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想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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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靜怡遲遲沒出來可把胡海急壞了,原本在走廊旁邊等著,最後都到洗手間門口候著了,可還是沒有見到梅靜怡的身影。

他趕緊麻煩了以為護士進去幫他看了看,可護士出來卻告訴他裏面沒人。

胡海瞬間懵了。

完了,不會出事兒了吧?

胡海楞了兩秒,正準備全速沖出去找梅靜怡,卻聽到身後一個弱弱的聲音,“胡海?”

“梅小姐?”

胡海喜出望外,“你怎麽在這兒?”

他看了看洗手間,又看了看從電梯裏出來的梅靜怡,她不是去洗手間嗎?

“遇到了熟人,說了兩句,我們走吧。”

“你……沒事吧?你的臉色不是很好。”胡海走近,卻發現梅靜怡的頭發有些亂,原本就白的臉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更白了幾分。

“沒事,就是有點兒累了。”

“那咱們趕緊上車吧。”

胡海趕緊扶著梅靜怡上車離開,梅靜怡擡頭看了一眼艾茉莉病房的位置,隨即斂眸,情緒從嘴角洩露出來。

頭發遮住的她的臉,胡海沒有看到她從眼角落下的淚,流到嘴角便被抹去。

梅靜怡回公司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讓胡海直接送她回家了。

陳姍姍打電話說要過來,梅靜怡也讓她直接去了住宅,路上她接到了顧爵琛的電話,按下了接聽鍵,卻沒有出聲,聽見對面熟悉的聲音柔聲問,“靜怡,回公司了?”

她看了看這條回家的路,“嗯。”

“剛才去公司找你,秘書說你不在。”

“嗯。”

“怎麽了?”顧爵琛發現她情緒似乎不太對勁。

“沒什麽,你今晚……回來吃飯嗎?”

“靜怡……”

“回來吧。”她知道,他可能要說抱歉,他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我有話想跟你說。”

梅靜怡的聲音很輕,輕得只聽得見氣息的聲音,讓人覺得十分虛弱。而只有她自己知道,現在哽咽的喉頭有多疼,卻要強撐著不讓他聽出來。

“好……”

顧爵琛皺眉,總覺得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林然,準備回去。”掛了電話,他立刻說。

兩人立馬往A市城區走,半路卻接到了醫院的電話,“顧先生,不好了!艾小姐她……”

電話那邊的人吞吞吐吐說不清楚,顧爵琛只覺得耳根子發疼,到現在為止,他甚至有些煩聽到艾茉莉的名字。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除了這一句,他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轉而對林然說,“先去醫院。”

林然立刻調轉了車頭。

陳姍姍比梅靜怡慢一步到住宅,見到梅靜怡的第一眼,她瞪大了眼睛,“我說,靜怡,別人懷個孕都是胖得沒人性,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害喜嚴重,不怎麽能吃……”

“那怎麽行?”

“沒事,今天去醫院看了,醫生也說了對策了,會好起來的。”梅靜怡拉著她的手,感覺別有一般的溫暖。

“哎……懷孕的女人啊,真是可憐……看來我這種吃不了這些苦痛的人,還是一輩子做個單身狗好了。”

“少來,你還真想不嫁啊?”

“不嫁啊,嫁誰啊?就我,誰願意娶?”

話音剛落,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陳姍姍一看皺了皺眉頭,還是小心翼翼地接了起來,“餵?經理?”

“姍姍,晚上有空嗎?”

“我該……有還是沒有?”陳姍姍看了看梅靜怡有些心虛,梅靜怡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其中肯定有貓膩!

“姍姍,晚上一起吃飯吧。”

“嗯……不好意思啊經理,我晚上沒空。”工作就有空,吃飯就算了吧。

“姍姍,別著急拒絕我……”

“那什麽,宋經理,我真的有事兒,我閨蜜懷孕了,我們今晚說好了出去慶祝的,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那邊的人聽她的理由,雖然有些不樂意,還是妥協了。

掛了電話,陳姍姍終於松了一口氣。

梅靜怡眉毛都笑彎了,“你們經理宋城啊?”

“額,嗯。你怎麽知道?”

“你別忘了你的工作是誰介紹的。”

“哦……”

“我覺得宋城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他如果是要追你的話……”

“打住!”陳姍姍表現得十分抗拒,“你就讓我孤獨終老吧,我不想結婚,也不想談這件事情。每天在公司我已經活得夠累了,真的……我想辭職……”

她不喜歡宋城,可又沒有辦法躲著他,她每天在公司都生活得很煎熬。

“為什麽?因為唐明?”

陳姍姍難得遲疑,皺了一下眉,又抿了一下唇,“怎麽說呢,就是覺得不想將就吧。總覺得找不到適合自己的人。”

“你是想找一個自己愛的,又適合的。可偏偏你認為你愛的人不適合你……”

“是的吧。”她沒有否認。

梅靜怡早就看穿了,她是喜歡唐明的,要跟他做朋友就已經很累了,她也沒那麽多心思再去掩飾。

“姍姍,不是每一段戀情都能走到最後,哪怕是結婚了也可能離婚……你何不去嘗試一下呢?別等到他真的有女朋友之後再後悔。”

“後悔就後悔吧。”她說得倒是瀟灑,長腿一撩,搭在了沙發上。

“倒是你,以前對愛情的態度可不是什麽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啊,你最近怎麽回事?總覺得天要下紅雨了,連顧霖塵和唐靚都走到一起了,最近事兒挺多啊。”陳姍姍自言自語道。

“人生每個階段對人生的態度都是不同的,很正常。”

雖然梅靜怡以前也挺喜歡多愁善感的,與她的粗線條不一樣,可這未免也太……不像她了。

到底出什麽事兒了,她竟然不願意提起……

……

醫院。

艾茉莉的病房已經是一片狼藉,她整個人蹲在一片狼藉之中,衣服上的血色很紮眼,頭發也很淩亂,她蹲在角落裏小聲抽泣著,顯得異常狼狽。

“怎麽回事?”

顧爵琛看著病房內的狀況,轉而問身邊的護工。

護工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她一來……病房已經是現在這樣了。

顧爵琛還沒問,艾茉莉擡頭,哽咽地說,“爵琛,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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