬一……”陳姍姍勸道。

梅靜怡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些累了,“你們也回去吧,我有點兒累了,想休息了。”

不想應付那麽多人,更不想聽別人的勸解。

陳姍姍和沙甜甜無奈地對視一眼,只有顧爵琛一直盯著她,以前用過的千萬種手段到現在,他竟然一個都用不出來。

“靜怡,一句解釋……都不願意聽嗎?哪怕你所知道的那些,都是假的。”

“我相信,眼見為實。”梅靜怡沙啞著嗓子,眼裏盡是疲憊。

那一天的種種再次浮現,燒得她頭疼,像是要炸裂了一般。

她捂著頭,眉頭緊蹙,死死地咬著唇,想緩解一絲痛苦,卻感覺無能為力。

“靜怡……”三個人幾乎同一時間擁上去,卻被梅靜怡一把揮開,難得提高了音調,“我求你們了,讓我靜一靜好不好?”

她一激動,立刻感覺小腹有一陣痛感。

她反應極快,立刻蹲下了身子,手死死地護住肚子,額頭上瞬間冒氣了細碎的汗。

“沒事吧?”陳姍姍扶住她,立刻給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撤。

顧爵琛看著她虛弱的模樣,心與腸都快絞到一起,卻不敢再上前一步,更不敢像以前一樣將她擁入懷中安慰,只能遠遠地看著……

無能為力。

“總裁,走吧,別刺激她了。”沙甜甜拽著顧爵琛,他卻沒怎麽動。

躊躇了一分多鐘,看著梅靜怡痛苦不堪,顧爵琛還是選擇了後退。

很遲疑,很緩慢,很不舍。

“沙甜甜,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她?”顧爵琛問。

沙甜甜詫異,“你……要讓她忘了這些事情嗎?”

“如果記得等於痛苦,那還不如忘了。”顧爵琛擡頭望著天空,頭和心臟一樣疼,“寧願讓她忘了,也絕不讓她離開我身邊。”

與其兩個人一起痛苦,那不如把這些痛苦的記憶留給他一個人。

他一個人痛苦就夠了。

他們母子二人,不該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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